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的七零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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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的七零纪事-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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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收拾院子的时候,舒曼还托了张队长回去让张大娘帮着买一些食材。
  不管怎么说长辈来了,她总得下厨烧点菜。
  倒不是想表现自己的贤惠。
  只是今天这个见面,于陈锦州而言心里怕是十分不甘愿,他很难接受也根本想不到会见到这样的徐老。
  刚才他一直不怎么吭声。
  基本上是舒曼指哪干哪,还把两个大水缸都挑满了水,像是身上的力气无处可用,等不及要发泄的样子。
  “够了,都有呢。”舒曼低头翻了翻,主要的食材都有了,其他有些遗漏的并不是很重要,她就是口上报乐下,更别说这个时间点还能买到,已经很不容易了。她估摸着有不少应该是张家人给的,等问了价格,果然比市面上便宜了许多。
  舒曼也没有推脱,老老实实地地给了钱,心里想着徐老既然住在这边,无论是自己还是陈锦州隔三差五肯定会回来一趟,到时候带点什么东西过来给张家人。
  “那大娘我就先走了,等一下叫喜子过来一趟。”舒曼说着要去提篮子。
  “唉,让大娘来吧。你这力气……”张大娘不吭声了。
  舒曼笑着晃了晃,这点重量对她来说还是挺轻松的。
  张队长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舒曼立刻道:“正找你呢。”
  “大爷。”舒曼以为是徐老的事情,忙不迭地过去,眼看着张队长往外走,她一只手提篮子一只手朝留在院里的张大娘挥了挥。
  走出去一段路,张队长从身上摸了摸,掏出一只香烟,划了火柴点燃,对上舒曼好奇的目光,笑道:“建设媳妇寄回来的,偶尔抽抽还成。”
  舒曼看了一眼,这个牌子她听说过,蛮受部队里的人喜欢的,价格不贵,和大前门这样的差不多,当时味道比较冲,抽惯了老烟枪的人应该能接受一些。
  不过看来,杜鹃还挺会做人媳妇的。
  舒曼抿了抿嘴,笑容还未溢开。
  张队长就丢了一个□□出来。
  “郭世宝回来了,去了趟知青点,之前白……白同志住的那屋。”张队长欲言又止,从杜鹃嫁人后,知青点那几间屋子重新收回来了,杜鹃也没有要钱,她想着都是知青要互相搭把手,算是送了一半给村委会,新来的知青只要付一小半的钱就能住进去。
  今天郭世宝回来的时候,好些人都不怎么认识了。
  不过因为这几天很忙,要不是为了招待徐老这几个人,张队长他们也不会放下田里的事情,郭世宝来的时候,是张茂田去接待的。
  他也就把人带到知青点。
  “都是老知青了,以前也住了几年,说是这次回来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再来了,想好好看看。”之前那一批知青除了走的走逃的逃的,剩下的在田地里干活也算卖力。不卖力不行,走了一个杨依依,整个知青点的那股你不干活我也不干活的懒散劲好像都跑掉了。
  王茂田也惦记工分多一点,至少能多吃一回肉不是。而且张红军那边的收获不错,冬天别的地方肯定都窝冬了,但红旗村这边还是有用人的时候,这算个比较轻省的活了,冬天是辛苦,但要是争取到一年到尾都是在菜棚里做事呢?
  王茂田几个身体并不如当地人壮实的人,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这几天早出晚归的,干得不算十分快,倒也认真。
  知青点里没人,就给了郭世宝机会。
  舒曼从知青点里出来,张队长已经回去干活了,她一个人提着篮子走了一路也没有想出原因来,那整整一面被用红色墨水划了一个大大的X字。
  明明不是什么更恐怖一些的死或是其他字,但陡然看见,想着之前好些年□□的那些运/动,凡是去看过的人,无不是心惊肉跳。
  原本住在这屋里的女知青,是不敢住了。
  舒曼出来的时候,她正抽泣着和旁边屋子的人商量住上几宿,至少要等搞到石灰把那墙面重新抹了一圈才会考虑住回去。
  “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彼时上海那边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一般情况下,舒安也不会主动说一个无关紧要人的事情。。
  舒曼实在想不明白。
  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她对郭世宝还是挺有好感的。
  人也是不错,只是和白玉英命运使然,不能在一起。
  即便现在白玉英成了舒曼的嫂子,舒曼也生不出对郭世宝什么不好的观感。可今天一事,让她心生警惕。
  这个人绝无可能从部队出来,到了红旗村,到了知青点,就为了做一件没必要的事情。
  而且真是没必要吗?
