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高的平稳款,否则她早在试装时就掐死这个酷爱坑自己的狗屁造型师了!无奈有言在先,反悔不能哇!宽面条泪……
海拔高度接近一米八的简洁和身高被衬得跌至一米七的老Durand缓步行至Théophile前,那简直就是一对土肥圆和白富美的超炫组合有木有?
简洁先依照见鬼的洋礼节和Théophile秀了个贴面礼,又说了些恭祝发布会成功什么的场面话,末了忍不住用中文说道:“小双,你能不能让你家这个土肥圆离我远点?”
冒天下之大不韪当众扬言自己是双性恋的Théophile对此昵称丝毫不以为意,身高和亲亲老爸相比伟岸不到哪去的他反而特有爱地伸手比了比自己和简洁的差距,第N次重提旧事:“亲爱的,你能不能上T台玩玩?压轴那款纯白蕾丝与薄纱水墨画完美结合的礼服就是为你设计的,你的好友翁先生作水墨画时实在太精彩了,我——”
依旧狂摆各种怂造型中的老Durand抽空说道:“儿子,那件衣服裁得还不错,小有进步。JJ宝贝儿,上T台秀秀你那34C、23、35的玲珑曲线呗。啧啧,瞧你这小蛮腰,还有那漂亮的人鱼线,哎,宝贝儿,你有诱人的臀窝吗?”
Théophile不忍直视地撇开头扮失聪人士,心说这位保守的东方女孩能露到这份上已算百年一遇的天灾人祸了,还敢问她臀部的隐秘风光?我说亲亲老爸啊,你也不怕被当场轰成渣?以她的功夫一腿就能踢飞我和你哎!
“小双,我什么都没说,你也是。”简洁面无表情地轻喷一句,继而压低声音威胁,“臭老头,你恶搞完了没?冻死我对你可没任何好处,你知道我男朋友一向很听话的说。”
Théophile赶紧帮腔:“老爸,我最近有笔生意要和具先生的三位朋友谈!”他也寻到他的宠儿了,还是超有钱的三位帅哥有木有?
老Durand闻言快步走向媒体劈手夺过一个话筒宣布:“这位小美人儿就是你们说的亚洲唯一的幸运儿,她是谁?这都查不出来你们也配当记者?不过她已失宠了,她男朋友才是我最爱的宠妃——什么?!又问他是谁?叫你们自己去查没听到?”
已无力吐槽的简洁朝Théophile挑挑眉,特潇洒地举起两根手指在额头挥扬一下向在场媒体告了别,率先快步进场,反正面子里子都给了,尼玛管媒体说什么?!
第二天,老Durand的亚洲唯一幸运儿的巨幅美照和Théophile的时装秀现场照片荣登各大报纸的头版,两者皆收获赞誉多多,唯有老Durand的装扮被各种吐槽,还被圈内好友戏谑评论曰:“我们这个可爱的老伙计又出尔反尔了!他所谓的最后一个珍贵客户永远只是他伺机寻找下一任金主的噱头!女皇和她的巨富男友不是幸运儿,他才是上帝的宠儿!”
话说欧洲都查出简洁的来历和尊称了,时刻注意女皇动向的韩国人民还能不知道吗?于是太后又窝在办公室里各种偷乐了,老Durand的所作所为真当大快人心呐!
螃蟹少爷则彻底怒了!第一次只看到照片没看评论就气到不行了!这丫也不管时差问题了,一个电话甩给尚在睡梦中的某只神人喋喋不休念了大半个小时,先是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该在介冷的天还穿这么少,药物过敏的娃儿万一得了感冒该如何是好?定会害自己担心得吃不下睡不好学不进什么的,接着又恐吓她要再敢这么亮相就要飞过去掐死她!可得到的回答是什么嘞?耳畔只传来某只神人绵长匀和的呼吸声,连句梦呓都木有!
螃蟹少爷无奈地丢飞手机捂脸暗哭了好一会,继而闻着满屋醋味怒吼出声:“去你丫的人鱼线!你皮肤白身材好了不起啊?坏蛋!坏死了!”
而会长大人的预感也成真了,丫特悲摧地挂着俩黑轮守着某只神人的推特和微博,看一眼就打个呵欠,看底下疑问实在多到不行时他才发个推特上去:“代女皇发言:归期未定,工作要紧,求放过。”
放过个毛线啊!这么惊艳的亮相工作那是多多益善啊!女皇就是女皇,要么不亮相开声,要么就闪瞎全场一鸣惊人呐!
