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以复仇女神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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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以复仇女神之名-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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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我拿红糖给她卧了俩鸡蛋。”
    刘永泰点了点头。
    回到自己住的屋,一进屋,刘永泰就见林俐靠着被垛,披着衣服,盖着被子,在作针线活。
    “咋不躺着呢?”刘永泰半扭着身子坐在炕沿上。
    林俐刚想说“总躺着不利于血液循环”,一想不对,不能说,要是说了,马脚可就露大了。“总躺着怪累的,起来坐会儿。”话到嘴边,她及时改了口。
    “那谁他妈接来了?”林俐在给柱子补一件衣服。柱子淘,衣服裤子经常这刮一个口子,那刮一个口子。
    “接来了,跟刘婶儿一起住。”
    林俐在柱子的小衣服上飞针走线,“等我过两天身子好了,再去看她。”
    刘永泰伸手进被去摸林俐的肚子,“肚子还疼不了?”
    “你挨回踹就知道疼不疼了?”疼,后反劲地疼。起床后,林俐撩起衣服一看,昨天挨踹的地方青了一大块,青中带紫,足见昨天刘永善是真下了力气。
    林俐拿起柱子的小衣服放在嘴边,一歪嘴,咬断了线头。她倒是更想用针线笸箩里的大黑剪子,不过电视剧里,旧时代妇女作完针线活,基本没有用剪刀剪的,都是拿牙咬。
    “他爹,你跟我说实话,”咬断线头,林俐问刘永泰,“你哥要是再来,跟你哭叽尿嚎的,你真一点儿都不管?”
    刘永泰沉默了一会儿,“不管。”
    “行,”林俐点点头,“你记着今天这话,你要是管了,我就死给你看。”
    刘永泰慌了神,“柱子他妈,你别吓唬我!”
    林俐把柱子的小衣服和针线往笸箩里一放,“没吓唬你,我是提前给你提个醒儿。”
    刘永泰垂下头,两手放在腿上,闷声闷气地说:“放心吧,我指定不能把钱借给他。”
    “他死大街上你也不管?”还不上赌馆的钱,就算不死也是去半条命的事。
    刘永泰作了个深呼吸,“脚上的泡是他自己走的,他那么大个人了,自己作的事儿自己承担,我帮得了他一时,帮不了一世。”
    林俐没再言语。
    第四天,如林俐所料,刘永善再次登门。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两包点心。见了弟弟后,刘永善积极展开自我批评,批评到了一定程度,他左右开弓,狠扇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子。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景辰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哥就是有千般错,咱俩是一个妈生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要是不救我,哥这条命就没了!”
    刘永泰坐在椅子上,斜眼瞅着跪在自己脚前的大哥,心里油烹似的。
    恨不恨大哥?恨,真恨!恨他不学好,不务正业,恨他踢伤了自己的媳妇,踢掉了自己的孩子。心不心疼大哥?能不心疼吗,再缺德也是一奶同胞,小时候有人欺负他,是大哥给他出头,把欺负他的小孩打得哇哇哭。
    “哥,你回去吧,我没钱。”刘永泰想要站起来回屋。
    一看弟弟要把自己晾到这儿,刘永善一把抱住弟弟的大腿,“景辰,哥错了,哥知道错了,你帮帮哥,你要是不帮哥,哥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要不,你踹我一脚。”
    顾不得去抹脸上的鼻涕眼泪,刘永善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刘永泰面前,一指自己的肚子,“你踹我一脚,不,你乐意踹几脚都行,来,踹吧!”
    刘永泰实在不愿再看自家哥哥这副又可怜又可恨的模样,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见弟弟似乎是真铁了心,刘永善恶狠狠地冲着刘永泰的背影喊,“好!好!你有种!反正都是死,我今天就死在你这儿,让你以后都没安生日子过!”
    快速扫视了下屋中陈设,刘永善的目光,定在了屋中的八仙桌上。
    八仙桌是老榆木的,坚硬厚重。刘永善估算了一下,看看用多大力才能又见血,看着比较吓人,又不会真的撞死。粗算估量后,他一低头,朝八仙桌的桌角撞去,只听“梆”的一声,他的头撞到了桌角上,桌子给了他一个反弹力,他向后一仰,仰面朝天地摔倒在地。前额靠近发际的地方撞破了一个大口子,殷红的血,很快顺着伤口淌了下来,染红了半边脸,瞅着十分恕�
    “哥!”刘永泰没想到哥哥会来这出儿,吓得连头发带汗毛全都竖了起来。抢步来到刘永善身旁,他跪在刘永善身边,一把把刘永善抱在怀里,“哥!哥!你咋这么想不开呢?”
