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我就过来了。”
随着小张上楼,来到五二八房间门口,一股糊味传了出来。岳婷婷上前敲门,没有人开门,又侧耳听了一下。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卡,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您好,请问有人吗?”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没有任何人,只看到地毯上有一处正在冒着青烟,二人来到近前,看到烧糊的地方已经有巴掌大的面积了,上面还有火星在一闪一闪的。
岳婷婷去走廊拿来灭火器,一阵猛喷,地毯上的着火点被扑灭,只留下白乎乎的干粉痕迹,和满屋飘浮的粉尘与烟雾。
岳婷婷打开窗户,清新的空气飘了进来,她让小黄先去忙工作,自己继续察看隐患。小黄出去了,岳婷婷仔细看了着火点已经扑灭,就又看了看其它地方。忽然,床头柜上有两只奇怪的瓶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走到近前,这是两只普通的矿泉水瓶。它们的特殊之处在于,透过瓶盖上都有两根可折叠弯管伸进瓶子里边,管子留在外面长长的一截,瓶盖还用胶布紧紧缠着,在瓶子旁边有透明的小塑料袋,塑料袋内壁上白乎乎的。
岳婷婷看着眼前场景,想起警察培训内容,意识到这是一个惊人发现,正要看个仔细,外面有说话声传来。听声音是向这个方向过来,她快速来到门口,悄悄向外探头,向说话方向瞄了一眼,看到有几个人互相搀扶着,正从东边方向向这边走来。
岳婷婷顾不得这些,赶忙出了房间,快速向来人相反的方向——最西边电梯走去,心中盘算着该怎么办。她头上冒汗,脚下加紧,很快到了电梯井拐角处,一扭头,正看到那几个人进了五二八房间。
岳婷婷摁了电梯,电梯很快就到了,可岳婷婷却觉得那样漫长,她牙齿打颤,心脏狂跳,闪身进了电梯。
在电梯关门的一刹那,她听到有脚步声向这里跑来。经过刚才短暂的思考,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先到三楼找楚天齐。虽然没见过他,但从表姐口中得知他是可信的,他即使不会帮自己报警,最起码也能在他那里暂时躲过追踪。
万幸的是岳婷婷记住了楚天齐房间号,同时对房间位置熟悉,就在她刚进入楚天齐房间的时候,追她的人也到了三楼,只差分毫没有看到她的人影。否则,以那些人的做为,一旦被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岳婷婷在叙述到危险时刻的时候,也是手扶胸膛,紧张不已。
楚天齐听完岳婷婷的讲述,想到自己在她面前出糗的事,就想逗一逗她,于是说道:“你怎么就敢肯定我会帮你,万一我不给你开门,或者把你交出去,再万一……呵呵,那你可就惨了。”
岳婷婷听到这话,脸色一变。随即看到他摇头晃脑、拖长腔调的样子,她明白了他在戏弄她。只见她似笑非笑,眼睛盯着楚天齐,一字一顿的说:“我料定你不会那么卑鄙的,否则会遭报应的。”
楚天齐听到她的奇葩回答,一时不知如何答对,脸上表情有些狼狈。
岳婷婷看到楚天齐精彩的表情,“咯咯”直乐,手抚前胸,笑得前仰后合。笑了一会儿,她又语出惊人:“你占我便宜,就要接受我的惩罚,也可以说是对我伤害的补偿。”
“小岳,你可不能信口开合,我怎么占你便宜了,你可要说清楚。”楚天齐被她说的莫名其妙。
“这个嘛!你在陌生的年轻貌美女孩面前赤*身*裸*体,本就不雅。况且你还是一名副科级领导,并且是科级后备干部,就更加不堪,你的行为侮辱了我纯净的双眼和圣洁心灵。”岳婷婷说起来理直气壮。
“你这不是倒打一耙吗?是你半夜闯进我的房间的,好不好?”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第五十五章 果然是瘾君子
听到敲门声,屋里一下子没了声音,二人对望了一眼,楚天齐问道:“谁呀?”外面没人回答,敲门声再次响起。
岳婷婷有些紧张,向里面挪了挪身体。
楚天齐轻手轻脚,向门口走去,透过猫眼想看一下究竟,结果什么也没看到。楚天齐双手握拳,提高了警惕。
大约过了有一分钟,外面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警察,查房。”
虽然这个声音是捂着嘴巴发出的,楚天齐仍然听出来了,他轻轻扭动门把,猛的拉开房门,侧身闪开,一个魁梧的身子撞了进来。
来人收住身子,嘴里嚷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把证件拿出来。”
看到眼前的一切,岳婷婷不明所以,已经靠在墙角处,紧张的望着来人。
“好小子,你算计我。”来人捶了楚天齐一下,原来是雷鹏到了。楚天齐也回敬了雷鹏一拳,随即两人哈哈大笑。
雷鹏看到墙角的岳婷婷,就对着楚天齐低声说:“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老实交待。”
楚天齐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对着岳婷婷说道:“小岳,这位是刑警队雷队长。”
岳婷婷这才松了口气,问道:“雷队长,查到了吗?情况怎样?”
