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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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谋妃-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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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璎珞蹙眉,蓁儿解释道:“小姐,这是郑王命人 准备的。”

    难道他是在考验自己吗?将那汤羹拿起汤匙,细细翻看并无异样,里面的食材禁忌也不犯冲,未见到银针变色。

    蓁儿却是被小姐举动感到迷惑:“小姐,不过是一碗普通的汤羹吗?”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嗯,我还不饿,你和阿麦吃些东西,待会儿我将这一卷书看完再行食用。”

    小姐不吃他们做奴才的怎么可以吃东西,如此的等了许久,门外阿麦从外面提着一个褐色的包裹走了进来。

    蓁儿见阿麦前来,上前阻拦道:“小姐正在看书,不便打扰。”

    “是王爷命杨护卫将包袱送过来的,让小姐换上这身衣衫去荷塘。”

    璎珞虽在看书,阿麦的话却是听得真切,如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与郑王约好了要去夜探玉台娇。

    璎珞将先皇遗留下来典籍小心的收起,伸出手去拿褐色的包袱,展开里面是一件夜行衣。夜行衣她的包袱里面也是有的,没想到他竟命人送来。

    蓁儿伺候着慕容璎珞穿上夜行衣,从前小姐与公仪少爷经常会穿着夜行衣出去,蓁儿并不惊奇也很懂事,既然是王爷吩咐,也不问小姐是去做什么?

    一切准备妥当, 阿麦看着璎珞穿戴整齐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不知小姐要去做什么?心中担忧道:“小姐,阿麦陪小姐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璎珞知道阿麦担心,不过她与郑王约好了,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约定。

    “阿麦,你放心有郑王在,我是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们只不过是出去游玩,并不是去做危险的事情。”

    恍然想起了放在书案上的典籍,嘱咐蓁儿,不要动书案上的典籍,独自一人朝着荷塘而去。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一场春宫

    月华澹澹,风露凝香,空气中夹杂着荷叶的清新淡雅,优美的荷塘清幽而雅致。

    璎珞一身夜行衣奔着荷塘而去,远远的见着荷塘边玄色清俊身影矗立,不觉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几步便来到近前。

    军营守卫森严不适合两人见面,玉台娇鱼龙混杂,两人决定前往玉台娇守株待兔。

    正欲离开,听得璎珞腹中饥肠辘辘的声响,那粥羹他是没有命人做手脚的,不悦凝眉道:“你怎么没有吃本王送去的吃食。”

    璎珞看书之时并未感觉到饿,此时肚子竟是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忘记了!”

    司无殇阴沉着脸,天已经暗了下来,时间紧迫,若是在房顶之上她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响动,岂不是打草惊蛇。

    “你回去吃些东西随后再来。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怎么能够折回如此耽误时辰,直接将腰带勒紧了些:“好了,这样它就不会叫了。万一错过了时机岂不可惜。”

    晚上,正是玉台娇生意最好的时辰,也是公仪初混进妓院的最佳时机。

    两人趁着夜色赶往玉台娇,两人躲在二楼的暗处,向楼下观望,此时的花魁娘子正在前厅招呼着熟识的恩客,如此想来两人若是扮作嫖客或许会轻松些。

    不过看着司无殇眉间的那点朱砂,还有他绝尘的容貌,即便乔装改扮也掩盖不住他的华光:“公仪初他真的会来吗?

    “不用担心,他一定会来的。”

    看着众人觥筹交错,记得慕容璎珞还没有吃东西,唯恐到时候她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怕是误了事。

    “你在这里监视着 ,本王去去就回!”

    璎珞不知他去做什么?不过以他缜密的心思不会破坏计划。

    “嗯!”

    慕容璎珞一瞬不瞬的盯着蝶衣,学着司无殇的样子,细细观察着她的动作神态,想要从她的举止中找到她身份的来历。

    心中正在盘桓,面前突然出现一盘子点心,不解瞳眸看着司无殇,他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好?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许是看穿了璎珞的心思:“本王不过是不想你的肚子坏了正事。”

    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心,扯下面巾出手毫不客气的取了一块栗子糕送进口中,大口的朵颐着。

    司无殇看着她一张一翕的朱唇,哪里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见惯了勾心斗角世间丑恶 ,她这样毫无掩饰的率真,倒显得弥足珍贵。

    见她唇角沾染着糕饼的碎屑,伸出手为她揩拭掉,脸上却是扯出厌恶神情:“难看死了!”

