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炖肉汤蒸馒头的忙活着,就想等会夫妻俩吃完早饭就过去。
她贴心的想着。
谁知,这般行为非但没得到赞赏,还引来了邵承军的醋意。
一开始她还没发现,手上弄着凉拌菜。
如闷罐子般火热的八月天,哪怕这里是北方,两个炉子一个炖汤一个蒸着馒头,厨房里头说有多热就有多热,而热就算了,邵承军居然还在这时贴过来!
他不知道他锻练过后的身子像个煨人的火炉吗?
李慕妍早已被厨房里的热给闷的满头大汗,邵承军这一贴过来,登时嫌弃的推开他,“别贴着我,热的要命!”
被推开,邵承军脸都黑了。
媳妇儿向来睡晚些,每次他锻练完做完早饭接着洗完澡,她差不多就醒来了,今日却是和他一样时间起来……他明白她忙活的这些是为了他兄弟也为了他,可做为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她似乎没这般待过自己。
一想到这,邵承军瞬间踢翻了醋桶,整个人酸的只差没有冒着泡儿。
他一时又贴了过去,甚至唇瓣朝她敏|感的耳廓吹着热气。
“妍我想了……”
李慕妍再度被抱住,他那充满暗示的话便这么拂入耳道,湿热的气息如条钻入心扉的湿热小蛇,惹人心神荡漾也差点软了腿,且还不待她回话,这人也不知道拐了哪根神经,居然耍起流|氓来!
察觉那炙热的大掌游移着,李慕妍登时拨开他手,“别闹!”
然而那手才被推开不到两秒复又贴了上来,动作比适才来的肆意与粗鲁,似就想让她知道他的存在般……甚至,极为无耻的勾|引她!
“不想要吗?”
轻舔耳垂的舌,随着话声钻入──柔韧的湿软与他刻意发出叹息似的暧昧声响,再再激的人遽起一身兴|奋疙瘩,李慕妍一时没能受住,嘤咛了声。
这声一出,这忒不像话的男人,大手更是狂浪的掐。捏。揉。弄着软肉,就想挑起她的欲|望。
“你……嗯别……闹!我做、我做……”李慕妍这会已不是脸红心跳了,而是被逗弄的喘|息不止,一句话儿都没能说清楚。
而这句未说完的话还被他暧昧的问,“做什么?”话落,似嫌她不够羞臊,轻吐那两字的低哑声线,压抑中,透着一股浓浓的色气。
李慕妍听得他这声、这话,身子止不住为那抹期待与渴望颤了颤。
可便是心都荡漾了起来,手却是推着他。
“别、闹我,我做菜!”
早被醋淹过头的邵承军,见她明明喜欢也想了,却还是推着他,就为做这劳什么子的菜,心中不禁生了些气闷。
到底是他重要还是菜重要了?
不对,到底是他重要了还是侯子重要了?!
一时醋的不能自己的邵承军,俨然思维重点不在线,只觉媳妇儿没把他放在心尖上,不是滋味的就想狂刷存在感。
“不做了,这样吃就行。”
李慕妍以为他这‘不做’指的是那档事了,谁知他是抽掉了她手上拌菜的筷子还将锅子什么的全往里头推,下一秒,就将她转过来面对他,甚至将她抬上桌!
“咱们还没在厨房做过。”
听着他这隐隐含着激动的嗓音与直接亲过来的动作,李慕妍急急道:“不行,馒头还在蒸!”
“那我快一点……”
……
什么叫快一点!?
根本骗人!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看着被蒸的成了溶化状的馒头,扶着老腰的李慕妍,只觉邵承军就是个特大号的猪蹄子!
“都你!你看馒头都成了这副丑样了!”
