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高攀不起,告辞(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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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高攀不起,告辞(穿书)-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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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王华和林蔚然宫令箴等人,忍不住说道,“这些银子并不算什么!你们等着瞧吧,明年我杨家一定要大干一场,将今天折进去的家财,加倍赚回来!”

    明年?林蔚然玩味一笑,且看吧,明年是个什么情景还不知道呢,以为到了这一步就万事大吉了吗?

    南阳侯府

    “闪开!都让一让——”

    后门至存菁阁的一条路,响窃了点墨的娇喝,路上的下人纷纷避让。

    有存菁阁的小丫环发现,点墨刚去见了她哥哥,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她从前院一路猜奔回存菁阁。如果有人仔细留意会发现她整个人都是惊慌失措的。

    四小姐,不好了。。。。。。。点墨感觉很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夫人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怎么敢呢!

    点墨一头冲进存菁阁,看到林昭然,眼泪就下来了。

    看点墨这样的反应,林昭然的心就是一沉,她将伺候的人都打发出去,仅留下染竹这个大丫头。

    “说吧,你哥带来了什么坏消息?”

    “小姐——”,点墨咬唇。

    “说吧,什么坏消息我都能承受得住,迟早我都会知道的不是吗?”

    “小姐,我哥说,夫人变卖了好几处产业,有田产有庄子有铺子。”

    林昭然的心蓦然一沉,她娘那边果然出事了。

    点墨继续说下去,“这其中还包括了骊山雁归山庄,还有城外北郊靠近灵溪的二十顷地。。。。。。”

    染竹跺脚,“夫人怎么可以这样!雁归山庄是老夫人给的,北郊的二十顷地是侯府怜惜小姐在外十五载,小姐回来的时候给的。总的说来,雁归山庄和北郊的二十顷地都是小姐的嫁妆,将来要随小姐到陈郡谢家去的。”

    “小姐,咱们去禀报老夫人!”

    林昭然没有理会染竹的话,禀报是要禀报的,这事太大了,即使她有心帮她娘隐瞒,也是瞒不住的。但不急于一时,两个大丫环并不知道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冲动的她了。

    林昭然又问,“点墨,你哥可知道这些东西落到了谁人手里?”

    点墨摇头,“我哥只知道易主了,并不知道易主于何人。”

    林昭然想起这些日子她娘的异常,以及一些零星的片断,心中隐约有了某些猜测,她想起前几天出府在外呆了两天一夜的事,她立即吩咐染竹,“染竹,你让人将阿文唤来!要快!”

    没多久,阿文就出现在存菁阁林昭然的跟前。

    一看到人,林昭然就开门见山地问,“前两日,我娘去哪了?”

    阿文心一抖,他想起沈嬷嬷耳提面命让他们咬死夫人出门是上香的事,只字不许提他们在枣林村林家的事。

    “阿文,你是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吗?”

    “夫人是去兰台寺上香了。”

    啪!“你胆子挺大的,我既然能找你来就证明了我不相信你们那天是去了兰台寺!你是爽快承认还是等吃了一番苦头再说实话?”林昭然冷着脸。

    阿文哭丧着脸,真是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奴才遭殃,他还是说了实话,“夫人其实是去了枣林林家找林四姑娘。”

    果然,她的猜测被印证了。林昭然站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然后她扶住桌沿,稳定心神。

    不过,不对,她娘那天一早就出门了,以府侯的马车车速,一天打个来回应该是可以的,不至于在外过夜。

    “那一趟发生了什么事?详细说来!”

    既然已经承认了,阿文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将那一行的情况如实道来,包括在路上马车出现问题,在林家与林蔚然的争执,以及宫大夫人来了之后和夫人的对峙等等,都交待得一清二楚。母女二人,他总得讨好一个吧?

