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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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药- 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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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短期内估计不回去了,我想在这读完硕士再说……”岳沉婉垂着眼睛,似乎有些累。
      “你们家三少爷怎么办?”心里有一丝窃喜的,生出更多的希望。
      岳沉婉深吸口气,晃晃脖子,开始收拾东西。
      “凉拌,你哪来那么多的问题,我们两口子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你呀,少操心,老实的弄好你脑袋里那颗□□得了……”东西收拾好,岳大小姐拎包走人,已经在医院里伺候陈少爷一个星期了,房子租好了一天都没住呢,一直在医院里操心陈归人的事,好在都安排好了,岳沉婉打算今天回去好好洗澡休息。
      陈归人被吃哒一顿,碰了一鼻子灰,好在他习惯了,摸摸鼻子根本没当回事。
      岳沉婉来纽约之前就托同学詹姆斯帮她租好了公寓,在西奈山医院不远处,步行二四分钟就到,公寓不大,五十多平,一室一厅,住在这里的大部分是附近上班的白领。
      一进公寓就被吓了一跳,屋子里满是食物的香气,茶几上还插了一瓶香槟玫瑰。
      她愣神的功夫,一个高瘦挺拔的男人从厨房走了出来,丰神如玉,风姿俊逸,是姜向晚。
      他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精致如玉的脸庞带着一点氤氲的雾气,手上拿着一把汤匙,看见她似乎十分喜悦,笑道:“你回来了?正好,我煲了汤,你来尝尝咸淡……”声音泰然清越,仿佛他只是一个看见妻子外出归来的丈夫,几分喜悦几分温存。
      “你怎么进来的?”
      “我联系了詹姆斯,这公寓是他姐姐的产业,我跟他说我要来看你给你给惊喜,他就给了我一把钥匙!”姜向晚和岳沉婉的关系在马里兰大学华人圈尽人皆知,詹姆斯虽然是美国名字,可本身是华人,跟岳沉婉是同学,跟姜向晚也认识,估计是以为小两口闹了什么别扭,姜向晚特意飞来纽约赔礼道歉呢。
      岳沉婉眼里有一丝讽刺:“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啊!”
      姜向晚放下汤匙,迎面将她搂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发丝,声音低沉:“我很想你!”
      岳沉婉叹了口气,任他抱了会,推开他道:“在医院呆了一周,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去洗澡了!”
      泡在浴缸里才放松了身体,岳沉婉向后仰靠在浴缸上,唇边是一丝苦笑,恢复记忆后两个人都用各自的方式逃避,她忙着破案,他忙着鼎盛集团,似乎这样和平相处就可以当一切不存在了,这样自欺欺人的过了一个多月,她感觉很疲惫。
      回不去了,他们再也回不去从前了,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岳氏集团的倒闭,他对她的欺骗辜负,她在陈归人身边的两年……还有那个孩子……
      她甚至还来不起感觉他的存在,那个孩子就离开了,每每看到那些襁褓中的婴儿,心里都有钝钝的疼。
      她之所以急急忙忙的出国,不仅仅是为了给陈归人治病,是她不想留在她和姜向晚的家中,在空旷的房子中,日日夜夜,就会想起那些曾经过往,想起那些恩爱两不疑的岁月,那些疼痛就会涌上来,怨恨、疼痛、委屈,像一团团黑雾,充斥着周围的空间,让她窒息头疼,她不敢再待下去,怕自己会忍不住拿起电话来骂他,甚至会想狠狠的揍他一顿,有多爱,就有多恨,她为他费尽心机生死无论,为他从地狱爬上来,为他倾尽所有,他怎么可以这样伤她?
      听人讲述曾经的经历,她可以原谅他,可重新记忆起那些跟听别人讲述的感觉完全不同,撕心裂肺的疼痛该怎样忘记?怎样才可以当那些背叛和谋算全盘抛却,他们,该怎样回到没有恩怨的从前?
