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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为嘉芙娜公主准备的宴会,只是宴会上有多少人能喝得下酒,吃得下肉,就不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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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述与比泰多国的交界处的山脉,伊兹密王子收到了在埃及的探子的消息。
“埃及和利比亚同盟了!”伊兹密王子一脸惊讶。
一旁的随从听罢,面色大变,“埃及和利比亚结盟?巴比伦王不是还在埃及正欲向爱西丝女王求婚么?若是爱西丝女王成为巴比伦国的王妃,亚述又站在埃及这边……富强的埃及将更富强了!”
随从的话也是邻近各国担忧的事情,埃及越来越强大,莫说以后想要占有这块富饶之地,甚至还要担心富强的埃及会不会向邻国扩张,将附近的国家纳入埃及的版图。
伊兹密王子眸色微黯,沉吟道:“绝对不能让埃及的力量再扩张了!”
“王子,诸邻国也感受到危机,开始策划行动了!我比泰多国必须比邻国更早掌握埃及的弱点!”
伊兹密王子翻开一张地图,沉默地看了下,说道:“爱西丝女王……会答应拉格修王的求婚么?”最后一句话几乎有些自言自语。
随从以为他在问自己,赶紧回答:“据在埃及的探子说,上回爱西丝女王与拉格修王一起去狩猎,拉格修王遇到狮群受了伤,还是爱西丝女王将他救下的。拉格修王在埃及养伤的这段时间,爱西丝女王也时不时地去探望。不过倒是没有传出爱西丝女王答应拉格修王的求婚,倒是埃及人对这桩婚事不太热衷。”
“哦,为什么?”伊兹密突然来了兴致了。
“据闻先前拉格修王冲撞了尼罗泥女儿,致使尼罗河女儿病情加重,这使得埃及王有些恼怒。”
伊兹密眯起眼睛,“嗯,听说曼菲士王似乎很宠爱他的王妃,而且爱西丝女王也与她感情深厚。看来还是得从尼罗河女儿身上下手!”
“王子?”
“继续让人去监视埃及的动向,特别是爱西丝女王那里,若是可以,让人阻止爱西丝女王与拉格修王的婚事。”伊兹密下了命令。
随从看了他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王子这是何意,但想来王子做事素来有主张,便也不再多问。
一名随从过来,说道:“王子,据闻爱西丝女王不日将要代表埃及王去西奈铜山巡视。”
伊兹密一听,霍然起身。
“王子。”
双眸紧紧地盯着远方,伊兹密王子突然说道:“走,出发去西奈铜山,咱们在那里埋伏捉住爱西丝女王!”
“王子!”随从大惊,那可是埃及女王,而且是个谋各武功皆不逊于男人的女王。
“不必多说,捉住爱西丝于我们有利!”伊兹密双眸发亮。
随从无奈,只能调更多的人手过来,务必要一击得手,将爱西丝女王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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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的泛滥期终于结束后,建设灌溉工程提上议程,埃及境内一片热闹。
在这一片热闹中,嘉芙娜公主身上的红色小痘子终于消退了,不用再成天覆着面纱。不过,却留了后遗症下来,凡是利比亚公主所过之处,皆能引起一片呕吐之声。而神奇的是,嘉芙娜公主本人却没有感觉,反而因为旁人的反应恼怒不已,认为他们不尊重自己这个利比亚公主。
没有自知之明不可怕,但没有自知之明又自以为是才可怕。
因为已经病好的嘉芙娜公主可以到处跑了,所以曼菲士又开始受罪了。
