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暖宠小知青[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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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暖宠小知青[穿书]-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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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健健康康的,要是身体上真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找自己妹子,你能不用心帮着治病,这不比到处求人利索一点。姐就这么点私心,你也忍心拒绝我。”
  邵佩霞不知道的是,她今日的一句无心之语,今后真成了她的一根救命稻草。
  安溪沉默了一会后,笑着说:“佩霞姐,我哪有你说地这么厉害,而且我还真没见过有你这样诅咒自己生病的。”她心中长呼了一口气,穿越前她也不是没接诊过病人,但大多数和她只是简单的医患关系罢了,能在逢年过节给她发条短信就算是讲情义的,还从来没有谁像邵佩霞这样较真的。或许说是这个年代的感情较之后世更为朴素,也更真挚许多,这可能是她在这艰苦年代发掘的最大乐趣之一。
  把邵佩霞两母子推进了屋子里做下,安溪前后跑了两躺把东西拿进来,别说在农村生活的这两三个月,别的没变什么,这劲儿到是涨了不少。
  把糖果从柜子下拿了出来,她抓了好大一把塞在金子口袋里面,金子又是一阵欢欣鼓舞,在她脸上“波”的印下一个湿吻,嘴上的口水黏了她一脸。安溪揉了揉脸颊,不觉笑出了声。
  “佩霞姐,你就是没来,其实我也准备好了嫁妆,你帮我过过眼,看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安溪说道。
  这是她前一段时间就一直在准备着的事情,只是身边也没什么信得过地人,毕竟是女方的私人物品,她也不可能找江潮他妈来指点她。所以只能自己慢慢学着来,邵佩霞的到来算是给她提供了不少助力。
  邵佩霞打眼一瞧,看了她准备的嫁妆之后,基本上是齐全了,才知道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但到底还是有成见的。
  “不错不错”,她笑着点点头。
  ……
  “玉莲,听说了没有,你家那准弟妹突然冒出个亲戚出来。你说以前咋就没听说过,在这关节眼上出现,不会是为了你家那么点彩礼吧!”和杨玉莲同行的女人小声说道。
  杨玉莲脸上一黑,江潮结婚这事,全程她都盯地紧。老不死是个偏心眼的,他家老二是个宝,把老大当根草,她要是不盯着这彩礼的份数,指不定老不死的又要怎么开小灶呢!
  想着她气冲冲地冲回了家,一到家对着江大友,她就阴阳怪气地道:“爸,你可不知道,咱家那新媳妇可是一肚子的坏水。你是没听说,人家不知道从哪里就冒了个亲戚出来,你说以前听她提都没提过,这明摆着是想贪咱家的这彩礼钱。”
  只要和钱挂上勾的东西,杨玉莲心思都活络,这安溪父母远在前里之外的北京,三水村又没有她娘家人,到时候那送出去的彩礼还不得原原本本的跟回来,反正兜兜转转一圈最后总还是她家的。可她突然冒了个亲戚出来,这彩礼最后指不定就被人卷走了。
  大媳妇这阴阳怪气的话让江大友心里很不舒服。他们家当初娶她进门的时候彩礼一样没给少,可嫁妆就那么几件小物件,给出去的东西一样都没随回来,她家条件不好,他们也没说什么。现在她到好意思说这话,也不嫌自己脸大。
  “那你怎么没打听到人家那亲戚添了多少嫁妆过来,缺心眼的货”,江大友骂道,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多想,但人家那么大手笔,能看地上他们家这么点彩礼。
  这么一想,他都觉得自己准备的那么点彩礼太薄了。
  “爸,我想在现在彩礼的基础上再添一点”,江潮站在门边,话还在嘴边打着旋,杨玉莲尖声打断了他的话,“不行。江潮,你可不能太贪心,当初江波娶我的时候可就这么点彩礼,也没见你们往上加一点。”
  江潮只冷了她一眼,没理会他,继续说道:“这部分彩礼费用由我自己私人出,不会动用公家的财产。”
  江家向来公私分得很清楚,赚工分得的粮食是江家的公共财产,而其他灰色收入则由他们个人自由分配,江潮的私人收入有多少,连江大友都不是很清楚。但他估计得有不少。
  不是公家的财产,自然就没人说他偏心,他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大友,东西都拿稳妥没有,有没有落下什么”,出发之前,余秀丽又数了一遍车上的彩礼,心才落了下来。
  “江潮这小子亲自把地眼,能有什么错。”江大友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心里头却是紧张的,他可不想到时候为了这彩礼不到位的事,又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对了,江潮是去哪了,刚刚还看他在这儿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了”,江大友问道。
  “喽!可不就出来了吗?”余秀丽笑出了声。
  江潮从房里出来,已经换了件衣服。安溪见到他的时候,他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衣。大概是出于平常劳动的需求,安溪是很少见江潮穿除了深色以外其他颜色的衣服。一瞬间的异样的视觉冲击,使她觉得身上除了硬朗的气质外,更添了点别的东西。
  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一时还说不出来。只是在见到他之后,喉咙发涩,心脏不受自己控制地跳动着。
  “亲家这是怎么称呼?”男女双方人坐好,江大友问道。眼前这女人他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一下又想不起是谁了。
  “我叫邵佩霞,安溪叫我一声姐姐,那您算是长辈,要是不介意,叫我佩霞就成。”
  听这名字,他越发感到熟悉,想了好一会,可算知道为什么熟悉了。这邵佩霞可不就是县里妇联的主任,县长那闺女吗?他们进城参加学习的时候,她还代表妇联上台讲过话呢!