会长大人真快困死了有木有?介大的工作量简直赶超一人顶仨的神人工作节奏哇!连他的推特和微博都被各种追问,实在被真烦到不行只得关闭留言功能,又默默织个围脖丢上去:“代女皇发言:我要飞美利坚,亲们稍安勿躁,跪求放过。”
勿躁个毛线啊!亚洲各国的人生粉尤其是女皇粉早就躁起来了有木有?
然而一周后,在美国加州矽谷露面的某只神人又不声不响地甩出了一个炸弹,炸得国外的人生粉都欢乐坏了有木有?
世界各国都不乏人云亦云的从众心理人士,其中最疯狂者莫过于媒体人士了,所以挟着时装秀余威、女皇头衔和幸运儿之名的简洁和矽谷某家游戏公司签约《人生》国外版权的仪式被广泛报道,紧接着又巨幅刊登密集报道简洁和另一家软件开发公司签订出租《人生》游戏引擎的新闻。业内人士称简洁有这两个合约在手,来年分获红利五千万美金不算多,且看目前《人生》的势头来说钱途敞亮,前景远大。
“嗤……五千万美金?就这点小钱够那个猪头飞一年么?”持续郁闷中的螃蟹少爷看到这则新闻时正在吃早餐,撅嘴碎碎念了好一会才丢飞报纸开吃,狠狠biaji着三明治苦苦思索整治越穿越不像话的某只神人的招数。
出尽风头的简洁此行算是相当顺利,在没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秘密飞回韩国,飞抵前和机场商量是否可以特殊对待。说白了丫就是不愿亮相机场大厅想直接从停机坪上车离开,反正飞机后舱常备两台林肯车,还不用劳动驻守天台屋的保镖开出张扬车队来接机,多环保哇。
而吃尽苦头的机场管理局其实也正有此意,只是觉得时常当众秀恩爱的女皇和绅士不会同意才硬憋着不提,而风头更劲的女皇此次归国想必会引起更大的轰动,那机场安保压力就太大了,一听这个请求自然答应得特爽快。
可惜简洁防得住机场,却防不住自家天台屋下痴痴守候的各路记者和粉丝,两台林肯刚驶到小超市前某只神人就被曝光没商量了。
“你个猪头怎么不通知一声就回来了?扮鬼啊你!”螃蟹少爷先是喜得跳了起来,接着超不乐意地戳着她的脸哼哼阴笑,“听说你在国外穿得挺暖和的呀,是吧对吧没错吧?”
“摸摸,乖……”简洁踮脚捞过男朋友的脖子凑上去轻吻一下,在小伙伴们“给我一个吻呀可以不可以”的欢闹声中挥爪打招呼兼下达命令,“我去泡个澡,一小时后接受任锡焕的采访,顶楼,两个小时,不去电视台没有半天,OK?”
“喔,好吧,我这就打电话。”具俊表愣了一下,继而傻傻问道,“那采访完之后你要干什么?”
简洁秀出工作时的利索劲儿边走边说:“11月28日亮相会所开业酒会,圣诞节韩版《人生》正式开服,之后我拒绝再和任何媒体接触,回归校园陪太子读书。各位,等会见。”
“嗯哼……这还差不多!放你这个猪头单独去哪儿都是大问题……”螃蟹少爷抑住满心欢喜故作不耐地吐槽了一句才打电话通知太后和任锡焕。
Chapter 172
简洁掐着点以亮粉休闲毛衫和乳白长裤的舒适居家形象出现在天台庭院;美眸瞟了严阵以待的摄制小组一眼,双眉几不可见地微蹙一下,坐进秋千藤椅中祭出女皇气势淡淡挥了下手,低声而不失霸气地说道:“任先生,有关恋情和我本人私事的问题一律不回答;关于工作方面只说游戏,两个小时后如果你还有疑问;我只能说非暴力不合作了,倒计时开始。”
躲在镜头外的太后闻言挑了挑眉,她本想叫这懒丫头好好曝一下剑桥生和幸运儿的光辉事迹,但转念一想留点余味让民众的热情持续高涨可比任何广告来得有效,便安静地和F4坐在庭院中央的读书休闲吧当观众了。
这次采访简洁不知是真烦透了无处不在的媒体还是有太后压阵的缘故;她没秀任何死样怪相瞎引领任锡焕的采访步调,只将职业女性的干练范儿从头演到尾。无论任大记者问得正经或刁钻甚至不惜秀出尖酸刻薄的嘴脸,她都有问必答且说得头头是道滴水不漏,只是掩隐在得体微笑下的天生傲气仍时常显露一瞬,惹得首次直面女皇的摄制组人员暗呼过瘾。
这种非凡自信令在场众人都心悦诚服地跟随她的节奏而行,也让被誉为韩国第一女强人的太后频频点头暗自称许,心说这丫头一旦认真起来魄力真当惊人呐!
