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不想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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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不想死(快穿)-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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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上的纪远直眸光轻动,表姨游氏十几年前在白石县遇险早产一事,他听他娘提起过,得知他的任地就是白石县,他娘还说那么巧。
  看一眼骨瘦如柴形容枯槁的阿渔,回想靖海侯府内金尊玉贵的萧雅珺,倘若她说的是真的,纪远直静默了一瞬。
  片刻后,纪远直派了两拨衙役,一拨去周家村寻周父周母,另一波暗中查访胎记。
  周家村在阿渔逃走后,彻底炸了锅。
  被人从地里喊回家的周父周母见着心肝宝贝肉被打得鼻青脸肿,心疼的直抽抽。
  周父也不心疼银子了,一叠声让人请大夫。
  周母哭成了泪人儿,想搂周小宝,浑身无一处不疼的周小宝被她碰疼了伤口,用力打她,哭叫不休:“别碰我,疼死我了,爹,我要打死周盼娣,周盼娣这个狗娘养的小杂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在场的乡里乡亲听得直皱眉,盼娣丫头是狗娘养的,他们一家子成什么了,去看周父周母,两人丁点不觉得周小宝有问题一般,互相对视一眼,暗暗摇头。
  暴跳如雷的周父喝骂:“死丫头,有本事别回来,一辈子都别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死丫头,小婊子。”
  周招娣嘤嘤嘤哭:“爹,二妹要打死弟弟,我劝她别打弟弟,她连我一块打,她怎么能这样啊。”
  周母跟着抹眼泪,看着脸上开了染坊似的儿女,心疼得直抽抽:“盼娣怎么能这样,她怎么可以打你们的。”
  “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说话的是翠婶子,两家离的近,可没少听见看见周大柱一家怎么磋磨小女儿,撇着嘴道,“一家子把人当牲口,还不兴人家反抗了,要是我宁可去外面讨饭,也比留在家里强。”
  一脸横肉的周父鼓着眼睛,恶狠狠道:“我们家的事轮不着你说话。”
  翠婶子心里发怯面上不肯露,哼了一声:“我还懒得说呢。”转身就走了。
  其他人想起周盼娣过的那日子,也觉得不是滋味,三三两两地走了。
  “要我说盼娣丫头还是别回来了,在外面讨饭也比留在这个家里强。”
  “可不是,回来了还不得被周大柱打死。可怜丫头,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这周大柱两口子也是的,这心都不知道偏到哪去了,不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见过偏心没见过这么偏心眼的。”
  “谁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可怜见的丫头。”
  ……
  村子里头没什么能打发时间的,大家伙儿都在议论周大柱家的事,正津津有味地说着闲话,两名衙役出现在村道上。
  这年月,对于官差老百姓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敬畏,无人敢上来攀谈,被喊来问路的村民磕磕巴巴回话:“周,周大柱家就在前头,左拐再右拐再左拐,池塘边上三间青瓦屋的那户就是。”说来周大柱家的条件在村里算好的,大多数人家还住着土屋草屋,他们家早就住上了瓦房,据说早年周大柱在外面跑的时候挣了不少银子。
  指了路,哪怕心里猫抓似得好奇,村民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问,目送衙役走远,抄了另一条路前往周大柱家瞧热闹。周大柱家摊上什么事了?居然招来了衙役。
  见到衙役,周父周母下意识白了脸,周母紧张地搓着手。
  周父点头哈腰地赔着笑脸:“差爷?”
  赵海上下扫他一眼,这案件可能牵涉到京里贵人还是女眷,大人吩咐了暂且保密,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赵海:“有一桩失窃案须找你们两口子了解下情况。”
  周父小心翼翼地说道:“差爷,这,啥子失窃案?”
