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我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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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是我唯一- 第3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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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雪生莞尔一笑,还是牵着他的小手,往马路对面走。

    穿过马路时,沈晏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紧紧攥在女人柔软的手心里,幸福的感觉不言而喻。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人这样牵着他过马路,那种感觉是幸福的、踏实的,还带着莫名的安全感。

    他忍不住仰头,女人的侧脸在夕阳的照射下那样美那样动人,他想,他可能爱上她了。

    走进肯德基,随之而来的除了暖气的温暖,还有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贺雪生看着前面排着长长的队伍,她弯腰问沈晏白,“小白,你想吃什么?”

    “鸡腿和薯条,还要好多好多蕃茄酱。”沈晏白毫不迟疑道。

    贺雪生伸手温柔的揩去他脸上的灰尘,看到他害羞得耳根子通红,她笑盈盈道:“好,你先上去找位置,我买好了就上去。”贺雪生将药递给他,看他蹦蹦跳跳的上了楼,她才继续排队。

    想不通自己为什么独独亲近这孩子,除了相同的境遇,还有呢?

    贺雪生买好餐,端着托盘上楼,沈晏白坐在靠窗的位置,兴奋地朝她招手,她走过去,将托盘放在桌子上,问他:“洗手了吗?”

    沈晏白摇头。

    “先去洗手。”

    沈晏白听话的去洗手间,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贺雪生看见他袖子湿了一截,她叹了一声,这孩子是有多不会照顾自己?

    她拿纸巾先拭干了他衣袖上的水,然后又拿纸巾垫在他衣袖里,这才示意他吃鸡腿。

    大抵是饿了,沈晏白拿起一只鸡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酥脆的鸡腿碰到伤口,他疼得呲牙咧嘴,却一点也没有影响到食欲。他吃了一半,见贺雪生一直盯着他看,他有些小害羞,将手里的鸡腿递过去,“花生,鸡腿好香,你也吃。”

    贺雪生摇了摇头,“你吃吧。”

    沈晏白继续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吃着吃着,他看见托盘里的纸巾,想起刚才在马路对面看到的那一幕,他将小脸送过去,示意贺雪生给他擦嘴。

    贺雪生莞尔,只当孩子在撒娇,心头一阵柔软。她拿起纸巾,温柔的擦了擦的嘴,细心叮嘱:“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不够我再去买。”

    小男孩幸福充满依恋地看了她一眼,又埋头继续和鸡腿薯条作战。

    贺雪生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吃东西,窗外斜对面就是沈氏集团,此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白领们步履匆匆地走出来,各自往家里赶。

    沈晏白吃几口,就要贺雪生帮他擦嘴,很享受这样的待遇。

    “小白,以后不要和同学们打架了,知道吗?”贺雪生边给他擦嘴,边趁机教训他。

    “为什么?”

    “因为力是相互的,你打了他,你也会疼。而且只有野蛮人才会动拳头,文明人都动脑子让对方心服口服。”贺雪生这番话说得极其护短,却又不会教坏孩子。

    沈晏白咬着鸡骨头,似懂非懂地盯着她,贺雪生叹息了一声,知道自己的话太深奥了,他可能听不懂,她又道:“咱们不比蛮力,咱们比智力,用智商碾压他。”

    她身后的一对父子听到她这番话,男人“噗哧”笑出了声,贺雪生俏脸一红,回过头去,看到一个30左右的男人,黑西服白衬衣,眉宇间有着成功男人的自信。

    贺雪生朝对方笑了笑,对方也回以善意的微笑。

    沈晏白像是感觉到危机,像护仔的母鸡,充满敌意地瞪着对方,男人只是一笑,继续辅导孩子做功课。

    沈晏白将托盘里的东西全扫进了肚子里,撑得圆滚滚的,贺雪生示意他去洗手。过了一会儿,他洗了手回来,直接赖在贺雪生怀里。

    贺雪生拆开药水,先给他的伤口消毒,然后给他上药,看他疼得直吸气,她凑近了些,噘着嘴冲他的伤处吹气。

    那丝丝凉意带走了伤口上的火辣疼痛,沈晏白怔怔地看着面前温柔细心的女人,心跳扑通扑通的,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完蛋了,他真的爱上她了。

    贺雪生给他擦完药,感觉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也没有多想,上好了药,她将药盒盖上,看他穿着单薄,她随口问了一句,“已经入冬了,你穿这么单薄,不冷吗?”

