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帅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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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少帅的金丝雀-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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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氏一直都没能苏醒,这几日都是沈芸曦和沈芸卉两人替换着去医院照顾她。
  沈芸曦原本就带了一肚子的不快回来,刚好有了质问的理由:“二姨太,好大方呀!为何今早二妹向二姨太要钱坐黄包车,二姨太说什么家中困窘,不要摆小姐谱,这月就给了二妹十块钱,让二妹去坐电车呢!还有我姆妈的鸡汤,怎么就变成了米粥?”
  薛氏打着哈哈道:“大小姐有所不知,米粥养人呐!你们这些小姑娘哪里懂得,我是为了太太好!”
  沈芸曦气了个半死,真想把粥桶砸在薛氏的脸上。可到底还记得沈芸卉说的,她们如今就是没娘的小鸟,羽翼未丰,跳出来,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唯今之计,只有隐忍,等姆妈醒过来。
  沈芸曦将手里的粥桶塞给了下人,眼睛扫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沈黎棠人在哪里。
  一旁围观了一场“战役”的沈南瑷,又想起了那天圣约翰的事情,“大姐,太太如何了?”
  “不劳三妹挂心!”沈芸曦瞪了她一眼,头也不回上楼去。
  沈南瑷尴尬地摸了下鼻尖,她还真不是挂心苏氏的死活,而是想起那日她明明看见苏氏同沈黎棠走的是相反的道儿。
  还有那天打斗混乱,到底是苏大山恼羞成怒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点的炸|药,还是当时离那边最近的苏氏,只怪自己当时没看清楚。
  而人现在也死无对证了。
  沈南瑷的眼神暗了暗,要真是那个苏氏,她没来由地后背一阵脊骨发凉。
  她以前只当她是那种心机很深的后娘,会的也多半是宅子里的阴暗算机。但要敢干这样事的,心思绝不止如此。
  沈南瑷想的出了神。
  一旁的李氏比对了新的绣样,随口唤道:“冬儿……”
  搭话的丫头却是芜萍,“三姨太,冬儿替管家买东西去了。”
  “这丫头,得了闲就往外跑,一天要不出去个一次,心里就不舒坦。”李氏小声嘀咕。
  冬儿还小,跑腿的事情都是她来做。往常沈南瑷上学,每日送午饭的也是冬儿。
  沈南瑷不以为然,翘着腿仍在想她自己的事情。
  叫土匪和蔺三辉那么一闹,齐家的水道是走不成了,城防那儿肯定也加强了力度。就连杜聿霖那里,恐怕未必会相信她上回的说辞,只不过是没有揭穿。
  沈南瑗摸不清楚他不揭穿自己是什么意思,思前想后没想通,倒越想越心虚了。
  但再虚,沈南瑗也不敢在杜聿霖面前露怯,牙一紧,还是得跑,跑了就没那么多糟心的。
  沈南瑷又想起了芦苇丛里那人强行塞给她的东西,一回来就被她锁进了抽屉角落,连看都没看。谁知道是个什么烧手玩意儿。至于那人提到的那个西福胡同,在没有摸清楚事情的状况之前,她也是肯定不会去的。
  总之就是一团乱麻,沈南瑷默默地叹了口气。
  不多时,冬儿回转,手里还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沈南瑷的跟前,“三小姐,这是刚刚在门外一个男人硬塞给我的,说是要送给三小姐你。”
  李氏道:“谁送的呀?”
  沈南瑷拿起了花中的名片,一打开上面没有一个字,只是画着一只慵懒打盹儿的小猫。
  沈南瑷暗骂了一声“变态”,这人的胆子要是大起来,恐怕连沈家的大门都挡不住他了。
  沈南瑷拉着脸子道:“不知道是谁,冬儿,送你了!”
  切,以为送点花,她就能消气了?
  呸!知道爆|炸和那些该千刀万剐的土匪让她蒙受了多少精神损失嘛!
