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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542。还在这儿硬撑着
啧,竟然还在演。
蓝衣衣实在是忍不住嘲讽的撇了下嘴角。
目光里闪过一道冷意,微微勾了勾唇角道:“琛表哥,你今天真是打定了主意要胡说八道了吗?竟然这么执着的说我收了你的香包,说我们之间有情意。我看,你真是被你家铺子的事情,扰得神智不清了!”
“大丫你……”
“你家的铺子,我看这次应该是难逃一劫了,琛表哥你就算借了银子,恐怕也无济于事!”
穆琛还没怎么说话,蓝衣衣便扬着声音打断了他。
赵长贵正欲说话。
然这时候,突然从外面奔进来赵二牛和一个男子,男子一进院子,就跑到穆琛跟前道:“公子,不好了,不好了,铺子里出事了,铺子里出了大事了。”
这男子是穆琛家的家仆,家仆一身风尘,看来是急匆匆的赶来了赵家村。
穆琛一看家仆,再听他口中的话,顿时蹙起了眉,敛声道:“你说什么?铺子里出事了?出何事了?”
家仆两眼里有着哀伤,悲戚急着一张脸,道:“昨天有很多人到官府去举报咱们铺子,说咱们铺子卖的东西掺有奇毒。现在,老爷夫人,二小姐、小少爷以及府里的丫鬟仆从,全都被带到官府,关进大牢去了。我是因为昨天恰好没在铺子里和府里,出了城去办事,所以逃过一劫,现在,我就是来告知公子,希望公子,能赶紧想个办法,将老爷夫人,和二小姐、小少爷他们救出来。”
呵,事情倒是来得真巧,也来得真及时。
蓝衣衣暗笑了一声,盯着穆琛,道:“琛表哥,你还说你家铺子没有事,明明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在这儿硬撑着。”
“你……”
“我昨天就看到有人从城里来跟你讲述这件事儿,以为你昨天,就该跟着那人一道回去了,哪知道……”蓝衣衣省下了接下来的话,不过话中的意思,已经足够让人明白就是了。
穆琛惊愕的看着蓝衣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山娃子这时放开了手,将手从他肩膀上拿开,凝视了蓝衣衣一眼,慢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蓝衣衣“唉唉”的叹了两声气,道:“琛表哥,事情已经出了,你也不要太过难过了,现在,想办法救出你家里的人才是‘正经’。”
“正经”两个字,她是故意说出,意在提醒他,也在暗示其他的人,他刚才说的,做的,都是“不正经”的,完全是在胡说八道,或者演戏。
穆琛慢慢的站起身子,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蓝衣衣,这件事,他到现在才知道。
可是她,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难道说,是她,是她在暗中搞鬼吗?
可是,她人明明就在赵家村,何时去的城里,去的他家铺子搞鬼?
而且,要在他家的铺子里做什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凭她,似乎也没有那个可能啊?
穆琛一时间甚是迷惑,甚是不解。
不过这时候,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怎么将事情解决,将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妹妹以及其他人救出来。
穆琛深深的凝视了蓝衣衣一眼,眼里闪过一道流光,不言一语就快速的向院子外走去。
赵长贵完全被这个状况弄昏了头脑,看着穆琛的背影,抬起脚步拉着赵二牛想要一起跟上去。
然这时候,蓝衣衣唤住他道:“二叔,我觉得,我们有些事情是不是该讲讲清楚?”
章节目录 543。关系名誉的事儿
赵长贵被蓝衣衣这一道声音,吓得猛地一晃。
顿住身子,回过头来讪讪的看着蓝衣衣道:“大丫,你想讲啥事儿,讲啥事儿?”
“啧,二叔莫不是最近老了,记忆力也下降了?刚才口口声声说我和琛表哥有什么情啊意的,现在见事情有变,就想装作不知道,一走了之吗?”
蓝衣衣的声音,听着虽是温和,却是带了一股冷意。
赵长贵忙赔着笑脸,道:“大丫,你看你,这不过就是一个误会而已,误会解开了,不就好了吗?”
“哈,误会?”蓝衣衣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紧紧的盯着赵长贵,道:“二叔,这事儿可是关系到你自己亲侄女儿的名誉,这么重大的事儿,你竟然说是误会?”
