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蜜婚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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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蜜婚日常-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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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初秀被男人抱在怀里,俩人身体紧紧挨着,能感受到彼此的肌肤热度,然后,她很清楚的感觉到,男人某处的变化,热热烫烫的抵着她。
    “媳妇。”曲阳松开她,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抱得更紧了些。
    阮初秀有点傻,有点反应不过来。按说,她又没有撩他,怎么突然就——变狼了?这么彻底的变化,这是头一回呢,以前被撩得狠了,男人也会有些微微的变化,只不是很明显,她也不敢太过火,及时收了手。
    身体没有养得棒棒哒时,她是不会酱酱又酿酿的。
    “吓着了?”半响,见怀里的人没有动静,曲阳小声问了句,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耳朵。
    媳妇的耳朵很肉,手感很好。
    阮初秀哆嗦了下,赶紧把男人的手拿下来,瞪了他眼。“说了不准揉我的耳朵!”卧糟!太特么的刺激了!
    曲阳看着炸毛的媳妇,愉悦的笑出了声。
    “我不要跟你躺一个藤椅!”阮初秀慌乱的爬了起来,想要往外走。结果,好不容易起身,又被身后的男人轻轻松松的扣着腰,倒进了他的怀里,屁|股正好坐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那感觉——俩个字,酸爽!
    缓了会,阮初秀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讷闷的问他。“你都不疼啊?”想想她都疼的慌。
    “不疼。”曲阳不轻不重的捏了下她的屁|股。“挺肉的。”
    不得了啊,这老司机越来越溜了!
    阮初秀啪掉了他的手。“你越来越坏了,这样不好!”皱着眉,说得一本正经。再这样下去,她不仅不是对手,还会被死死的压着!
    “是你说的。”曲阳有点无辜。
    这话说的,阮初秀才无辜呢,瞪圆了眼睛。“我,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变坏了?我可从来没有说过!”
    “你说让我别学你。”
    “……”
    “所以,我没有学你。”
    “……”阮初秀一时间竟然有点无言以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反驳又说不出来话来。
    曲阳看着呆如木鸡的媳妇,好心情的亲了亲她的嘴。“乖~”满满地全是小明志说话的语气,瞧瞧他这得荡漾成什么样!
    “你,你,你,你竟然是这样的!”半响,阮初秀哆哆嗦嗦着回过神来,哆哆嗦嗦的指着男人说话。
    比她还浪!还能掩饰的那么好!怎么办,往后没法愉快的好好撩自家男人了,简直生无可恋。
    曲阳握住她的手,亲了下,笑得特别迷人。“现在发现也不算晚。都是媳妇教的好。”
    “别对着我笑,犯规!”这笑,看得阮初秀心肝直颤,太帅了!
    “只对你笑,不对别人笑。”曲阳还点亮了甜言蜜语的技能。
    阮初秀听着脑子直发懵,她自己说的时候不显,轮到她听时,才知道是什么滋味。
    真是要命啊!
    “夫君我错了,咱们好好的,不闹了啊。”阮初秀捧着他的脸,亲了口,看着他的眼睛,跟哄小明志似地。
    曲阳也亲了她口,看着她的眼睛,笑着应。“不闹,你抱我睡。”
    小明志不想睡,还想玩,阮于氏想把他哄睡,她们得忙事,如秀那会也没时间。阮初秀就接了这事,说她来哄明志睡,走时,曲阳听到了两句,还冲着她笑了下。阮初秀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等着她!现在想想连当时他的笑,都能够琢磨出几分深意来。

  ☆、第38章

大雨倾盆,下了整整一个白天,山林里雨雾朦胧,放眼望去视线被阻隔在层层的雨幕里,仅能望见屋子的四周,再远便瞧不清楚。