    “冷。”沈晏白星星眼地望着她。

    贺雪生叹息一声,真的不能指望男人能带好孩子。她将药水放进他的书包里,站起来道:“那我们走吧,我带你去买几身过冬的衣服。”

    沈晏白连连点头,他们出了肯德基,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不过他们很幸运的打到一辆出租车,车子驶向佰汇广场。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灯光璀璨的佰汇广场外面,贺雪生付了车费,牵着沈晏白进了佰汇广场,直接去了童装部。

    贺雪生给他洗了几套衣服,销售员连忙帮孩子换上,她站在吧台前,拿座机给云嬗打电话,让她把手机和包给她送下来。

    沈晏白肤色偏白,长得也很漂亮,衣服穿在他身上,就像从T台走下来的小模特。贺雪生倚在吧台边,看他一身身衣服换下来,耳边传来专柜组长的夸赞声,她竟也觉得无比自豪。

    到底是孩子,换了几套后,就不耐烦了,这里摸摸,那里瞧瞧。

    贺雪生瞧他真的累了,也不勉强他再试,直接让销售员将她选的衣服包起来。云嬗下来时,就见衣服已经打包好,搁在沙发上。

    她把包递过去,看了看在专柜里游戏区玩得不亦乐乎的小男孩,她说:“这些都是给他买的?”

    “嗯。”贺雪生刷了卡,哪怕是在自己的商场,她也没有说拿了衣服就走的道理。

    “你这么宠他,都赶上他亲妈了。”云嬗知道这个专柜的价位,那一堆下来,还不得刷出去十几万,对一个陌生孩子而言,这太过了。

    贺雪生签了字,她说:“他是沈存希的儿子。”

    “难怪了……等等,你说他是谁的儿子?”云嬗惊愕地瞪大眼睛,这是什么节奏?

    “你没耳背,去帮我拎几个袋子下去,我拎不走。”贺雪生光明正大的使唤她,她和云嬗之间,是上司与下属,是保护与被保护者,也是朋友。

    云嬗还没从这种打击中回过味来,沈存希有儿子了,和谁生的?贺雪生知道还对他这么好,难道是想当后妈?OMG,她想静静!

    购物袋有十几个,每袋里都是搭配好的衣服,云嬗一个人拎不走,专柜里还派了一名销售员去拎,贺雪生朝游戏区的沈晏白招了招手,道:“小白,过来,我送你回家。”

    沈晏白立即屁颠屁颠的过来了,商场里开了暖气,他热得满头大汗,专柜组长送了一条垫背巾给贺雪生,贺雪生给他垫上,然后领着他去地下停车场。

    到了地下停车场,云嬗正弯腰接过销售员手里的袋子,她一头巧克力色的卷发垂下来,在胸前飘荡。从贺雪生那个角度望过去,恰好看到她脖子上多了几枚紫红色的吻痕。

    她眯了眯眸,云嬗没有男朋友,这事她是知道的,因为云姨时不时会在她耳边念叨,说家里几个都是不婚族,都要留着当和尚当老姑子,最后还怪上了贺宅的风水不好,不带桃花运。

    云嬗没有男朋友,脖子上这么激。情的吻痕又是从哪里来的,真真是耐人寻味。

    不过现在小白在这里,她也不能明目张胆的问,以免让孩子听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她将沈晏白放上副驾驶座,给他系上安全带,这才上了车。

    发动车子前,她说:“云嬗,晚上来我房间一趟,我有话要问你。”

    云嬗大部分时间住在外面,偶尔才会回贺宅,而她每次回去,必定是挑贺东辰不在的时候。听贺雪生让她晚上去她房间,那意思就是她今晚得在贺宅住下了。

    她还来不及回话,贺雪生已经发动车子离去,身后一辆黑色奥迪悄无声息的跟上去,直到车子远去,她才懊恼的咬了咬唇,什么问题,非得挑今晚问?还要当面问?

    ……

    炫蓝色的兰博基尼平稳地停在依苑外面,贺雪生拿起手机,没有一通未接来电。她相信,老王已经告诉沈存希,她把小白带走了,她久久没有送孩子回去,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过,心倒是宽,也不怕她把孩子拉去卖了。

    腹诽了几句,她刚要打电话叫他出来接孩子,就见电动门缓缓打开,男人背着光从依苑走出来,他颀长挺拔的身影在灯光下略显迟缓,却并不狼狈。

    沈晏白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下去,朝男人飞奔而去,“爸爸!”