旁边的那些女人们听到蓝衣衣这样说,顿时都反应了过来。
是啊,赵大丫一个未嫁的姑娘,和一个男子有了这等子事儿。
不管是她抛弃别人,还是别人不要她,这对她的名誉来说,都是极有损伤的。
这赵长贵想用一句误会打发,实在是有些过不去了。
赵长贵听着蓝衣衣的话,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双藏在袖子底下的手,被他紧紧的攥握成了拳头。
蓝衣衣还在步步紧逼:“二叔,你倒是说说啊,你为何要帮着琛表哥,这般‘陷害’于我?‘陷害’于我,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蓝衣衣咬重了“陷害”两个字,眸光,透着一丝阴冷的定在赵长贵的面上。
赵长贵身子往后缩了一下,却是梗着脖子道:“大丫,我没想陷害你,没想陷害你啊。这事儿,我也是……”
“哈!二叔,你还真是死不悔改!”
蓝衣衣嗤笑了一声,冷不防的打断赵长贵的话,“琛表哥或许因为家里铺子的事儿,急昏了头,一时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倒是有的,可是二叔你呢?你不可能跟着琛表哥一样急昏了头神志不清了吧?”
“我……”
“琛表哥胡言乱语,你帮腔作势,二叔,我是真想知道,你究竟打的是什么心思。”
蓝衣衣不给赵长贵说话的机会,口里的话,像是连环炮似的放了出来。
赵长贵语塞,两眼瞪着蓝衣衣,一张脸上又是惶恐又是愤恨。
赵二牛见自己的爹被这样“欺负”,忙上前了一步,粗声粗气的道:“赵大丫,我爹因为心疼琛表哥,一时糊涂,帮着他胡言,那也是有的。可你步步紧逼,字字诛心,到底还把我爹这个二叔放在眼里没有?”
哼了一声,面上一副不屑道:“我倒忘了,你可从来没把我爹放在眼里,我爹虽然是你的二叔,是你的长辈,可是你这等没心没肺的人,岂会懂‘长辈’二字,懂‘尊老’一言?早就将尊老爱老,抛诸脑后了。”
呵!没想到他,倒变得能说会道了。
看来穆琛这几天,将他教育得不错。
蓝衣衣眼里闪过一道寒光,看向面露不屑,昂高下巴的赵二牛,道:“二牛哥,你这话,倒说得我好生惶恐。”
章节目录 544。赵家村里的蛀虫
“我对二叔,可从没做过什么逾距过分的事,一直以来,貌似都是二叔和二牛哥你们,对我们一家,‘步步紧逼’,时时相欺。今日若不是关乎到个人名誉,和以后婚嫁的事,我又怎会这般质问于二叔呢?”
看旁边的女人们理解般的点了点头,蓝衣衣淡淡的一笑,继续道:“二叔帮着琛表哥‘陷害’于我,各位婶子和嫂嫂都是亲眼所见的,二牛哥你不劝解劝解二叔,叫他以后再也莫要这般‘陷害’于我,怎地反倒,责备起我这个‘受害人’来了?”
“赵大丫……”
“二牛哥想要为二叔撇清逃脱干系,也不该这样的指责我,难道你不知,这件事,我才是受害最大的人么?”
蓝衣衣心里讥笑了一声,睨着赵二牛,眼里的嘲讽之意一目了然。
看赵二牛抬起手,愤怒的指着自己好似要说些什么,蓝衣衣叹了口气,接着道:“要说我没心没肺,二牛哥这话倒真是莫大的冤枉。之前二叔和二牛哥你们做了那么多伤害我家的事,请问我有怪罪过你们吗?有怪罪过吗?我哪一次不是宽宏大量的原谅了你们?哪一次不是想着大家都是亲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大丫,你真是诡辩……”
“二牛哥竟说我诡辩,难道这些,不是事实吗?”赵二牛口中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蓝衣衣扬着声音强制打断。
旁边的那些女人们听闻蓝衣衣的话,顿时都面露嘲讽和鄙夷的看着赵二牛。
赵二牛和赵长贵他们前不久才破坏过赵大丫家的木桶和塑料膜,这一事,她们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呢。
想不到这赵长贵和赵二牛,竟这般的不知悔改。
刚闹过事,就又想行不义,现在事情被弄清楚透彻,不恳求赵大丫的原谅就算了,还在这儿,指认赵大丫的不是,这父子二人,果真是无可救药了!