    下雨的天气,哪也不能去,只能在屋里走动,忙完琐碎活,就没什么余事,如今曲阳越发的老司机,周边又没住人家,这对夫妻俩大白天的也腻腻歪歪,正常话说不上两句,就开始撩上了,正所谓棋逢对手,浪得连屋里的气氛都变得荡漾起来。
    当然,每每输的都是阮初秀。因为她是颜控又是声控啊,男人笑起来的时候,相当的迷人,特显男人味,荷尔蒙噼哩啪啦的冒,再加上他刻意压着嗓说话,阮初秀的死穴一掐一个准,回回都能脑子浆糊。
    媳妇恼羞成怒时,曲阳就让着她,说着情话逗她高兴,或是揉揉她的耳垂,捏捏她的腰侧,刮刮手心等,对着她的脸或吻或亲或吮或啄,亲昵的小动作不断。怒火哪里烧得起来,整个软成瘫水似地,夫妻俩臭不要脸的窝成团嘻闹笑哈。
    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幸福。
    “晚上吃甚?”欢喜时,连时间都会变得好快好快,今个是下雨天,阮初秀看天色估摸不出时辰,就望着墙角的漏壶,是用来计较时辰的。
    现在是酉时初,傍晚五点,可以开始张罗晚食。
    曲阳现在极喜欢跟媳妇腻歪,仿佛有着无尽的乐趣,让他好生欢喜。下巴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眼神盯着她肉肉的耳垂,有点米分米分地红,他今天揉了好几回,看着看着又想揉两下,可他没有动,只是靠近了些,啄了下耳垂。“随便吃甚都好。”
    “你别盯着我的耳朵!”阮初秀赶紧扭头气呼呼的看着他。“你再这样,我今晚不要睡屋里,我要睡隔壁屋去。”
    曲阳懒洋洋的答。“我没有揉。”
    他刚刚答应的,是不再伸手揉她的耳垂。
    “我要拿针。”阮初秀做了个穿针引线的动作,右手捏住男人的嘴巴,咬着牙,做恶狠狠的表情。“把你的嘴逢上去。缝啊缝缝啊缝。”嘴里念着,左手开始比着动作,然后松开右手,做了个打结的动作,还有模有样的张嘴咬了下线头,完了,正儿百经的看着男人。“你现在不能说话。”
    曲阳配合的抿紧了嘴,眼里却含着笑,还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走。起来,跟我走,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阮初秀自觉掰回一局,有点儿得意,笑的跟只小狐狸似地,带着些许狡猾,神气的往厨房走。
    曲阳跟在她身后,抿紧的嘴角,微微向上弯着。
    阮初秀进厨房时,看了他眼,纠正他。“你的嘴被缝住,不能动!”
    曲阳立即收起嘴角的笑,眼里的笑意仿佛要溢出来般,显得格外迷人。
    “咱们吃清淡点,现在炖汤来不及啦,晚饭就吃个丝瓜汤,凉拌三白瓜皮,再炒点五花肉。”五花肉切成薄薄的片,放点辣椒,先用大蒜头呛锅,回头把蒜叶放在里头炒,不能炒太久,就稍稍的炒会儿,特别好吃,阮初秀不爱吃肥肉,也喜欢吃炒出来的五花肉,不腻,很香,很可口。
    曲阳也特别喜欢这道菜,他听着颔首应着。
    先煮上饭,顺便在饭里蒸了碗蛋羹。曲阳帮着洗菜,阮初秀就切菜,小俩口子忙得井井有条。接着,便是曲阳烧火,阮初秀忙着炒菜。
    没多久,一顿香喷喷的晚食就张罗出来摆上了饭桌,冒着腾腾的热气儿,在这样的寒冷雨天,有顿热饭热菜可吃,也是种幸福呢。
    张罗晚食的时候,就是阮初秀一个人在说话,曲阳被缝住了嘴,不能说话。阮初秀说到高兴时,见他没回应时,就忘了这事讷闷的问他问什么不说话,他还是不说话,却做了个嘴巴被缝住的动作,眉角眼梢都露着深深地笑意,把阮初秀恼得不行。
    阮初秀是个话痨,一个人自说自话太没劲,她觉得,吃饭时有说有笑的才更有食欲呢,便抬头冲着对面的男人说。“你现在可以说话啦。”
    “你还没给我拆针线呢。”曲阳说完,又抿紧了嘴巴。
    还玩上瘾了!阮初秀嗔了他眼,有点儿气,更多的却是说不出的欢喜,只觉得这男人是越来越对她的口味,让她越来越欢喜。
    她搁了碗筷,还真正儿百经的做了几个拆钱的动作,然后,说了句。“针拆完啦。”
    曲阳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有点儿疼呢,媳妇你缝太紧了。”
    “我看你说话挺利索的。”阮初秀给了他个白眼,端起碗筷就开始吃饭。
    “不。疼着呢,媳妇快来吹吹,都不能吃饭了。”曲阳坐得笔直,眼巴巴的看着她。
    阮初秀只得又搁下碗筷,走到了他的身边,对着他的嘴巴,吹了两下。“不疼不疼,吹吹痛痛飞走。”
    小明志摔跤时,磕着了膝盖,大嫂就是这么哄的。
    “飞走了。”曲阳飞快的亲了下媳妇的嘴。
    阮初秀刮了下他的脸。“不是学我,就是学小明志,你羞不羞?”