  舒曼心里砰砰跳着,总觉得有些不安。
  “等回去,让人查一下他的部队?”至少一名军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情。陈锦州微微皱眉,打算回去后先打个电话给舒安。
  至少这事,就不显说给小姑娘,免得她担惊受怕的。
  “都买了些什么回来”陈锦州接过篮子,刚才舒曼不在的时候,他把院子也洗了,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不过厨房一烧火,很快旁边就干了,倒不妨碍下厨,就是那点湿气产生的不舒服,舒曼还能接受。
  “一只老母鸡,还有一块五花肉,蔬菜也有一些。”舒曼打算熬个鸡汤吃,就让陈锦州先把一个锅里的水烧开了,等食材弄好下锅,这次啊抽出手里弄其他菜。
  因为不知道徐老喜欢吃什么。
  问陈锦州,也只说不知道。
  舒曼就决定自己随意做一些,她到不觉得陈锦州故意隐瞒,而是想着徐老的身份,或许真的是不露声色没让人看出什么喜好。
  当然哪怕是领导人,有些领导,特别是越是在明面上的因为一言一行都受人注视,反而不像大院里的许多人大鱼大肉地吃喝。
  舒曼记得以前看过某些介绍伟人生怕的事情,她就十分敬佩其中几个。
  每年,都会有人感叹。
  年初的时候,十里长街那一幕,舒曼虽未去往,却是在报纸上感受到那份浓烈的敬意,
  这一年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年,年头和年尾的都会是如此。
  舒曼心里微微颤了颤,强行忍住,默默地低下头收拾起桌上的五花肉。
  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何紫老过来了。
  其实这门想着,以紫老的身份和年纪,能及时退下来也是好事,可以不必扯入那混乱的漩涡中心。
  就是代价惨了一些。
  舒曼在紫老过来的时候,微微垂下视线,不去看那双腿。
  菜色很丰富,农家土生土长的老母鸡,鸡汤味道鲜美,因为火头算足,鸡肉撕咬起来一点都不难,汤汁是烧到骨肉里面。
  虽然不是重口味,只有清甜的香味,但看刚出锅的时候,陈锦州喝了一大碗,舒曼觉得自己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除了清炖老母鸡,还有凉拌什锦菜,是她自己鼓恼的,木耳、花瓜、胡萝卜,还有张大娘自家炸的香脆的花生米。
  剩下的就是入口即化的五花肉,顾念老人家特意没做的很甜,再配上张大娘额外给的凉拌猪耳朵以及她做的上汤娃娃菜。
  主食是大米、玉米糙米三合一的杂粮米饭,还有一筐玉米面馒头同样是张家送来的。
  “不错,看来我们都是有口福。”得知大部分都是舒曼做的,紫老朝陈锦州笑笑,后头的男人就推着轮椅坐到桌边。

    
第96章 
  “忠叔也坐下吧。”舒曼这是方方正正的四方桌,正好可以坐四个人; 要是人多也没有关系; 去茅草房里把圆桌板搬出来放在四方桌上面; 就能坐上十来个人。因为之前说过; 只来徐老一个人; 舒曼就没有另外准备,陈锦州招呼后,徐老点了点头。
  陈锦州叫忠叔的人出府意外的竟然不是紫老身边的警卫员,不过作用上也差不多; 只是更倾向于生活上的照顾。
  据说忠叔是被徐老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 而后就一直跟在旁边,也一直不曾结婚。
  说起这件事情,忠叔十分坦然地笑道:“本来老陈说过; 等锦州以后结婚了; 生的孩子认我当干爷爷。我在京城也留了一处小院想给孩子当见面礼的……”看看陈锦州又看看面红耳赤只顾着埋头扒饭的舒曼什么也没有说。
  陈锦州抿了抿嘴,举着筷子给徐老夹了菜。
  他不知道这些事情; 但明白肯定是父亲的确有说过类似的话; 不然忠叔是不会胡编瞎造的。要给忠叔养老,是没什么。
  他不介意; 可涉及到自己的儿女,陈锦州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小姑娘。
  小半碗放下去了,桌上的菜却不见她动几筷子。
  不了解的以为她害羞,大家默契地笑笑。
  几筷子下去,桌上的饭菜就少了一大半。
  等徐老和忠叔离开; 几乎是进行了光盘运动,也是他们临走前的解释,舒曼才知道从徐老出事后,忠叔虽生活上有所照顾,但无奈厨艺这事情也要考天赋,弄得两个人只能吃一些干粮,之前一直想着退路,等定下地方就是想着如何避人耳目地离开。
  等到红旗村,倒是在张队长的殷勤招待下,在张家院子里吃上一顿不错的饭菜。
  但到底有所顾忌,只是略微动了动,走前还给足了粮票了。
  倒是到陈锦州这边,这就是真的亲近的小辈,两个档长辈的都放得开。
  不但如此,走的时候,舒曼还得了一个忠叔送的小玩意。
  陈锦州送人到小院门口,虽说这地方要给徐老住了,但毕竟主人家还没有拿东西离开,徐老也没打算马上住下来,他暂时还在老叔公那里住一晚。
  他回屋的时候,就看到舒曼拿着个用子弹做的模型坦克把玩着。
  “喜欢?”