  “到了衙门你就知道了。”赵海一个眼色打给张超,张超直接进了正屋。
  “差爷,这,这……”周大柱想阻止又不敢阻止地看着赵海,心里涌出一股说不尽道不明的不安。
  张超依着阿渔的话,在床头墙壁第二排砖头里面找到了一个巴掌长宽的木盒,里头是七八件拿手帕仔细包起来的首饰,一看就不像是周家这样的人家该有的东西。
  见张超捧着木盒走出来,周父瞳孔缩了缩,冷汗唰地冒了出来。胆小的周母手脚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张着嘴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冷汗如注的周父煞白着脸:“这……这是我们山里捡到的,捡到的,差爷,都是我们捡到。”
  经验丰富的赵海一看,就知道这两口子有猫腻,对阿渔说的话信了大半。混淆侯府血脉,这两口子真够能耐的,想起那个瘦的不成样的小姑娘,已为人父的赵海厌恶地看着满脸横肉的周父:“是不是捡到的,大人自有定夺。”
  周父全身发寒,两条腿不由自主的打颤。
  周父周母被衙役压走。周招娣和周小宝忍着浑身的痛,哭哭啼啼跟在后面,满眼的惊惶无措。
  今天是怎么了?周盼娣造反,爹娘还被抓走了。
  另一厢,衙役找到了当年给周母接生的产婆王婆子,王婆子接生手艺好,没少给大户人家接生,是以胆子也大,噼里啪啦地说起来:“周家村周大柱家的女儿,我记得,屁股蛋上那么大一块胎记,半个屁股蛋都是,橘红色的。老婆子接生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胎记,幸好长在屁股蛋上了,要是长脸蛋上,这姑娘可不是毁了。”
  “我肯定不会记错,那么大一块胎记,想忘也忘不了啊。”
  衙役:“除了你和周大柱两口子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他们一个村肯定有人知道啊,那么大,那么大一块胎记呢!”王婆子双手比划着,语气惊叹。过去这么多年,详细细节她记不起来了,但是那么显眼一块胎记,她肯定跟人说过,周家村那些婆娘能不去看热闹。
  衙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激动:“那你跟我们回衙门一趟。”
  ……
  周招娣和周小宝被拦在衙门外,惊惧交加地目送周父周母战战兢兢地踏进衙门,威严的府衙这一刻在他们眼里宛如一只张着嘴的巨兽,令人不寒而栗。
  惴惴不安进来的周父周母看见跪在大堂上的阿渔,周父面色大变,惊怒盖过恐惧,冲过去就要揍她,被赵海一把扯回来。
  气红了脸的周父指着阿渔怒骂:“是不是你这个死丫头胡说……”
  “放肆,大人面前岂容你喧哗。”赵海一脚踢向周父膝窝,周父重重跪倒在地。
  周母手足无措地跟着跪下,一会儿看看面无表情的阿渔,一会儿看看痛得龇牙咧嘴的周父,吓得眼泪直掉,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惶恐。
  “大人,这是属下在周家搜到的首饰。”张超递上木盒。
  纪远直世家出身,知道一些家族喜欢在首饰上做暗记,略翻两下,便在凤首红宝石金步摇的隐秘处发现了一个萧字,正是靖海侯府的姓氏。
  猛拍惊堂木,纪远直两道目光如剑一般射向周家夫妻身上:“周大柱,周王氏,这些首饰你们从何得来?”
  周父周母悚然一惊,周母已经吓破了胆,瘫在地上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周父胆子到底大一些,抖着声音解释:“捡到的,是我们在山里捡到的。大人,您不要听那丫头胡说,那丫头打了她姐姐弟弟,怕我们罚她,所以胡说八道。误会,都是误会,是我们没教好孩子。”
  纪远直质问:“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
  周父一时语塞,差爷说什么失窃案,一下子就找到了他们藏起来的宝贝,他就以为是死丫头告的状,虽然周父也不明白死丫头哪来的狗胆。
  “她说你们十三年前,趁着靖海侯夫人落难,用自己的亲生女儿换走侯府嫡女。”纪远直一瞬不瞬地锁着周父眼睛,就见周父面皮下的筋肉不断抽搐,一张脸褪尽了血色。
  周父眼角几乎要撕裂开,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冤,冤枉,大,大……”
  面如死灰的周母受不住惊惧,一口气没上来,撅了过去,裤裆湿了一片,淡淡的骚味弥散开。


第3章 真假千金3
  周父周母被分开审讯,惶恐万状的周父得知县太爷竟然是靖海侯夫人的外甥,县太爷已经写信去问胎记首饰之事,周父防线崩溃,一股脑儿把责任推给周母。
  “是那个婆娘换的孩子,我只是想捡一点首饰,是她背着我偷偷把孩子换了,我知道后,想把孩子还回去,可她想让孩子过好日子,死活不同意……大人,不关我的事,都是那个婆娘做的。”
  周父招认之后,一直装死的周母终于开了口:“是我,都是干的,和我家那口子没关系,是我干的,我一个人干的。”
  衙差:“你为什么要换孩子?”
