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拉过椅子坐到了舒雅的床前,面前摊着一本杂志:“舒雅,我知道你最近为什么那么不走运,老出状况了!因为现在是水逆!你是巨蟹座,重灾区呢!”
“水逆?”
星座?
她从来不看星座的!
倒是约翰,最近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恩!”约翰点了点头,继续读着,“星座说,巨蟹座在水逆期间,将会遭遇事业、友情和爱情的失利,面对极大的心理挑战,最严重的将承受同时打击,进入人生低谷期。水逆期间,应注意规避提防身边的人,哪怕是被自己所信任的。注意金钱得失,和对自己身体状况的保持,否则,一旦生病,将是一场持久战。”
“舒雅愣了愣,“你对着杂志胡诌的吧?”
这哪是星座!这根本就是把她最近发生的事哲理性地总结了一下吧!!
“喏!你自己看!”约翰过去,把杂志摊给她看。
还真就是这么说的!
这要不是上星期就出的杂志,她都得以为他们是拿她做的范例!
约翰拿回来,继续看了看说,“幸运物是钥匙扣,幸运颜色是白色。”
钥匙扣?
说起钥匙扣,她带在身边很多年的一个钥匙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难道是因为丢了它,自己才那么倒霉,霉事连连的?
“那星座有没有说怎么做才能活过水逆?”
“什么都不要做!星座说,如果已经发生了,就只有等了!等水逆过去,会慢慢好起来的。水逆结束——不就是下周二?”
周二吗?
现在周六,这么说她再熬两天就好了?
“哦还有,水逆结束后的一星期内,会有好事发生!”
“真的?”最近发生的事都不太顺,舒雅都有点怀疑,好事这种事是不是有可能会眷顾自己了!
“星座是这么说的!”约翰聪明地把责任推给了星座,这样到时候就算不灵验,那也是星座的错,不是他的!
“大致是哪方面的好事?”
“舒雅,这是星座!算命也不见得能告诉你所有啊!”
舒雅在约翰眼里看到了鄙视。
她不就是问问嘛…
刚好咳嗽起来,跳过这话题。
“最后一点,要注意和男朋友之间的矛盾,处理得好不好,直接影响到未来一段日子的好坏!”
和男朋友之间的矛盾?
难道是指她和慕容君昊的关系?
“星座有说我什么时候能追到他?”
“当然没有了!”
“哦……”她还以为连恋爱成功的事情都能预测到呢!
舒雅笑了一下,突然意识到约翰突然跟他说起星座,是要开导她,要解她的心结,心里对他的感激又多了些,这次,她由衷地说了声谢谢。
约翰变趁机让她去医院治疗,在家里总归不方便,而且他又不是治感冒的医生。
“好啦好啦……明天就没事啦!不用去医院的,别担心。”
舒雅说完,自己的身体却很不给面子,又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约翰皱眉,却也真的拿她没办法,单元慕容君昊来了以后会有办法吧。
这病再拖,周一也该好了!
舒雅不再想,又躺了下去。
好困!
也就睡了一会儿,舒雅便听到“叮咚”一声,是谁来了,不会又是杨亚宁吧,舒雅有些烦躁地拉过被子蒙上了头。
“确定是这里?”
“慕少,确定得不能再确定了!”那头阿义再三保证。
“知道了。”
不等那边再问什么,挂了电话。
阿义查到地址发给他,他就直接过来了,这里不是繁华地带,楼下连保安都没有,他直接就上来了。
三个字:不安全!
约翰怎么会住这种地方。
开门声响起。
“约翰?”
“君昊,嗷,真的是你,你来得可真够快的。”
慕容君昊却没有时间跟他多说话,他直接问道:“舒雅呢?”
