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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闻言心下一叹。暗道该来地总要来,天数如此,却是无人可以阻拦,当下停住手势,目视凌空等人说道:“道友有何赐教,还请说来,贫道在此恭候。”
殿中众人闻得老君竟对凌空如此客气。不禁大讶,凌空等人虽然修为不俗,已是可与鬼帅风云之人比肩,然其等怎么说也不过是剑灵天门下弟子而已,而太上老君却不过比创建剑灵天的后羿低上一辈,为何却是对凌空如此客气呢,就算是看在剑灵天的面子上,一个请字足以,怎地却是恭候都说了。
众人惊讶之际,出言阻止太上老君的剑门凌剑子已是起身说道:“既是要重立天庭分封四帝,那为四方天帝者,当为诸界表率方可,请问老君,如若有那私心甚重,为泄私愤而罔顾天规之辈能为天帝否。”
老君在闻得那声且慢之时,便在心中暗叹,此时再闻凌剑子的言语,又怎会不知其心中所想,只能在心中暗自叹息,未能超脱天道,就算是所谓万劫不灭地大罗金仙也有要承当的劫数,劫数则是按当年因果来计,以玉帝当年地做为,便算天心降下无生劫也不为过,做为执掌天规之人,竟然为私愤而派出天仙下界,灭人间修炼门派道统,此事先不论对错,只说其派仙人下界一事便已经触犯天条,若是下界施劫那还勉强说得过去,然当年的下界剑门并未犯下足以灭门的罪果,如何能够灭得,可笑自己当年亦是看之不清,为了加重其罪孽,竟与元始天尊联手,阻止剑灵天出手相救,说来自己也有因果,是以此时却如何做答。
凌剑子见老君半响未答,又自说道:“为天帝者乃是执掌天规之人,须得公正廉明,方能教诸界生灵信服,若是为帝者只会为了泄私愤,而乱施天刑,试问何以服众,且世间因果报应,种恶因得恶果,是为报应不爽,若是有人种下滔天恶因,又岂能无果呢,如此试问天心公正何在!”
凌剑子这番言语虽未明指何人,然殿中众人又怎会听不出其话中之意,当年的玉帝为为了报复剑门,竟是派出仙人以灭下界修炼门派,仙人干预凡尘之事,已是违反了天规,更不用说以仙人之能灭下界门派,那可是犯天规地重罪,无论何人皆要废去修为打落轮回,以正天规,是以殿上众人皆在看太上老君如何处置。
如此过得一刻,太上老君方才缓缓言道:“道友所言贫道已知其意,固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因果不还则终生皆要在世间轮回,永无得成大道超脱而出的机会,人道如此,仙道亦如此,然道友可知,在道友言语中的那人犯下如此深重的天规法条为何却是无天罚于他,皆因其中另有前因,其人固然有罪,然却是因为前人积下的无量功德而不至受到天罚。道友也莫心急,今日既是要废止这封神重立天庭四帝,则一切全凭天心之意,若是天心以为其人罪果该还,则贫道无话可说,若是天心仍定其帝位,则道友放手如何?”
太上老君话声方落,凌剑子便已说道:“如此甚好,便让在下看看,这天心公正与否!”
