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竟然能够听到明彦非唱歌!”连导演都跟着起哄。
明彦非专攻戏剧,很少唱歌,但是因为他的嗓音好听,虽然只出了一首单曲,但也红遍了全国。而这首《倾城之恋》,就是明彦非出的那首单曲。
夏安然没想到明彦非竟然没问过她的意见,就说要和她一起唱歌的事。这也太自作主张了吧!
更何况夏安然真的不擅长唱歌,天生五音不全,她最没有自信的事,就是当众唱歌了。可是明彦非竟然就让她做这件事!
夏安然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可是在这种场合不是她闹脾气的时候,就算唱得不好听,顶多被人笑话一阵就过去。如果她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明彦非,扫了大家的兴,也许明天就有她耍大牌的传闻。
夏安然也就带着微笑站了起来,站在明彦非的身边,从明彦非手中接过话筒。但是因为不自信,夏安然还是有些紧张的捏紧了话筒。明彦非见到夏安然紧张的样子,用只有夏安然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没关系,我会救你的。”
夏安然转头看了眼温润儒雅,样貌英俊的明彦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在怒吼:你救我?分明是你害我的!
这时歌曲的前奏响了起来,很舒缓的曲调。明彦非拿起话筒,用他那清雅的嗓音轻声唱着:
“爱情对我来说,是件奢侈品。不敢想,不敢看,不敢去触碰。直到那年那月那一瞬间,我遇见了你,爱上了你……”
下面应该是夏安然的歌词,但是当夏安然鼓足勇气才开始唱的时候,她就明显走音了。明彦非立即接着继续唱了起来:“你说爱情总让你难过,但我的爱你为何总不放在眼里……”
“为了你,我愿倾尽我的城。为了你,我敢与全世界为敌。不怨你,是我爱的不够多。不恨你,尽管受尽委屈,我都愿意……”
虽然唱着首歌的时候,大多都是明彦非的声音,但是夏安然也轻轻随和着,最后竟然产生了动听的男女和声。这让夏安然也有些吃惊,她就打着胆子唱了起来,没有想到越唱越好。
当一首歌唱完,立即就有人站起来鼓掌:“没有想到安然和明彦非不仅拍戏有默契,唱歌还这么合拍啊。”
但这个人说完后,并没有人附和他的话。明彦非是谁?娱乐圈里最当红的男明星,挑剔不出任何缺点的完美艺人。但是现在这个安然是谁?只是刚刚出道,连一部作品都没有播出的新人。他们之间的地位差距太大了,如果开他们的玩笑,很多人都觉得也许会惹明彦非不高兴。
可是明彦非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笑着说:“是啊,我和安然的合作一直都很默契,说起来还真是难得的缘分。”
夏安然唱完歌,擦了擦额头的汗,轻出了一口气,就听到明彦非说到“缘分”这两个字,夏安然额头的汗就又出来了。虽然和明彦非合作的机会都很好,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明彦非在有些恶意的作弄她呢?让夏安然有些不敢和明彦非再合作。
“既然有缘,那得喝一杯啊。”立即就有人站起来,端着酒杯起哄。
明彦非轻轻一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夏安然本身没有休息好,脑子有些糊涂,看到明彦非喝了酒,她也傻傻的端了酒杯喝光了一杯。
在酒桌上要么从开始就拒绝喝酒,但是一旦喝了酒,就没有办法再拒绝别人的敬酒。这些人看夏安然糊里糊涂的饮尽了一杯酒,就都举起杯子陆续给夏安然敬酒。夏安然没办法拒绝别人,等酒宴散场,夏安然就醉得倒在了桌子上。
“怎么办?司机找不到地方,我要到楼下给司机引路。”程晓甜一边扶着几乎就要倒在地上的夏安然,一边看着电话急切的说。
“没关系,我在这里帮你看着她。”明彦非虽然也帮着夏安然挡了不少酒,但却丝毫看不出来醉态。
程晓甜看着大家都走了,就只剩下明彦非,就点了点头:“安就麻烦明先生了,我马上就回来。”
程晓甜说完,就立即跑出了包厢。夏安然失去了程晓甜的支撑,歪着脑袋就要倒在地上。在她快要倒下的一瞬间,明彦非突然伸出手,扶抱住夏安然。
夏安然真是喝醉了,脸蛋儿红扑扑的,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微微撅着嘴,她的脑袋轻轻在明彦非身上蹭了蹭,带着酒气,娇声娇气的说了句:“你真讨厌!”