  “嗯。”挺精致的不是嘛。
  除了以前的那些老物件,以及现在科学出来的例如收音机、缝纫机这些东西,其他的物品大部分都是以实用为主,想精致大方是万万没有的。人力资源都没办法去实现这些。
  “喜欢,我给你做几个?”
  “我要那么多做什么?”舒曼看向陈锦州:“你可别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她不知道陈锦州暗地里做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因为有保密约定。
  似乎正是因为如此,反正她除了在公安分局的时候看到龚琪手里拿过手木仓,其他时候没见到陈锦州有佩戴这些东西。
  舒曼就猜估计因为陈锦州双重身份,他只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能携带武/器。既然如此子弹这些东西肯定也是被严格控制的。
  “能犯什么错误。”陈锦州有些哭笑不得,闷在胸口里的那股气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
  “谁知道呢?”舒曼嗔了陈锦州一眼:“我可是听说对岸那边什么法子都能使出来呢。”饭桌上,许是为了气氛融洽,忠叔说的多半是类似这种的话题。
  说实在的,有那么点理解他为何到现在没有结婚。
  因为是凭实力单身的。
  就是陈锦州,要不是有一副好皮相,也难保不会是忠叔第二。
  不过,舒曼很快知道自己想错了。
  “忠叔是受了伤,徐老这一辈子没犯什么原则问题,那一次却打算一贯以来的行事,替他相一门亲事,不过忠叔拒绝了。”
  忠叔不愿意骗人家姑娘。
  就算对方说自愿不在乎,但谁知道是不是和徐老的位置有关。
  因为徐老一生无儿无女,作为旁边最近的人,忠叔没少被人使用糖衣炮弹,就是威逼利诱在这一次事情发生后也出现过。
  “那他在桌上说的话……”应该不仅仅是开玩笑吧。
  “的确不是开玩笑。”忠叔也在闷声闷气地回答徐老的话:“老陈亲口说过的,听到的人不只有一两个,就是找人来作证也找得到的。”所以他不是在骗人。
  徐老叹气:“你这是何必呢。”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要是只有阿忠一个人,他断然不会说起这件事情,徐老有心想要说他几句,又想着自己如今也算是孤家寡人在这边了,同样阿忠也差不多如此,那话就说不怎么出口。
  想着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多久,去年隔上几日做汇报工作的人,说走了就走了。这一年来,那些老领导 、老同志一个两个的没了。
  也许下一个就是自己。
  若是人都没了,怕是阿忠再也不会提起这样的话题。
  徐老看着远处的青山,又觉得阿忠的提议也是不错,真成行了,至少能绊住阿忠的脚。
  就是有些对不起陈锦州这个孩子。
  舒曼收拾出来的两只大包袱就交叉着背在身上,还有一个竹篓子就挂在车前。
  走之前,把钥匙交给张大娘。
  陈锦州要先送她回去。
  回去的时候,经过邮局,看到紧闭的大门。
  舒曼想到郭世宝。
  隔天去上班的时候,和其他老师调了上课的时间,赶去邮局拍了电报,随后又写了一封信过去。
  她不清楚郭世宝是不是去找白玉英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回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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