老君当下再不言语,将那决定帝位归属地五行彩珠向上送出。便闭目不语。
只见那四枚彩珠缓缓浮起,滴溜溜一转在空中闪出徇丽光华,阵阵浩荡之气滚滚而出,瞬间便弥漫整个大殿之上,殿上众人见竟是如此以天心而定四方天帝之位,虽觉得有些儿戏,然太上老君乃是人教圣人,怎会行无稽之事,是以人人端坐,便是有心帝位之人,此时亦是收敛修为。老君言犹在耳,哪个敢于放肆。
那四粒彩珠在空中转动良久之后,那青色彩珠忽然地青芒暴闪,殿中顿时青光处处,随后只见那青色珠子陡然激射而出。竟是向鬼帅投去。因为老君早有前言,鬼帅此时不敢提聚半点修为,只能眼看那青色珠子直向自己囟门射来,瞬息间便没入鬼帅体内,稍候只见一阵青芒从鬼帅体内闪现,旋即没去。
老君见此笑言道:“天杀星君虽然自成鬼道,而后却是炼化鬼躯结成圣体,乃为封神众神中首位脱出封神榜之人,修为虽是还未超脱天道得证无上混元,却不过是机缘未至罢了。此时得东方帝位也是应该,东方甲乙木,天杀星君鬼帅之名威震诸界,土而生木,正当为东方天帝。”
继鬼帅之后,那火红地珠子也已选定南方天庭的人选,竟然是那陆压道人。不过这陆压道人乃是火中精魄修炼得道,虽然曾掌大荒雨师之职,然其根脚还是火性为主,南方丙丁火也是适合至极。
随后共工因乃是禀水而生,更是上古水神,也曾为过一方天帝,掌北极周天亦是份属应当。
三方天帝之位已经定妥,然那白色珠子仍是不见动静,如此过得许久之后,那白色珠子终于向着帝喾所在之处慢悠悠的飘去,就在众人以为那珠子要同前面一般没入帝喾身体之时,那白色珠子终于旋停在帝喾头顶之上便不再动,虽然毫光大做,却就是不动一下,便在众人不知其中之意时,那毫光中却是忽然显现数行字迹,上书,因果未还,难为天帝,天罚未降,剑门代行。
这几行字迹一出,殿上各方豪强齐齐一叹,原来天罚不降原因在此,却是由苦主代天行罚,剑门之人便是帝喾的天劫,不过既言天劫,并非不可反抗,只要之帝喾能够挡住剑门的报复,还是有登临帝位地机会的,是以殿上此时悄无声息,却是要看帝喾如何应对。
却说那帝喾见到空中几行字迹,心中亦是绝不好受,若非此时是在兜率宫中,又知太上老君绝对不会与剑灵天坑蒙一气,恐要以为是老君暗做手脚了。
便在此时,凌剑子忽地大笑数声后旋即止住,冷冷看着帝喾说道:“天心已显喻令,你还有何话说。”
帝喾闻言看向凌剑子说道:“你剑门既是要代天行罚,莫非以为朕便怕了你等不成,此地乃是老君清修之所,来来来,便去外间让朕看看后界的道统到底有何出奇之处。”言罢当先而出。
帝喾如此举动到不是因为天喻而至怒火攻心,而是知道此地既然是道佛二门的圣人皆在,剑灵天的人再怎么狂妄也不至当面去拂几位圣人地面子。是以干脆光棍些,说不定还可得到几位圣人地好感。
剑门五子闻言却是不置一词,同时起身向兜率宫外走去。鬼帅因与凌空一向交好,且凌空此来本是为自已助阵,虽因三教教主相商后,做出如此决定,然凌空等若是与人动手,自己又怎能坐视,当下亦是率五王而出,共工等人见此,亦是举众而出,准备去外间观战。
帝喾率属下从人出得兜率宫后,便一路急行,片刻之后便回到自已大军之中,随后大军群动,旌旗招展,竟是欲率所有手下与凌空等剑门五子决一死战。
鬼帅在后见此,当即神念激发,命手下鬼军布阵,只要帝喾手下天兵敢出手便即攻击,共工、刑天等人见到双方架式,却是急命自已等的大军后退,免得双方开战殃及自己手下。
帝喾见到地府大军布阵,怒视鬼帅喝道:“道友此是何意,适才天心已是言明,此事乃是本尊与剑门了断,为何你却要横插一脚。”
鬼帅此时已是回到地府鬼军阵中,闻言笑道:“下界修炼之士在修为有成之际,皆会遭三灾九难,除去第一遭的雷劫之外,火、风二灾皆是起于自身,道友既是要还因果,自然只能自身以应,怎可唤他人挡灾。”
帝喾闻得此言心中大怒,戟指鬼帅骂道:“道友怎可如此言语,当年封神之际,阐教门下十二金仙皆是犯下杀戒之人,其后还不是被圣人以李代桃僵之法换过他人顶灾,圣人可以如此,为何我便不能。”
鬼帅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某家也不与你争辩,如今道友气运便是如此,天心已定、道友徒呼奈何,某家便是要助剑门,你又能拿某家如何!”言罢哈哈大笑话,状极得意。
第八集 三界息争澄靑宇 勾心斗角共周天 大结局(全书完)
