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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林玉龙是个很好地说客。让风忆雪决定去看看清水堂。装一回入世未深地无知少女。呵呵。听起来很有趣。不是么?就算明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人质。袁剑生控制霍青天地人质。却还是想过好自己地生活。苏唯生来了又走了。说了不少逍遥门地近况。让风忆雪明白到。人无非就是为了活着而已。
“对了。风姐姐。你头上掉下来地那颗针没什么问题么?”袁芷妍担忧地摸到风忆雪地头顶。还有七枚插在里面。想想就觉得有些恐怖。
风忆雪摇头,这是易梵当初给自己救治时插入的,可能是因为在茗谷中被褚吟晓的掌力震松了,到了流云轩后就脱落出来。“我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大师兄曾经立过誓言,终身不会踏出王府,现在看来,只有等他回我书信,才知道怎么处理。”怪就怪当时忘了问清楚苏唯生,他一定知道怎么处理。现在人都走了,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到清水堂那天,就只觉得一个字,乱!所有新选入门的弟子都被集中到清水堂的广场上,等待分配师父和小组。风忆雪被人挤过来挤过去,不禁有恼怒,不过一直久居深山的她看见这样这样热闹的场面,又觉得有些有趣。脸上的疤痕被芷妍精心处理,将表面突出的部分磨平后,绘上了一
的花朵,此刻看来除了有些妖媚,倒不觉的多么恐怖忆雪本来就会说蛮语,大家都以为她是王府过来的某个知不道什么名族的蛮女,对她脸上古怪的图案见怪不怪的。
也知道折腾了多久的时间,风忆雪终于被分配到听涛阁,暂时还没有师父,只有一个负责训练的师兄叫袁灵善。住的地方自然比前几天差了不少,不过还算干净整洁。尤其屋前那一丛青竹,摇曳身姿,让风忆雪很是喜爱。或许经历太多事情,反而懂得放下。这几天风忆雪已经不太想以前的事,用苏唯生带过来的仓鼠倒是常常能和青天通信闲聊,心情好了许多。
“现在天下太平,流云轩这种名门正派,又在江湖中有很高地位,想进来可真是不容易啊!”一个女孩清甜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应该是和忆雪分到一起的女弟子。
“就是,我妈老喝(父母)弄了多么久才把我弄进来咧!”
风忆雪能听出来,后面说话的女孩是个川妹子,应该是蓉城里的本地人。果然,见两个女孩携手走进屋子里来,个子都不高,一个娇俏可人,一个睿智高傲。风忆雪不禁摇头,学剑是多么清苦的生活,难怪林玉龙说这里的人都不怎么开心。根本就不了解这里就跑过来,以为可以出人头地,不失望才怪!
“哇!你的脸!”从他身后闪出来的另一个女孩指着风忆雪的脸就冲了过来。
忆雪本能的低下头,有些怒。谁知道,那个女孩在她面前定住了脚步,兴奋的问道:“你脸上的纹身是你自己做的么?真好看,能不能给我也弄一个?”
风忆雪愣了,才抬头,看见一个个子有些高的女孩子,一身武士服,笑嘻嘻的站在自己面前。眼中有些哀求的意味,让忆雪的心顿时一暖,“这是族里的图腾,外人不能画。”
女孩失望的嘟着嘴,对着风忆雪脸左看右看,最后又摸了摸,才走开去做自己的事。
之后的几天,风忆雪都着忙碌的生活,刚刚入门的新弟子有很多事要做。秦慕云来看过她一次,见她心情不错,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毕竟风忆雪想要开始新的生活,他这个“旧人”也不好多做打扰。
事实上,可以通过流云轩严格筛选的孩很少,所以听涛阁中大部分都是男子。和忆雪分在一组的女孩也只有四个,三个和她同屋,分别叫熊熹籽、刘筱雨、欧梨清,剩下的一个住在隔壁,唤作叶凝霜。四个人都是没吃过什么苦的女孩子,一个个天真浪漫,对什么都很好奇。叶凝霜是皇都里的富家千金,家里人千里迢迢送她来学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熊熹籽和刘筱雨都是蓉城人,具有蓉城姑娘特有的美貌。欧梨清年纪最小,对什么都有些怯生生的,却悟性最高。
听着雪谈论起现在身边最常见到的几个人,袁芷妍忙不迭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然后嗤嗤笑着。“看来四师兄说的不错,你是该去交几个朋友,好好享受一下什么是十八岁少女的年华!”