    听完这些,林昭然是完全弄清楚了她娘为何要变卖那些产业了,必然是掺和进了杨家谋夺姚金炭烧制秘方那一摊子事里面去了。

    林昭然无奈极了,先前的她和她娘的想法何其相似,不过是一个没做,一个做了。

    “去萱北堂!”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杨怀德立完旗帜自觉不妥,捧着新鲜出炉的鹿渭镇灌木砍伐许可文书匆匆出了府衙。

    王太守拉着宫令箴寒暄了好一会; 他主要是高兴; 就这么短时间的功夫,他们就为府衙创收了十万; 不,二十万两银子的税银,差点忘了杨家在五年内还得另外交十万两作为随意大量砍伐灌木的费用呢。

    这二十万两的银子是眼前这一对璧人带来的; 王华越看他俩越觉得顺眼; 想到二人已定下婚期,忍不住问起了他俩婚礼筹备的情况。

    见林蔚然红了脸; 他方意识到他们是新人,这婚礼的许多事都是由长辈操持的; 自已问这问题二人怕是答不上来; 也不好意思回答。

    不过话说到最后,王华说他们成亲那天; 他一定会携夫人到场祝贺的。

    约两刻钟左右,他们从府衙出来; 林蔚然看向宫令箴; “你约了唐颂在哪见面?”

    “就在这附近; 离这里两条街这样。”

    “那走吧,将小锦鲤送给他之后,咱们再去一趟南阳侯府。”

    因为不远; 他们就走着过去。林蔚然和宫令箴相携走在前面; 晴雪抱着鱼缸和林小弟跟在后面。

    林蔚然要约见唐颂; 由宫令箴来安排,他约见的地方自是不差的,所选酒楼分前后两个院,后院闹中取静,非常适合他们见面。

    唐颂早到,正坐在炕桌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摆弄着棋谱。

    林蔚然他们进来时,唐颂发现约自已的不是宫令箴而是她时,也并不意外。

    因为等一会还要去南阳侯府,所以林蔚然邀请唐颂移步一旁的高脚圆桌谈事,宫令箴坐到了方才唐颂坐位的对面,低头思索着他刚才摆弄的残局。

    林蔚然略寒暄了两句之后,就开门见山地和唐颂说明她约他见面的缘由。

    “你是说,你要将它送给我?”

    唐颂看着摆在他面前的鱼缸,皱眉,不明白林蔚然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怎么不送给别人,偏偏要送给他呢?

    虽然这条鱼有些来历,但他看起来像是很缺鱼的人吗?还有就是,他从来没想过要觊觎这条鱼好吧?

    林蔚然点点头,“是的。”

    唐颂突然抬头,定定地端详着林蔚然的脸好一会,更准确地说是看着她的额头,然后就说了一句,“你等等——”说着他就从兜里拿出一副龟甲,往地上一扔,扔一次他皱一次眉,连着扔了三次,每扔一次,他都凝神久久。

    林蔚然好奇地看了几眼,对于这些八卦五行相术风水之玄学,她在八零后之中算是知道得比较多的人了。很多年轻人都视它们为封建糟粕。

    因为穿越前她爷爷过继给的曾爷爷是地理先生,也就是俗称的风水先生。她爸呢恰巧又对寻山点穴之类的感兴趣,家里人除了她没人爱听他念叨那些,有时林蔚然她爸逮着她就给她念叨一两个小时。林蔚然觉得她爸说的都挺玄乎的,都当成故事来听。听得多了,渐渐的在这方面她知道的就比别人多了一些,但也仅止于一些皮毛。

    玄学不分家,懂风水的人一般都懂一些看人的相术,说起来,林蔚然在她爸的熏陶之下懂得更多的却是看相看人。不知道是不是会这么一点皮毛的原因,她穿越前在人际交往之中,能交往下去成为朋友的人多数都是挺好的好人,很少被朋友坑或者掉进朋友的坑里。

    但对于卦象,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当年也曾好奇地翻阅过易经,但是只看一页,应该说一页都不到,说一段更合适,便觉得晦涩难懂,如同天书一般。

    现在唐颂竟然能拿龟甲问事卜吉凶,在林蔚然眼里,真的是好厉害呀。

    晴雪就在旁边看着,她觉得此刻她主子看向唐公子的双眼竟然冒着星星。

    这时宫令箴走了过来,往她手里塞了一杯水,柔和着声音说,“天冷,多喝点热水。”

    唐颂正巧算完卜出的三卦,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不由得撇了撇嘴。

    林蔚然满脸黑线,她正看着唐颂扔出来的卦象想事情想得入神呢。

    林蔚然不知道,就是因为她想得太入神,像是整个心神都沉浸了进去,对周遭的人毫无反应。

    对于他俩的反应,宫令箴很是淡然,他也不回之前的炕桌那边了。

    唐颂收起龟甲,对林蔚然说道,“行吧,那条鱼我就暂时收留了。”

