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沙哑,语调里弥漫着淡淡的嘲讽和笑意。
陈羽看着字里行间一句句洗涤心灵的句子,淡笑,“你先生倒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傅明烟勾唇浅笑,眼里光影沉沉。
两人继续交谈了一会,窗外的阳光正好,金色的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朦胧温暖。
陈羽走到窗前,将窗帘全部拉开,打开一小扇窗。
“今天天气不错。”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金色透明的光线都落在她身上,“不过,我比较喜欢容若的词还有徐志摩的诗。”
陈羽的声音并不是那种很娇软的嗓音,听起来像是泠泠溪水流淌一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突然变得轻缓。
喜欢徐志摩的诗集。
喜欢徐志摩诗集的有很多,但是听到陈羽说这句话的时候,傅明烟第一时间想起的却是那一本,包着黑色细着暗金色花纹的封皮纸,书页泛黄,放在书架最上面的那本书。
抬头看着陈羽,傅明烟捕捉到她眼底的那一抹低落却复杂的光一闪而过。
“容若的词我是比较喜欢。”
傅明烟清清淡淡的开口,对于陈羽说喜欢徐志摩的诗并未搭话。
陈羽转过身,闭上眼睛,轻轻仰起头迎着窗外的金色光线,“徐志摩曾经写过一首诗,里面有一句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可是,有多少人认命了呢。”
她说道最后,喃喃低语,像是问自己一般。
“这句话,简单的来说,就是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即使占为己有也不会长久。”
傅明烟看着她,唇角笑意幽深绵长,声音清晰吐出。
温暖的光线打在陈羽的脸上,她原本白皙的肤色突然变得越发苍白,一股冰冷慢慢覆盖了那温暖透明的光线,背脊有些僵硬的挺着,她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傅小姐,我先去看看我奶奶,先走了。”
傅明烟点头,没有忽略陈羽此刻的神情,说道,“嗯,过几天,我去看看她老人家。”
美人跑过来,傅明烟摸着美人头顶的毛。
………
温淼驱车从华光街赶到医院,时间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
华光街偏北,而且刚排队他就等了半个小时。
停好车,温淼走进医院,走到电梯旁边等着,电梯门开了,温淼走进去。
电梯门要合上的时候,他突然透过缝隙看见一道身影,仅仅一瞬。
☆、104、“你这里疼吗”
。。
温淼来到温竟的病房。
推开门,看着温竟还在休息,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的温森,“出来说话。嗄”
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走廊上弛。
白天也开着明晃的灯,打在温淼的脸上,在薄薄的眼镜片下泛着犀利的幽光,“阿森,上次当家让你查陈羽的消息,你查到了吗?”
温森没有犹豫的点头,漆黑的瞳孔带着蒙蒙的一层霜,声音有些清寒,“在晨南街,听说从五年前就一直住在哪里。”
温淼笑着眯了眼睛,“呵……景家的大小姐会在那个地方,一住还是五年啊……”
他顿下声音,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睛,陈述一个事实,“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她了。”
温淼的话音刚刚落下,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他掏出了一看手机屏幕,傅明烟打来的。
“太太,我已近到医院了,马上就赶过去。”
没等那边出声,温淼先说到。
说完就听见从电话那段一阵狗吠声。
温淼“……”
温淼对温森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往离开,手机没有挂断。
美人的声音一阵从手机那端传来。
“汪汪。”
温淼走向电梯,电梯前堆满了人,“叮”电梯打开,温淼走进去。
他对电话那段说。
“美人,别急,等等温叔。”
他说完,就感觉周围的空气一阵沉寂。
狭小的电梯间里,猝然沉寂,周围的人用一种鄙夷抑或惋惜的目光看着他。
惋惜的是女子看他的眼神,觉得这个人长的一本正经身姿俊逸但是思想却是如此猥琐。
温淼噤了声,握着手机的手有些不自然。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他大步走出去,轻轻呼了一口气,隐约还听见背后有人悄声讨论着。
温淼无奈的一笑,摇摇头,加快步伐走向傅明烟的病房。
推开门,温淼就听见一声狗吠,美人趴在地毯上前爪扒着一款白色的手机。