    璎珞冷眼相看,他竟然说自己的吃相难看, 她已经快两日没有进食,不都是被他害的吗?也是不想耽误时辰在吃饭这种小事上。

    却是见着他大力的伸出手拉了她一下,璎珞知晓有情况,眸光朝着一侧看去见蝶衣的不远处多了一名女子,蝶衣好似要离开,定是公仪初到了玉台娇。

    两人悄悄的上了房顶,隐匿气息随着蝶衣的动向,来到蝶衣的卧房,两人匍匐在房顶,悄悄的揭开了房顶之上的木瓦。

    房间内公仪初听到蝶衣派去的人相邀晚上有事要商谈,军区大营在颍川城外,他军中还有事情要处理,公仪初要赶在关城门之前离开。

    公仪初一身藏蓝色的锦袍,更衬托英挺身姿,见着蝶衣从门外走了进来。

    “蝶衣,你如此急促有何要紧的事?”

    蝶衣在卧房的房顶上铺满了千蛛丝,房上有人房间内就会感应得到。

    蝶衣娇柔的身子直接攀了上去,藕臂拦住公仪初的脖颈,如兰的气息凑了过去,向他递了一个眼色示意房上有人。

    娇声道:“奴家都想死你了,不命人唤你来就不来看看奴家吗?将军不是说要为蝶衣赎身子的。”

    公仪初了然,刚硬的线条变得柔和,宽厚的手掌拦住她的纤腰:“最近朝廷要忙着迎接古吴国使者,军营里都在操练实在是没有时间,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在郊外给买个宅子,你便不用留在这花柳之地 。”

    蝶衣借机从他的怀中溜了出去,埋怨道:“你们这种男人我见多了,不过是看中了人家的身子,凭蝶衣的姿色什么样的男子找不到。”

    蝶衣的话里有话,公仪初是听得出来的,大手直接将蝶衣复又揽入怀中:“我的话你还不信吗?”

    蝶衣轻启朱唇,细细的贴着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不信!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你是值得蝶衣托付终身的男人。”

    蝶衣一副欲擒故纵的娇媚模样,素手却是在他的胸口细细的摸索,探入他的衣衫眼波的流光染满春意媚骚入骨。

    公仪初灼热眸中泛起热浪,蝶衣伸出手将他的衣衫解开,露出他宽阔健硕的上身,饱满的丰盈贴近他宽阔的胸膛,素手磨擦着他健硕结实的肌肉。

    “今夜我要你留下来。”

    公仪初也不拖沓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向床榻走去。

    男女的衣衫凌乱交叠被丢在地上,帘幔后两具赤条条的身子紧密的交缠着,房间内传来撞击声伴随着一浪浪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

    房顶之上慕容璎珞见着房间内上演的活春宫,狠狠的贝齿紧咬,曾经是那样天真的爱着他,心中仿若被利刃贯穿,眸中确是没有了泪痕,有的只有恨 。

    司无殇见她痛苦神情,竟是用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不能够再让她呆在这里,示意她不要出声,带着她离开。

    感应到房间内的铜铃停止震动,蝶衣一跃而起,紫色的帘幔裹在身上,公仪初也一跃下了地捡起丢在地上的衣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蝶衣妖媚的扬起朱唇:“今日郑王与慕家的女儿前来玉台娇,看两人的感情似乎不错,不能够让慕容玄得到那两样东西,到时候我们诛杀慕容玄颠覆成汉的任务就会失败。”

    公仪初的眉目幽深如夜,声音低沉道:“那丫头似乎知道了我的目的,处处对我设防。”

    “你无妨从林家的丫头身上入手,想必你应该知道京城之中的谣言,应该是那丫头做的。”

    公仪初似乎不愿理这些许小事, “我最近都在忙着濮阳那边的事,郑王这件事你应该费心才是。”

    蝶衣对公仪初并无好感,若非为了完成主人留下的任务,不会如此的牺牲色相。

    “过些时日阿偌少主和阿蛮公主就要来了成汉,你总不会让主人失望吧!”