十八岁么?呵,风忆雪笑了,当初认识青天的时候,才是十六岁的花季,现在已经十八,日子过的真快。抬起手中的普洱茶,曾经以为这就是生活,出来看看,原来自己错过了那么多的快乐。喝一口,依旧是苦涩中的甘甜,却不像最初品尝时,觉得这就是人生。
“其实以前的我不懂得什么是人生!”
芷妍对着远处的秦慕云招招手,笑嘻嘻的又吃了一颗葡萄。“谁叫你未老先衰!?明明是十六七岁的人,非要学着老头老太太品味什么人生!”没事端杯普洱出来晒太阳,那是爹爹和叔伯长辈们才干的事情。
听到芷妍说自己未老先衰,风忆雪不禁莞尔,真的这么明显么?难怪屋子里那几个丫头总说自己是大妈!哈哈……风忆雪笑得就快流出眼泪,然后伸手抢了芷妍放到嘴边的葡萄,一口咬下去。酸酸涩涩的味道,汁水又有些淡淡的甜味,难怪芷妍这么喜欢吃葡萄,这西域人的水果确实有些风味。
秦慕云看着眼前的风忆雪有些痴呆了,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忆雪如此俏皮的一面。好像从幼时开始,这种笑容只出现在骆冰脸上,而苏雪,向来都是慎言慎行。“看来你的小日子过的很是滋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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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武
云看着眼前的风忆雪有些痴呆了,从来就没有看+俏皮的一面。好像从幼时开始,这种笑容只出现在骆冰脸上,而苏雪,向来都是慎言慎行。“看来你的小日子过的很是滋润啊!”
忆雪抬头看见慕云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脸,干脆站起身来走到慕云面前,“怎么,你看不惯我好么?”
如此咄咄逼人的问话让秦慕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风忆雪。一切的时光仿佛倒流,王府别院里,骆冰总是能把秦枫的关心说成妒忌,也总是这样执拗的问,你看不惯我好么?
芷妍见大师兄看着风忆雪失神的样子,有些伤心。说好了放开手,却做不到。自己到底被当做了什么?林玉龙走了,去找他的褚吟晓了,大师兄又痴痴看着风忆雪发呆,好像所有人,都只是把自己当做了妹妹。以前,秦慕云只有见过***仙子后才会变得恍惚,现在却能在见到风忆雪时,丢了心神。
“咳!”袁剑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出现在水池边,“雪儿最近过的如何?”
风忆雪立刻恢到起初的清冷,对着袁剑生作揖,“拜见叔父!”
“呵呵,还是这么客气……”袁剑坐下来,将一本书递给风忆雪,“这是九天玄剑的剑谱,慕云应该和你提过。以前你总是不肯答应一起练习,现在你算半个我流云轩弟子,总不能再推脱了吧?”
风忆雪接袁剑生手中的剑谱,翻看了一下,其中大多是按阴阳八卦、天道之术排阵的剑法。“这个东西,不仅要九个实力相当的人一同练习,方能尽显其长。还要九个人相互信任,心意相通,这点恐怕很难!”
“哈哈……”剑生顿时笑了起来,“不亏是风忆雪!这一次王府之行看在眼中,你绝对是一个可以团结众人的领导者!这也是我将剑谱交给你的原因,由什么人来练习这个剑谱,由你来定。时间上我也没有什么限制,不过根据天机人的推测,以后若是有人妄图开启魔门圣地,也就只有这个九天玄剑可以阻挡。”
为么要由自己来处理这个九天玄剑?风忆雪脸上没有丝毫不悦,笑吟吟的点头,随后便拜谢回屋。其实她由始至终都不怎么相信袁剑生,毕竟当年他没有帮义父洗刷冤情而带着武林正派围剿义父。最终更是手刃义父,还逼迫青天做了他的弟子。如此种种让风忆雪不自觉的防着袁剑生,一个能在江湖中多少年的腥风血雨里生存下来的武林盟主,绝对不是什么善良的好角色。
“大妈。想哈子乃(什么呢)?想地那么出神?”熹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风忆雪身边冒出来。手里抱着一个和她一样高地布熊。笑得很灿烂。天蓝色武士服紧贴在她身上。显得精明干练。
熊熹籽。流云轩听涛阁新进女弟子城御剑门门主之女。手持芝草剑。
“我没什么。你抱个玩偶做什么?”怎么看怎么像个涉世未深地小女孩。
“哦。别人送地!”