    贺雪生看着这一幕,眼前流淌过一股温热。恍惚中,她看见了一个小女孩,也这样欢快的奔向男人,那一幕长久的存在她脑海挥之不散,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发现男人已经走近。

    沈晏白呆呆地看着男人冷淡的走开,没有像别的爸爸那样抱起孩子,举在肩上。他一直渴望坐在爸爸肩上看风景是什么滋味,一定是将世界都踩在脚下吧。

    可是爸爸从来没有这样举过他,甚至经常无视他的存在。

    小男孩双肩垮了下来,一晚上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分外可怜。

    “不下车进去坐坐?”男人的清冷微哑的声音传来,贺雪生回过神来,她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神情淡漠,像是客套,眸底分明掺杂了一抹希冀的光芒。

    贺雪生移开视线,看着远处那个受冷落的孩子,她轻声道:“既然收养了他,就该对他好点,不是提供了遮风挡雨的地方,就是仁慈。”

    贺雪生想起了自己,心有唏嘘。

    “那就回到我身边,教我怎么去对一个孩子好。”沈存希无耻的利用她心疼沈晏白的心理,想要将她牢牢攥在掌心,去他的伤害,她离开他才是致命的伤害。

    “……”贺雪生。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沈存希眸底那么希冀之光越来越暗,最终熄灭,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黑与冷。他攥紧了拳头,第一次用这般客气疏离的语气道:“贺小姐,麻烦你送他回来,以后不敢再麻烦你。”

    贺雪生抬头,触到他眸底锋锐的冷意,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看他转身要走,她连忙道:“请等一下。”

    沈存希脚步骤停,心里再度升起希冀,他却没有转过身去,怕自己的希望又会变成一场空。

    身后传来车门被关上的声音,贺雪生升起后备箱,从里面拿出给沈晏白买的衣服,搁在沈存希脚边,十几个袋子整整齐齐的码在地上,她说:“这是我给小白买的衣服,他没有冬衣。”

    沈存希看着脚步的衣服袋子,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狠心叫她拿回去,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他语气冷淡,“这些衣服多少钱,我进去拿给你。”

    “沈存希,你非得和我分这么清吗?”贺雪生恼怒地瞪着他。

    沈存希转过身来,薄唇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他说:“贺小姐,只有沈晏白的妈妈,才有资格给他买衣服。你不要钱,就把衣服拿回去。”

    贺雪生气得磨牙,这个矫情的男人,真是有种要把人逼疯了去的节奏,她说:“十几万。”

    “十几万?”

    “十一万。”

    “零头呢?”

    “抹了。”亚杂叉扛。

    “零头!”

    “沈存希,你一个男人怎么那么磨叽?”贺雪生心底着恼,她给沈晏白买衣服,是怜他从小被父母抛弃,更怜他没有妈妈疼,才会情不自禁。这会儿沈存希要拿钱给她,置她的心意于何地?

    “零头!”沈存希目光很冷,似乎一分钱便宜都不占她的,和她分得清清楚楚。

    “115800。”贺雪生到底没有拗过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报了数。

    沈存希转身,身影迟疑地往依苑里走去,远远飘来两个不带感情的字眼,“等着。”

    沈晏白站在门边,也感觉到大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他不安地站在原地,看看贺雪生,又看看走远的沈存希,兀自拿鞋踢着地面。

    不一会儿,沈存希去而复返,他手里拿着一张支票递给贺雪生,贺雪生垂眼看去,支票面额115800,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是不想欠她什么。

    贺雪生咬牙接过去,她对不远处的沈晏白道:“小白,我先走了,乖乖听爸爸和老师的话。”

    沈晏白有些不舍,看了一眼眉目泛冷的沈存希,他乖巧的点了点头,“花生,我还可以去找你玩吗?”

    “当然。”贺雪生点了点头。

    沈晏白看见她坐进车里,他飞快跑过去,趴在车窗上,压低声音道:“花生,我会说服我爸爸,不管我爸爸怎么反对,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你不要放弃我,千万不要放弃我。”

    贺雪生失笑,这孩子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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