傅明烟看着来人,勾唇一笑,放下手里的书,“美人,你温叔来了。”
美人跑过去,嗅着温淼手里拎的袋子。
温淼摁断通话,走到桌前,将手里拎的袋子放下,拿出一提水煎包放到桌子上,美人没有立刻吃,而是跑到地毯上,叼起傅明烟的手机放到傅明烟病房前放着书的案几上,然后对傅明烟摇了摇尾巴才跑回桌前吃着。
温淼看着傅明烟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放在桌子上另一个袋子,温淼将袋子里的粥拿出来,走过去。
“太太,这是景合尚轩的粥,太太你现在不能吃油腻的,喝点粥最好。”
傅明烟兴致缺缺的撇过脸,“放那吧。”
天天喝粥,她现在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眼神测测的看着吃的正欢的美人,傅明烟轻轻咳了一声。
美人没有理会,用屁股对她,给她甩了一下漂亮的尾巴。
美人吃饱喝足之后,温淼领着它去外面遛弯。
过了不久,护士端着药盘走过去了。
细细的针孔陷入她的手背,傅明烟喝了温淼送来的粥,半躺在床上看着书。
门外有些动静。
是周婶的声音,“先生,你来了。”
周婶买完菜回来,就看见薄寒生站在病房外面。
在门推开的一刹那,傅明烟将手中的书放下,躺下身,闭上眼睛。
听着男人高档的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傅明烟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
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睡过去了。
………
脸颊,有些痒。
傅明烟伸手抚了抚,睁开眼睛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自己,怎么就真的睡着了。
傅明烟看着天花板,细微的纸页翻动划破空气的声音传入耳廓,她坐起身,看见沙发上,男人的西装搭在一侧。
薄寒生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衣,手里翻动着一本书,隔得太远,傅明烟没有看清他手里看的什么书,只看得见他英俊逼人的面孔蘸满冷漠,眉宇透着疏离。
傅明烟看着他的侧脸,完美矜贵的轮廓。
看了一会,她不知道薄寒生有没有发现自己醒了,应该是发现了吧,毕竟像他耳力这么敏锐的人。
那就是不想理自己咯。
傅明烟躺下身,手指在身侧慢慢握着,轻微的疼痛随着她的动作从手背袭来,她才发觉,她还挂着水。
余光看了看吊瓶里还有四分之一的药水。
已经不流淌了。
傅明烟想着要不要出声跟男人说一下。
这时护士敲了敲门,走进了。
看到情况,护士皱着眉对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你是怎么回事啊,自己老婆手上的针鼓了没看见吗?”
傅明烟下意识的看向薄寒生的方向,太远,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看得见他眼底阴暗了一分。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将傅明烟手上的针头取出来。
护士看了一眼薄寒生,“你快过来按着。”
一只手按住了她手背上的药棉,傅明烟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想要起身,一只胳膊揽过她的勃颈,轻轻一用力道,让在半倚在床头。
然后,给她背后送了一个柔软的枕头。
那只手按了一会,就松开。
身边的人也起身。
傅明烟抬头就看见薄寒生的背影。
闭上眼睛,傅明烟半倚在床头,她想,嗯,她真该一觉睡到天亮。
一道阴影打在她脸上,熟悉的气息弥漫开,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
傅明烟睁开眼睛的一刻,就感受到手背被一阵温热包围。
她看着男人几乎看不见瑕疵的脸,然后低头,看着那双手拿着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着手背,手心。
男人低下头,拿着温热的毛巾擦着傅明烟的手,看着她手背上,乌青的针眼。
傅明烟低头也看见了,轻声嘟囔了一句,“你没按好。”
“嗯。”薄寒生皱着眉,将毛巾敷在她的手背,手轻轻压下按着。
片刻,他才将毛巾拿开。
“叩叩”的敲门声。
秦白鹭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走进来。
他看着薄寒生,“大哥。”
薄寒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眼底毫无波澜,将毛巾放到一边,他走到沙发坐下,继续看着书。
秦白鹭坐到病床边上,无视傅明烟凉凉的眼神,将听诊器带到耳里,拿着一段轻轻放在傅明烟的锁骨下方的位置,听着,“最近觉得怎么样。”
傅明烟眨了眨眼睛,“有点疼。”
“哪里疼?”