“都要吃下肚子里的东西哪管美丑?”邵承军餍足了也得逞了,开始哄着娇妻,也给她按摩着酸软的地方,“没事的,当兵的谁不是糙养?没人在乎外观,侯子也是。”
媳妇儿都没为他这么早起做过饭,侯子要是敢嫌弃,他会等对方身子好些时,好好‘教育教育’一番。
李慕妍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就开始挟着蒸笼里的馒头,一盘馒头她们现在要吃的,一盘则是等会要带去医院给侯子的。
她将要给侯子的那盘馒头放旁边,见邵承军舀了两碗肉汤过来,她也挟了些凉拌菜装盘,便坐了下来用早餐。
不过才刚坐下,就见邵承军伸手拿属于侯子那盘的馒头,忙制止。
“那是给侯子的,我们吃的是这一盘。”
邵承军看着他们要吃的这一盘馒头丑不拉机,侯子那盘的馒头却是个个肥嫩圆胖,一看就是很好吃样,登时没管媳妇儿说的话,直接把两盘对换了。
“这盘看起来好吃,侯子吃那盘没差,他不会嫌弃的。”
李慕妍因他的举动错愕的瞪大眼了,这时还听他这番解释,本就疑惑他是不是醋了的想法,这会全得到证实。
“啧啧啧,某人好酸呐。”她揶揄。
“嗯?”邵承军装傻,借着掰开馒头吹凉了喂给她,“忙活一早饿了,赶紧吃嗯。”
李慕妍:……
确实是‘忙活’了一早上,也不知是谁害的,还真敢讲呵╯^╰。
还有,刚刚谁说都是吃下肚子的东西,现在换了侯子那盘漂亮的馒头是闹哪出呵╯^╰。
真香啊。
……
本说好早点去医院看望侯子,因某人的不知节制与事后洗澡用完早饭,等将吃食等装好拎着上医院时,已是中午的事。
侯子住院这阵子吃的全是医院伙食,前些天还有人探望他给他带点水果或是鱼汤炖菜的,可看过的人表示慰问后自然就回部队没再过来了,于是天天吃着医院伤患伙食,他嘴巴简直淡出个鸟来,这会瞧见来看他的邵承军,差点没感动到落泪!
“军子!还有……李知青!”
“叫嫂子。”
侯子应声的朝李慕妍唤了声嫂子也说着:“咱们从调任后就各自忙着认识新环境又频频出任务没能遇上,连你结婚了跟嫂子来了都没能去给你们庆祝一下,当兄弟的我真是愧疚啊……”
这话说的煽情不已,让人很难感受到他的无奈。
然而邵承军却是一点儿也不吃他这套。
只睨着他一眼,拆台道:“得了,眼睛都黏在你嫂子提来的东西上了,别当我没瞧见你那副馋样。”
被掀底,侯子顿时‘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这下就明目张胆的盯着李慕妍的提篮了。
两人对话跟表情看的李慕妍直憋着笑,忙拿出提篮里的吃食也说着,“不知道你伤势状况能吃什么,我准备上就简单了些,你凑合着吃。”
用小锅子装的热汤甫一打开锅盖,满满的肉香味儿飘起,简直把侯子的魂都勾走了。
他唧溜着口水看着李慕妍舀着汤,至于旁的馒头……面上有着嫌弃。
邵承军当然看到侯子嫌弃的连看都不看馒头一眼,登时就将那叠馒头拿到他病床旁的矮桌,皮笑肉不笑道:“这是你嫂子一早就给你发的、揉的、蒸的馒头,一定很好吃,你可别辜负了她的心意。”
话里满满的威胁。
李慕妍听的好笑,正想说‘你别这样’,结果就听侯子很是巴结的应允。
“会会会,嫂子做的我一定会吃完!这么好吃的馒头,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
听的嘴角微抽的李慕妍:……
“来汤,小心烫。”
“谢谢嫂子,这汤还真香呀~”
李慕妍笑笑,看着旁的水果篮,就问:“吃水果吗?我削给你们吃。”
“麻烦嫂子了。”
李慕妍削着苹果皮,也听侯子说着腿伤的事。
侯子在巡视边防时,恰好在两国交界地上遇到了大量意欲潜入国内的敌军,这个地带早已言明不能开木仓,否则就是挑衅引战,便只能冷兵器与赤手空拳搏斗。
然而敌军实在太多了,哪怕侯子的身手不错,依然架不住六七人围殴,最后和敌人打起了游击,边跑边埋伏,最后在掠倒无数人后再拖着一名被他捆绑的敌军带回营里,已是好几天的事了。
因要杀敌又要逃命,根本没能好好休息也没有时间料理伤口,所以侯子的伤势便因为照料不当受了感染,这才进了医院。
照理说,这样的伤……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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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语熙2017”;灌溉营养液+1
…么么哒!