好像是个被宠坏了小姑娘在至亲面前撒娇。
明彦非伸出手,把夏安然散落下来的刘海理到她的耳后,然后轻轻抚摸着夏安然柔嫩的脸颊,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和夏安然合唱的那首《倾城之恋》。
“直到那年那月那一瞬间,我遇见了你,爱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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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明彦非的女朋友
程晓甜很快就从外面赶了回来,一回到包厢,匆匆忙忙对明彦非道了一声谢,就扶起醉倒在桌边的夏安然出了包厢,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刚才明彦非扶着夏安然的时候,几乎把夏安然抱在了怀里。
明彦非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见程晓甜扶起夏安然,他也立即起身,跟在身后,帮忙扶着夏安然。一直看到夏安然和程晓甜坐上车离开,明彦非才转身坐上去往飞机场的汽车。
夜已经深了,明彦非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外面闪耀着璀璨光芒却显得寂寥可怜的灯光,轻轻哼着刚才他和夏安然合唱的歌。
经纪人坐在前面,听到明彦非正在唱得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头看了明彦非一眼,笑着问:“今天心情不错啊,竟然唱歌了?你不是最不喜欢唱歌的么?”
“恩?”明彦非翘起嘴角,轻声笑着问:“我刚才唱歌了?”
“当然了,一直在唱歌。”经纪人转头看着明彦非,瞪大了眼睛:“彦非你可别吓我,虽然你现在工作压力很大,但也不至于自己做过什么事儿,都不记得吧。”
“我只是没有发觉……”明彦非微微眯起眼睛,转头看着窗外,轻声笑着:“原来,我刚才唱歌了。”
在夜色里,快速行驶的车窗玻璃的上映着明彦非俊雅的面孔,这时他的嘴角微微上翘,轻轻笑着。就如他每次面对媒体和粉丝时的笑容没什么不一样,但看着似乎又全然不同,好像这笑容比之前更加真实。
夏安然一路颠簸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别墅,虽然她醉得厉害,但总算还残留了几分神智,知道要是让程晓甜进到别墅,也许会遇到可能再别墅里的墨少炎。
夏安然走到门口,就伸出手,拦住了程晓甜:“晓甜,你先回去吧。”
程晓甜听到夏安然这么说,皱紧了眉头:“可,可是,你醉得这么厉害,我要送你进去。”
夏安然摇了摇头:“我没有关系。”
说着,夏安然打开了门,进到别墅了,强打着精神说:“看,看我没关系了。好了,好了,我要睡觉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注意安全。”
夏安然说完,就关上了房门。一关上门,夏安然就靠着门慢慢滑坐下来,一直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夏安然才再次咬着牙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扶着栏杆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的睡房,夏安然一摸到床边,就躺了下去。夏安然虽然从昨天开始就没有休息好,又喝了这么多的酒,但她混混沌沌的闭上了眼睛,却如何都睡不着觉。
她抬起手,伸向空中,轻轻的在空气中勾画着墨少炎的轮廓,然后低声笑了起来:“墨少炎你就是个王八蛋,我真是犯贱才会喜欢你。为什么不让我恨你啊,我本来就应该恨你,我该恨你……”
“我恨你……”
夏安然一边嘀咕着,一边在冰冷的夜里蜷缩成一小团。混沌的黑夜罩在了夏安然身上,她半梦半醒之间,胡乱的说着话。她两天没有吃东西,刚才又喝了许多酒,引得胃疼。但是她又没力气睁开眼睛,就倒在床上一边忍着疼,一边说着恨墨少炎的气话。
她的这些话没有可以诉说,连她的母亲都不敢提及,只能趁着酒醉,一个说着给她自己听。她恨墨少炎,是因为她应该恨他,本来她的人生好好的,但都因为墨少炎的强迫,让她不得不处处欺瞒。
但是夏安然,更恨的是她自己,恨她竟然喜欢上了墨少炎,恨现在这个割不断,扯不开的处境!
