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人,你男朋友是不是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才会被你骗到手的?我真纳闷他是不是外星来的,我觉得地球上不会有真正能适应你的男人!”
“这就不劳邱少你费心了,我男朋友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什么样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至于他是不是外星人,说老实话,任何一个思维正常,不会见到各雌性就想将人家扑到的男性跟您一比都像外星人,当然如果地球男人都像你一样时时刻刻处于春天发情期,我想地球上的女人都宁可找外星人了!”
“不发情,怎么会有人类呢?美女,不是你还没跟你男朋友上过床呢吧?你这青涩的小样子看了就知道还没被开发过,你男朋友是不行呢?还是老古板,讲究什么发乎情止乎礼啊?”
岳沉婉咬牙切齿,这个混蛋男人,每次都要用这件事来刺激她,也不知道这个混蛋是怎么看出来自己还是个没拆封的小处女的,想起这件事她就咬牙,她跟姜向晚自十五岁恋爱,历时七年,加上上辈子在一起十年,一共十七年,比杨过等小龙女都漫长了,满十八岁姜向晚就浪漫的布置了房间,放上了无数香槟玫瑰,等着两人共度*,可是,可是说出来简直是她这辈子最丢脸的灾难,就在两人浓情蜜意准备入港的时候,十分丢脸的,狗血的,天雷轰轰的她,来了月事,她那经常迟到、时常不到的姨妈忽然给面子的第一次准时驾到了。身下一片艳红,姜向晚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她也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后来两人又找了几次机会,可不是她被拉去听案情,被老师抓包去分析案情,就是他的软件出了问题,或者临时召开紧急会议,然后两人就回国了,然后就更忙了,忙到现在,居然两人还没拆封?
狗血不?让人吐血不?烂的家的剧情吧?岳沉婉每次想起都觉得老天爷肯定是吃饱了撑的没事闲的,以玩她为乐呢!
“大爷的,老娘这叫清纯懂不懂,最起码不必像你一样,时刻担心得艾滋”
两个男人从厨房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一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忙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四十多岁,高大壮硕的平头男道:“你们俩个怎么回事?怎么又开战了,阿婉,明天就开商会了,就三天,你再忍忍好不好?”
平头男叫冯硕,是国安局的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特工,另一个眉眼平淡身材适中的叫董迟,是冯硕的搭档。
两人都扮作保镖一直随行在邱少晗身边,冯硕跟岳沉婉的上司楚恭良是同学,来的时候就被拜托多照顾一下岳沉婉,也不怪楚恭良拿岳沉婉当宝贝,国安也好公安部也好,女特工和女警都是凤毛麟角,稀罕的很,何况学历高,身手好,枪法准,能熬过十个月特训囫囵个从特警集训营出来的就更少了。
冯硕很喜欢岳沉婉爽朗率直的性子,私下里也问过岳沉婉,觉得在连环凶杀案的案件上,是否邱少晗的嫌疑最大?
岳沉婉坦率的道:“这四名死者的死状一摸一样,经过法医分析,都是被浸入水中活活淹死的,四个人的脖子上都有被人按住的淤痕,手腕上有被捆绑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个凶手将被害人双手背后捆住,按进水中活活浸死,让人经历窒息的痛苦,来满足凶手变态的快感,这是一种虐待狂的典型表现,受害人越痛苦,他得到的快感就越大,死者死后,他还要将死者绑在十字架上,这是一种仪式,七十年代末,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也曾经有类似的案件发生,一名叫雷蒙德的神父杀害了七名男女,将他们捆绑在十字架下,做出忏悔的造型,凶手以这样的形式来告诫世人,宗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这段时间,我跟在邱少晗身边,初步了解了一下这个人,邱少晗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从小到大,一帆风顺,他的父母都有很多情人,婚姻生活并不幸福,跟很多孩子一样,邱少晗对待女性的不负责任的态度,很大程度的受到了父母婚姻的影响,他的人生观或许迷茫,价值观和恋爱观或者并不积极,但对待女性,他并没有仇恨,相反,他接受了最正统的英式教育,懂得在礼仪上尊重女性,这四起案件发生的时候,他也有不在场证据,虽然证据并不能完全说明这个人的无辜,但我认为这个人不具备作案的可能性。”
“而且将一个体重一百斤左右的死人挂上十字架,这个活儿可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我觉得应该是两个人或两个以上,而且都是身体强壮的男人。”
岳沉婉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看不惯他,完全是我的私人感觉,我不喜欢这种拿花心和放荡当标签炫耀的男人。”
“那么,你觉得凶手是什么人?”