一时之间,众人心里对赵长贵和赵二牛都厌恶至极,觉得他俩,简直就是赵家村存在的蛀虫,根本就不该待在赵家村里。
赵二牛看到旁边那些女人们或嘲讽或鄙夷的眼神,眼眸幽深的暗了暗,一时之间,对蓝衣衣的恨意,好似凶猛的潮水一般,波涛汹涌起来。
蓝衣衣复看向赵长贵,心里冷冷的嗤了一声,面上却是一派柔和道:“二叔,这一次,我也同以前一样不计较,但是我希望,二叔你们再也不要有下一次!”
“哎呀,这大丫,真是大度啊,赵长贵他们都这样了,她还原谅他们,要是我,早就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是啊,破坏人家名誉的事儿,这是多么的缺德,亏得大丫大度,还能不计较。”
“啧,赵长贵一家子,破坏大丫的名誉,又不是这一次了,之前他家的春花,不是到处泼大丫和吴宇的脏水吗?后来又帮着洪秀才一家污蔑大丫,这一家子,早就将这事儿做得熟稔于心了。”
有几个女人,盯着赵长贵和赵二牛,低声的议论了起来。
赵长贵听着女人们的议论,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气血翻涌,一时间,身子竟然不稳的,向后虚晃了一下。
章节目录 545。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赵二牛忙扶住自己爹的身子,眼眸,带着毁灭天地般的恨意看向蓝衣衣。
蓝衣衣对于他的恨意视而不见,慢慢的转了转头,看向旁边的那些女人道:“各位婶子、嫂嫂,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你们也都各自忙去吧。”
那些女人点了点头,有女人上前来安慰了几句,便相继着往院子外走离开。
蓝衣衣看着跟在人群里想要一起走的路生媳妇儿,勾了勾唇角,唤住她道:“路生媳妇儿,你可否等一下,我还几句话想与你说。”
路生媳妇儿身子一顿,忙侧过头来看蓝衣衣。
她有话要说,她知道,绝不是什么好话。
那些之前跟她要好的女人们,见此刻蓝衣衣要找路生媳妇儿说话,也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便像避瘟疫一般的,绕过路生媳妇儿的身子就向外走去。
路生媳妇儿呆呆的看了蓝衣衣两眼,想要不理她,径自跟着往外走。
然蓝衣衣突然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回院中道:“你急什么,不是说了有话相说吗?”
路生媳妇儿挣了挣手臂,道:“你有何话相说?要说,就赶紧说吧,我还忙着呢!”
“呵!还忙着啊?”蓝衣衣毫不掩饰的嗤笑了一声,见那些女人们都走出了院子,大力的甩开她的手,道:“刚才倒没听你说忙,这会子倒忙了!”
“我,我刚才没想起。”路生媳妇儿一昂下巴,装得若无其事。
蓝衣衣轻蔑的看着她,笑道:”路生媳妇儿看着挺年轻的,怎地跟个老人一样,记忆力竟这么的不好。连每天要忙些什么,都想不起了!”
“你……”
“我唤住你,就是要告诉你一声,以后,最好别跟着瞎搀和,要是再有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再度原谅于你了!”
蓝衣衣哼笑了一声,脸上蓦地闪过一道冷意。
路生媳妇儿征了征,蓝衣衣的话语里透着威胁,透着寒霜。
她听着,竟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她看了她两秒,张嘴,想要说些硬气的话,然这时候,蓝衣衣已经对她下了逐客令:“我话已经说完了,路生媳妇儿要忙,就请忙去吧!”
“……”路生媳妇儿愤然,张着嘴,哼了一声,横了蓝衣衣一眼,转过身子就朝院门外走。
蓝衣衣看着走到门外的路生媳妇儿,再看被唐怡婉拦住不准离去的赵长贵和赵二牛父子。
淡淡的笑了一笑,道:“怡婉,你拦着他俩作甚,我家今天,又不准备招待他俩。”
“大丫,他俩这样子害你,你难道真的打算这样放过他们吗?”
唐怡婉往蓝衣衣这边瞟了一眼,眼睛又愤愤的定在了赵长贵和赵二牛身上。
赵长贵正欲说话,蓝衣衣道:“他们害我,那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