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慕宅显然不是那么好闯的,以前因为慕容君昊的纵容,那些保镖并没有用全力阻拦,她都难以突破重重障碍,走出慕宅,而现在,慕宅的守卫可谓是强了数倍不止,她身单力薄,自然是突破不了了。
她只能守着慕容君昊从慕宅出来的机会,看能不能拦下他。
只是,慕容君昊好似知道她在哪里等着她一样,在她等得都快绝望的时候,慕容君昊竟然驾着一辆保时捷都到她前面去了。
“慕…慕容君昊!”舒雅启动车子立刻追过去。
可惜,保时捷世界第一块的名声可不是虚的,舒雅开的是约翰的小奔驰,自然追不上慕容君昊,恨恨地捶了捶方向盘,看着慕容君昊微微探出脑袋嘲讽地向她笑了一下,舒雅气得咬牙。
她决定,立刻回去将约翰这辆小奔驰改造成顶级赛车,她就不信追不上慕容君昊。
只是,回到约翰家,却发现杨亚宁正站在约翰家门口,他倚靠在车侧身,单手插在裤口袋里,姿态闲适,只是,在看到有一辆车开过来,而车上的人是舒雅后,他一瞬间便目光冷凝,只是,偏偏,他寒凉的目光中却又带着几分笑意。
舒雅只消和他对视一眼,便觉很有压力。
看来,他又是来者不善。
舒雅打起十二分精神,在下车之间,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应付他。
“杨总能找到这儿来,想必已经调查过我很久了。”舒雅冷着眼,凉凉说道。
杨亚宁被她冷淡疏离又有些不屑的态度一下子弄得心头有了些火气,这个女人,看来是真的已经把他当敌人了。
“跟我回去!”他也不想绕什么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舒雅一下气笑了:“杨总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回去?”
杨亚宁笑了一下,看着舒雅的目光似清冷,又似不相信舒雅还是这副强硬的态度对待他。“看来慕容君昊给你的钱还够你挥霍,不然,你不会还是一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嘴脸。”
舒雅的眼中,一瞬间有了火光,言语能伤人到什么程度,舒雅今天总算见识了。
“够不够挥霍,都不关你的事。”舒雅冷冷地瞥了杨亚宁一眼,转身进屋,还没走两步,却被杨亚宁一把抓住。
“你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逞强?”杨亚宁盯着她问道。
“逞强又怎样,没逞强又怎样?”舒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说过,杨总,我们已经两清了,所以,我不想再看到你。”她稍微用了一些力气,便将她的手臂从杨亚宁手中抽了出来。
杨亚宁却强势地又用手捏住了她的肩膀:“那你应该也记得,我也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两清。”他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向车身压去,带着嘲讽的口吻质问她:“慕容君昊没玩死你吗?”
第179章 一定会让杨总满意的
舒雅眼中的那簇火苗瞬间变成了熊熊烈火:“杨亚宁,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的?”
她没有间隙去想别的事,杨亚宁扣着她手腕的力度很大,她颇废了点力气才挣开他。
杨亚宁突然一下子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在你看来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吧?”
得知她被后母送去慕容家,他生气,懊悔,恨不得时光倒流。
她被慕容君昊蛊惑,折磨,迷失了本性,他伤心,懊悔,无时不刻不在想着要解救她。他的舒雅,应该是纯真的,坚强的,从不为物质所折腰的。
而她让他看到的是什么?
在慕容君昊身边当见不得光的情人,学会了耍心机手段去争取物质,即使被慕容君昊抛弃了,她也丝毫没有悔改。
她让他像个傻瓜一样着急担心,甚至变得疯狂,可她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让他有多么恨。
恨她,也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就不能为她毫无不留地付出一切,早点回到杨家,就能有能力帮她找到治疗她哥哥的方法,然后,她就不会误入歧途,或许,她也早就跟他在一起了。
“杨总,你说笑了,我怎敢以为你是傻瓜?”突兀的一句话打断了杨亚宁痛苦的沉思。
杨亚宁抬头,一瞬间,真想撕烂眼前这张虚伪的面庞!
