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踏入,老远看清罗米尔的样子,秦钺差点没发了疯!
经历过情。事的男人,怎么可能认不得这些痕迹?这装模作样的杂碎,竟然敢碰他的人!!秦钺血红着眼,一□□向罗米尔:“你找死,杂碎!”
罗米尔瞬间一闪,躲开了:“神经病!你才找死!”
说罢,他捏开武器,迎面而上。这人招招意在杀他,罗米尔自然不会躲。可洞穴里空间太小,施展不开,两人默契地转移战场。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跃至洞穴外。
尤悠瞥了一眼两人的身影,淡定地坐在原位置上没动。
事实上,刚才秦钺一靠近她就发现了。不过,她对两个男人的战争没兴趣,只要不打死人,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吧。况且,这两天她的体力消耗的严重,没什么比填饱肚子更值得她在意的。
所以,尤悠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依旧不紧不慢地吃东西。
早看透了这女人的没心没肺的秦钺,虚晃几招之后,飞身进了洞穴内。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地上吃肉的女人就跑了。
罗米尔慢了一拍,追进来看着空空如也的篝火边,怒不可遏。
找死!
ga被标记后,会不自主对被标记者产生有强烈的依赖性和占有欲。罗米尔觉得,自己就是这种情况。他努力按捺着胸中的暴虐,来回地踱步。可不管怎么告诉自己冷静,只要一想到尤悠可能会跟那人有肢体接触,就觉得有一把刀在剜他的肉!
他接受不了,完全不能接受!
罗米尔十分后悔,当初怎么没带lb907药剂过来。否则,碍眼的眀冶早就解决了,哪儿会现在冒出来堵他的心?!
梅吉尔这几个应该是遭了毒手,他深吸了一口气,连通了另一个视讯号:“沃德,给本殿全力抓捕帝王星明家长子眀冶,立刻,马山!本殿不管你们怎么做,只尤悠不许动,其他的,生死不论。”
他才不管尤悠与那个姓眀的有过什么,现在人到了他手里,谁也不许碰!
“是!”
秦钺扛着尤悠离开了试炼林,直奔林子外一个小型飞船而去。
尤悠十分淡定地挂在他身上。
大概是身体素质足够硬,即便是倒立着吃饭,她也没丝毫的不适感:“哎,秦钺,劳资还在试炼中好吧!”
“你闭嘴!”
秦钺现在血气上涌,只要一想起方才瞥到的她那身印子就恨不得屠城。于是,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你的账,一会儿再算!”
尤悠皮糙肉厚,一点反应都无:“不要仗着劳资念旧情,三番四次地坏我事情。”
“呵呵!”秦钺对她装模作样嗤之以鼻,“这个试炼你要真那么看重,会这么无所谓?恐怕来学校都不情不愿的……尤悠,别说虚的,你会在乎这点事儿?”
不得不说,秦钺还是很了解她的。
这变态的军校一点不好玩,当初要不是尤爸非逼着她去,尤悠现在恐怕连学校大朝那边开都不知道:“那又怎样?就算我很无所谓,也不代表你们能一次次无视我的意见,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警告你臭女人!”
好不容易压下火气的秦钺,又被她这句给气得呲呲冒火,“现在!此时此刻,你最好不要激怒我!”
“你不要激怒我才对!”尤悠的脸色,说变就变了。老实说,她对这种你争我抢的抢人游戏厌烦透顶,这群人是将她当什么了!
“最后一次警告你秦钺,劳资的耐心,总有告罄的那天。”
“我……”秦钺刚要说话,突然颈侧的经脉一抽,浑身麻痹了。
他手脚迅速失力,带着尤悠一起砸到了地面上。
尤悠一个轻滚落地。
见他半边身子僵硬了,立即将他扶起来。
渐渐的,秦钺开始有些呼吸不畅,她敛了目,连忙解开他的衣领做起了胸部按压。可解开衣领的时候发现,秦钺左边的颈上有一根粗壮的黑色经脉若隐若现,然后顺延这根经脉,黑色已经扩散至其他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
秦钺手脚仍旧麻痹,想起之前被扎的一针,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中毒?还是静脉破裂?”