“在房间里。”约翰指着最近的一间客房的方向。
舒雅其实醒着,但她装睡,背着身闭着眼睛装做不知道慕容君昊进来了。
慕容君昊观察了这屋子里的一切,和外面一样,干净整洁是首要,生活用品很简便,没有多余花里花哨的装饰,看来约翰将她照顾得还行。
很快他也注意到了放在桌上的几种药品,一一扫了一眼,杂得他的俊眉都皱了起来。
简直是乱来!
她这是对症瞎吃药吗?
走到床边,俯身探了一下她额头,烫!
二话没说,也不管她是否睡着,直接将她从床上横抱了起来。
舒雅是没想到,他居然连招呼都不打!
这么大动静,她要是再不醒,就太假了!
于是在他怀里的舒雅睁开了眼睛,装作才发现他的样子:“我在做梦吗…”
她清澈的眸子望着他。
“没有。”他回答。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声音轻轻地,还是有点哑。
他没回答,反而问:“病了怎么不去医院?”
“不想去…”
“胡闹!”
他一皱眉,舒雅便不说话。
心里对他还是有怨的,可是她又怨自己比较多,所以她便一副乖乖任他训的样子,微微嘟起的唇贴在他的西装上。
她的唇是干涸的,脸色又很苍白。
慕容君昊低下去,吻湿她的唇瓣,“瘦了。”
才两天时间,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她没反抗,着实也没多少力气,索性不浪费。
“都不好看了。”
舒雅轻眨眼睛,笑:“反正以后你也不会见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病了两天,舒雅突然变得矫情了。其实他来看她,又这样一副着急她生病的样子,其实她心里是欣喜的,至少这代表他在乎自己。
慕容君昊并不想跟她讨论这件事,眼下,送去医院接受治疗是首要!
慕容君昊进去没多久,门就开了,怀里抱着舒雅。
约翰抬起头,咦了一下,这就搞定了?
真是差别待遇啊!他们说得口都干了,她也不乐意听。
“君昊,你真厉害!杨亚宁也来过,单他无论怎样劝,舒雅也不去医院,你这就说服啦!”
又是杨亚宁!
他怎么也知道她住在这里?
“先去医院。”
也罢,杨亚宁的账,慢慢算!
护士给舒雅打完针后,和医生先后从病房里出来。
“慕先生,已经给太太挂上营养液了,不然一直不吃东西,这身体得垮。”章医生殷勤地报告。
第187章 和辰依洁,真的只是逢场作戏
“挂营养液不是办法,什么时候能正常进食?”慕容君昊并不否认“太太”这个称呼。
“这个……恢复得好的话,大概明天就可以了。”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太太近来是不是压力过大,精神上比较紧张,或者是受了什么太大的刺激,心理上在抗拒,因此才无法进食呢……”
“也有可能导致发烧?”
“可能的呀,还是心理因素比较大,太太往常没什么其他病史吧?”
慕容君昊迟疑了一下才说:“没有。”舒雅以前子宫流血两次,身体很虚,但这个他不能随便往外说。
“那就是了,没什么大问题的,身体抵抗力差了就会生病,有时候的确是莫名其妙地,这心理学上说,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好了,保持愉悦的情绪,对身体恢复是有很大的帮助的。慕先生这些天多让着些太太,恢复得好。”
“知道了。”
还没进去病房,慕容君昊站在外面想了想。
这病因,是因为他吗?
那天在车里,他没有控制力,伤了她。
后来她在外面吹了多久的风,他也不知道。
虽说天热着,可她穿成那样,当时又刚经历过并不温柔的情事,会生病也在情理之中。
说不懊悔是假的,毕竟他以前曾那样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过,也发誓绝不在用残暴的方式伤害她,但是那天他却还是失控了。
后来,他又觉得对她狠一点也好,免得她总是仗着他心里有她而乱来,他对她,就处于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里。
想通了便好,实在想不通,便也就不想。
现在想来,在她的事上,他偶有任性而为,未曾先三思。
想透了,他才进去。
舒雅靠坐着,闭着眼。
从他这个角度看,脸色仍有些苍白,两天的时间的确是让人感觉瘦了一圈了。
听到响动,舒雅睁开了眼,看到来人没说话。
慕容君昊走过去,坐在床头。
“困了怎么不躺下睡?”