第26章 
  “昨天我在路上可是瞧见了; 大友家那娶媳妇的彩礼可是装满了整整一牛车,那红木箱像是新打的,足有半人高。两床崭新厚实的大棉被,这还都是大件的,小件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了。都说大友家家底厚实果然没错,光这彩礼就能让不少家里底子薄的人倾家荡产哦!那女知青也不知道交到什么好运了。”
  几个父母蹲在食堂的那口井旁边,就是一通洗洗刷刷,众人羡慕的空当; 另一个人说道:“也不知道是谁交了好运; 大友家这彩礼给出去; 最后不是得带回他家里去; 而且又不是不知道,前几天人小知青那不是来了个有钱又大方的亲戚吗?
  那嫁妆可不是一般丰厚; 而且我瞅着半个月前,人新媳妇就已经在给自己办嫁妆了,我估计她手上那份也不薄; 这要是全算上; 指不定那嫁妆得气派成什么样子去。这么一算,大友家可是啥都没损失; 不但白得了一媳妇,还得了份嫁妆,可不就赚地盆满钵满。”
  女人别说; 语气里不乏羡慕的成分; 当初谁能想到; 以为什么都没的小知青到最后竟然是个宝藏。谁娶了她,就凭她那嫁妆就能吃好几年不发愁的。
  “只是她那亲戚又是怎么回事,那小姑娘不是从北京来的吗?怎么在咱们杨树林县还有亲戚不成。只是不是关系好的亲戚,谁肯花那么大的血本哦!”
  “这事我听黄医生媳妇说,安溪那亲戚是咱们县里妇联的妇女主任,人爸还是县长。人媳妇说了前段时间黄医生不是带着小知青上城里学习去了吗?就那个时候,县长得了啥病倒下了,听说那病连县医院的最好的大夫都没办法,最后竟然是给小知青治好了。亲戚这说法我看不像那么回事,估计人家是看着恩情才这么对她好。”
  “这人真这么厉害,县里医生都治不好的病,能给她治好了。”摘菜的妇女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禁不住一阵感慨,这小知青想上去怕是很容易啊!要知道黄医生在三水村苦熬了十年,才得了个进身的机会,所以说这上面有没有人那差别可大着呢!