      岳沉婉清澈的眼睛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迷惘。
      “洗完了吗?”有敲门声,没等她反应过来,姜向晚就推门而入了。
      “你干什么?”岳沉婉向水里面缩了缩,眉头微蹙。
      “怕你又睡着了,该着凉了!”姜向晚好脾气的解释,还扬了扬手中的白色大浴巾。
      “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好!”虽然是夫妻,岳沉婉在这方面还是有些不自在。
      姜向晚放下毛巾出去了,岳沉婉忙冲洗好,裹上浴袍一边擦拭头发一边走了出去。
      昏暗的灯光下,姜向晚低着头,斜倚在床头,看着手机,目光却不在手机上,似乎在想什么。
      岳沉婉拿起吹风机,身后就有一双手伸了过来,慢慢的帮她吹干,动作很慢也很轻柔,从镜子中能看到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青丝,有一点点旖旎。
      “我们谈谈……”岳沉婉觉得自己快被这种暧昧又复杂的情况弄的神经质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回身关了吹风机。
      “等会吧,你在医院累了一天了,还没吃东西,你胃不好,饿了会恶心胃疼,我熬的山药排骨汤,趁热先喝一碗,有什么话等吃了饭再说,好吗?”姜向晚声音低沉,眼波温柔,落在她脸上,无尽深情。
      岳沉婉吐口气,转过身,说好。
      除了汤,姜向晚还炒了一份莴笋,一盘清蒸桂鱼,还蒸了米饭。岳沉婉来纽约后一直用快餐对付,吃了姜向晚做的饭菜,觉得分外和胃口,因而吃了很多。
      洗了碗,姜向晚安静的坐在客厅沙发对面,看着她,仿佛等待判决似的,他的眼神沉郁深浓,仿佛云遮雾罩,仿佛浓雾笼罩的海面,深不见底。
      岳沉婉心口一滞,继而咬咬牙,道:“姜向晚,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的想挽回咱们之间的关系,可你也明白,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从前了,我们之间,存在了太多的恩怨,我做不到,再象以前那样,毫无芥蒂的爱你,相信你。我们,再走下去,都会很累,你会委屈,我也会委屈,早晚会彼此怨怼,不如就此停止吧!”
      姜向晚沉默,无声无息的坐着,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眼睛直视遥遥的落在她身侧的那瓶百合上,有些心不在焉。
      岳沉婉有些火大,这人什么意思,一句话都没有,好吧,她提高了声音:‘“我们离婚吧!”
      对面还是没有反应。
      岳沉婉有些头晕,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有些窝火,也懒得再说,干脆道:“既然你没意见,那就这样吧,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回国去办手续……”她站起身,忽然感觉头晕,眼前有些发黑,她努力的站住,以为自己是低血压,可她居然没有站住,又倒回到沙发上,四肢瘫软无力,居然怎样也站不起来了。
      她的身体一直在休养当中,虽然不是很好,但也绝到不了如此颓败的地步。
      她心里猛然一惊,看向姜向晚:“你,你在汤里放了什么?”
      姜向晚缓缓的站了起来,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步履从容的走到她面前,俯身抱起她。
      “姜向晚,你居然给我下药?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岳沉婉简直不敢置信,姜三少爷性子有些傲娇,也有些腹黑,但毕竟出身摆在那里,一些不上台面的事情是从来不屑做的,就连商场上的一些争斗,也尽可能的用一些兵不血刃、隔山打虎的方式,那些下套设计爆料个人*的事情是从来不屑的。她和他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姜向晚会给自己下药。

      ☆、第379章 婉心九十二章

      姜向晚充耳未闻,抱着她从容的走进卧室,放在床上,伸手将她身上的浴袍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蚕丝背心和白色系带短裤。修长的手指勾起带子,轻松的解开,短小的布料被扔了出去,然后是背心,不过两分钟,岳沉婉被剥的精】光。他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自己的衣服,岳沉婉被的气的脑袋嗡嗡响,咬着嘴唇,试图坐起来,可是没用,她浑身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只好咬着牙道:“你在干什么?准备迷】奸自己的老婆?”
      精致如玉的男子依旧眉眼含笑,恍若春光潋滟的花树,就那么一丝】不挂的走过来,年青男子的身躯修长白皙,清瘦精致,饱满的线条坦诚着世间最精致的起伏宛转,泛着瓷器一般光润清美的光泽,让人有不敢正视的炫目感。
      岳沉婉别过脑袋不去看他,他却伸手勾过她的下颌,浅浅的含着她的唇瓣,用舌头一点点的描绘,手掌肆意的探寻着她的身体,手掌的温度摩擦着皮肤,有阵阵酥麻的感觉,她努力的想避开,可身体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而身体却越发敏感起来,心里越发的生气,睁开眼睛,冷冷盯着他:“你敢,姜向晚,被你睡一下我不会死,可你用这种手段,我会恨你一辈子!”
