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军立刻有了劲头:“我回部队后就申请家属房,你假期可以带着丫丫直接住进家属房。”
齐悦有些担心:“能申请下来吗?毕竟我不常住。”
雷军神情轻松道:“军营地方大,建了不少家属房,但很多家属适应不了当地艰苦的环境并没有随军,所以空出一些房子。我若是提交申请,多半能批下来。”若是不给批,他就去磨周政委。
齐悦也高兴起来:“能申请下房子再好不过了。”旋即想起一事,歉意地道,“这个暑假不能去陪你,师娘的肚子大了,师父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我得留下来照顾她。”
雷军心里也有些遗憾,摸着丫丫头上的细软头发:“那边条件艰苦,丫丫还没满岁,这个暑假你就是带她去部队我也不放心。”
丫丫以为他是在跟她玩耍,抓住他的手指叫“粑粑”,听着她的小奶音,雷军的心都快化了,双手举起她问道:“丫丫,粑粑带你飞飞好不好?”
丫丫立刻兴奋地点头喊“飞飞”,齐悦摇头失笑,退到一旁看着他们父女往“飞飞”。
等玩累了,用热水给丫丫洗澡,不出意外屋里湿了一片,雷军用毛巾将丫丫一裹,放到床上,然后拿了干拖把拖地。
齐悦抱起在床上打滚的丫丫,对拖地的雷军道:“你快成二十四孝爸爸了。”
雷军抬头,目光落在她丰满细腻如脂玉的胸前,眸子一下子变得深邃:“你说漏了一个。”
齐悦掩了胸口,横了他一眼:“你嘴里肯定没好话,不用说了。”
“二十四孝老公,再好不过的话了。”雷军笑着说完,飞快拖好地,将拖把丢出门。
齐悦意识到危险,忙喊道:“你是满身的汗味,赶紧去洗个澡,不然不许上床。”
雷军应声出去了,洗了个战斗澡,回来发现母女俩都裹了薄被子睡下了,闭着眼,就连呼吸的频率都是一致的。
他上前就把丫丫连被子一起抱起,齐悦立刻睁眼拉住他:“你要送她去哪?”
“陈先生叫我把她抱去,要培养她好的睡眠习惯。”
齐悦皱眉:“你没骗我?陈老之前可没对我说过。”
“陈老刚刚跟我说的,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陈老。”
齐悦掀开被子起身,又想起这个时间陈老怕是准备睡觉了,她过去可不太方便,于是冲雷军道:“你要骗我,小心搓衣板伺候。”
雷军目光如狼:“我甘之如饴,但得是床上。”
齐悦羞红了脸,拿起枕头打他,又怕不小心惊醒丫丫,收回枕头瞪他:“要送快送,护着丫丫别让她遭风,也不能让她热着。”
越叮嘱越不放心,她起身要下床,但被雷军止住:“陈老是儿科专家,他照顾孩子比你还擅长,你就别担心了,安心睡吧。”
雷军不算完全说谎,之前最初陈老提过丫丫晚间睡觉由他照顾,只是之前雷军不放心,陈老就没有再提。
而今厚着脸皮主动上门,雷军脸有些热,敲开陈老卧室房门后,一脸歉意地问道:“能否麻烦陈先生照看丫丫一晚?她很乖,最近晚上也不喊饿了,一觉能睡到天亮。”
陈老望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什么时候回部队?”
“一周后。”雷军回道。
陈老嗯了一声,伸手将丫丫接过,眼神透着慈爱,语气都变得温和些许:“这一周晚上你都送过来。”
雷军满脸喜色,连声道谢,陈老却抬手制止:“你别谢我,我照看丫丫是因为我喜欢她。还有,齐悦如今正是功课最紧的时候,她要是怀孕了,便是我不说,她两个师父也会让她打胎。”
听到陈老最后那句话,雷军脸上血色唰地褪下,连忙保证道:“陈先生放心,齐悦以后都不会怀孕。”顿了顿又道,“有丫丫一个孩子,我就很满足了。”
陈老闻有些惊讶,目光湛亮地盯住他问道:“你这话是真心的?”