刚才是下意识地救了人,现在回过神忆起系统的驱逐任务,尤悠倒淡定了。不过秦钺到底是旧情人,再怎么冷酷,尤悠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犹豫了会儿,她将人打横抱起来放进飞船。
军校人员必备课程,飞船驾驶。尤悠在变态填鸭式教育下,早就滚瓜烂熟。她飞快地操作,启动了飞船的自动飞行模式:“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再说吧,别劳资人没盯住,自己玩儿脱了啊。”
说着,在飞船即将起飞的瞬间,跳了下来。
巨大的气流迎面罩下,只留秦钺一句话散在风里:“臭女人,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那个基佬断了……”
看着消失成一个点的飞船,尤悠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试炼接近尾声,暗中攻击的人却没了动静。
尤悠觉得奇怪,时刻警惕着,然而之后的日子里,并没发生什么不妥的事情。他们就这么风平浪静地呆到试炼结束。
尤悠心中的怪异感,更重了!
难道那人想一出是一处,觉得不成功放弃算了?还是说,后面有更大的麻烦等着?唔,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没什么人能一次性玩死她!
抱着这种无所谓的心态,尤悠发现,罗米尔这厮突然化身行走的春。药,无时无刻不勾引着她上床。美色自动送进嘴里,没道理要拒绝。尤悠自觉是个很上道的人,所以,大部分情况下都欣然同意了。
罗米尔痛并快乐地发现:妄想接住药剂的力量试一试能否双向标记,他却被标记的更深。
到了学校,所谓的怪异有了正解。
听校长说完了原委,尤悠恍然大悟。不过,校方最终没顶住舆论压力,被逼得暂停了她的学业。与校长的怒形于色相比,尤悠接到消息时候很无所谓。正好学校该学的东西她都学了,一直被老师操/练成狗的她,终于可以合理休息。
校长:“难道这些是真的你这么无所谓?”
“不是啊,”尤悠往沙发上一坐,懒懒散散,“恰恰相反。”
校长痛心疾首:“那你怎么不辩解!”
“他们有证据么?”
校长一噎:“……没有。”
“那不就结了?”尤悠笑,十分简单粗暴地道:“都是空口无凭。我找个黑客去弄出一个‘以多欺少,倒打一耙的’舆论不就好了?用得着跟他们废话?”
校长:“……”
☆、第66章 (三)第三穿
尤爸任务归来,尤悠被退校已既成事实。
将不成器的女儿拖进训练室,美其名曰思想教育地揍了好几顿,尤爸叹了口气认了:“不想上学,那就不上吧。左右你这臭丫头的性子都定型了,再教育也教育不出什么结果来。只是这心思歹毒的坏名声,不能随便认。”
尤悠垂头搭脑地坐在尤爸对面,安静如鸡。
谢西楼拿了个细布裹着冰块,给她小心地敷着脸:“叔叔,不仅这次的污蔑。今年帝国第一军校五年级的试炼也有蹊跷,悠悠一个刚入校的新生被破例点名必须去。而试炼中,几次三番被埋伏……有人想废了悠悠!”
“西楼你不必多言,”尤冥一回帝王星就找了校长,事情始末自然清楚得很,“哼!我尤冥的女儿,是随便谁都能踩一脚的?”她大公主算个什么东西!安陵皇室有十几个孩子,一个脑子不经用的蠢货值当什么?
“老爸,”尤冥这么一锤定音,尤悠有些无奈。
抿了抿唇,提醒他一句,“也不一定就是大公主,只是她的几率比较大……”
尤爸瞥了她一眼,嗤笑:“你以为你老子没脑子不会想?安陵敏敏从小就没脑子,这种事不是她还真没谁能干的出来。毕竟我尤家的人,整个唐之国的高层包括皇室主事人想动,都得掂量清楚了。”
“哦……”
尤悠知道现在的身份不低,没想到居然能威慑皇室:“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尤爸阅人无数,一听尤悠这语气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嫌弃地瞪了眼糟心的女儿,他义正言辞:“想什么呢!给老子收起你那点儿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我尤家可是风光霁月的,怎么可能背地里使小手段?教训蠢货这种事,该生出蠢货的人自己来。”
瞥见自家女儿无语的眼神,尤爸干咳了两声继续教训她:“有那个时间去训练室呆呆,看看机甲的书籍,别整天不务正业地乱晃!”
