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的七零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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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的七零纪事-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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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王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昨天夜里,老爷子多激动,他哄了好几次才把人哄回去睡觉。
  没想到现在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小王作为警卫员来孟老爷子身边好些年了,但之前发生什么事情并不知道,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外孙,常年不见面,老爷子心里惦记地慌。
  只是今天看起来,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什么问题。
  不过他就一个警卫员,负责保卫孟老爷子,旁的事情,在心里转了一圈,就重新目不斜视地开起车子来。
  就在他收回视线的瞬间,陈锦州微睁开眼睛,余光瞥了一眼孟老爷子,看到外公白发苍苍的模样,在心中长声一叹。
  另一边,舒曼被舒母护着从拥挤的双人巴士下来。
  舒母边走边说:“往前走就一站就到了,这样还能省三分,咱们两个人就是六分,回头给你买生煎吃。”
  舒曼听得哭笑不得。
  她算是真正见识到原主记忆中上海人的精明了。
  回到暑假的第一个晚上,舒曼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应,昨晚睡得很好,也因为睡得比平时找许多,一大早被舒母叫起来,也不觉得困。
  不过她起来的时候,舒父已经去上班了,而舒安还没有回来。
  算算,她所谓起得早也不算早。
  朝舒母打听了,得知舒父厂子里一到夏天原本就比冬天的时候忙,舒父又是十分有责任心的人,按理说也算是小管事了,可仍旧是日日早去晚归。不过接下来一阵子应该会正常下班,舒母说这话的时候还意有所指地看了舒曼一眼。
  舒曼被看得心里酸又甜,等洗漱过后就被舒母拉了出来,只是两个人没有在最近的站点上车,而是跟着走出去一站路,不过虽说是一站路,但距离并不远,等下车后又提早一站下来,算一算竟然能省下三分钱。
  不过三分钱算上两人份也就六分,而生煎一客才四个,就要0。12元。
  原主的胃口,一次要吃八个才饱,但以前都要省着花钱,通常舒母狠心一回才买上两客,两兄妹一人三只。
  今天舒母直接大气地叫了三客的生煎,一碗甜浆,看了看舒曼又要了一碗淡浆。
  甜浆比淡浆贵两分钱。
  舒曼就听喜欢喝甜豆浆的,淡浆的话,她喝不来那个味道,但看周边不少人都习以为常,心里顿时明白,哪怕看起来只是五分钱一碗的豆浆,大家大部分也是能省则省的心态。这里省一点那里省一点,换到其他地方就能多买一斤五花肉都说不定。
  这一点,正好对舒曼来说十分困难。
  她可以尽量做到不浪费,但也从不会在这上面省那么几分,特别是在她能力范围内,但好在她也不会大手大脚的行事。
  只是舒曼的手缝终究不同于原主。
  母女两个人吃过饭后,舒母先带舒曼去了淮海旧。
  淮海中路那一带,商店非常多。
  非常有名的古今胸罩商品店也在那一带,这也是舒曼此行的目的地之一,从她在省城没有看到几个好看的内衣后,就想着回上海后一定要为自己从生煎到肉馒头级别的骄傲增添装备。
  舒母是有用内衣的,不过也是普通商品店里买的。而按照原主的发育痕迹,等过个几年也会添置,可惜她下乡着急,当时就没有准备这些。
  倒是这一次回来,舒曼不说,舒母心里也是有这个想法。只是听到舒曼有意去淮海中路这边购买,也只是惊讶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在舒母心里,两个儿女都是能赚钱的人了,该怎么花钱自然心里有数。何况当父母的,不就想孩子好嘛。若是他们手头上真的不凑手了,自然是他们这父母的去支援。反正只要不是过分乱花钱,她也不会拦着。
  毕竟这男人女人也就是结婚前的这一阵子手头上阔绰一些,对呢过以后有了小家,用钱的地方多了,想花钱都狠不下那心肠。
  是以,舒母一路上只是看着舒曼花钱,偶尔心疼下也只是微微笑不说话。
  等两个人从新歌电视店商店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随后两个人去了淮海旧,那里都是旧货市场的地方。
  舒曼进去就看了个热闹,倒不是看不起二手商品,实际上有些二手的东西,她还买不起,就是没钱。
  倒是舒母,挑了几块布,这就不是二手的,只是边边角角有些小问题,回去修一修照旧能用。
  昨晚女儿回家没有带被子的窘迫,她也是记在心里。
  从淮海旧出来,舒曼就去了百货商品店,这里都是要票的,不过两个地方的布票不一样,幸好舒母之前帮着找人换了,位置还补贴了一些全国粮票。
  舒曼算计了一下价格,回头自然要多算一些钱。
  她帮人带东西是好意,但不是义务,不赚钱已经是人道主义精神了,可想让自己倒贴那是万万不能的。
  上海的布拉吉就好看许多,花色上也艳丽时尚不少。
  舒曼算着手头的布票,买了八条,六条是女老师让帮忙带的,还有两条则是打算看谁喜欢就卖给谁。
  “你不买两件?”舒母看着舒曼,从口袋里掏票子。
  “妈,你哪来的布票?”舒曼想了想问道:“是去借的?”