  “可不是吗!你看前头的时候,有个头疼脑热的,人不还给你免费看病开药吗?现在好了,病还是照给你看,问有药没有?只有西药,得你自己花钱买,要是不嫌贵就花钱呗;嫌贵啊!那感情好,有钱再来吧!你还不能说人说的不对,毕竟以前黄医生在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吗?本来以为小知青替了他,卫生所能有点用处,咱们也能在那中间得点好处。
  要不是因为六子妈那张臭嘴乱说话,人能这么不待见人。还说她家六子的病还没好利索呢,要我早晚都得巴结讨好着,我就没见过这么缺心眼的人,真当别人做得那些好事都是应该的哦。”
  好在六子婶不在这里,她要是在这里估计能给气成大病来,事是她传出去的,但风凉话可不是她最开始说的。她是等最后安溪不肯给提供药之后才变地脸色。
  江翠翠在一旁听地真切,脸上不禁一阵发青。手上的那颗白菜被她扭的稀巴烂。
  “翠翠,你这是干什么呢!平白糟蹋东西。”
  江翠翠回过神来,瞪了女人一眼后,把东西扔到盆里就跑了。女人脸上一怒,“这江翠翠,最近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说她一句还成我的不对了。”
  江翠翠跑进食堂后,拉住了江小梅的手,她在扫地,被江小梅这一抓,扫帚一下就悬空了,江小梅眼一翻问道:“翠翠姐,怎么了。”
  “小梅,你跟我出来一下”,说完就抢拉着江小梅往外面走。
  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她才说道:“小梅,你不知道安溪是个坏女人吗?你不能让她嫁给你哥,不然你们一家人都会因为她而蒙受损失,江潮哥也会因此痛苦不堪。”
  梦里就是因为田溪就是一声招呼不打就去了北京,害江家被全村人耻笑,江潮哥本来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却硬生生的被田溪毁了。原本以为安溪和田溪不太一样,但两个人都是一样的贱,千方百计的想嫁给江潮哥,最后还不是要露出同一副嘴脸。
  江小梅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了手,她真的觉得江翠翠最近有些魔怔了,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子的,怎么突然就变地这么尖酸刻薄起来。“翠翠姐,我知道你喜欢我哥,所以不能接受我哥娶别的女人的事实,但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你觉得我能改变什么。而且安溪姐也没你说地那么不堪,我觉得她人挺好的,当初在我家的时候还经常帮我洗衣服,做家务呢!要放在我那大嫂子身上,想都别想。行了,我回去做事去了,你也别想太多,这世上多地是男人,没必要吊死在我哥这颗树上。”
  江小梅很是老成的摇摇头。她说完后,就匆匆跑了。江翠翠看着她的背影,眼中仍然有着不甘心。她咬了咬牙,最后也消失在了角落里。
  草场边缘,一群人铲着草皮,那一片宽阔的草场被铲去了一半,一半是是枯黄的草,一半是裸露在地表的土壤。这些被铲下的草皮会被运到种庄稼的田地了,铺在上头,这是肥田最简单易行的方法。
  在做了一上午工之后,许多人随意坐在地上,草场的一处田埂上,狗蛋把水壶递给江潮问道,“哥,在做什么呢?”
  江潮没接过水壶,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他一只手拿了个巴掌大的木头,另一只手上是一个铁削片。江潮的手灵巧地动着,一片片木屑脱离了本体,落在了他的膝盖上,地上,一双灵动的眼睛在他手上渐渐成形。
  他专注在手上的动作,头也没抬,“自己不会用眼睛看吗?”
  “我是问你为什么花时间弄这个,闲得没事干,不过哥你这刻地这双眼睛真好看,跟真的一样。”
  江潮没再回他,狗蛋也无趣地自己到一边去了。直到那双憨态可掬地眼睛成形,江潮忍不住回忆起当初带安溪上山时,她圆睁着眼睛和松鼠对视时的场景,还仍旧历历在目,想着他脸上带着深深的笑意。
  两天后,安溪坐在桌前面,桌上放了一个木雕小摆件,是一只小松鼠的外形。虽然上次被那群小东西欺负地很惨,但不得不说外形确实挺可爱的,让她生不起丝毫的讨厌。尤其是那双眼睛被刻地活灵活现,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她把头搁在桌子上,同木雕小松鼠的眼睛对视着,如果有外人在的话,就可以清楚看到两双眼睛相似程度到底有多高,同样的灵动着带着些许憨厚。
  安溪没想到江潮那双手中会刻出这么精致可爱的小东西。今早天刚刚亮的时候,她从他手上收到这东西,两人只简单说了几句话之后,他就匆匆走了,但他脸上的揶揄却是止不住的。羞恼的同时又忍不住有些许的惊诧,她以为他就算不讨厌她,也绝谈不上喜欢。现在对他的心思她真的猜不透。
  江翠翠站在卫生所的门边,也没打一声招呼,直接进去了。安溪正翻转手上的木雕,见到木雕的时候,她脸上忍不住一黑,那木雕她见过类似的,当初江小梅缠着江潮给她雕了一个,就这木雕,她没少在她面前炫耀,为这个她没少羡慕,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我真的从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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