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母的六零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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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母的六零年代-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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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都说了驴蛋是个不知道丢脸是啥玩意的,还觉得自己起头起得特别好,都超常发挥了,他平时可唱不了这么好,见别人看过来还美滋滋,绷着脸假装自己没发现那些视线,特有范地指挥起来,“一二三,一起唱,来……”
  址城部队的红卫兵们:……
  最后,不知道是出自破罐子破摔心态还是为了按照原计划进行维护址城红卫兵们的面子,总之,大合唱还是如约响起了,也就是换了个领唱的,领唱的还破嗓了而已,没啥的,真的,一点都不丢人。
  呵呵~栓子看着自家的弟弟,真心觉得他们早点儿脱离这大部队才行,不然就冲这好表现又傻乎乎而不自知的劲,迟早给人套麻袋!
  远在址城,江舒瑶跟方芳表姐正在揉面皮,而郝援朝在那儿拿着菜刀哆哆哆地剁猪肉,明儿就是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今天下班的早,得把做月饼的馅料给弄出来,像剁陷这种活儿,往年都是他们爷儿三包圆的,今年家里两只小崽子出远门了,这活儿自然就落到他一人头上,找个帮衬的——嗯,萍萍安安两小只别给他帮倒忙就好了。
  “也不知铁柱跟树根到了没,这还不来个电话的。”方芳表姐一边忙活手上一边跟江舒瑶他们磕唠道。
  “算算日子,路上不耽搁的话,应该也要到了,对?”江舒瑶冲郝援朝说到。
  郝援朝点头,“明天我给首都那头的接待站打个电话问问,没准那几个小子玩疯了,到了也忘了要来个电话……萍萍,生红豆不能吃!”
  被抓包的萍萍把攥着红豆的手心摊开,一脸无辜,“老郝爹我没吃,我就是看看这个好像长虫了,瞧仔细点儿。”这古灵精怪劲儿也是让人没辙了。
  “爹明天打电话我能听不,我也想跟大哥二哥说话,还有栓子哥哥驴蛋哥哥。”安安乖乖坐在一旁,揉着手心的小小的面团,看着乖巧得很。
  萍萍刚刚没认真听话,对红豆好奇,往年家里好像没有这样的豆子,一时便没听见郝援朝说要给铁柱打电话的事,现在听到安安一说大哥二哥,立马就接嘴了,“我也要我也要,老郝爹我也要跟大哥二哥讲电话。”萍萍跟江母通过电话,知道讲电话是怎么回事,眼下也好久没看见大哥二哥了,她都想他们了。
  “不是说不喜欢大哥二哥了吗?说他们不带你玩儿,怎么又要跟他们讲电话了?”铁柱跟树根离开第二天还没回来,萍萍就闹脾气了,还哭了半晌,如今几天过去了,倒是忘记了。
  萍萍装傻,“谁说的呀?是不是小娇娇说的,肯定不是我说的,我最喜欢大哥二哥了,咋会不跟他们讲电话呢。”把责任推到了正在睡觉不会说话的小娇娇身上,乌溜溜的眼睛还眨了眨,小表情灵动得很。
  安安听了就皱眉,“娇娇没说,别赖娇娇。”
  “那就是老郝爹说的!”萍萍被反驳了也不恼,立马又甩锅给郝援朝,完全不管郝援朝就站在这儿,也是很无奈了。
  闲话家常笑闹一番,第二天讲电话的时候家里人还是都来了,也没等郝援朝打过去,是铁柱他们先借了接待站那边的电话打过来的,语气里兴奋地给大家问候之后,又说他们那边的情况,说接待站有解放军,今天给他们发了一块月饼,带有猪油渣和冬瓜条的,吃完月饼后解放军还会带他们去训练走方阵,到时候好接受主席的检阅,语气听着快活的很。
  又问家里情况怎么样了,吃月饼了吗?还跟萍萍安安说了两句话,最后碍着后头还有要打电话的人,没有多说,让他们帮忙喊老詹叔他们过来,栓子兄弟俩也要跟詹红军他们通话。
  挂掉电话后大家倒是有些意犹未尽,江舒瑶跟郝援朝两个人更是有些想念后世的手机,想通话多久都没事,嫌话费贵还有专门的打电话软件,想见面还可以开视频,如今只能隔着长长的电话线,说个几分钟就算久了。
  可惜再想念都没辙,两人上辈子也不是搞这个的,弄不出来,就是空间里的那手机,如今也是个摆设而已。