舒雅摇摇头:“不困,睡了快两天了,现在反倒有些精神了。”
他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还是烫的。也烧了两天。为什么不来医院?早来医院早好了。”
她只是摇摇头,不爱说话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跟那天在车里看到的舒雅又是不一样的。
慕容君昊心里有些异样,没逼她。
生病了不爱开口,很正常。
他见鬼了她神采奕奕的样子,以前就算她生病或受伤,他照顾她的时候,她还会调皮,不服他的管教,像这样完全没了精神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看来,那天晚上的事,的确对她打击很大。
“快点好起来吧,”他说,“还是喜欢看你自信笑的样子,里面装满了算计人的精明。”
舒雅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哪有人会喜欢女人算计人的。
慕容君昊看着舒雅,又说:“这是真实的你吗?”
没有戴着面具,卸下了伪装的舒雅?
她轻笑了一下:“不知道呢。”
不太喜欢现在她那有些疏离的模样,抬手抚了抚她的眉,“笑起来也不好看老人。现在对着我都不愿意伪装了,是还在生我的气?”
明明知道曾经的一切都是假的,可也还是愿意见到那个能让他心情不错的舒雅,而不是眼前这个。
“我哪敢呀。”
“你不敢?”他笑,“你有什么不敢的?”她连脚踩两条船,最下贱的事都能做得出来,又有什么不敢的。
舒雅见又谈到了不愉快的话题,便笑着岔开了话题:”点滴快完了,你去帮我叫一下护士好吗?“
慕容君昊皱了下眉,还是起身去帮她叫护士了。
舒雅在慕容君昊走后便苦笑了一下,她不是不想再跟慕容君昊解释,只是慕容君昊好像已经在心里把她定位为坏女人了,她得慢慢想办法去为自己澄清。
护士来换了药,慕容君昊还是没忍住问:”那天你为什么不跟着进慕宅,你不是要追我吗,就这么没耐性?“
舒雅的笑容有些淡,“不是怕碍眼吗,若是被未来的慕太太瞧见了,不好的。”
“谁跟你说的?”他皱眉。
“这次这个辰依洁不一样吧,”她说,“和以前蒋琳那种逢场作戏的女人不一样,你会保护她,爱惜她,关心她,且为了不让她疑心而撒谎,你肯为她做那么多,难道不是因为,她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吗?你会对我这么残忍,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吧?”
她太聪明。
他一直都知道,她表面上风轻云淡,没心没肺,对什么事都不在意,但实际上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只是放在心里不说。
她心如明镜。
可他听了却不开心。
听起来似乎是事实,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果然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并不是。”
“什么?”舒雅不解。
“我会对你那样,跟她没关系。”
这疑似保护的解释,反倒让舒雅误会:“放心吧,你知道,我是最不屑于去对付你身边的女人的,就连以前的蒋琳,我都没有对她怎样。我不会破坏你和辰依洁,甚至是伤害她的。”
慕容君昊蹙眉。
他什么时候有这一层意思了?他倒是希望她能拿出本事来收拾一下辰依洁,好让辰依洁能老实一点,他演戏演得很累的。
舒雅如果能出手教训辰依洁,想必辰依洁在他面前也就不敢那么放肆了。
“你在吃醋?”
舒雅尴尬地笑了一下:“哪有!”这话她说得自己都不信。
“呵!”慕容君昊嗤笑了一声,为她的口是心非。但不可否认的是,心情因为她的吃醋而变好了一点。
“喊我一声君昊,好些天没听到了。”
那一声“君昊”,让他很有一种她与他很亲近的感觉。
然而舒雅今天却摆明了要跟他对着干似的,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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