……
第二天,试炼林斗殴事件出现翻转。
事情由心狠手辣的自负新生意图屠戮同校高年级学员,变作高年级学员嫉妒‘天才新生’成绩斐然,联合一起,妄图将未来之星扼杀在成长伊始。因实力不够围杀失败,又害怕事情暴露,无耻倒打一耙泼其脏水。
后校方已经澄清事实,并予以相关学员严厉惩处,但一年级尤悠自愿退学不在返校。
众人呐呐不语,毕竟逼得新生退学,他们首占其功。
几天后,大公主惹得陛下震怒,被赶出了帝王星。
尤悠:“……”
尤爸的办事速度,果真军人作风。
这日,尤爸抓着一份报纸,颇为闲适地坐在落地窗边细细地品读。粗粗地翻了几页报纸,他觊了眼客厅里磨磨蹭蹭着吃早饭的尤悠,突然轻飘飘地丢出了一句炸弹:“对了,过两天38号会来接你,你跟38号去比欧星一趟。”
尤悠含着一口粥:“……嗯?”
“整天闲着不是事,”慢悠悠地掀了眼皮,尤爸又翻过一页纸,一心二用地道,“既然被/操/练好了身手,就不能闲置在家,白白浪费了资源。我昨天给你在夜蝠营挂了个名字,今后你就跟着郑队做事。”
“……夜蝠营是干什么的?”
“问那么多做什么?”瞥了眼哪儿哪儿都不顺眼的倒霉女儿,尤爸对着一张性冷淡脸,火气有点大,“去了自然会知道。”
尤悠:“……”
于是,尤悠稀里糊涂地变成了国家间谍一份子。
此次,38号带来的任务是:寻找消失的alpha。
近五年内,唐之国边境星的强壮alpha失踪之事时有发生。如今五年时间过去,细算下来,唐之国丢失了将近上千个青壮年alpha。其中不乏有边境驻守的精兵,甚至有体质优秀的贵族子弟。因为人数较多,立即引发了帝王星的高度重视。
考虑到敌方作案手段高超和失踪人数的数字巨大,高层怕此事公布会引来边境星人民的恐慌。于是,只下令军部秘密彻查。
而跟班尤悠此次的任务是:跟38号一起四处惹事打架,做一个高调的alpha。
尤悠:“……”
……很好,她被她爸无情地抛出来做诱饵了。
任务单方面被尤冥拍了板,确定了第二天就要离开。
当晚尤悠收拾行李时,接到了许久不见的罗米尔的视讯。
罗米尔幽幽地看着视讯那边神色淡然,似乎一点不受影响的人,心里恨得牙痒痒。他已经有整整一周加三个小时五十三分四秒,没见过这人的人影儿。尽管五殿下私心里死不承认,事实就是,他真他妈的想念她了。
“悠悠啊,一个星期不见,你都不想我吗?”罗米尔昂了昂脑袋,想表现的若无其事,可语气却不自觉带了丝幽怨。
“想了啊。”
唔,灵光一闪的时候,她是有想过的。
罗米尔嘴角翘了翘,继续矜持:“是嘛?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我很忙。”忙着睡懒觉也是忙嘛!
“哦……”
罗米尔有些失落,转瞬意识到她的动作,吃了一惊,“哎?你在收拾行李吗?”
“嗯。”
“要出远门?你要去哪儿?”
因为尤悠退了校,尤家大宅的监控严密地像个铁桶,罗米尔根本无法获得尤悠的近况。一周下来,他都掌握不住她近几日的行动。现在突然见到眼前这情形,他有些生气,白嫩嫩的脸都气红了:“出去都不跟我说一下?如果我今晚没联系你,你是不是不准备告诉我?”
尤悠叠衣服的手一顿,看着屏幕里烨烨生辉的双眼,没说话。
罗米尔迎着她的视线,尤悠老实点头。
罗米尔:“……??!!”
对于罗米尔的不高兴,尤悠哄了两句就没放在心上了。在她看来,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即使她与别人做了十分亲密的事,那不代表今后一切都共享。况且,她处理公事而已,不告诉他有毛病?
罗米尔这下动真怒了:“尤悠!你还记得对我做过什么吗!”
记得啊,可:“又怎么了?”
“我们是伴侣不是吗?”
五殿下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着自己不发怒,毕竟愤怒只会让问题复杂化,“你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