傅明烟,“呼吸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就会觉得这个地方疼。”
她没有隐瞒,伸手轻轻压着自己胸下面的位置,“这里。”
听诊器的一端放在她所指的位置,秦白鹭拧着眉,“还有哪里不舒服。”
傅明烟摇头,“没有了,就是有时候感觉呼吸很闷。”
秦白鹭将听诊器拿下,傅明烟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勾唇说道,“秦医生,你隔着衣服能听清吗?”
她突然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秦医生,我觉得这里好听,你在听一下吧。”
秦白鹭一笑,将听诊器戴上,“这里疼吗,我看看。”
傅明烟一副“我就知道你很有职业操守”的样子看着他。
秦白鹭离开之后。
傅明烟看着那道缓缓走近的身影。
她仰起脸
轻笑,“当家……”
床上一重,薄寒生坐在床边,支着手臂在她身侧,一只手覆到她胸口的位置。
“你这里疼?”
傅明烟听到这道声音里面透着阴测的寒意。
她摇摇头,又点头。
那只手一路划像她的腹部,“这里呢。”
傅明烟声音有些紧,“不疼。”
“是嘛?”薄寒生眼底一抹幽暗,沿着她的腹部,慢慢往下滑。………题外话………晚上还有一更,今天给大家加更一张。
☆、105、男人脖颈间,动脉处。她说,“咬着里,可以吗”
微凉的手指慢慢滑过她的小腹,手指突然停住。
傅明烟死死咬住嘴唇,侧开脸看着别的地方。
薄寒生支在她身侧的手抬起,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摆正,掀唇嗓音清冷,“又不是第一次,你害怕什么?”
捏着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薄寒生嗤笑出声,“怎么,刚刚不是还要脱衣服吗?嗄”
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但是那一只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腹部。
薄寒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傅明烟苍白的唇角泛起一抹笑容,眼底流着韵致妖娆的流光,看着近在眼前的那一张清俊的面孔,淡淡出声,“你要看吗?”
不等男人回到,她说道,“好啊。”
傅明烟伸手,放到自己领口,不紧不慢的开始解着衣扣。
薄寒生的视线看着那一双纤细素白的手,指甲修剪的圆润,没有涂一些颜色,自然干净,手指纤细白皙,解开领口的衣扣,薄寒生的视线落在女子优雅的锁骨上面。
锁骨上,有一颗细小的红痣。
很小很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男人瞳孔一缩,眼底骤然暗下。
带着傅明烟看不懂的阴郁颜色。
傅明烟看着男人眼底的风雨,解着衣扣的手指停住。
薄寒生的嗓音有些沙哑,眼底的阴郁几乎要吞噬一切,“怎么不继续。”
傅明烟松开解着衣扣的手,优雅妩媚的笑着,嗓音慵懒微哑,“你帮我呀。”
傅明烟的年龄应该有二十七岁左右,她并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已经走过来青春青涩的年纪,一颦一笑就带着极致的韵雅妩媚,尤其是傅明烟的五官,精致妖艳的无可挑剔。
她微妙的解开第三颗衣扣。
里面并没有穿衣服。
喘息之间胸前那抹雪白若隐若现,带着致命的诱惑。
却偏偏此刻,她带着病弱苍白,将她过分明艳的五官带着一抹病态的孱弱,让人忍不住好好爱惜。
薄寒生虽然这几年鲜少***,但是他也是一个男人。
尤其是一个禁欲五年的男人。
男人的喉结一阵滚动,他抽开停在她小腹的手,英俊冷漠的面孔难以掩饰眼底过分阴郁的颜色,他伸手,将剩下的几颗衣扣一把撕开。
简单,粗暴。
傅明烟觉得胸前一凉,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有温热的东西覆上了她锁骨的位置。
傅明烟闻到一股清冽的烟草香,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当家……啊…”
锁骨处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
男人轻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