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惑君心:腹黑王爷追妻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妃惑君心:腹黑王爷追妻忙- 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氖牵抢肟睦碛墒悄敲吹某浞郑上胍粝拢聪缘媚敲床园住�
    花彦钦看着颜月夕微微失神的样子,想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却也终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半个月他很忙,可是他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还没有想好究竟该如何面对这份本不该滋生,却仿佛早已深种心底的感情。
    屋内又恢复了安静,忽然,门口婆子来报,说有人拿着花彦钦的玉牌来求见。
    花彦钦闻言微微愣了一下,他的确曾有过一块玉牌,是他母妃留给他的,只是在打仗的时候不幸遗失了,他本以为那玉牌再也找不回来了,却没想到居然有人拿着玉牌来求见。
    花彦钦还没反应过来,门口忽然有声音传来:“若兰见过王爷,王妃。”
    颜月夕闻声抬头看了过去,门口的人她并不陌生,那个曾经还让她颇有些同情的,爱花彦钦成痴的肖若兰,皇后的亲妹妹。
    没等花彦钦和颜月夕回话,肖若兰便又开口道:“若兰刚好从宫中看完姐姐回来,碰巧路过王府,看到这位姑娘拿着王爷的玉牌要求见王爷,正巧若兰也好些日子不曾见过王妃了正想着过来瞧瞧的。
    而且这姑娘能拿着王爷的玉牌,想必也不是外人,若兰就自作主张带着这位姑娘一起进来了,王爷、王妃不会见怪吧?”
    听肖若兰这么一说,颜月夕才注意到那隐在暗处,戴着兜帽的、看不清面容的女子。
    花彦钦闻言,抬眸看了一眼一旁满是无奈的婆子,开口道:“不妨事,请进吧。”
    肖若兰笑了笑,拉着一旁的女子缓缓走进屋内,看着面前一身随意装扮,却依旧美的出尘的颜月夕,开口道:“听闻王妃现在身体已恢复了,若兰之前失礼之处,还请王妃多多见谅。”
    “肖小姐不必多礼。”颜月夕浅浅一笑答道。
    肖若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颜月夕说着话,可颜月夕却总也忍不住看向肖若兰身旁,那始终戴着兜帽,微微低着头不曾开口说一句话的女子。
    而一旁的花彦钦也微微拧眉看着那女子,总觉得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肖若兰说了好一会儿,见自己想看的好戏这半天都不曾上演,于是也懒得继续再说下去,对着花彦钦开口道:“今日见到王爷身体已无大碍,若兰便安心了,这位姑娘恐怕有事,若兰就先走了。”
    肖若兰离开后,花彦钦开口道:“这位姑娘,请问你为何会有我的玉牌?”
    花彦钦说完,那女子缓缓起身,将头上的兜帽摘下,一双盈盈水目看着花彦钦说:“慕白,你不记得我了吗?”
    颜月夕静静看着神色略带一丝波动的花彦钦,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开始变的冰凉,花彦钦何时又叫慕白了?这女子又是谁?为何会有花彦钦的玉牌?
    “羽儿?”花彦钦看着女子开口道。
    女子用力的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可猛然发现一旁站着的颜月夕,又咬着嘴唇停在原地,写满思念和情谊的脸上,满是隐忍和委屈。
    颜月夕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这是干什么?她为什么要像个白痴一样站在原地看这种莫名其妙的戏?
    “慕白,我终于找到你了。”女子看着花彦钦说道。
    花彦钦看着面前的女子,思绪一下被拉到了三年前的沐阳河畔,他曾经有过一瞬间想要守护的女子,现在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面前,可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一丝意外过后,他并无想象中的开心和激动。
    “那个,慕白君,我忽然觉得吃多了有点不舒服,要去吐一会儿,你和羽儿姑娘慢慢聊,我就不陪了。”颜月夕说完,站起身对着一旁的羽儿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等花彦钦回话,就抬脚走了出去。

  ☆、75。第75章 纷扰

颜月夕走出屋子,被风一吹,忽然觉得有点丢人。自己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发什么脾气?明明打算好了要离开的,现在又这副样子算怎么回事?明明自己从来不曾打算让花彦钦走进心里,可现在心里这酸酸涩涩的滋味,又是什么情况?
    颜月夕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有点太跌份儿了,这不是摆明了在吃醋么?可现在回去又太尴尬了,这可如何是好?