雷军点头:“我舍不得齐悦再经历生育之苦。”
陈老猝不及防被喂了口狗粮,觉得嗓子眼有点堵得慌:“若身体健康,女人第二次生育会比第一次好一些。”见雷军要反对,他摆手,“你们夫妻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说完,就当着雷军的面关上了门。
雷军摸了摸差点被砸到的鼻子,冲里面再次道了谢,这才往外走。
陈老将丫丫放到婴儿床上,轻哼了一声:“年轻人就是不矜持。”又握着丫丫的小胖手犹豫着问道,“你爸妈不准备给你添个弟弟妹妹,你会不会觉得孤独?”
丫丫小嘴一张一合打了个小呼噜,睡得正香甜。
陈老哑然失笑,将她的小手放入薄被里,继续道:“等过几年,你爸妈或许就想通了,再给你添个弟弟妹妹,只是爷爷到时候怕是带不了你的弟妹了,到时你来带他们好不好?”
睡得香甜的丫丫,还不知道自己小小年纪就已经担下了照顾弟妹的重担,继续打着小呼噜。
雷军回到厢房,齐悦还正在床上等他,急切地问道:“丫丫睡得好吗?”
“她睡得很好,一直没有醒。”
齐悦松了口气,立刻将自己裹入被子里,雷军上床抱住她:“睡吧,今晚什么都不做。”
齐悦惊愕,他要是没生坏心的话,为何要把丫丫送到陈老那去?
雷军在她额上亲了一口:“你明天有考试,早点睡觉养足精神。”
他如此通情达理,齐悦有些感动,主动亲了他的唇角:“你也早点睡。”
温热的唇划过他的嘴角,雷军腹下立刻着了火,拉了灯一把将她抱入怀里:“睡吧,别乱动,不然着火了,你还得负责灭。”
齐悦立刻寻了个舒服位置,然后一动不动。
一周后,医大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雷军也拿到了结业证书,却不能马上回来,因为要跟同学和教官吃散伙饭。
齐悦直等到星光布满夜空,浑身带着酒气的雷军才推开后门走进院里。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呜呜……”齐悦皱眉搀住他责问,但话未说完,就被男人吻住。
“……别在这,去卧室……”
齐悦乘着他换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就被雷军腾空抱起,再次以吻封缄。
身体发软,大脑晕晕乎乎,但齐悦还是发现了不对,推开他问道:“你这是要抱我去哪?怎么到了前院?”
雷军吻住她的嘴角呢喃:“我在前院收拾了一间屋子,与后院隔得远,便是叫得大声也不会打扰到旁人……”
说着,用肩膀撞开一间房门,将齐悦抛入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体压了上去:“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你个臭流氓……呜呜……”
“宝贝,我准备了很多‘雨伞’。”
被翻红浪,床摇声泣,便是院中的野猫也被惊走了。
第673章离别和迎接
对于离别虽早有准备,但是正真来到眼前,齐悦还是抑制不住眼底的泪意。
其实她是不爱哭的,但是在雷军面前,她好似一下子娇气起来。
雷军一手抱住她光滑的肩头,一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珠:“我今年还有一个年假,过不了多久我就休假回来看你们母女。”
“真的?”齐悦一下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那是昨晚上某人纵情时留下的。
某人看着那些痕迹,目光再次变得炙热,齐悦忙扯起被子,又踹了他一脚:“赶紧起床收拾,再晚就赶不上火车了。”
雷军抬手看了眼手表:“现在才五点,火车是八点,我们还能再睡一觉。”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睡觉不是单纯的睡觉,而她昨晚被折腾得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如今浑身都还酸痛,若非记挂着今上午的火车,齐悦根本就醒不来。
一脚踹在雷军腿上,齐悦瞪他:“你就没个够的时候,若是错过了火车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下一趟。”
“不会错过,我心里有数。”雷军乘机抓住她白嫩的脚,眼神委屈,“接下来我要素将近半年,你就真不心疼我?”
齐悦想怼一句不心疼,但男人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下子覆在她身上,咬住了她的唇。
男女体力差异不可抗拒,况且她身上的男人比普通男人更强力更大,又掌握着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她很快就沦陷,攀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在浪头沉浮。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最后齐悦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也快睁不开,却挣扎地要起身。
雷军拿被子将她裹住,俯身在她嘴角亲了一口:“你不用去送我,好好睡觉。”
齐悦却一下子清醒过来,抓住他的手道:“我不睡,我去送你。还有丫丫,我去陈老那抱回来。”
雷军按下她:“现在已经七点,你要是坚持送我,我一定会赶不上火车。”
齐悦愣了一下,立刻拿起床边的手表查看,果然过了,她的脸色唰地白了,愤怒瞪向雷军:“你是故意的!”