      他稍稍抬起头来,美丽幽深的眼睛里波涛诡谲,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慢慢的将她的发丝顺过耳后,淡淡的道:“恨我呀?你不是一直在恨我吗?阿婉,是不是不管怎样你都不会再原谅我了?你爱上了陈归人,所以,我卑微的乞求在你眼睛里已经成了一个笑话,是吗?”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脸蛋,嘴唇在她的脸上颈子上细细的啄吻,另外一只手伸到下面,不顾她的干涩一下探进她的身体,岳沉婉被蓦然进入的外物刺激的浑身一哆嗦,身体更加僵硬起来。
      “恨我吗?那就恨吧……”姜向晚吸了口气,慢慢的加快手指的进出,眼睛眯着,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红色,他心中仿佛着了火,灼烧的五脏六腑都跟着抽搐着疼。
      已经来了三天了,她一直没有回过家,每天在医院里呆着,他悄悄的去看过,她和陈归人面对面坐着说笑着什么,她笑的那么开心,那么肆无忌惮,那样无拘无束清澈明媚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一趟趟的去医生办公室,去病房,为陈归人跑前跑后,他听到她说要在这里读研,那就意味着未来几年内,她不打算回去了,要跟陈归人在这里双宿双栖……那只在头顶悬而未决的靴子终于落下,砸的他瞬间血肉模糊灰飞烟灭,他僵直的坐在屋子中,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就那么直挺挺的神思恍惚的坐着,脑海里全是她和陈归人笑颜如花的画面,甚至勾画出她在陈归人身下宛转承欢的画面……他记得她带着叶怀仁闯到他家时的情景,记得她骄傲甜美的站在他床头的模样,记得她陪着他治病,他有一点点进步,她开心的跳起来的样子……他们之间那么多的过往,那么多甜蜜的回忆,如今全部被她放逐,她正用对他的心照顾另一个男人,他嫉妒的发狂,嫉妒的五内俱焚,嫉妒的有了杀意,简直想雇人杀了陈归人。
      他心里一直有着很多疯狂的念头,每一个念头都让他自己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像个疯子,可他无法压抑心底的妒火,那火焰让他想把一切都毁了,连同她和自己……他的手指修长,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些粘稠的液体,散发着略带腥膻的芳香,带着爱欲的气味让他的眼睛更加幽深,身体绷紧,紧的发疼。
      他抽出手指,准备用自己来填满她,却听见岳沉婉低沉的声音:“岳沉婉两辈子只爱过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傲娇、小性子、爱吃醋、嘴巴坏,心眼还多,可她就是傻乎乎的爱上他了,他坐了轮椅,成了残疾,她也不管,只想着怎么样能帮他,可惜啊,事实证明,太过聪明的男人惹不得,更爱不得,他们在一起多久,这个男人就骗了她多久,设了好大一盘局,坑的她家破人亡,她气的发疯,可还是不能看着他死,她为这个坏男人舍生忘死,为这个男人坏男人付出了所有,为这个男人,她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半年,身上一次次植皮,每一次植皮都要爬在床上躺很久,植皮后身上不仅仅是疼,还有麻痒的感觉,像好多小虫子在身上爬,那滋味啊,让人死的心都有……”她声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噙着点凉意,她躺在那里,仰着下颌,幽幽的看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是淡漠的从容。
      “她的脑袋也在爆炸中受了伤,创伤后遗症让她癫痫,抽搐剧烈的头疼。没办法,她只能选择放弃原本的工作,即使她很热爱这份工作。她为这个男人放弃了能放弃的一切,家族、荣耀、财富、孩子、身体、工作,可最终,这个男人还在质疑她的感情,姜向晚,你说,岳沉婉这辈子,是不是很可悲?是不是很傻?”
      她的声音平静带着点冷幽幽的味道,让姜向晚原本火热的身体骤然冷却下来,他眯着眼睛看着她,四肢大张的躺在那里,像一只雪白的待宰的羔羊,这应该是一个女人最容易摧毁的时刻,可她的眼睛那么澄澈清明,就那样淡淡的看着他,唇角略弯,那明晃晃的带着讽刺的笑容,锋锐的像一柄杀人不见血的刀,狠狠的插在他心上。
      一个女人对男人最本质上的拒绝,就是性冷感,身体上的抽离甚于灵魂上的抗拒。他捂不热她的心,也点不燃她的身体,这样的认知如同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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