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嘉芙娜公主对当曼菲士王的小三十分感兴趣,病一好就往曼菲士身边凑,无论是处理国务时,还是在外头巡视工地里,她都要跟着。特别是埃及素来气温高,人走在太阳下很快便会一身汗,每当嘉芙娜公主出汗时,那身上的古怪味道更浓了。而曼菲士深受其害,差点要崩溃了,每天回到王宫里,都要扑到凯罗尔身上用力闻着她的体香来安慰被荼毒了一天的嗅觉。
若是凯罗尔有嘉芙娜公主这般黏人,那该多好!每次一看到嘉芙娜公主,曼菲士心里总是这般想着。
曼菲士觉得自己受够了那位臭公主了,但碍于现在与利比亚结盟无法直接将那总是喜欢黏过来的公主踹飞,使得他成为这王宫里最苦逼的。实在是没辙后,曼菲士作了个决定,等爱西丝去铜山后,他要带着凯罗尔去下埃及,然后从下埃及一路搭船回来,沿途视察国民的生活。
曼菲士这么拍板决定时,会议厅里的众臣都用一种同情怜惜的目光看着他,觉得他们的王真是太委屈了解,甚至为此而带着王妃一起躲到民间去。
其实嘉芙娜公主这体臭御医也是想过办法的,可是发现无论怎么也去除不了,而嘉芙娜公主根本不觉得自己臭,若是你执意同她说明,很好,她会说你冒犯她这公主,直接叫人杀了御医。有一次,一个性子比较耿直的御医就坚持自己是对的,差点被恼怒的嘉芙娜公主杀了,还是经过的凯罗尔顺手救了那名御医。而至此后,再也没有人会诚实地同嘉芙娜公主说明这个事实。
爱西丝用羽扇半掩住脸,偷偷地窃笑起来,也不知道小壹到底让嘉芙娜公主吃的是什么药,就像是天生体臭一样,但本人却无法闻到,看来小壹整人的本事又上升了。
“王姐,西奈铜山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曼菲士慎重地说,“若不是现在灌溉工程正在建我无法抽身离开,应该由我去巡视的。”
爱西丝却不以为意,“没事,只是去巡视检查,我也可以。”最主要的是,她想出去走走总是困在上下埃及的王宫,有点腻了。
接下来,曼菲士又与群臣开始讨论下一个话题。
但是这时候,外头进来一名士兵禀报说嘉芙娜公主过来了。
在场的人面色微变,爱西丝优雅地起身,笑道:“我要去神殿为将到来的出行祈福了,你们继续。”
众人看着走得潇洒又理所当然的爱西丝女王,内流满面地发现,他们现在没有正当的理由离开啊。然后众人看向面色微变的曼菲士王。
曼菲士唰的一下收起了正要摊开的羊皮纸,说道:“今天的国务到这里,我先去巡视尼罗河边的灌溉工程。”
华丽的长披风一荡,曼菲士已经从四米高的露台跳下,落坐到下面的一匹马上,带着西奴耶等人绝尘而去。
众人看着落荒而逃的王,闻到那古怪的臭味,也纷纷想落荒而逃了。
☆、谋划
几天后,爱西丝女王代替曼菲士王出发往西奈铜山巡视。
潜伏在埃及内的探子纷纷将此消息传回各国。
宫殿前,曼菲士和凯罗尔一起为爱西丝送行。
爱西丝身上穿着旅行的衣物,头上戴着缀着珍珠的纱帽,笑盈盈地看着宫殿前送行的年轻夫妻,过去与他们拥抱亲脸,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最多一个月我就回来了。”
“王姐,一路保重!”曼菲士说着,吩咐跟随的士兵要保护好女王。
虽然士兵们都知道女王一出手,绝对不需要保护,但对法老的话还是好好地应着。
“不如……我和爱西丝一起去吧。”凯罗尔考虑了下,还是如此说道。她总觉得爱西丝这一路不会太平静,忠犬本质又犯了,想一路跟随女王保护她。
曼菲士面色马上变了,怒瞪着某人,一副“你敢抛弃我我就让你好看”的凶残表情。爱西丝望天,翻身坐上女官亚莉牵着的一匹黑色的骏马,将面纱系好,然后下令出发。再呆下去,她怕忠犬萝莉会跟上来,届时霸王龙弟弟就要发怒了。
爱西丝离开后,凯罗尔变得有些没精神。
曼菲士看了看,将她拉过来抱住,说道:“走,咱们去医馆瞧瞧!”