那个让他爱惨了的辰舒雅,不该是这幅模样!
“你到底是谁?”杨亚宁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紧紧地抓住她的双臂,“你把我的舒雅藏到哪里去了?还给我!”
舒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因为他的质问而有一瞬间失神。
“她从来都不曾存在过,是你一直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而已。”舒雅惊觉他竟然还爱着她,而不是单纯地怀着恨意来纠缠她,那么,她只好继续贬低自己来让他很她。
她看着他的眼神那么坚定,让人找不到怀疑的破绽点。
杨亚宁一直盯着她,盯得人心里发毛。
“舒雅,你就那么爱钱吗?那么爱作践自己吗?”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舒雅用微笑来代替。
他忽然松开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签下,撕下来贴在她胸前,怒极反笑:“要钱是吗?你填!你爱填多少填多少,我买你一晚!”
这样……**裸的侮辱。
鲜血淋漓的刀子就这么插进她绞痛的心口里。
好一会儿,她笑问他:“慕容君昊用过的,你就那么感兴趣吗?值吗?”
“我不管它值!不!值!”江承允的眸子猩红,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我!要!睡!你!”
如果她非要找难堪,他就成全她!
他再次将她逼进没有退路的地方。
“没想到我那么值钱,”舒雅抬眸看他,唇角略勾,右手捏住了那张支票的一角,抽回,“好,我接。”
他的瞳孔有所缩放。
明明……
明明是一早就知道的结果,为什么在听到她这样的回答之后,他还是想掐死她?
看着她若无其事地将支票收起,一切动作都那么自然流畅,杨亚宁的心里更像是打翻了什么似的。
同样的事,她究竟做过多少次?
好!
她都敢接,他还有什么玩不起的?
他就陪她玩到底!
他看着她说:“你曾经想过,有一天我们的关系是靠金钱建立的吗?”
听不出喜怒。
她还未回答,他冷笑一声:“至少,我没想过!”
他的车停在前方不远处。
他搂着她上了车,冷峻的眉头已舒展开,对司机说:“雁城酒店!”
一路上,舒雅都没说话,也没躲开杨亚宁搂着她腰的手。
她转头看窗外,想他刚才问的问题。
她怎么可能会想过?
年少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她身边和蔼可亲的学长,后来哥哥出事,他是她最信任的朋友。后来,她渐渐明了他对她的心意,可却也总是委婉地拒绝。
她从不知道,他有一天也会强势地想要她。
车子当真在雁城酒店门口停下。
两个人,都是认真的!
但同时,两个人的心里也同样复杂。
毫无疑问,杨亚宁想得到她,也许从很多年他爱上她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想法了,而现在,他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对她的这种想法了。
年轻更容易冲动,会有很多幻想,许许多多个夜晚,他都梦见那样美好的梦。
但他真的没想过,他要用钱去换来这样一次机会!
他们下车,去前台开了房。
前台美眉的视线各异,有花痴杨亚宁的,有鄙夷舒雅的,当然,也掺杂羡慕。
薯塔的身体始终被他紧紧搂着,走向电梯时,都觉得背后有一道道的视线在看着他们。
她早就习惯了类似的目光,但对方是江承允,却着实是第一次。
封闭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将怀里人扣紧,目光对上:“你说…如果哪天慕容君昊找回记忆了,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他会怎样?”
找回记忆的慕容君昊会怎样?会不会撕了她?即使是现在的慕容君昊,估计也会觉得被她耍了,然后羞辱惩罚她一番吧。
舒雅忍住自己心里的排斥感,尽量让自己在他怀里的身躯不那么僵硬:“你会让他知道吗?”
“那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他单手勾起她的下颔,“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你那么下贱?”