虽然具俊表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自信爆棚神采飞扬的她,但依然看得心醉神迷,痴迷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过她的俏脸一瞬。宋宇彬也牢牢注视着某只神人,用心暗记学习交际大法中,苏易正却像个快乐小白一样不时得意地扬下头握个拳什么的,唯有一心二用的尹智厚只是偶尔抬头瞄瞄这位红颜知己,更多时间看着她推特和微博下的留言偷乐。
随着话题的深入,简洁已飞快转动脑速思考如何再为《人生》打下广告了。她考虑到现在这些话题已和郝老师聊过,而且中国那边已播出了以工作为重点的上集,基本已没什么卖点可言,也许日后会惹来敷衍泡菜国民的非议,便斟酌着稍微透露下明年的工作计划,即准备在中国开办一个网站的打算。以她谨慎的个性当然不会把话说死,只平静地说还得观望各国《人生》的反响度再进行具体安排。
这让任锡焕惊喜异常,好歹算是挖出一个猛料了!他几经追问都被滑溜如鱼的简洁用场面话挡了回来,只得话锋一转问起已从上流社会流传到民间的“天才美少女”一说,企图使不爱谈及自身的简洁主动把话题转回来。
然而简洁早已成竹在胸,修长食指轻抚右眉几秒钟后淡淡笑道:“我个人从不认为有天才一说,但我承认有过人天赋之论。任何所谓的天才若舍弃用心、专心、恒心,光凭天赋又能混多久?最终还不是落得一个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平庸下场。天若有情必定有心,哪会一直宠爱一个肆意浪费天赋的凡人?”
任锡焕顿有一种得之桑隅,失之东隅之感,心说这可是你自己先提到私人事情的!他立马追问:“简洁小姐,如此说来传言智商高达186的你能有今天这番成就其实也一样下过苦功?你能否透露一些独家技巧,好让同龄学子们学习参考?”
“独家技巧谈不上,我能天才到现在只有一个秘诀:循序渐进,苦练不息。这话谁都能懂,只不过不是谁都能做到而已,而我胜在够傻够固执,习惯把所有出现在我世界里的障碍物捏成渣,因为我天性喜欢……迎接挑战,嗯,可以这么说。”转到开秀节奏的简洁浅笑着说出这番听似自谦实则傲气逼人的话,偏脸向镜头外的宋宇彬笑说道,“劳驾,帮我拿台电脑和一副扑克牌好吗?”
扑克牌?在众人迷茫的目光中宋宇彬飞奔下楼拿来敬上,简洁从电脑中调出计算器程序面向任锡焕,又将扑克牌递到他手中,“请洗牌。”
任锡焕一边洗牌一边开问:“你平常用扑克牌训练什么技能?”
简洁曼声抛出一个让众人小吃一惊的答案:“速读、速记、速算、眼力、功夫。”
介神?任锡焕呆了一呆,“洗好牌了,请。”
简洁接过扑克牌放到茶几上,如赌场荷官般手势极其优雅地将牌从左到右抹成一个弧形,再以食指尖儿挑起最边缘的那张牌如多米诺骨牌似的翻转,使得牌面朝上,接着再表演一次使牌面朝下,抬头笑问任锡焕:“你记住了几张?”
任锡焕饶是早做足心理准备仍不免吃了一惊,“才这么点时间五十二张牌你都记全了?”
“不信?”简洁懒懒地挑了挑眉,“你喜欢什么牌?”
任锡焕随口答道:“黑桃A。”
“哦,王者。”简洁莞尔一笑,左手懒懒托腮肘抵膝头秀出一副悠闲样儿,右手食指抵住一张牌徐徐推到他面前,“给你一副至尊同花顺如何?”说完也不管他有何反应,几乎不假思索地再推出四张牌,还特好心地排了排顺序才一一翻转,霍然就是黑桃A、K、Q、J、10!接着自说自话地继续推,没一会儿茶几上就列出四排长顺子,按照花色从A排到2丝毫没出错!
扑克牌赌法中最擅梭哈的苏易正忍不住低呼出声:“哇哦!洁宝宝,以后打死我也不敢和你玩梭哈了!”
太后轻咳一声,这都哪跟哪呀?三位小伙伴也特无语地望了望天,这算是艺术家的独特思维么?
碍于摄像机还在工作简洁不便回应,只垂眸笑了笑,将牌悉数弄乱,朝看到目瞪口呆的任锡焕摊了摊手,“随便抽几张牌出来,K、Q、J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