第72章
照理说这样的伤便是当时没妥善处理,到了医院也该处理好了; 毕竟这里是时常发生摩擦的边防驻地; 什么好的外伤药也会往这里送……
且也别说侯子的年纪正是人一生里的黄金阶段; 在这样的黄金阶段里受伤,除非是底子差且医疗营养不够; 否则伤势不可能恶化成这样。
眼下医疗充足; 医院里的伙食虽然清淡可营养不差,侯子的身体素质也因常年当兵壮的跟头牛似的,这样的条件; 他不可能面临到截肢的命运。
李慕妍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萦绕心头,而这点怪异在看到进病房; 被侯子唤白医生,这位白医生自我介绍名字为白秀凤时; 她忽地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为什么。
虽然这般猜测不友善也缺乏证据; 可曾吃过亏,知道这人是个能够怂恿他人; 甚至让杨雪来她家做卫生后; 整个事情抖了出来依然可以撇的一干二净──这样的人在某程度上已曝露了自己的不凡手段了。
是以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在侯子腿伤明明受到良好的照顾; 却依然有可能要面对截肢的命运时; 如何不让人怀疑用心险恶……
用药延缓治疗?
药不对症?
这种自砸招牌的事可能吗?
做为一个有名气的医生; 怎么会干这种损伤羽毛的事呢,所以侯子的伤可能根本就没事也不需要截肢,一切全是白秀凤为了见上邵承军的自导自演!
李慕妍觉得这可能才是真相。
孰不知; 她还真相了。
身为师长千金本身又是个拥有美名的医生,人人都认得她,走到哪都吃的开,白秀凤怎么可能不爱惜羽毛呢,便是曾生过那种想法,治疗上根本不敢开玩笑,所以……在自我介绍时,见邵承军皱起了眉,自然将话题引至侯子的伤势状况。
“侯子的伤势一直处于发炎的情况,导致恶化成蜂窝性组织炎,幸好不严重,我那日将化脓的地方清除后,现在伤口的炎症已经控制下来,之后就看恢复情况,要是状况良好便能出院,可要是恶化便只能继续住院。”
听得白秀凤这么说,李慕妍已是明白,伤势情况如何,全靠白秀凤一张嘴阿……要想确定侯子状况,换药的护士一定很清楚。
等会可以找护士了解一下。
李慕暗自记下这事,于这时脸带喜意问:“所以侯子的伤不用截肢了吗?”
听到截肢,侯子一时没意会过来,傻愣的问,“什么截肢?谁要截肢?”见李慕妍邵承军看着自己,他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看向主治医师,“白医生,我这伤要截肢?不是复原的挺好的吗?”
“是复原的不错,但也不确定会不会恶化,若是恶化至一定程度,截肢是最坏的打算。”
再利害的医生也没能百分百确定伤患的病情不会急遽翻转,白秀凤一席话说的合乎情理挑不出错,但是,李慕妍怎么会这样就放过她?
“依白医生说的,侯子伤势都在控制内,目前不会有截肢的可能,是?”
白秀凤并不知道眼前问这话的女同志是谁,但能站在邵承军旁还能亲密的给对方喂水果,除了是邵承军的妻子不会有第二人。
两人恩爱的互动俨然不把场上人放在眼里,白秀凤看的是醋酸翻涌也觉扎眼至极,然而不管醋意将她快溺毙,面上神情只能和颜悦色……
她沉住气,淡说着:“目前伤势控制住,恢复的不错,继续保持的话就能恢复健康出院。”
“意思就是不用截肢了?”
李慕妍再三言说截肢这个字眼,就是不是被问者,这会也注意到并关注着白秀凤的回答。要知道邵承军跟李慕妍现在会在这,便是因为接到院方通知截肢呀……
然而便是知道这话有陷阱,可于专业领域上白秀凤只能选择回答‘是’。
这声‘是’一出,果不其然见对方面上的淡笑敛去,柔和的神情被冷意取代,且一字一句让人心虚也有点慌。
“既然不需要截肢,人也安好,一切尚在可控制范围内,为什么在通知我们时,说的侯子非截肢不行,否则会死这种让人担心不已的话呢?”
“我们夫妻俩知晓这事已是万分担心了,那么身为侯子的家属接到这样的电话时,不是更紧张吗?在通知家属前难道都没考虑过听到消息时的心情感受吗?”
“这些白医生通知人时都没想过?而所谓的紧急联络人,难道不懂字面上的意思?”
李慕妍问着,态度说不上是凛然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