  舒母笑笑:“我们家曼曼穿上肯定也不输人的好看。”想买布拉吉的多半是年轻女老师,舒母不希望自家女儿到时候比不过别人。
  至于布票,邻居间有不好的自然也有那好的。
  借一借,虽然费事点,但舒母心里只有高新。
  “妈。”舒曼拦下舒母叫售货员的动作,把她拉到一边卖布的地方,指着几块布头说道:“妈,我喜欢穿纯棉的,那才舒服。不如买些布回去,我们自己做好了。”
  “那可不好看。”舒母皱眉。
  舒曼笑道:“到时候我画图,肯定好看。”想了想舒曼推着舒母上前:“不如妈妈也挑一些,买布的话布票就省下来了。这一回,我们母女都穿得漂漂亮亮地,让老舒和小舒妒忌去。”
  其实想想也是觉得歉意,她给舒父买过收音机虽然是二手的,也给舒安买过手表,却是什么都没有给舒母买过。
  其实算算年纪,舒太太也就37岁,在几十年后正是女人成熟的那个年龄阶段。
  这个年纪段,怎么打扮都不为过。
  但现在……往往都是把自己当成老年妇女一样。
  舒曼想到这,不顾舒母阻拦,上手挑了几块舒母合适的花色,直接让售货员开了票,又去买了几个小纽扣和线绳,这才带着舒母离开。
  两个人坐了车回去。
  舒曼拉着舒母去了家附近的邮局。

    
第64章 
  从邮局出来的时候; 两个人各拖着一个麻袋。
  也就是里面的东西都比较轻,重一点的那个,舒曼自己拿在手里了; 舒母提得还算轻松。两母女原本就大袋小袋; 这一回去的时间又正巧是各家主妇在外头乘凉的时候; 还有年纪大一些的聚在一句下象棋。
  舒曼也是今天在有时间好好打量上海小弄的生活。
  “舒家妈妈; 你这又是从乡下拿过来的啊?”人群中一个邻居看到她们母女提着的东西; 心里就痒痒了。
  别看上海这一片,普遍生活都还过得去,可也绝对算不上生活无忧; 手头上依然拮据,不是谁在农村都有几门亲戚的。大家虽不喜欢被穷亲戚上门打秋风; 可有时候也眼红这些穷亲戚送来的所谓不值钱物件。
  东西不值钱是相对的,可要是那两麻袋的东西,能吃上几十天吧?要是新鲜一点的,估计舒家不一定都吃的完。
  也不是所有人只想着占便宜; 也有想拿钱买的; 当然肯定是邻居价格了。
  “不是乡下,是我们家曼曼回来之前从邮局寄回来的。说是蘑菇木耳这些干货。我和老舒说了好几次了; 家里什么都不缺; 只要他们两兄妹好; 我们吃糟糠都高兴。可惜……这两个都不听,尽瞎折腾。”舒母嘴里说着抱怨的话,可任谁看了都是高兴。这个时候的舒曼就眼观鼻鼻观心; 在一旁当木头人,由着四处投射来好奇或歹意的目光。
  舒母说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对其中一个人说道:“张家大娘,回头帮我向你那女婿要个条子呗。”
  那大娘点了点头:“好的呀,不过你那干活可地换一些给我。”她女婿是跑船的,辛苦是辛苦,但也有不少好处。最简单的就是一些海鲜干货不愁吃,反而那山珍这些他们这边难拿。
  舒母一提议,几个脑子灵活地就明白这是要换东西给舒家女儿带回去,想想也是就那么两大麻袋看着很多,可亲戚朋友分一分又能有多少?除了张大娘,个别人已经开始想着自家有什么东西能同舒家以物易物。
  倒不是这些山珍干货多好,只是大家都穷怕饿怕了,对于容易保存的食物是非常喜欢的而且蘑菇这类东西商品店里供应地也少,就算到货了,大多内部分一分,也轮不到她们什么机会了。
  难得舒家这边开了口,等舒曼跟舒母回去没多久,络绎就有人上门了。
  舒曼见状,找了个理由出去。
  走着走着,又绕去了邮局。
  “你好,是要打电话吗?”邮电局的人看着舒曼去而复返后站在电话机前面一言不发地站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出声问了起来。