雷军这次没有否认,俯身在她脸上又亲了口:“我知道你每次送我都伤心,所以我不想你送我,你在家陪着丫丫。”
说完套上外衣就往外走,齐悦急得果着身体就跳起来抓住他的手:“你现在还得及吗?你还没吃早饭,还有行礼……”
“行礼我昨晚就收拾好了,早饭我在火车上吃,至于时间赶,我跑步速度很快。”雷军回答完她的问题,最后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捋下她的手,转身离开。
齐悦怔怔望着他的背影,她没有再唤住他,眼眶却一点点红了。
不知过了多久,丫丫啼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齐悦醒过神,飞快穿上衣服赶到后院。
陈老正哄着啼哭的丫丫,看到齐悦过来,告诉她道:“刚刚雷军拎着行礼走了,她便开始哭。”
齐悦鼻子一酸,接过丫丫朝陈老扯出一丝笑:“这小坏蛋怕是饿了,等吃饱了就不哭了。”
儿科专家陈老没有反驳,只对她道:“你假期到了,但学习不能松懈,你喂过丫丫后就过来跟我学儿科。”
齐悦立刻应了,先抱着丫丫回了卧室,室内还残留着雷军的气息,心头又酸又涩,但丫丫还在哭,陈老还在等她,她收敛了情绪,解了扣子给丫丫喂奶,然后抱着丫丫和纸笔去了书房。
日子忙起来,就没有时间想东想西,况且黄医生也给她布置了假期功课,王院长也不时让她去医院给他当助手,她忙得差点都没时间照顾丫丫。
还是陈老看不过去,又把照顾丫丫的活接了过去。
黄医生几乎所有心思就放在怀胎辛苦的杨素丽身上,甚至忘了去火车站接女儿黄三七,还是晚上吃饭时齐悦想来问了一句,黄医生一拍大腿:“三七是今天的火车,不对,是明天凌晨的火车,你婆婆也会过来。”
齐悦愣了一下,放下碗筷道:“我现在就去收拾房间出来。”她将目光转向陈老。
陈老掀开眼皮望了她一眼:“你不用看我,如今这院子是你们夫妻的,你安排就好。”
将那些住户赶走后,雷军要将三进院还给了陈老,但陈老根本不同意,也不配合,他想过户都没过成,但齐悦和雷军却从未将这座三进院看作是自己的。
听到陈老这话,齐悦笑着点头:“那我在二进院寻两间空房安置她们,住得近会方便些。”
陈老可有可无地点了头,齐悦便离了饭桌去收拾房间。
杨素丽挺着肚子抓住黄医生的手:“三七要来了,她的学籍怎么办?学校你给安排好了吗?”
“等她明天到了,我立刻去安排。”黄医生搀着她回道。
杨素丽却不高兴,指着自己的肚子问道:“你这么敷衍,是不是因为有了这小的就不疼三七了?”
黄医生立刻摇头否认:“绝对没有,我当然是疼三七的,只是最近忙忘了。”
“你怎么能忘了?三七知道一定会伤心的。”杨素丽满心忧郁,“你这样区别对待,等我肚子里这个生出来,三七会不会不喜欢他?以后他们姐弟的关系会不会不好?”
黄医生瞬间头大,知道妻子这是又犯了产前抑郁症,他能怎么办,他只能保证以后对待儿女一视同仁,不,他将女儿三七放在前头。
杨素丽更忧郁了:“你把三七放前头,这小的会不会不高兴?他刚出生,就要被不公平对待。”
黄医生差点抓秃了头发也没有给出一个让杨素丽满意的答案。
齐悦赶着收拾好屋子,回到主屋明堂发现师娘在流泪,师父手脚无措,她问明缘由后,拉着师娘笑道:“师娘,三七是个懂事的孩子,她可是给我写信让我照顾我师娘,也照顾好她的弟弟,所以等弟弟出生,三七一定会疼爱他,他们姐弟的关系一定好得不行。”
杨素丽闻一下子止住了泪:“悦悦你没骗我,三七只真给你写了这样的信?”
“师娘,我从未骗你,要不我把信拿出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