  “孩他爹不要孩子,要把孩子喂狼,二丫头已经被扔了,我,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再扔,我……” 周母泣不成声。
  衙差声音发寒:“你舍不得自己女儿喂狼,就拿别人的女儿顶上。”
  周母肩膀一垮,眼泪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连绵不绝。她没办法,她实在是没办法了,不管她怎么求,孩他爹都不愿意留下孩子。
  见到草丛里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掉包的念头猛地蹿出来,换了,女儿兴许还有一条活路。
  趁着男人走开捡宝贝,她飞快在熟睡的女儿身上抹了些血水和泥巴放下,然后把那个哭都哭不出来的孩子装进竹篮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位夫人身份如此尊贵,她的女儿竟然成了侯府千金。
  “换就算了,你们怎么还不好好善待人家?” 衙差想不明白了,好好的侯府千金因为他们的私欲成了乡野丫头,从金窝掉进了草窝,难道不该好好补偿么!他们倒好,自己孩子如珠如宝地宠着,把别人的孩子当猪狗。
  周母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家里是男人做主,哪里轮得着她说话。
  ……
  纪远直沉沉一叹,看起来那么老实懦弱的一个妇人,心肠却是如此歹毒。斟酌一番,他提笔写了一封信,命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思量片刻,纪远直站了起来。
  阿渔被安置在府衙边上的小院子里。她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太阳底下,仔细挑着野猫身上的虱子。
  小野猫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周父周母全招了,阿渔翘起嘴角。
  前世,周母死得早,周父死得恰到好处。
  险些被侮辱的过程中自卫杀人,哪怕女孩儿是受害者,外人依然不会口下积德,传扬出去,原身这辈子彻底毁了。所以靖安侯府不能清算周父周母的罪行,免得拔出萝卜带出泥。
  周父周母的恶行被一床大被遮盖,靖海侯府对外宣称,两个孩子抱错是意外,只怪造化弄人。
  鸠占鹊巢的小杜鹃只是阴差阳错下的幸运儿而已。
  幸运儿。
  谁能比萧雅珺更幸运,出身卑微,亲生父母就铤而走险为她谋来显赫的出身,飞上梧桐成了凤凰。身世大白之后,有显赫的未婚夫保驾护航,依旧安安稳稳地栖在梧桐树上。再大风雨的也吹不到淋不着她,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这一世,可没这么幸运了。
  “哪来的猫?”
  看见进来的纪远直,阿渔站起来,笑得有些拘谨:“它自己跑进来的。”
  桀骜难驯的野猫在她怀里乖顺得不可思议,纪远直笑着道:“它挺喜欢你。”
  阿渔抿唇笑了笑,这天下就没有不喜欢她的猫。
  “大人。”奉命过来看顾阿渔的陈婆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
  见到那碗褐色的药,纪远直想起了郎中说的话,她的身子骨因为饥寒劳累亏损的厉害,务必仔细调养,否则折损寿数。
  陈婆回禀她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腰臀至右大腿还有一片狰狞的烫伤疤痕,是当年周大柱怕人发现没有胎记故意烫伤的。
  越是了解她这些年的遭遇,纪远直对周氏夫妻的厌恶就加深一分,人性险恶在这一家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纪远直笑容温和,宛如一位可亲的兄长:“你先喝药。”
  “放凉了,温度刚刚好。” 陈婆满目怜惜,那群天杀的怎么下得了手。
  阿渔接过碗,乖巧道谢:“谢谢婆婆。”
  皱着眉头咽下难喝的要死的药,回头等事了了,她得好好调养下这具破败的身子,目前的形象着实有些磕碜了。这可怜孩子身无二两肉,竹竿似的身躯顶着个大脑袋,一张脸瘦得颧骨凸出两颊凹陷,衬得一双眼睛格外大,大得恕�
  这身子五官并不差,可再好的底子也禁不住周家人那么作耗的。再过三五年这种日子,原身能活生生被磋磨死。当年原身能被气死,主要原因还是早年亏了元气,回到侯府后心思郁绕,也没来得及调养过来。
  眼下她接手了,岂容自己这么寒碜。好不容易当回人,她可得过足了瘾。
  陈婆端着空药碗下去了。
  纪远直看着阿渔:“周大柱夫妻俩招了。”他简单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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