    颜月夕有点郁闷的跺了跺脚,深深呼吸了几次,理智似乎渐渐回来了,是啊,她是要离开的人,现在冒出来这么一个羽儿还是毛儿的,或许人家才是真爱,她该觉得安慰才是,这样省的她跑了心里有负罪感。
    颜月夕强压着心里不断发酵的情绪,飞身往莫离的住处而去。
    而另一边,王麼麽估摸着差不多这么久晚膳应该用完了,于是和绣心前往正厅,想看看颜月夕和花彦钦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进展。
    可当王麼麽踏进屋内,看见满桌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和不远处站着的陌生女子,心便顷刻间沉到谷底。
    “王爷,这是,王妃怎么不见了?”王麼麽皱眉问道。
    花彦钦沉默片刻,神色略微复杂的回道:“月夕略有不适,就先回去了。”
    王麼麽扫了一旁的女子一眼,略带着点责怪开口道:“王爷见客,老奴本不该无礼,只是王妃身体不适,王爷竟让王妃独自离开,万一出了意外,如何是好?”
    花彦钦一听王麼麽自称老奴,便知道王麼麽这是生气了,可此刻他又无法开口去解释什么,只好淡淡回道:“麼麽多虑了,月夕并非孩童,这里距离明珠阁并不远,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那老奴先告退了。”王麼麽说完便拉着绣心转身离开了正厅。
    王麼麽怀着格外沉重的心思,和绣心回明珠阁去找颜月夕,可到了以后才发现颜月夕压根不曾回来过。
    而一旁的绣心自从颜月夕上次被掳走之后,就格外的紧张,此刻见屋内没有颜月夕的身影,瞬间就慌了神。
    王麼麽轻轻拍了拍身边已经有点慌乱的绣心,开口道:“绣心你莫慌,王妃肯定不会有事儿的,你先带两个丫头出去在王府里找找,我去找王爷。”
    绣心点了点头,就带着两个丫头直奔碧波潭。王麼麽也举步往正厅而去。
    而正厅内,自从颜月夕离开后,花彦钦便一直有点心不在焉,任凭一旁的羽儿如何回忆三年前那一场相遇,他脑子里都不断闪着颜月夕那双似怒还怨的眼睛。
    羽儿说了半天,见花彦钦的回应都不那么热情,刚准备要离开,门口忽然传来了急急的脚步声,没一会儿,刚刚离开的王麼麽便又喘着粗气跑了回来,“王爷,王妃不曾回过明珠阁,现在人不知去了哪里。”
    花彦钦一听颜月夕没回去,微微皱着眉头说:“什么?没有回去?”
    一旁的羽儿见状,忙开口道:“慕白,既然你还有事,那羽儿今天就先告辞了。”
    羽儿说完站起身,对花彦钦柔柔一笑,重新戴好兜帽,对王麼麽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羽儿,你等等,我安排车子去送送你,这么晚了。”
    羽儿闻言转过身,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的马车就在王府外等我呢,你快去找王妃吧,羽儿可以花三年找到你,就不怕再多等等。”
    花彦钦看着羽儿的背影,一股复杂的心情油然而生。这个女子他曾经那么想要守护,可究竟自己从什么时候竟然把她抛在脑后了呢?
    王麼麽见花彦钦有点失神,咳了两声,开口道:“王爷,你可知道那日宫里来人送解药,当时若非我拦着,王妃怕是会亲自给你试药?
    我到现在都有点后悔当日你要去救王妃时,我竟拉着你不让你去救。王妃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若有她在你的身旁,将来有一天我若是走了,也会安心。”
    花彦钦闻言,微微闭了闭眼睛,呼出一口气说:“麼麽多虑了,你不是说月夕不见了吗?不必担心,我派了人跟着她的,不会有事的,我有点累了,明天还要进宫,我先去休息了。”
    花彦钦说完,便轻轻拍了拍王麼麽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花彦钦站定,不一会儿便有个黑影落在了身旁。
    “王妃去了何处?”