身娇体软的萝莉虽然凶残,但面对更加凶残的霸王龙,只有被直接掳上马的份儿。
所以当嘉芙娜公主到来的时候,只能看到曼菲士的马跑得只剩下滚滚烟尘,顿时想咬人的心情都有了——要咬的对象绝对是将曼菲士王勾引出宫的尼罗河女儿。
一旁的侍卫屏息静声,就怕惹着了这已经变成为了生化武器的可怕公主,莫怪他们的王国事不忙时,宁愿和王妃一起出宫去医馆,也不愿留在宫里被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可怕公主缠上,那真是太折磨人了。
没见到曼菲士,嘉芙娜公主自然满心恼怒,愤愤不平地往回走。
不过当嘉芙娜公主看到不远处的神殿时,眼睛一转,便有了主意,带着眉目忧虑的奶娘往神殿行去。
奶娘经过这段时间的荼毒,对嘉芙娜公主身上的味道已经免疫了,可以说奶娘果然对嘉芙娜公主忠心耿耿(凯罗尔:或者爱在心口难开?),为了她心爱的公主,已经变得没有了嗅觉,所以跟在自家公主身边,并不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可怕。她此时忧虑,是觉得埃及王处处躲着自己公主,看来公主想要掳获埃及王的心,估计不会太成功。
神殿里,卡布达大神官正在摆弄着他的收藏,放眼望去,整个房间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黄金所雕琢的物品,其中最得他喜欢的是放在架子上的那个半身金人像,只要见过的人都会发现那半身金人无论五官还是头发装饰,皆是以凯罗尔为原型。
当卡布达听到下面的小神官报告嘉芙娜公主到来时,还有些怔愣,不知道她来找自己做什么。卡布达又摸了下心爱的黄金像,依依不舍地迎了出去。
甫进入神圣的大殿,卡布达便被嘉芙娜公主身上凶残的气味薰得眼前一黑,差点软倒在地上,还是他身后的两个小神官架住他胖乎乎的身体,免得在嘉芙娜公主面前失态,那位公主可是会杀人的。
卡布达是听人说过嘉芙娜公主病好后,身上残留一种很古怪的味道,现在亲身经历了,他才知道这臭味有多凶残,薰得脑袋都空白了。
“卡布达大神官,咱们来做个交易吧。”嘉芙娜公主直奔主题。
苦逼的卡布达大神官快要被薰晕了,但两个小神官架着他不让他逃,再加上若是他现在敢逃,估计会被利比亚的公主忌恨上,实在是不智,便头晕目眩地问道:“嘉芙娜公主,什么……交易。”
嘉芙娜公主示意奶娘,奶娘走上来,将一个黄金雕琢的金莲递给他。
看到金莲,卡布达果然双目放光,甚至连那种难忍的臭味也忽视了——可以说,金莲的出现,一瞬间将卡布达大神官的嗅觉治愈了。
“嘉芙娜公主,不管你有什么心愿,我都愿意为你做到!”卡布达大神官笑容满面地说。
嘉芙娜公主也笑容满面,然后凑近想同卡布大神官说出她的愿望时,突然却见对面的三人笑容有些扭曲,然后三人挤挤栽倒,仔细一看,都翻白眼晕死过去。
“啊——”
嘉芙娜公主惊吓地地叫了一声,赶紧唤人来将莫名其妙晕倒的三人抬去找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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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曼菲士和凯罗尔搭船往下埃及而去。
嘉芙娜公主站在宫殿高高的露台前,看着尼罗河上热热闹闹而去的大船,心中极想跟过去,但因她现在正计划的事情无法走开,心里觉得非常可惜不能陪伴在曼菲士身边。
不远处,用撕成线的丝绸塞住鼻孔的卡布达大神官凑过来,努力作出一副高兴的表情:“嘉芙娜公主,趁着曼菲士王和爱西丝女王他们不在的期间,就进行计划吧。”
事关自己的未来,嘉芙娜公主很快收回目光,一脸期盼地看着卡布达大神官,问道:“卡布达大神官,你有什么好计划。”
自从两天前与卡布达大神官碰面后,这两天卡布达大神官一直在想着一个周全的计划,现在听到他有计划了,心中自然高兴万分,若是计划成功,她就能成为俊美的曼菲士王的妃子,届时尼罗河女儿不足为虑。
卡布达开始分析道:“富饶的埃及经常是诸邻国觊觎的对象,因此为了守护国家,代代埃及王都娶邻国的公主为妻,缔结同盟关系。嘉芙娜公主也可依这模式……”
“哦,借我国和埃及的同盟关系,成为曼菲士王的妻子么?”嘉芙娜公主一脸喜悦梦幻的表情。
“对,这样国民和臣子也不会反对!”卡布达一脸自信。
“好,就这样办吧!卡布达大神官,一切就拜托你了!” 嘉芙娜公主说着,目光望向尼罗河,埃及王的王船已经离开,但她的心中却火热不已,呢喃念着曼菲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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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船头迎风而立的曼菲士突然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王,生病了么”乌纳斯一脸关心地问:“要不要叫王妃过来给您瞧瞧?”
曼菲士摸摸鼻子,又打了个喷嚏,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串,生成一股恶寒,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冒出一粒粒鸡皮疙瘩。
曼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