  因着刚才两母女提走两个麻袋的模样,大家对舒曼都还眼熟着,这有人一问,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舒曼捏了捏口袋里的纸条,想着陈锦州分开时的模样,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虽说这样想有些不太对劲,但明明舒家人因为血缘关系和舒曼的感情应该更加亲近一些,但从分开独自上路这几天,陈锦州在她脑海中出现的频率大大提高。
  三五不时地就冒个头,次数多了,也由不得舒曼不承认这个人对她的影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非常深了。
  当时上车前,陈锦州在她的口袋里塞了纸条,事后就发现了,里面写了京城一处房子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犹豫过后,舒曼还是想打个电话。
  “同志?同志?你还要打电话吗?”邮电局的人看着发呆的舒曼又问了一遍。
  舒曼摇摇头,电话没人接这的确有些让人意外。
  不过这应该不是大院的电话,就算是保卫室那边至少是有人接听的,而且地址也不太对。陈锦州给的应该是别处的房子。
  只是估摸着现在应该人不在家里,想着他是去为孟老爷子生日去的京城,舒曼想想也能理解。
  她放下电话,说道:“同志,我拍个电报吧。”
  舒曼拍了两份电报,一份是给杜鹃,她收到了,红旗村的人也就知道了。另一份就是单独给陈锦州了。
  只是电报不比电话也不比书信,上面的字言简意赅又显得公式化。
  许是心里还觉得有点气,舒曼报复性质地只写了:“已到,平安。”五个字加上名字落款。
  京城那边,陈锦州接到电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看到上面简洁的字,陈锦州抿了抿嘴,一旁陪同的孟海东淡淡地看了一眼,说道:“就是那小知青?”
  陈锦州嗯了一声后往外走。
  “等等,你不打个电话过去?”孟海东小跑着在后面说道。
  陈锦州脚步一顿,犀利的目光看向孟海东。
  两个人的目光交错在一起。
  几分钟后,孟海东溃败下来,无力说道:“是爷爷的意思,他想看看那小姑娘。”要说这世界上他不敢瞒着对方事情的人,除了陈锦州勉强算上一个剩下的就是孟老爷子了。他昨天夜里才坐了火车回到京城。
  按理说,这么累的情况下,坚持说了在军区的一系列事情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吃夜宵的事情都已经延迟了。偏偏孟老爷子逮着他问起陈锦州的事情,孟海东哪敢隐瞒,没几下就投降,一五一十地说了他和小知青的事情。
  “这可不怪我,你知道的,爷爷问话,我哪敢隐瞒?”孟海东苦着脸。
  陈锦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从邮局里出来,钻进车子里面。
  孟海东紧随其后,上了驾驶位置。
  “去哪?”他问。
  “大院。”
  孟海东哦了一声,突然看向陈锦州:“你不是说要回家吗?”他跟着出来,都打算好就住陈锦州家里的。
  “回大院。”
  “行。”孟海东想了想,点头同意。他不同意不行,陈锦州固执起来,绝对能能把他踹下车子。
  像什么自己下车离开的事情,陈锦州可不会做。
  孟海东自个儿又有那么点心虚。
  他知道陈锦州现在很不高兴。
  事实上,陈锦州的确对这个表哥非常不满。
  他一直知道对方不看好小姑娘,觉得她一个知青身份对自己有害无利。从出发点上,孟海东绝对是好意。
  他晓得陈锦州的情况,日后想要到达陈父原本有的高度,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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