  “没事,也快回来了。”郝援朝见江舒瑶眉宇间有些惆帐,便只能这样安慰她,本来想着大串联是机会难得让孩子趁机出去走走看看,长长见识,免得只做个井底之蛙,只晓得眼前这一亩三分地,不知外面还有广阔天地,可是这放孩子们出去涨见识了,又会免不了挂念担忧,当人长辈的,原来个中滋味是这般,也是难得体会。
  “嗯。”江舒瑶看看院子里正在吃月饼笑闹着的小家伙们,很快把那丁点儿惆怅扫在脑后了,鸟儿大了总得离巢,孩子大了也会离家,与其想那么多,不如珍惜眼下,在他们在家的时候过快乐日子,到了合适机会也得放他们飞,想把孩子永远攥在手心里是不成的,不能因为心底的不舍和担忧而让他们不去接触外面的风风雨雨。
  要学会放手,他们也得学着长大。
  而此时此刻,在外头的孩子,确实是在被教着长大~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真的事赶事儿来,明天还得早起陪朋友去医院做检查,困得要命撑着写完,先放个防盗,大家伙明天早起再买,如果朋友病情好转明天回来就可以日三日六日九补更啥的了,本文也快完结了不要急啊么么哒~


第105章 面见
  九月三十日; 中秋日过后; 解放军对这些红卫兵们的训练越发严格了,因为明天是十月一日国庆节,到时候有□□,他们这群前来首都的红卫兵们要□□庆祝也要接受主席的检阅; 哪怕不能做到像正规兵那样(这是肯定的),但也得有个样子; 起码外人看了能糊弄过去,别整的太丢人。
  铁柱几个孩子是打小跟郝援朝训练的; 这点儿训练量不算什么,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但旁人却是比较少锻炼的; 尤其不是部队出身的红卫兵; 劳动就有; 这种训练就没了; 站个军姿走个方阵; 一会儿还行,反反复复地来; 那真的是觉得苦不堪言了。
  偏偏解放军又严格得很,一次不成就再次过来; 歇都歇不得。
  最要紧的是这累伤害的也是身体上的; 但心理上的伤害更是来自那群来自部队早早练出来在一旁休息的红卫兵,一边吃着小零嘴一边坐在一旁指指点点,那交头接耳不时哄笑的模样真是教人讨人; 尤其是政府大院出来组成的红卫兵,平时也是骄傲的一群人,如今给这部队来的笑,心里的不爽就别提了。
  心高气傲的小伙子,又是胆儿大的,看人不爽就没忍着的,尤其是如今红卫兵势头正盛的时候,没少抄家打砸过,脾气一等一的大,阵营不同队伍不同地域不同,哪里甘心被人压一头,这就生气了,一堆人凑在一块儿就嘀嘀咕咕出主意,说要给人一个好看,叫他们在训练时候看他们笑话!
  都是冲动的年轻人,在后世也就是个青春期的年纪,又生在这特殊时代,历史给了他们不一样的身份,一点儿不虞就闹起来其实半点都不奇怪,那种顾全大局的还还不是他们这青春冲动期的小子们有的品质。
  于是乎,一群政府大院出身的红卫兵就找上铁柱他们这群部队出身的了,还不是跟后世一样明目张胆去约架。也知道明天是重要日子,没在这上面闹打群架的事情来,但是却给做了恶心人的事,大半夜的时候悄悄潜入人家的房里,把人的门窗都打开了,还往人被子里都浇水,不是那种一下子浇到别人睡着的地方,而是空出来的被褥,贴着褥面浇,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都无。。
  这群跟铁柱他们部队杠上的红卫兵都是住在同一层楼的,夜里大家也没锁门的习惯,就算是锁门了那门也很好开,红卫兵队伍本来就是参差不齐的,哪怕是学生也有混混和偷鸡摸狗的在里面,开个大通铺宿舍的锁半点都不难,而十月份的首都早晚温差大,不比南方址城那边还热得很,白日里穿短袖晚上盖薄被子都没问题。
  这个时候首都是换上了长袖衫的,夜里还要盖厚点的被子,又是不大适应北方天气的,夜里悄无声息给开了门窗就算了,那往人家被褥里弄水,没一会就给风吹干了吹硬了,湿冷的被褥盖在身上可想而知是什么情况,那半梦半醒间都觉得冷冷地,脑袋不清醒没反应过来,等睡梦里实在冷到了才后知后觉睁开眼,第一个发现的不是被褥湿了,而是门窗都打开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是昨天晚上忘记关了,毕竟他们这群来自南方的一路上都在适应北方的天气,夜里睡觉前也是关好门窗的。紧接着才发现自己被褥湿了,不是整条湿的也不是尿床弄湿的,东一块西一块,脑子不灵光的也能猜到是被人搞的鬼。
  可是这个时候发现也没用,一大早醒来,真的不少人中招了,身子骨弱点的有点水土不服的就给冷发烧了,头重脚轻找医院,轻一点的也有些流鼻涕,毕竟不是惯常四处走动的,能不水土不服已经算身子骨好了,这会儿又凉了大半夜,这边儿还风大,可不是冻到了吗?