“好大地魅力啊。这才几天。就有人送布熊了?还是一个这么大地?”刘筱雨从屋子里面跑出来。浑身裹在大红色地紧身纱衣里。玲珑曲线。很有些妖娆地味道。“我看看……”
刘筱雨。流云轩听涛阁新进女弟子。蓉城伊泰钱庄大小姐手持菲瑜剑。
熊熹籽将布熊递过去,一脸的得意。恨只恨送这东西的人长的也太对不起看客了!还好大家只看见礼物,没看见送礼物的人……
听到外面的动静,叶凝霜和欧梨清也相继出来,两人看见这么一大个玩偶,都是笑意盈盈。似乎被其他四人所感染忆雪的脸上也布满笑容,虽然相较之下有些清冷不失柔和。
叶凝霜,流云轩听涛阁新进女弟子皇都福泰金器行老板千金,手持昼薇剑。
欧梨清云轩听涛阁新进女弟子,原长安分舵修习弟子,手持逐雾剑。
“对了,今早袁师兄来通知我们,明天就要启程到华阳谷进行入门修习了!”熊熹籽吐着舌头,搂着刘筱雨,“听说这次修习没有通过的人,就能参加最后的入门仪式,也就是说,没过的人就无缘流云轩了!”
没想到,流云轩选拔弟子如此严格,需要这么不断筛选淘汰,困难重重。只是……想到王府境内,死在茗谷和飞龙军手下的流云轩弟子,风忆雪顿时一阵心酸。他们这些没
过杀戮的富家子弟,何曾想过有一天要面对江湖的与被杀死,才是所谓的江湖,根本不是什么浪迹的游戏。还好,很庆幸,自己所有的努力为这群天真的朋友们赢得了太平。到了这一刻,风忆雪才真正觉得,王府之行付出的所有代价,都是值得的。
华阳谷是蓉城边一个偏僻的山谷,里面环境相对恶劣,才被流云轩选作锻炼新进弟子的场所。由于面对的都是些没吃过苦的女孩子,所以负责训练的师父们一点都不严苛。每天只要按时参加练习,就算万事大吉。晚上的时候,几个女孩子挤在一张床上,风忆雪会被缠住给他们将些爱情故事。有时忆雪也会想,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该过的生活。难怪师父临终前,交代自己除非拿到赤红朱蛤,否则不得出谷,然后就老泪纵横的说了很多句对不起。原来是因为,雪原里,没有属于风忆雪的生活。
“忆雪,你讲的故事为什么结局都是灰飞烟灭!?”在听了忆雪讲过的无数故事后,叶凝霜终于忍不住抱怨到,“哪有那么多的灰飞烟灭?”
忆雪顿时愣了,有吗?每个结局都是灰飞烟灭么?呃,好像是吧……这些故事都是在雪原里听瑾讲过的,以前觉得挺感人的就记住了,倒是没有到结局的问题。想到这里,风忆雪忽然意识到,苏唯生走前说让自己去找南宫的,居然就这么给忘了!找到南宫,说定就能找到瑾,风忆雪一阵兴奋,好不容易,终于有个可以依靠的人了。
“喂!傻啦?”叶凝霜推了推风忆雪,“快点,讲个不是灰飞烟灭的故事来听!”
“恩,讲一个我等年的人,好不好?”
“好!”一听要讲真人,大家都奋起来。不过兴奋归兴奋,馒头是不能不抢滴。于是在一片争夺馒头宵夜的战火中,就听风忆雪讲起她和秦慕云这十年的时间里,追追赶赶的恩怨。
“忆雪,十年,我们都还是小不点的时候你就知道爱情是什么了!?太夸张了!”叶凝霜一边吃着手中的战利品,一边异常感慨。
“就是是,大妈滴感情太丰富了说!”熊熹籽抱着枕头,看样子在幻想自己十几年前也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旋即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发生。“十年?这个代号如何?呵呵,以后这个男人就被称作‘十年’了!”
半,没什么人响应熊熹籽的问话,估计都忙着啃馒头。只有欧梨清弱弱的问了一句,“究竟什么是爱情?”
“你个小屁娃娃晓得哈子(什么)?!”刘筱雨欧梨清拉到身边,“你比我们小了那么多,过几年你就懂喽!”
风忆雪笑着看几个人啃头时无忧无虑的表情,也大口的吃起馒头。
要是永远都这样,多好……爱情,究竟是什么?或许爱了就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