“四名女死者都跟邱少晗有不同程度的交往,我觉得凶手的目的不仅仅是邱少晗身边的女人,真正的用意应该是邱少晗。”岳沉婉笑眯眯的道:“其实,我答应冒充他未婚妻也有引蛇出洞的意思,我相信,离这个人出现的时间不远了!”
冯硕每每想起这小姑娘干脆利索的话都一阵感慨,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小姑娘那晶莹璀璨的凤眼,耀眼夺目,熠熠生辉,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勇气和喜悦来,真是个勇敢、机智的丫头,不过,冯硕还是有些担心的,私下里跟董迟说,要多注意岳沉婉,这姑娘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可谁知道那个变态的凶手会什么样,万一让这小姑娘有个一差二错,自己没法跟老同学交代啊!
第二日的晚宴定在香港华融酒店,出席的都是香港商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杯幌交错,衣香鬓影,珠光宝气,穿着洁白衬衣的侍者举着托盘恭谨的行走其间,好一派奢华光艳的景象。
岳沉婉穿着一条大红色露背晚礼服,一字领,露出雪白的颈子、漂亮的锁骨,光洁精致的肩头,还有深深的乳沟,腰收的极紧,恰到好处的勾勒出高山、低谷,不盈一握的腰肢显出几分楚楚风姿,礼服是上好的丝光缎,裙摆自然垂下,稍稍曳地,行动间有红色波光粼粼,华贵又耀眼,她的妆容是著名造型师的杰作,短发干净利落的用发胶固定全部梳到后面,没有一点装饰,露出光洁的前额和俏丽的瓜子脸。大大的凤眼没有眼影的遮蔽,只用了浅浅的珠光白,粗而黑的眼线稍显夸张的勾勒出姣好的眼型,飞翘的眼角,浓密的睫毛,加上流光潋滟的眸子略一流转就是万种风情,嘴唇用了大胆鲜艳的哑光大红,沉重、浓烈、灼艳逼人的色泽让她整个人高贵冷艳又光彩夺目。
邱少晗第一次见到她这样隆重的装扮,有片刻的失神。
这一刻,那惫懒刻薄的丫头如明珠般尘尽光生、熠熠生辉,璀璨的让人不敢逼视。
“想不到,你的华尔兹跳的这样好!”进步,退步,并脚,旋转,华尔兹的优雅、华丽、飘逸在每一个完美轻盈的旋转中,邱少晗意外岳沉婉熟练、轻盈的舞姿,原来大陆的女警都这样了得,她们还要经过舞蹈的培训吗?
岳沉婉勾勾嘴角:“你也不错!”凭心而论,邱少晗的确出色,一身银灰色暗花锦缎晚礼服,衬的他丰神如玉,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更加妖艳动人,举手投足优雅高贵,充满了诱惑,他的舞姿尤其出众,潇洒大气,优雅灵动,听说是师出香港著名国标舞大师米家良。
人群忽然有些骚动,有小小的嘈杂,所有人都停下,顺着别人的目光看着门口的方向,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男人独自走了进来,身材高大,黑色礼服,黑色衬衫,银色领带,眉眼俊朗,气质冷酷,这男人自灯火通明的门口缓步而进,气势旷达豪烈,充满纯粹的男性的气息,他黑而沉的眼,仿佛两颗黑色曜石,闪烁着华贵冰冷的光泽,他身材健美,步履从容,仿佛一只优雅的猎豹,带着掠夺和狂野的味道,目光的流转处,所有被注视的女人都要倒吸一口气,觉得有些燥热男子环顾了一下大厅,笔直的冲着舞池的方向走了过来。
☆、第333章 婉心第四十六章
男子环顾了一下大厅,笔直的冲着舞池的方向走了过来。
岳沉婉咬牙切齿,恨不能找个角落藏起来。
陈归人,这个骚包男人什么时候跑来香港了,不好好在家给老娘挣银子,赚嫁妆,跑来这里干什么?
“邱少爷,可以借您的舞伴共舞一曲吗?”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邱少晗一愣,随即深深的看了一眼岳沉婉,小声道:“你男朋友?”