    刘永善半睁半闭着眼,是个要死不活的模样,“你还管我干啥?我死了,就再也没人管你借钱了。你让我死,你让我死!”说着,他作势往起挣。
    刘永泰使劲按着他,不让他动。哽着嗓子跟他说:“我借,我借。哥,你别死,我把钱借给你。”
    闻听此言,刘永善的眼中精光一闪。一闪过后,他又恢复了待死不活状态,“真的?”
    “真的。”刘永泰使劲点头。豆大的眼泪珠子,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掉在刘永善的身上。
    刘永善暗暗高兴,行了,有弟弟这句话,他死不了了。然而,没等他高兴得太久,就听刘永泰和林俐住的那屋,柱子大呼小叫,“爸——,爸——,我妈要上吊!爸——,你快过来呀!我妈要上吊!”
    夹杂在柱子大呼小叫里的,是英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刘永泰的心一哆嗦。

  ☆、第五个任务(13)

刘永善一进院,柱子和英子就瞄上他了。待他和刘永泰进了屋;柱子让英子站在爸妈住的西厢门口;他自己则在堂屋外,扒着堂屋的门缝,支愣着小耳朵偷听。只要他爸把钱借给他大爷;他就给英子打手势;英子就进房告诉妈。
    后来;刘永泰经不住刘永善寻死觅活,答应把钱借给他。柱子冲英子一摆手,英子“吱溜”下钻进西厢房;给林俐报信儿;柱子也顶着风,昂首挺胸地跑了回来。跑得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没有,全不像往常;咚咚咚地;恨不能全院儿都能听见。
    听了英子的报告,看了眼撞进房里的柱子,一直站在凳子上准备着的林俐,抬胳膊向上一甩,把手里一条半新不旧的布带子甩到了房梁上。
    那天,她都跟俩孩子说好了。这几天乘刘永泰不在房里的时候,她又嘱咐了俩孩子好几遍:要在大爷来了,要是爸把钱借给大爷了,妈就上吊。假上吊,不是真的,别怕。柱子除了负责把爸喊过来,还得和英子一道,抱着妈的腿使劲哭,——眼泪越多越好,声音越大越好。
    你俩哭得越伤心,你爸就越难过。你爸一难过,就不能把钱借给你大爷了。大爷借不着钱,就有人给妈和小弟弟报仇了。你俩好好哭,哭好了,妈给买糖豆儿吃,还让爸给作好吃的。爸借给大爷的钱,能给你俩买老多好吃的了,还能给英子买花布作新衣服,给柱子买三国小人书。
    俩孩子一致表示,坚决服从妈的指示,妈让干啥就干啥。
    刘永泰这边抱着血赤呼拉的大哥追忆似水流年,不等他追完,那边儿媳妇儿就要上吊。他顿时把大哥往地上一放,撒腿往外跑。刘永善一骨碌由仰面朝天翻成面朝下,伸出一臂向着刘永泰的背影。
    “景辰,你给我回来!”他眼睁睁地看着刘永泰几步蹿到西厢门口,拉开房门,冲了进去。“臭娘们儿,咋不嘎崩儿瘟死你!”咬牙切齿地,他恨恨地朝青砖地面捶了一拳。
    放下刘永善不说,再说刘永泰。
    刘永泰冲进房中一看,就见媳妇儿站在凳子上,脖子已经伸进布带子结成的套子里。一儿一女一左一右地搂着妈妈的腿,望着妈妈仰脸大哭,哭得要多大声有多大声,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桂英儿,你这是干啥?!”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住林俐的腰。
    林俐两手抻着布带子,不住地扭动着身子,“你让我死!我死了你乐意把钱借给谁就借给谁,你乐意咋花就咋花,没人儿再管你了!你起来,让我死!”
    “妈——,你别死!呜呜呜……”
    “妈——,你别死!呜呜呜……”
    柱子和英子心里知道妈妈不是真的要上吊,但是由于妈妈演得太过逼真,他俩不知不觉受了感染,也跟着进了戏,发自内心地难过起来。
    西厢开锅的时候,东厢里的刘婶子正陪着两撇胡儿他妈唠嗑。一听西厢里闹开了锅,刘婶子颠着小脚跑了过来,“咋的了,这是?”一进屋,房里的架势,把她吓得一跳,“柱子他妈,有啥话好好说,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
    林俐居高临下地望着刘婶子,面容悲切绝望,“还有啥好说的,他哥啥样人婶儿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一次次地都搭他多少钱了,还要搭!没活路了,这个家早晚得完!早死早利索!”