    “回禀王爷,王妃现在秦公子处习武。”黑影答道。
    “嗯,去吧。”
    黑影闻言,倏的一声又消失在夜色里。花彦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往静思斋走去。
    绣心领着两个丫头没头没脑的围着碧波潭转了一圈才想起来应该去找莫离问问,于是忙向莫离的住处飞奔而去。
    绣心气喘吁吁的跑到莫离住处,一推开院门,便看到正在和莫离过招的颜月夕,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然后交代两个小丫头去跟王麼麽回话,自己则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着颜月夕。
    颜月夕和莫离足足练了一个多时辰,直到颜月夕累到精疲力尽,才停了下来。
    “王妃,非宁静无以致远,习武也是一样。心不静,练再久也是枉然。内力贯通筋脉,方能出招制胜。像今日这般负气而为,不仅不会有进益,反而徒增伤害。”莫离静静的看着颜月夕缓缓的说道。
    颜月夕看着莫离那双平静的眸子,笑着摇了摇头说:“莫离,你都陪我疯了这么久了,才跟我说这些。”
    “偶尔一次两次倒也无妨,莫离会保护王妃不受伤害。”莫离笑了笑回道。
    “那谢谢你莫离,总是在努力的保护我。”颜月夕微笑着对莫离说。
    莫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这是莫离的责任。”
    颜月夕起身,开口道:“傻莫离,我们非亲非故,就因为重九一句话,你还真是老实。”
    “王妃,有些话莫离现在不方便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其实莫离也有自己的私心,希望到时候王妃不要讨厌莫离。”莫离看着颜月夕认真的说道。
    颜月夕笑了笑说:“真是够呆的,有私心就有私心呗,人嘛,谁还没个私心啊!好了,今天辛苦你了,我先回了。”
    颜月夕说完,对莫离摆了摆手,拉着绣心往明珠阁而去。

  ☆、76。第76章 宴会准备

一连几日,皇城上下都因为花彦钦恢复上早朝而沸腾了起来,虽因为花彦钦冷面战王的威名不敢靠近,可总有人会悄悄在路旁看着花彦钦的马车。
    比较百姓的开心,花彦钦上了几日早朝后,心情却益发的沉重。圣上的身体明显比从前又差了许多,有时候甚至无法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便咳嗽到不能自已,而整个朝政很明显已被新的国师把持。
    对这新的国师,花彦钦从中毒事件开始就着手在调查,可这人就像凭空出来的一样,因为几次重大事件的预言成功,而成为了圣上极为信任和倚重的重臣,这一切皆是在花彦钦出外征战之时发生的。
    等花彦钦回国,想要再扭转局面的时候,为时已晚。而花彦钦也已深深的意识到,表面的和平和繁荣,已经无法掩盖国库空虚、朝政倾覆的残局。
    而在花彦钦中毒事件开始后,一直籍籍无名的月丘国和新泽国,渐渐开始崭露头角,而时不时在周边的侵扰已让边境的居民痛苦不堪。
    据传月丘国和新泽国新的国君都属于强硬派,早就对相对富庶的玉良国觊觎许久,而想要入侵的野心昭然若揭。
    在花彦钦恢复的消息传出后,紧接着便有消息传来,月丘国和新泽国将会派使臣来玉良国,而这个契机,当朝皇上已经盼了很久,因为这便至少意味着他担忧的战争尚有延缓的余地。
    三日后,月丘国和新泽国的使臣抵达皇城,圣上大摆宴席,颜月夕毫无意外将要随花彦钦一同前往。这是颜月夕以睿王妃的身份第一次进宫,而对于颜月夕来说,这也将是她最后一次以睿王妃的身份走进那个她并无多少好感的皇宫。
    这些日子花彦钦莫名的疏远,和自那日那个自称羽儿的女子出现后,颜月夕曾经悄悄幻想的泡泡便破灭了。
    颜月夕虽不曾谈过一次恋爱,可是也知道爱情这件事情,势必是两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更何况他们都不曾真的迈出那一步,两个人莫名的闪躲,和似是而非瞬间的暧昧,一早就埋下了基因不良的种子。
    颜月夕不知道花彦钦究竟为何态度如此诡异,而更让她无力的却来源于自己的不勇敢和随时会关上的心门,原本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却生生让两个各怀心事的人搅和的纠结不堪。
    颜月夕太知道自己,看似开朗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无比脆弱的心,她就像个蜗牛,好容易鼓足勇气伸出触角,稍有风吹草动便吓得缩在壳里再也不敢出来。
    不是因为不渴望爱情,只是那种不确定和不安的感觉让她怕极了,她惧怕任何一次的失去,她也无法再承受任何一种形式的失去。
    因为晚上要去赴宴,一直挂心着颜月夕和花彦钦的王麼麽,特意请了曾经宫里梳头最好的麼麽专门来给颜月夕梳头。
    绣心一早便发现了颜月夕的失神,于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