恍惚间,一个冰冷的手抚上了她的脸,似乎为她擦去了眼泪。夏安然忍着胃疼抓住了那只手,那只手虽然冰冷但摸着却很舒服,夏安然觉得熟悉,却乱成一片的脑子却怎么样想不起在哪里摸过这样的一双手。
她紧紧的抓着那只手,乱糟糟的说着藏在心底里的醉话:“我好不容易重新开始,好不容易和家人团聚,为什么你要扰乱这一切啊。墨少炎,我真恨你!”
我真该恨你,可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也不知夏安然的话触动了那只手的主人什么,那只手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从夏安然的手中猛地抽了出去。在半梦半醒之间的夏安然,伸出手想要试图去抓住那只逃走的手,但是它得太快,根本就不给夏安然一丝阻拦的时间,就迅速退缩到黑暗里。
胃部剧烈的疼痛袭来,让夏安然顾不上其他,连忙捂着胃口,叫了声:“疼……”
真的好疼,身上疼,心里更难受。她和墨少炎的的关系,还要夏家的未来,纠结在一起,让夏安然浑身发痛。
终于有个人抱住了她,那个人并不该太用力,似乎怕伤了她一样。但是夏安然却紧紧抓着那个人,低声求着:“抱着我……”
过了许久,那人终于紧紧拥抱起夏安然,夏安然就像一个快要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虽然她身体的疼痛并没有减轻,但是她一直挣扎不安的灵魂因为这个拥抱,突然有了依靠,让她能够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唤醒夏安然的还是胃部轻微的灼痛。她抚着胃部,揉了下太阳穴,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就看到放在床边柜子上的粥饭。
那粥饭还散发着微微的热气,虽然还没有吃,夏安然似乎已经从闻到的粥饭香气里,尝到了米粥特有甜香味道。
这是谁做的粥啊?难道是墨少炎回来?墨少炎做的?
如果墨少炎回来了,那她昨天晚上稀里糊涂讲了很多不该说得话,墨少炎不是都听到了?
夏安然心头一紧,头皮都紧张的发麻。但是她心里再紧张也抵不过她生理的需求,当粥香再次飘过来,夏安然还是用力抿了下嘴角,咽了口口水,连忙端起粥碗就喝了口粥。
其实粥饭的味道并没有夏安然想象的那么好,甚至还带了丝糊味儿,但是因为夏安然饿得厉害,这碗粥喝着又温温的,喝起来很舒服,夏安然几口就喝了一小碗的粥饭。
“哎呦呦,我的大小姐,就算你醒了,也不能头一件事就想着吃东西啊。”欧阳倩蓉突然出现在夏安然房间里,靠着门边摇头叹着气说。
夏安然没想到欧阳倩蓉竟然能出现在她住的别墅里,被突然出现的欧阳倩蓉吓得把嘴里的那口热粥用力咽了下去,立即烫得她直用手在嘴边扇风。
过了一会儿,夏安然才说出话来:“倩蓉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想在这里啊。”欧阳倩蓉翻了个白眼,长叹了一口气,一副很无可奈何,受人所迫的样子。
见到夏安然疑惑的皱起眉头,欧阳倩蓉坐在床边,连忙笑着解释:“那个……那个我是听说程晓甜把你送过来就走了,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结果正巧碰到你病了,我就留下来,照看你了。”
夏安然皱了下眉头,低头看着手里的粥碗:“粥也是倩蓉姐熬的?”
欧阳倩蓉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当然是我熬的,不然还有谁?墨总么?”
欧阳倩蓉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慢慢摇了摇头:“墨总去熬粥,那该是我见到的最恐怖的事了。”
“那昨天晚上都是倩蓉姐在我身边?”夏安然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又问道。
欧阳倩蓉点了点头:“不然还有谁呢?我昨天晚上也担心墨总随时回来,但是等了一夜,墨总竟然都没回来。”
说着,欧阳倩蓉突然脸一沉,低声说:“安然,你如果不能喝酒,以后不要喝这么多的酒了。这种事能推就推,别太死心眼儿,别人劝你就喝了。”
其实夏安然何尝不知道她不能喝那么多酒,应该懂得适可而止,而且昨天的场面,也不是非让她喝酒不可。可是昨天她以为墨少炎的冷待,心里一直不舒服,不知不觉就喝得多了。
现在想想,她也觉得可笑,她怎么就成了那么小心眼儿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