雷鹏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就说道:“你们的报警很准确,只可惜我们晚到了一步,等我们进到房间的时候,空无一人。不过,我们在里面不光查到了吸*毒工具,还在床厢夹层找到了冰*毒和吗*啡,只是数量很少。我们现在需要了解他们的身份,请饭店协助一下。”
“还真的是‘瘾君子’啊!”楚天齐脱口而出。
雷鹏看向楚天齐:“你见过他们?”
三人一同下楼,楚天齐把高强的分析推理讲了一遍,雷鹏很欣赏高强的专业能力与敏锐眼光。来到前台查看五二八房间客人信息,楚天齐看到客人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根本就不是那两个瘦子的。又调用了监控录像,令人遗憾和不解的是,几个重要点的摄像头全坏了,因此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来到岳婷婷办公室,雷鹏感谢她的报警,并嘱咐她不要声张,也不要说这件事情,如果发现情况及时报告。她点头表示明白,并留下了雷鹏的电话号码。
雷鹏让楚天齐和他回一趟局里,说有事请他帮忙,楚天齐和雷鹏走出办公室。这时,后面传来声音:“楚天齐,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说。”
楚天齐扭回头,看到岳婷婷正站在前台办公室门口冲他招手,他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
“说吧,什么事?”楚天齐问道。
岳婷婷扑哧一乐:“楚天齐,你欠我的还没有补偿呢?我先记上,你可记得还呀!你要赖帐,我就和表姐说你对我……你明白的。”
楚天齐正要说话,岳婷婷已经“咯咯”笑着,走开了。
“走吧,别那么依依不舍的。”雷鹏已经在叫楚天齐了。楚天齐走了过去,二人出了酒店,上了车,车上已经有两个便装警察在等着了。
就在楚天齐刚刚离开不到十分钟,一个女孩儿到饭店前台询问他的房间号,当听说他已经出去了,女孩匆匆离开饭店。她边走边说:“姓楚的,怪不得工作出状况,这么晚了还出去鬼混,能做好才怪呢。”她上了二一二车,狠狠的关上了车门,她要连夜赶回乡里,那里还有麻烦事等着她呢。
雷鹏和楚天齐很快到了公安局,他俩下了车,一名警员把车开走了。
雷鹏边上楼边调侃。“你小子可真行,泡妞都能得到重要线索。”
“别瞎说了,让我来公安局做什么?”楚天齐不理他的话,问到了自己关心的事。
“给我帮个忙,这次发现的吸*毒人员样貌,只有你见过。到局里让专业人员根据你的描述画像,看能不能从数据库有所发现。”雷鹏回答道。
雷鹏和楚天齐一起进了绘图办公室,绘图人员根据楚天齐的描述画了瘦子的样貌。现在都是用电脑绘图,比较方便,经过几次修改,绘出的效果图与那两人已有八分相似。
工作人员用绘制好的效果图,在吸*人员电子档案中搜索,结果搜了几遍都没有搜到。只好把效果图放到县辖居民档案中搜索,终于找到几个相似档案,又经过筛选,找出和效果图最相似的三人,其中两个图像清晰,一个不清晰。
楚天齐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对雷鹏说到:“我的任务完成了吧?我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培训呢!”