  铁柱和栓子年纪稍大点还好,驴蛋又是个皮实的,四个孩子里面就树根比较严重些,咳嗽又鼻塞的,是感冒了,可把铁柱给心疼又给气的,恨不得立马就揪出是谁干的来揍回来。
  但今天是国庆节一大早便要出去,没时间给人找茬,只能先按耐住,等这□□和检阅过了再说。
  好在树根虽然有些咳嗽又鼻塞,但是还不会跟那严重的人一样头重脚轻人昏沉沉的,还能下床,就是身子没往常那样爽利罢了。
  这难得一次□□接受主席检阅的机会,树根是不想放弃的,吃了一颗江舒瑶给他们带上的药就坚持跟大家伙一块儿行动。
  但另一些人就没有树根这么好运气了,因为发烧感冒得严重,担心□□的时候晕倒了或者怎么样闹出事来,是不给跟着行动的,要好好卧床休息才行,主席把红卫兵们召来首都,不是让他们来出事的。
  就这样错失了跟主席见面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那些不能去的红卫兵别提有多伤心后悔了,有的当场就哭了起来,哪怕安慰说还有接受检阅的机会也照样没止住眼泪,哭了会还咬牙恶狠狠地说这事一定是有人故意使坏的,要求把这人揪出来。
  一开始是觉得内部人干的,毕竟门窗都打开了,后来检查过去他们队伍中没一个人的被子不是湿的,大家都集体中招,又觉得不是这个可能,毕竟坏人不可能连自己都算计,又在门锁上发现被撬动的痕迹,便有些草率又认真地下了决论:这肯定是别的红卫兵干的!
  都是少年人,谁还不知道,使点坏的恶作剧谁还没干过,就是在这当口使这样的坏心思,那是让人很愤恨牙都恨痒了,对这群人来说如今没有什么比见主席的事重要了,可却在这关头使坏让他们生病见不到主席,哪怕以后还有被主席检阅的机会,但跟今天在国庆节上接受检阅意义也是不一样的,能不恨得心火燃烧吗?
  头就是昏着身体就是病着,都在那琢磨这事是哪个缺德的干的,找到了必定要狠狠报复回去,不报复回去这口气就吐不出来!
  而这罪魁祸首也没多难找,虽说这个年代没有监控,这红卫兵的住处走廊是没有安装后世那摄像头监控的,但是对方的作案手法并不高明,要是高明点就不会留下撬开锁的痕迹了(当然也不排除对方不够熟练细致的可能),而且还能少弄湿一两个人的被子,让他们误以为那是当事人,窝里反,不至于怀疑到外人身上。
  不过对方也没存着‘做好事不留名’的准备,心里不带怕的,等这国庆结束了被发现了又如何,暗地里行动不过是为了计划成功实施,如今见他们真的缺了不少人,心里那个暗爽劲就别提了,还是少年人,脸上眉眼间都表露出一两分,平时训练又是一块地儿的,住的地方在一块的,数数也就那些个人,往他们脸上盯过去,要发现是谁干的真的不难。
  总之,这人是找到了,梁子结下了,不斗上一斗,还不是他们的风格。
  当然,这在□□和接受检阅的时候大家是没乱动的,事实上,集合往街上去,跟那些□□代表站在一块儿,大家的心思渐渐就先挪到这上面来了,那些小恩怨暂且给抛到脑后,如今心里头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们马上就要见主席了,激动兴奋无以言表,只觉得自豪。
  这个年代有□□的习惯,不像后世□□的时候多为不好的事,还常引起什么不好的连锁反应,如今是有高兴的事值得庆祝的事情就□□,而且像这种在国庆时候出来□□的能经过天。安。门的方阵群众,还是各行各业都比较有名儿的代表,是根正苗红政治清白的,是一种荣誉,他们这些红卫兵赶上这个历史节点,真的只能说是幸运,就连那些围观的群众也是很羡慕他们的,毕竟他们还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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