帝喾此时越加愤怒,然却真个应了鬼帅之言,除徒呼奈何外,不能如何,事情已是摆明,自己若是要使手下相助,鬼帅必然不允,然若是教自己一人上前,对上剑门五子亦是绝无幸理,正在筹谋之际,兜率宫那里却是忽地飞来两个人影,来至近前一看,原来是随侍老君的金、银二童子。
二童子来到之后,对场中众人行了个道稽,方才说道:“我家大老爷教我兄弟二人过来,乃是有一言告知诸位,那便是剑门诸子一人出战,而天庭玉帝亦是自己应战,二人只论生死,不问胜败,不知诸位可愿依从。
金、银童子话声才落,凌空忽地跃身而出言道:“老君此议甚是,剑门便是由我羿空出战。”
凌空话声一出,却是遭剑门诸子反对,凌剑子上前一把拉住凌空言道:“此战怎可由师弟出手,为兄在剑门本代弟子中居长,于情于理此战皆是该由为兄接下才是。”
凌剑子话才说完,凌绝子哈哈大笑着行了过来说道:“大师兄,三师弟还是莫要争执这些,此阵由吾上才是最佳,吾之杀伐诀已是多年未曾斩杀生灵于剑下,是以此战还是由吾来接罢。”
帝喾见自己尚未答应,剑门的几人已在争执由谁出战,言语中竟是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心中那愤怒已是再难克制,本来以他的修为本不会如此易怒,奈何天心所显之事对其打击甚大,随后又被鬼帅言语刺激,是以方会乱了方寸,有些失态了。是以见得凌空等师兄弟争执,心中越发的恼怒了。
怒火一升。心思自然是乱了,当下暴喝一声:“兀那剑门几个小子听真,不论是那个上来送死快快上前便是,本尊可是不耐久候。”
帝喾此言一出,远处观战的共工等人却是齐齐叹了口气说道:“帝喾难过此劫,否则断不会如此失态。”
“所谓在劫难逃,便是如此,这帝喾平日确是心思缜密,便是行事之间也是法度森严。断无如此失态之状,此时在鬼帅撩拨下竟会如此愤怒,已是乱了章法,看来这西方帝位是与他无缘了。”刑天在旁附言道。
争执时,凌空忽地说道:“二位师兄还是莫要与小弟争了,虽说此獠乃是毁去我等下界师门的元凶,我剑门弟子皆是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然却也不可小视了此人,适才出来之际,小弟曾是留心查探。却也是看不出此人深浅,而二位师兄在当日剑门大难之时,皆曾身受重伤,虽得剑灵天前辈仙人相助,修为不降反增,毕竟非是自己修炼得来。如今虽无境界不稳之虑,然却有隐患在身,而小弟虽是不才,却是侥天之幸将我剑门五诀合而为一,是以此战二位师兄还是让给小弟上吧。”
凌剑子与凌绝子知凌空所言非虚,凌空凭五诀合一的修为,确是早已胜过自已二人,上次捣毁天庭之时,凌空还未融合幽冥诀,修为便已在自己等之上。如今又过了许多时日,自已等虽是修为大进。凌空又岂会止步不前,是以二人闻言后,默思一刻便不再言语,拍了拍凌空地肩膀便退了回去。
凌空这才转身对帝喾说道:“当日你毁我师门之际,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
帝喾却是哈哈一笑说道:“本尊乃是远古天帝,执掌天规法条,岂会惧你一小小修炼门派,既是要向本尊寻仇、那便来一战便是。此后再无关系,你可敢应承!”初时气势尚宏,言到最后却是露了怯意。
金、银童子见两边交手在即,忙又自说道:“我家大老爷在我兄弟来前还曾经吩咐,诸位皆是当世有数的修行之士,已经是要突破天道之规,成就无上混元大道,若是交手之时引发天道劫数,恐天界都要受到波及,是以命我兄弟二人将太极图携来,此图内另成一个空间,不知二位可愿入图一战。”
欲交手双方还未答言,鬼帅却已笑言道:“如此却是有劳二位仙童了,既是老君美意,本帅便代凌道友应下了,还请二位仙童将太极图祭出好早些了结此间之事。”
鬼帅应下之后方对凌空急急传音说道:“老君乃是知天意之人,此时既有此提议,应无歹意,还是依了他便是,莫要再过忤逆,道友入得太极图后,本帅便率大军在外值守,外人休想靠近。”
凌空得鬼帅做保,当下也无异义,点头应可,而那帝喾此时方寸已乱,道心为天心所蒙,自然亦不会有甚异议,闻言下身形展动,直向那金、银童子祭出的太极图上金桥飞去,须臾立足桥上恨声说道:“剑门的小儿快快上来送死便是,莫要浪费本尊的时间。”
凌空见帝喾在金桥上邀战,给了剑门其余人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向那太极图延伸而出的金桥飞去,站定之后才对帝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