  还不如来点实际的,给点小黄鱼压压惊!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红包。。。


第46章 噩梦缠身
  这几日; 杜聿霖都很忙。
  想也知道的,偷袭了蔺三辉; 战场那儿需要善后。
  土匪在圣约翰炸了一场; 城里也需要善后。
  他那儿直接开飞机回来; 并不知情的他爹那儿; 还是需要他去善后。
  好不容易抽了个空; 和江潮见了一面,谈论的最多的还是齐家的事情。
  齐家有了反心; 吃里扒外这个事儿势必是要解决的。
  只不过白虎帮毕竟在泷城经营了数年,树大根深; 要是一次不能将此铲除的话; 后患无穷。
  这一回白虎帮为了平息他爸的怒火; 自己送来了一个顶锅的掌事。
  可爆炸虽只炸了圣约翰一处地方,但勾结蔺三辉; 触到了他爸的逆鳞; 这一次势必得让齐家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事儿还是得交给江潮来办; 先想法子吞了白虎帮的地盘,消弱了他们的势力; 紧跟着在一窝给端掉。
  说完了正事儿,就又聊到了其他事情的上面。
  江潮打趣道:“少帅; 为了红颜; 连底都漏了。”
  他指的是飞机。
  杜聿霖不置可否,居然还一本正经地问:“你可有追求女人的经历?”
  江潮哈哈笑了起来,“少帅这是向我讨主意吗?”
  杜聿霖道:“随口问问罢了。”
  “少帅; 要是旁的女人话,我肯定会建议少帅送花送珠宝送房子。但少帅的那位看起来不会像为这些东西动心……”
  江潮停顿了一下,“少帅不如掂量掂量,那位沈三小姐喜欢的究竟是什么!”
  杜聿霖沉思了片刻,就自动略过了这个话题。又与江潮制定了下一步对付齐家的方案,这才摆摆手,让江潮离开。
  江潮前脚刚走,杜聿霖就叫来了许副官,蹙着眉问:“花,送了?”
  “按照少帅的吩咐已经差人送去!”
  杜聿霖黑着脸,不发一语。
  还别说,真让江潮给说对了。
  他那只小野猫,除了一门心思的往外跑,最喜欢的恐怕就是黄鱼了!
  花什么的,碍事的东西。
  他又想吩咐许副官,送一盒子小黄鱼过去。
  不过转念一想,那小野猫要黄鱼做什么呢?
  还不是为了开溜。
  想的到挺美!
  ——
  沈南瑷和杜聿航的婚期,往后一推,又推了两个月。
  为了显示重视,杜家特地又派人送来了好日子的时间,还有一箱子赔礼。
  沈芸曦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高兴得简直想要跳起来。
  她趁着去照顾苏氏的时间,在苏氏的耳边,悄声说:“姆妈,你快点醒过来呀,我告诉你一件好消息,那个小妖精的婚事八成是出了问题……”
  她的话说到这里,沈芸卉推了下她的背,一抬眼睛看了看对面床的人。
  沈芸曦会意。
  医院的病房少有单人间,苏氏住的这间是一个两人间。
  对面的病床上是一个孩子,一不小心爬树,摔断了腿,家里好像是做生意的,母亲和佣人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围着他转。
  苏氏在这里已经住了五六天,双方都通了名讳。
  沈芸卉警惕,家里的事情一句都不外漏。
  沈芸曦偶尔脑袋拎不清,好在有妹妹提点。
  沈芸卉守了一夜,白日里她回家休息。
  将所有的事宜同沈芸曦交代了一遍,尤其暗生嘱咐她:“不要乱说话。”
  这才围好了围巾,离开。
  苏氏的病房在三楼,沈芸卉很是厌恶走廊里的消毒水气味,用围巾掩好了口鼻,走的很快。
  拐弯的时间,冷不丁与一个男人撞了个对怀。
  那男子很是斯文,吊着一只手臂同她道歉:“啊,对不起,小姐。”
  沈芸卉抬了眼睛去看,不无惊喜地道:“安老师……”
  她露出了口鼻,展颜一笑。
  沈芸卉虽没有沈芸曦长得美艳,却自带了一种淑女气息,大约是因为读书读得多,还有一股子浓浓的书卷气。
  安眯了眯眼睛,“你是圣约翰的学生吧?”
  沈芸卉很是失望,转而一想学校里有那么多学生呢,他不认识自己也是理所应当。
  她偏着头自我介绍:“老师,我是高年级三班的沈芸卉。”
  “哦,沈小姐,也是来这儿看病吗?”安又道:“那日爆炸受的伤?”
  沈芸卉摇头,“并未。”又红了红脸,“是、是来看望病人。”
  提起爆炸,沈芸卉便想起了那日的开场舞,不是他跳的来着。
  又看一眼她吊着的手臂,“安老师的手是被炸伤了吗?可那日安老师好像并不在场!”
  安叹了口长气,“我当时确实不在舞会现场……总之一言难尽。”
  那日,杜聿航那个小霸王将他捆在了秋千上,他为了挣脱束缚,生生折断了手臂。
  也因此错过了爆炸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沈芸卉见他仿似有难言之隐,便体贴地换了个话题,“安老师,来这儿看人吗?”