    公仪初闻言眸中绽出炯亮神采, “你说什么?蛮儿她会来?”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酒后吐真言

    慕容璎珞离开玉台娇,躲进暗巷坐在青石板上,眸中没有一滴泪,她恨自己当初为什么瞎了眼,会死心蹋地的爱上公仪初。

    “既然没有忘情,为何要嫁给本王?”司无殇见她弥散失焦的瞳眸,很讨厌看到她要死不活的神情,冷然道。

    璎珞眸光聚拢缓缓抬头凝视着他:“我不是没有忘情,我是再恨自己的愚蠢。为何没有早看清他的真面目。”

    “如果你真的恨他,他怎么伤害你,你就应该怎么样还回去,让他知道什么是报应。”

    慕容璎珞狠狠的紧握双拳,恨意由眼底裂开:“公仪初,你背叛我,我会让你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司无殇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让她自己想清楚,今后的路要如何走,只有她真正的想清楚,才能够为自己所用。

    慕容璎珞的心情很不好她想喝酒,蓦然从地上站起身来,朝着前方的酒楼而去。

    却是被司无殇从身后牵住,璎珞不解神情看着被他牵住的手;“王爷,你要做什么?我不过是想找个地方去喝酒。”

    司无殇的容貌如此打眼,他不想暴露身份, “你想这样走出去,我们可是穿着夜行衣,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的酒随便你喝。”

    两人回王府直接奔着王府的冰窖而去,整座冰窖是青石开凿,冰窖的尽头是一处天然的风穴,这里要比上面冷上许多。

    石室里面储有很多冰块,中间的密室内存有大量的酒坛,炎炎夏日喝上凉凉的酒液,既暖身子也很爽口。

    璎珞看着这里奇特的布局,这里面除了冰和酒,还有一座用冰雕琢的浴池:“这是浴池吗?难道要用酒来沐浴?”

    司无殇开口解释道:“这座酒窖是父王修建的,那浴池里面曾经装的是药酒,是用来给本王治病用的 。”

    慕容璎珞眸中蕴满疑惑,原来他曾经真的有病,只不过是后来治好了,不过一想到要赤身裸体坐在冰池中,那要忍受多少的痛苦,可是他的语气却很平淡,平淡的好似在讲述旁人的事情。许是冰窖的气温太冷,璎珞竟是有些寒栗。

    司无殇根本就不是患病,而是中了慢性毒药,太后的儿子生下来身体孱弱患有心疾,太后害怕郑王会对儿子的皇位造成威胁,想要谋害她母子,先皇得知出言警告,最后还是逼死了宸贵妃,先皇震怒以太后全族作威胁,为了掩住悠悠众口,将郑王过继给皇后,太后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在郑王的身上下了慢性的毒药。

    司无殇随便取了一坛子酒,敲碎了坛口的封泥,递了过去,叮嘱道:“这酒名曰醉仙酿后劲很足,本王劝你少喝一点强筋健体,醉了怕是会很难受。”

    璎珞直接伸出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酒坛,光是闻着那酒味醇美就知道好酒。父亲从小将她当做男孩子来养,在军营中喝酒也是常事。

    “酒就是用来喝的,不喝醉怎么算作喝酒。在军营的时候妾身的酒量不逊男儿,如果王爷不信,不如咱们不醉不归!”

    司无殇只是浅笑,他是从小被药酒泡大的,说他是千杯不醉都不为过,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

    这酒的劲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酒即便是成年莽汉喝上三碗也会醉的。

    不是有一句话酒后吐真言,他很想知道璎珞心中不为人知的秘密。

    拿起了另外一只酒坛,敲开封泥,扬起一饮而尽,璎珞毕竟是女儿家最多用大碗喝过,却是从没有如此对着坛子整坛的喝酒,见他如此也将酒坛子扬起闷声喝了一口。

    “咳咳!”酒液打湿衣襟,璎珞扶住心口,轻咳着。

    司无殇凝眉看她, “怎么!你在军营里没有这样喝过酒吗?”

    “无妨事!只是这酒有些冲劲儿。”

    她既然如此说,司无殇便不再管她,独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喝起酒来,眸光落在了冰池之上,父皇为了自己能够活下来费尽了心思,为了父皇和母妃他都要好好地活着,他不会饶过逼死母妃的人。

    璎珞抬眸看司无殇眸中藏着莫测复杂的情愫,如冰冻的湖水看不见底似乎有心事, 却也想起今夜玉台娇上演的活春宫,不觉舌底犯苦,恼人的事情一箩筐,哪里管的他些许心事,他们两人不过是合作的关系。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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