    林蔚然很认真地说,“不是收留,而是送你了。”

    “不会舍不得?”唐颂问她。

    舍不得肯定有一点的,但她更相信自已的直觉,于是她摇头。

    唐颂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也罢,她与它的缘份不止于此。

    “你不是要去游历吗?如果你觉得它于你没用处了,你如果游历到某些海域,便将它放生吧。”最后林蔚然还是忍不住为它说话。

    唔——唐颂作思考状,手伸进鱼缸里,垂眸,看着那条鱼。有了林蔚然的话,他出去游历都还得带上它了。

    啧,真是一条幸运鱼!唐颂这么想着,忍不住在水中用手拇指弹了弹它的鱼脑袋。被这么一弹,小锦鲤眼冒金星晕头转向的。

    咦?林蔚然定睛一看,这小锦鲤竟然会被唐颂弹到鱼脑袋,要知道它平时反应灵活得很,一般人连摸都摸不到它呢,更别提弹它的鱼脑袋了,而且这鱼缸也不小了,足够它闪躲的。

    这唐颂果然有些不为人知的本事。

    将小锦鲤托付给唐颂之后,他们一行人便去往南阳侯府。

    在林蔚然办这些事的时候,南阳侯府并不太平。

    在林昭然到了萱北堂后,细心的下人发现,四小姐和老夫人在屋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老夫人就指使起心腹李嬷嬷往外办事。

    没多久,李嬷嬷就来到了岑院。

    “夫人,老夫人有请。”

    因为心中有鬼,李氏一听这话,心就是一抖,她强作笑颜,向李嬷嬷打听,“可是老夫人有什么吩咐?”

    “老奴不知,夫人准备准备就随老奴走吧,老夫人等着您呐。”

    “那李嬷嬷稍等片刻,容我先去换身衣服。”说话时,李氏朝自已的心腹沈嬷嬷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一起进去内间更换衣服。

    “嬷嬷,怎么办怎么办,一定是事发了!”李氏来回地踱步,整个人又急又慌。

    “夫人,您先别自已吓自已。”

    “不,我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老夫人一定知道了。”

    沈嬷嬷叹气,这么大的事,哪能瞒住多久呢?

    她们进来久了,外面的李嬷嬷在催。

    李氏匆忙换了衣服,“嬷嬷,我去了,你别忘了派人通知两位少爷和两位姑娘。”

    李氏已经往最坏处打算了,只能指望侯府看在她嫁进来孕育了四个孩子以及操劳侯府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网开一面。

    萱北堂此刻气氛凝重得能滴得出水,林老夫人和林昭然相对而坐,祖孙二人都没说话。整间屋子里,除了两位主子心腹的心腹还能呆着之外,所有的人都被遣了出去,并且都要离堂屋远远的。

    这气氛一看就是即将有大事要发生,奴才们也知机,早就远远地躲开,生怕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林老夫人不止遣人去了岑院请李氏,还另外派了人去外书房请来侯爷林桓嵘。

    林桓嵘是最先到的,接到林老夫人的传唤,他就动身往萱北堂走了,脚长步子大,也不必像李氏一样还得换衣服啥的,所以来得也快。

    他一进来,就发现自已老娘和女儿静默不语,但气氛却凝重得可怕。

    “娘,发生什么事了?”说这话时,他还扫了林昭然两眼,心想莫不是女儿惹了她祖母生气吧?但想想应该不会,如果真是她惹了她祖母的话,女儿也不能如此安稳地坐着。那是谁惹他母亲不快了呢?

    “你且先坐着,人就快到了,要生气也不着急这一会了。”林老夫人板着脸说。

    林桓嵘一听,他娘这气得还不轻啊。

    林老夫人话音刚落,就见心腹丫环将门口的帘子打起,而该进来的人迟迟不踏入。

    “李氏,你给我滚进来!”如今林老夫人对李氏那是半分忍耐也无,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林老夫人这声轻叱之后,李氏慢吞吞地进来了,先是冲林老夫人讨好地笑笑,“老夫人——”但当她的目光触及林昭然时,整个人是很吃惊的,昭然怎么在这?难道事情并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吗?

    李氏尚来不及松口气,砰!林老夫人的杯子就直接砸到了她脚边!

    “李氏,你可知错?!”

    林桓嵘死死地盯着李氏,这李氏做错了什么,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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