    “不羞。”曲阳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还目光深深地的看着她,问。“看你笑的多欢喜。”话里带着揶揄。
    阮初秀确实挺荡漾,甜滋滋得笑着,连饭菜都觉得比平时要甜上几分,像是每粒饭每道菜都抹了蜜添了糖似地,能甜到心坎里。
    今天是下雨天,湿气重,带着寒意,饭菜凉的快,查觉到时,小俩口不再腻腻歪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家常,温温馨馨地吃过晚食。
    清洗好碗筷收拾好灶台,天色有些灰暗。下雨天,天暗的格外要快些。
    “媳妇,今晚泡脚?”一整天没出门,都在藤椅里腻歪着,应当是不需要泡澡的,曲阳问了句。
    阮初秀正在用胰子净手呢,边细细的搓着手边说。“不想泡澡,直接泡脚罢,热腾腾的,再钻进被窝里。”
    “嗯。今晚有点冷,我去把席子换了。”曲阳给媳妇提了半桶热烫烫地水放进了澡堂里,然后,大步进了屋里。
    “不用罢。也就这两天冷点,不下雨出了太阳,又得热起来。”阮初秀说着,又道。“你火气旺挨着你睡没什么事,换个薄点的被子搭着。”洗起来也容易些。
    曲阳想想,挺好,点着头将毯子收起来,拿了床薄被子铺在床上。
    阮初秀泡完脚,出了身汗,浑身舒服得没法形容,想要要升天似地,她擦了擦身子,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将澡堂稍稍收拾了番,哒哒哒的跑进了屋里,钻到了床上,把被子给卷了个严实,像是只蚕蛹似地。
    曲阳不爱泡脚,他就洗了个澡,擦了身,换了衣裳,进屋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下雨天没有月亮,黑漆漆地,屋里却点了盏油灯,昏暗地灯光里,他看见卷成蚕蛹的媳妇,无声地笑了起来,躺到了床上,将人带被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鼻子。“这么冷?”
    “不冷啊。”阮初秀笑嘻嘻的摇着头。“就是挺喜欢这样,挺舒服的。”说完,开始蹬着被子,从里头爬了出来,扑进了丈夫的怀里,拿脚勾了勾被蹬到一旁的被子。“盖上盖上,确实有点冷。”主要是席子上冰冷冷哒。
    曲阳盖好薄被子才把油灯灭掉,练家子就是不一样,灭灯都不用起床,隔小段距离都能轻松灭掉。
    “还是天冷的时候好,咱俩能抱着睡。”阮初秀感叹了句。
    曲阳不说话,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发,手指指尖触及到她的额头,触感嫩嫩地带点儿温热,他的心软软地,又充实又满足。
    一夜睡到大天亮,下雨的天,昨夜睡觉时是关了门窗,躺在床上无法透过窗户看清屋外的情况,糊得是窗纸,视线是模糊的。阮初秀就问着旁边的男人。“阿阳哥,外面雨停了罢?”
    “还在细细的飘着。”曲阳应了声,低头看着她。“再睡会,今天也没什么事,可以懒懒。”
    阮初秀戳了下他的嘴角。“你肚子不饿?”
    “不饿。”曲阳摇着头,又问。“你呢?我起床去煮点粥,慢火煮着,咱们在床上再窝会。”和媳妇这样紧紧相拥着,便是什么也不做,也觉得很享受。很温暖的感觉,他很喜欢。
    “可以。”阮初秀眉开眼笑的应着。
    早食吃得晚,午食自然也吃得晚,夫妻俩懒洋洋,不是窝在床上就是窝在躺椅里,什么时候饿了才去张罗饭食,又过了一个腻腻歪歪亲亲我我的白天。傍晚时,淅淅沥沥的雨,总算是停了。曲阳说明天得放晴。
    次日清晨,太阳早早地就爬了起来,散发着闪闪金光,气温迅速热起来。阮初秀赶紧换下清凉透气的夏裳,嘴里嘀咕着。“这天说热就热说冷就冷,比三岁孩子还不如呢。”
    “今天要回阮家麽?”曲阳抚抚她的发顶,问道。
    他早上进山追着只野兔子,追到了它的老巢里,放掉了怀崽的母兔和巴掌大的小兔子,剩下的四只成年兔子都抓了回来。这天热起来,兔子吃不完,就容易变味,不回阮家,就得收拾着挂在屋檐下风干,也是道难得的美味。
    阮初秀算了算日子。“好像隔了好几天没回去罢?”
    “嗯。差不多十天了罢。”曲阳也没太仔细。“回去罢,拎两只野兔子回去,剩下的两只收拾着,挂屋檐下风干。”
    “好啊。”阮初秀点头应着。
    阮永氏在洗衣裳时,还和大嫂阮刘氏说着。今天放晴,初秀他们夫妻俩应该会下山趟。前脚刚晾完衣服,就见俩口子果然进了院子,手里拎着两只野兔,草编的兜里装满了肥肥的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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