“先等等。”不由分说,雷鹏拽着楚天齐来到自己办公室,他让楚天齐先坐下,然后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一会儿的行动。
雷鹏放下电话,看着楚天齐“嘿嘿”一乐:“哥们,你还得帮我一个忙,跟我去行动一次。”
“什么?抓吸*毒人员?那是你们的事,我去顶什么用?再说了我明天还要培训呢。”楚天齐坚决的拒绝着。
雷鹏齐抓着楚天齐的胳膊,叹了口气:“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哥们遇到难题了。你不知道,现在沃原市尤其是玉赤县吸*毒人员数量激增,而且有间接证据表明,玉赤县有一个贩*毒团伙极其活跃。我刚调到刑警队的时候,正赶上省里一个硬任务:限我局在国庆前破获贩*毒集团。更可悲的是,市局是我爸主抓这个事,县局是我,爷俩成了一根绳上蚂蚱。对了,在我调到刑警队之前,我爸调到市局当副局长了。本来我调到队里当队长就有人眼红,还有人说三道四,如果这个任务完不成的话,我恐怕就要倒霉了。
这一个多月来,吸*毒人员抓了不少,可却没有贩*毒集团的有用线索。前天我还被局长狠尅了一顿,哥们现在郁闷死了。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条线索,可不能放过。这次去抓人要人脏俱获最好,最起码也要认准人。现在有三个疑似嫌疑人,如果因为认不清再抓错人,那我真要灰溜溜的让位了,你就真的忍心吗?只需要你跟着去认一下人,也许第一个人就ok了。”
楚天齐见雷鹏说的可怜,就犹豫的道:“那样会不会误了培训呀?”
雷鹏一看有门儿,兴致一下子高了起来:“不会的,这三个地方都很近,早上六、七点前指定能赶回来。”
楚天齐随着雷鹏出发了,共两辆车,全是“猎豹”牌子,楚天齐和雷鹏坐在头车上。这次的嫌疑人排查,采取由近及远的方式进行。
车子开出来有二十来公里,在一个村子口停了下来,两辆车熄了火,大家一起向村里走去。楚天齐虽然没有参加过警察的活动,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他自信就凭自己的身手,一般人根本就不在话下。
来到一户宅院前,打开手电筒,核实了一下门牌地址,正是第一个疑似嫌疑人身份证上的地址。众人翻墙进入院内,其中四人散开各守一处,楚天齐随着雷鹏等三人上前敲门。
敲了两遍,屋里的灯亮了起来,响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呀?深更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
一个警员答道:“警察,有人看到有一个坏人进来了,我们进去看一看。”
屋内的声音一下子颤抖起来:“你们真是警察?坏人真进屋了?”
“我们是警察。”警员回答,“抓紧时间,要不坏人跑了拿你试问。”
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穿衣的声音和走路的响动,接着传来门插棍响动的声音。屋门一开,众人一拥而上,将开门男人抓住,手电光打在来人脸上。
“你们要干什么?”男人惊恐的问道。
楚天齐仔细看了一下来人,摇了摇头,雷鹏三人马上放开了男人。
这个男人浑身颤抖,此时女人和一个男孩也走到了外屋,三人被集中在一起。
雷鹏带人装模作样搜了起来,只有三间正房和三间小南房,很快搜完,肯定没有找到“坏人”。
雷鹏打着官腔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不过呢,这是为你们好,既然有人举报看到坏人到这儿,我们就要进来抓他。否则,他要是伤到你们,那可就麻烦了。如果你们发现什么线索了,可以给我们打电话报案。”雷鹏留下了一个固定电话号码。
一家人根本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点头称“是”,心里希望这些人快走,他们大概也一定会担心“坏人”会不会到家里来,肯定是一夜都睡不成了。
众人走出这户农家,楚天齐有些不忍。雷鹏还振振有词:“这就是为什么要你一块来了,如果认不准人,把他抓回去,那一家人受的伤害就更大了。这样呢,只是虚惊一场,天一亮就过去了,同时他们还增强了法律意识、自我保护意识。”
楚天齐低骂了一句“无耻”,跟着雷鹏上了车。车子又走出大约二十公里,到了第二个疑似嫌疑人家里,依然和第一家情形一样,根本不是嫌疑人。此时已是凌晨四点多了,天已开始渐亮了,天上飘起了零星小雨。
就剩下第三个疑似嫌疑人了,也就是那个身份证上图像不清晰的人。楚天齐正考虑着会不会耽误培训的事,就见六个刑警都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