他滚烫的气息在她耳旁吞吐。
因为离得近,她的表情他反而看不到。
她庆幸他看不到,这样她还有时间收拾神色,不被他察觉。
“你才知道啊。”她笑。
杨亚宁的表情反倒僵住,冰冷着视线,甩开了她的脸不去看。
刷开房间门,她被他推上了床,命令她等着,杨亚宁则去洗澡。
舒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单手按住自己的心口。
扑通,扑通。
心跳得好快。
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现在松懈,全身都开始发抖了。
她竟然……
在害怕!
即使知道自己待会儿不会让他得逞,但为什么她还是会心虚害怕!
杨亚宁的外套放在一旁,她看到了他衣兜里露出的皮夹。
她不问自取,伸手拿了出来。
翻开一看,愣住了。
他的皮夹里,竟然还放着他们的合照!
那是别人抓拍的一张照片,那年青葱岁月,他拥着她,她的唇微嘟,朝他卖萌,照片上是两张灿烂的笑脸。
这张照片对舒雅的冲击太大,她不经意的纯真笑容被人珍藏了这么多年,而她为了让他恨她,已经和他走到了这么决绝的一步。
杨亚宁站在花洒下,任冰冷的水流冲击着自己。
他需要冷静。
冰水让他的身体冷却了一些。
他想了很多,心里已经不自觉地打起了退堂鼓。
抬起头,冰冷的水在脸上流淌,很想呐喊一声来发泄心中的抑郁。
她是不是有苦衷?
为什么他始终不想去相信这一切?
若是有苦衷,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但凡她给他一个理由,他都会相信啊!她难道不知道,他有多信任她?
思绪好乱!
只要他出去,就很有可能发生连他自己也预料不到的事,结果怎样,谁都不知道!
可到底……不想那样对待曾经悉心守护了那么多年的女人。
时间总会过去,浴室的门终究打开了。
房间的灯在浴室旁,他在舒雅转过视线的一瞬间,把灯给关了。
然而这正合她的意,开着灯,她心虚,会不忍心下手。
看着那抹朝自己走来的黑影,她的心跳也跳到了嗓子眼。
舒雅拧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不要颤抖,声音尽量平稳:“杨总,有避~孕~套吗?麻烦安全措施请做好,我可不想留下什么后患之忧。”
江承允一脚骤然踩停。
方才,他心软了!
他本打算放过她!
可她的话,将他激怒,最终所有的理智都崩溃了,逼得他打消了最后的疑虑!
他走向前,一把将坐在床上的舒雅拉了过来,语气冰冷至极:“你那么迫不及待地想伺候我了?”
窗帘都拉着,没有月光,他们看不见彼此的眼神。
舒雅的声音清淡:“我收了你的钱,怎么能不办事?”
下一秒,她被他愤怒地摔上了床垫。
“成全你!”
他的身体欺压下来,紧接着是小外套被撕裂的声音,黑暗里,她看到他看着她的目光中,寒意森森。
舒雅在喘,呼吸急促,没有反抗,任他撕自己的衣服。
还只需要忍耐一会儿,她和杨亚宁就彻彻底底地完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将被切断,他会恨死了她,往后都不会有往来。这样,他就可以去过自己的人生。
这便是她所愿的。
舒雅忽然勾住了他,主动要去吻他的唇。
杨亚宁的身体却忽然僵住。
这种情况下的主动,和双方情浓时的主动却是不一样的,在他心底所占的位置完全不同!
他放在她身旁的手已慢慢地握成了拳头。
以前,她一定也是这样吻的慕容君昊!
底线被触碰到,他厌恶地撇开了头,掐着她的下巴说:“你每次都是这样吻他的是吗?主动邀请他占据你的身体,是吗?”
“难道这不是我们的交易内容吗?”她却笑,“杨总不喜欢这样的服务?”
那一瞬间,怒到极致的杨亚宁反而没有爆发。
甩开她,他直起了身。
空气中,是缓缓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响。
“我更想知道,还有哪些服务!”冰冷,隐忍的愤怒。
房间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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