    媳妇的话,俩孩子的哭声,像一把把尖刀,一下下戳着刘永泰的心,戳得他不住连连深呼吸。
    “桂英儿,桂英儿,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泣血一样,刘永泰痛苦承诺,“我不借他钱,不借他钱!你下来吧,我求求你了!”
    林俐演得非常过瘾,“谁信呐!当面一出儿背后一出儿,你前儿个晚上还跟我保证不借他钱呢,你刚才跟他又是咋说的?!”
    这会儿刘永泰完全懵了,根本无暇思考他媳妇人在西厢卧,是如何知晓堂屋里发生的事情的。只是一迭声地跟媳妇儿赌咒发誓,“桂英儿,你再信我一次,我真不借他钱,他就是让人打死在我面前,我也不借了!”
    林俐觉得差不多了,刚刚小产,浑身没劲儿,又经过这一番作闹,她已经有点吃不消,两条腿直突突。
    “真的?”她斜眼看着刘永泰。
    刘永泰连连点头,“真的,真的。”
    “你要是敢骗我,我还上吊!”
    “不骗,指定不骗!”
    林俐松开了拉着布带子的手。刘永泰见状,连忙一收双臂,把她从凳子上抱下来,直接抱回到炕上去。刘婶子极有眼力见儿,抢先一步,把林俐未曾叠起的被子拉了开来,刘永泰把林俐放到厚厚的棉褥子上,又帮她把被子盖好。
    俩孩子见妈不死了,收了哭声,撅嗒撅嗒地跟在大人身后走到炕前,挤了个位置,守在妈妈身边。
    “妈,你不死了?”英子还是有点儿难过,瘪着嘴问林俐。
    林俐没好气地剜了刘永泰一眼,“问你爸!”
    英子靠着刘永泰的大腿,把两只薄薄的小手放在刘永泰的大腿上,仰着哭得红扑扑湿漉漉的小脸,“爸,英子要妈,要……”她忽闪了一下挂满了眼泪珠子的长眼毛,“要糖豆儿。”
    “爸,我大爷贼坏,把小弟弟都踢没了,你为啥还要借他钱呐?”柱子在妹妹发言后,表达了自己的不解和气愤。
    刘永泰冲俩孩子苦笑,“不借了,爸不借他钱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婆孩子和哥哥都是亲人,哪个出了事儿他都心疼,都难过。可是,非要让他在他们中间选一边站队,他选老婆孩子。
    不是他自私不讲亲情,要那样,以前他也不会一次又一次把钱借给大哥。只是这次再借的话,真就要出人命了。说实在的,以前借给大哥那些钱,再开一个客栈都没问题。这次,如果他不痛下决心,只怕媳妇真作傻事,只怕大哥以后还会没完没了地管他借钱。
    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大哥真要是出了事,大不了他去给大哥收尸,给大哥买口好棺材,把大嫂接来养老送终,也算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大哥了。
    刘永泰回了堂屋,任刘永善又哭又闹,又吼又骂,终是没把钱借给他。刘永善带着一脸干巴血,骂骂咧咧地走了。走的时候,把来时带来的两包点心也拿走了。
    第二天,也就是五日期限的最后一天,赌馆的人上门收债。刘永善跪在地上,又给人家磕头,又给人家作揖,不好使。最后,赌馆的人当着刘永善媳妇的面,把刘永善俩手筋挑了,又把他两个膝盖打得粉碎,这才扬长而去。留下刘永善疼得昏死在地上,他媳妇守着他拍着大腿,前仰后合地哭。
    伤好后,刘永善成了废人,瘫在炕上哪儿也不能去。吃饭喝水要人喂,大小便要人伺候。没过几年,他的后背和屁股上生了好几个褥疮。后来那几个褥疮越烂越大发,最后烂得见了骨头。
    刘永善不治而死。
    作者有话要说:褥疮严重会致命。

  ☆、第五个任务(14)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女人们的老手段;老把戏;没新意。不过,老不老,有没有新意的并不重要;管用就行。从实际操作效果来看;这一招对大多数男人还是行之有效的;起码对刘永泰而言,效果显著。
    林俐身在故事中,并不知道刘永善最终会因褥疮而死;只知道他瘫在炕上;手不能提,腿不能动;想来永泰客栈蹭吃蹭喝,想去赌馆耍钱;再没可能。
    收拾完两个了;她的心里轻松不少。
    韩殿举,下一个就是你。
    韩殿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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