“不是!”岳沉婉恨恨的微笑,基本上是皮笑肉不笑,咬着嘴唇小声道:“是我朋友。”
邱少晗优雅的将岳沉婉的手交到陈归人手上,微微躬身,潇洒的转身离开。
陈归人带着岳沉婉跟着节奏继续旋转。
“你怎么跑这来了?”
“跟这面谈一笔生意,正好在报纸上看见你,就混进来看看,他乡遇故知,人生四大喜事嘛,怎么可以错过!”
“跟我跩什么文?人生最悲惨的事情是什么知道吗?他乡遇故知,债主!”陈归人的舞跳的极烂,岳沉婉干脆拉着他走到一边角落里小声交谈。
“你用什么身份进来的?”
“咱们公司跟香港华茂在谈一个项目,我来这里跟进的,华茂老总有这次招待会的邀请函,我说我也很有兴趣,他就带我进来了!”其实他在报纸上看见那个见鬼的消息时,心脏猛然被重重一击,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不可能,他能接受岳沉婉跟姜向晚订婚,就像脑袋上那只笃定会落下的靴子,无数次祈祷这一日晚到些,可心里也明白,那是她深爱着的男人,若有一日接到他们结婚的请柬,他会痛心不会意外。
可这个见鬼的男人是谁?邱少晗是什么东西?
好吧,就算是假的,他陈归人也不愿意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另外一个男人比肩而立,接受别人的祝福!
为了看起来不那么让人关注,岳沉婉叫住一个女侍者,从托盘里拿了一杯红酒,又问陈归人:“来一杯吗?”
陈归人摇摇头,一个丰腴的身影就在此时走了过来,一口浓郁的粤式普通话:“岳小姐,这位帅哥看着很面生啊,是你大陆的朋友吗?”
一只白嫩的胖手半遮掩着笑,手指上硕大的祖母绿戒指青翠欲滴,这是著名的交际花,以造作和八卦闻名于上层社会的杜太太,这位杜太是上一次跟着邱少晗出席一个晚宴时自动扑上来跟岳沉婉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就说岳沉婉一看就是旺夫益子的面相,给邱家做孙媳妇完全够格了云云。
她一副自来熟的架势,那身浓郁的香水味道是陈归人一向极讨厌的,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正好,那位女侍者要转身离去,被陈归人一撞,托盘一下掉在了地上,“桄榔”一声,上面三杯红酒一下子碎了一地,岳沉婉惯性的扶住了那个女侍者,随即浑身一震,眼睛霎时凌厉起来。
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女子手里握着一把乌黑铮亮的手枪,手法熟练的扣动扳机,扳机发出清脆的声音,子弹呼啸而出,远处的靶子应声出了一个窟窿。一个声音满意的笑了:“乌曼,你的枪法越来越好了”女子的语调有些生硬,似乎是少数民族人:“当然,我是最好的,这是真主赐给我的天赋”
一个主管模样穿着制服的男子走了过来,面色不虞的看着女子:“你是怎么搞的,小眉,快跟几位贵宾道歉”而后又跟杜夫人和岳沉婉谄媚、恭敬的笑道:“是在抱歉,惊扰了几位贵客,是我们服务人员的失职,十分抱歉,我们会马上收拾好的”一旁又过来几个侍者,帮忙迅速的收拾好地上的残酒和玻璃碎片。
没有弄脏任何人的衣衫,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引起大家的关注。
岳沉婉微笑的让过他们,跟杜夫人寒暄了几句,跟陈归人使了个眼色,笑道:“你不是一直想好好学学探戈吗?杜夫人的探戈可是我见过的跳的最标准的,你听,探戈的曲子响了,你还不请夫人跳一曲?”
陈归人深吸了口气,心里暗骂岳沉婉黑心,面上还要做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躬身伸手,请杜夫人跳舞:”夫人,不知归人可有这个荣幸?”杜夫人笑的花枝乱颤,得意的扬着下巴,将白胖的手放在陈归人的手背上,跟着陈归人步入了舞池。
岳沉婉不着痕迹的缓步走出宴会厅,找到正在门口处警戒的冯硕。
“冯叔,有情况。”
“怎么了?”
“我刚才撞到了一名女侍者,碰到了她的手,她的食指两侧有厚厚的茧子,动作敏捷,说话的口音也很怪,我怀疑有人混进来了。”
冯硕一惊,食指两侧有茧子,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