  “不,我来换药!”
  “可这里是三楼呀,都是住院的!”
  “三楼吗?”安惊讶地说:“我方才在想事情……”他略微红了脸,显得很不好意思。
  沈芸卉捂了嘴,呵呵笑了起来,心思转了几转,大胆地说:“安老师,我陪你去换药吧!”
  安推迟不得,这一来二去的,换好了药之后说什么都要送沈芸卉回家。
  “沈小姐,你家在哪儿?”
  沈芸卉的少女心砰砰乱跳,含羞带怯地道:“井岸胡同……安老师其实不必,我可以坐电车回家。”
  “井岸胡同吗?”安拧了眉道:“沈小姐也姓沈,也住在井岸胡同,那沈小姐和南瑷……”
  沈芸卉的眼神顿时暗了一暗,却仍旧笑着道:“南瑷我三妹!安老师与我三妹很熟吗?哦是了,安老师本来是要与我三妹一起跳开场舞的。结果那日是我三妹和三妹夫一起跳的。”
  “三妹夫”那儿咬了重音。
  沈芸卉发现安的脸色不大好,故意夸张地道:“安老师刚刚从伦敦回来,不会不知道吧!我三妹可是督军钦点的大儿媳。”
  安道:“我自然知道,只是觉得……”
  话没有说完,沈芸卉却是懂的。不过是想说,觉得可惜。
  她却只觉可笑。
  安还是送了沈芸卉回家。
  只不过沈芸卉邀了他几次进屋坐坐,都被他婉拒。
  沈芸卉也不是真心邀请,两个人就在胡同口告别了。
  一进家门,就看见沈南瑷、李氏和那个薛氏,居然拉了丫头打起了麻将。
  沈芸卉冷冷地扫过他爸的两个姨太太,最后又将眼神落在了沈南瑷的身上,冷冷的一瞥眼,上楼去了。
  这个沈芸卉同自己从来没有直接交过恶。
  但她刚刚的那个眼神,让沈南瑷很是不舒坦。
  她推倒了麻将道:“不来了,不来了!我根本就不会打,钱全都让二姨太赢走了。”
  薛氏挤着眼睛笑,今儿上午她可是赢了不少。
  嘴上就道:“哎呀,我赢了钱,还不是都给你们买好吃的了。”
  说得好像她真的买过似的。
  沈南瑷和李氏现在已不同以往,真不在乎那三个两个小钱,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眼看中午饭时间也要到了,薛氏令人收起了麻将,忽然压低了声音问:“哎,你们说太太还会不会醒了?这都好几天了呢!”
  在座的恐怕最不想让苏氏醒过来的,就是薛氏了。
  沈南瑷知道薛氏的心里在想什么,并不符合地道:“那可说不好!我爹不是说了,医生的诊断是随时会醒,但也不大一定。”
  薛氏一想起苏氏若是一醒来,她这好日子可就到了头,也不晓得求了多少回菩萨——把该带走的人就带走吧!
  可这时候菩萨要是管用的话,她早就生下了一男半女,也不至于到现在还看不到后半生的依托。
  薛氏的脑瓜子转了又转,冲沈南瑷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一旁说话。
  沈南瑷知道从薛氏的嘴里出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可薛氏遮遮掩掩同她说的时候,她还是吓了一大跳。
  “南瑷,难道你从来都不曾怀疑过你母亲的死?还有你都回来了这么多日,怎也不见你姨母来关心过你!”
  薛氏的脸上有得色,就是那种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她似乎笃定了自己这么说一定会等来沈南瑷的连续发问。
  沈南瑷在心里翻滚过数个波涛,淡定自若地道:“我母亲不是病死的嘛!还有我那姨母,那是我母亲的庶妹,关系不好也能说得过去。只是二姨太突然提起这件事情,难不成是想说太太伙同我姨母害死了我母亲?我姨母就算同我母亲的关系不好,也断不会勾结外人害自己的姐姐,二姨太话可不能乱说的哦!”
  话确实不能乱讲。
  薛氏原先不过是想影射一下,还想沈南瑷既然那么有本事的话,是不是可以让苏氏彻底的回不了家。
  却没成想沈南瑷直接了当问了出来。
  这话她并不敢往下接,尴尬地笑了一下,一转身便不快地大吼:“午饭好了吗?”
  她是没有看见沈南媛阴沉的要滴水的脸色。
  苏氏与她之间,不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至少事情发展到至今,是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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