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旺夫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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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旺夫老祖-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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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瓜尔佳氏滞了一秒,这几乎都是拒绝的代名词了,强笑着应付几句,饱含怒气的离去。
  海棠望着太子妃离去的背影。那挺直的脊背硬邦邦的,给人一种强势感,不由得担忧。
  太子地位稳固,又自幼聪颖,如今更是了不得,前次万岁爷征战沙场,就是太子和三阿哥监国。
  这是何等的荣耀,给众人的信号也很明确,他太子胤礽,如同一座稳固的大山,屹立不倒。
  而他的妻子,太子妃瓜尔佳氏以准后摄六宫事,地位稳如磐石。
  作为一个奴婢,都能想明白这些道理,没道理主子不懂,看来还是自己胆小,过于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卫有期温柔的摸了摸海棠的脑袋,这姑娘在忧心她呢。
  可她不怵,就算她要推出一批金方,可那些都是奴才们做出来的,一罐子不过挨上一星半点的灵液也就顶天。
  功效还是有的,天长日久吃着,大把的银子砸进去,保证身体康健还是有的。
  想要效果显著的产品,还是得拿价值连城的东西来换。
  这时候她大方,不过是因着要打开销路罢了,以后除了康熙、皇太后、德妃、胤禛、乌拉那拉家的嫡亲兄弟,其他人想要,就得想法子。
  尝到甜头以后,她不信有人能忍住。
  对于世人来说,说是神药也不为过。
  想到这里,不由得问道:“城西的铺子装修的怎么样了?”
  胤禛回神,兴致勃勃道:“快成了,照着你的想法来的,还真是别具一格,有意思极了。”
  卫有期轻笑,前世那些女修,没有一个好伺候的,想要让她们舒坦,首先环境得舒适优美。
  她没有机会日日去,可也路过瞄了一眼。就这尽够了。
  纤手把着黄香扇,卫有期笑吟吟的望着他。
  胤禛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看进度也不过是月余的事情。”
  点了点头,卫有期不再多问。都是工部的人,她放心的紧,再一个这是胤禛的第一个小差事,以他的龟毛劲,必然尽善尽美。
  一切按着皇家之下最高规格来,男客和女客院子分开,做个美容和用着点心喝着茶。
  多余的一概不涉及。
  就这都够她赚个盆满钵满,说是铺子,不如说是园林,由康熙画地,康熙出银子,最后都赏她。
  拿着房契的时候,卫有期笑眯了眼,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铺子地址在钟鼓楼中间,左边是正黄旗的营地,右边是镶黄旗的营地,生意肯定是不愁的。
  卫有期已经盘算好了,这一家开了以后,明年春日多做些,在正阳门和宣武门之间再开一间。
  内城都是满人,出了正阳门、宣武门、崇文门就是汉人聚集的地方,是为外城。
  原材料还要自己看着种才是,这般想着,又琢磨着跟康熙提一嘴,在城外包已个山头,种这些东西。
  良田是严禁侵占的,就算她是皇子福晋,也不能开了良田种花的先河。
  若是以后粮食产量上来了,土地应有率上来,可能就不在乎这些。
  心里盘算的正美,唇就被撷住,温柔的亲吻像是对待最珍惜的宝贝。
  温柔乡是最迷人的,冷静自持的冷面皇子也把持不住。
  卫有期感受到那酥麻的舒爽,小脸染上轻红,双眸水润润的横过去。
  小手往硬邦邦的玉坠上点了点,吃吃轻笑:“大白天的,且收敛些。”
  胤禛眼神危险的眯起,翻身将她压到身下,薄唇轻抿,威胁道:“再做怪,我就不客气了。”
  卫有期媚眼横飞,纤白的指尖挑起身上人的下巴,横笑:“我若是你,先吃了再说。”
  都是热血沸腾的年纪,受不得一点激。
  胤禛眼眸深处带着点点血丝,隐忍的抓着床单,昂首望着钩花的床帐。
  花型是福晋最爱的缠枝杜若蘅芜,清浅的绿色像是陌上春风送暖,柳色青青。
  轻轻的抚动水面,蜻蜓点水一般,挠的人心里痒痒。
  又是一阵疾风,床帐晃了晃,终究归入平静。
  完全被动的承受,跟以往的感觉完全不同,胤禛轻喘了一声,脸上红晕密布。
  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努力维持着自己如玄冬般的冷冽。
  卫有期歪头就睡的天昏地暗,唇微微嘟着,带着些红肿。
  胤禛:……
  作者有话要说:  脑补胤禛咬着手帕,用被子挡到胸前,嘤嘤哭泣。
  不行了,有毒。

    
第23章 
  陈氏捧着两只小白兔,稀罕的不成。
  卫有期接过来打量一瞬,雪白的皮毛迎风招展,软绒绒的,看着就很好摸。
  陈氏在一边激动道:“早就想吃麻辣兔头,只是世人传言,吃了兔肉孩子容易长兔唇,只得忍着。”
  卫有期一言难尽的抬眸,陈氏那眼神怜爱中带着刀子似得。
  明明是可爱的小兔子,总觉得在她眼睛里,这都成了麻辣兔头、炖兔肉、烧兔子、焖兔肉、兔肉汤……
  瞬间失了把玩的意境,把兔子往她怀里一塞,转瞬又说起别的来。
  陈氏是汉人女子,对琴棋书画最是精通,两人一个抚琴一个绘画,倒是相得益彰。
  没一会儿,卫有期就停了下来,陈氏如今正在孕期,轻易劳累不得,抚琴看似不显,实则也挺累人。
  遣海棠上了一杯白开水,又令腊梅去库里拿一包茉莉花来,笑道:“约莫足月了就喝起来,这东西能让生产顺道一些。”
  陈氏如获至宝,谁不知道老四福晋一出手就是好东西,千金难求,没看太子妃也铩羽而归,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宫中其他人早都起了心思,想要求一点来,只等着领头人成功呢,谁知道领头人折了。
  卫有期又何尝不知,这些沾了灵液的花酱,对她们来说的重要性。
  就连她见惯了天材地宝,也离不了这灵液。
  跟陈氏正在闲话,另有几个小答应也期期艾艾的来叫门,卫有期让人请进来,一味的上茶,本人并不露面。
  她今天敢招待这几个,明天就能把康熙的三宫六院认个齐全。
  投缘了,不管身份高低,她都是愿意结交的,可是怀着明确目的过来的,她就是不大待见。
  陈氏有些担忧,欲言又止。
  蚁多咬死象,这么多人,若是一人一句坏话,与四福晋也是不小的困扰。
  卫有期不在意,抿了抿头发,漫不经心的抄起花剪,咔嚓剪下大朵的玻璃翠,仔细的瞧了瞧,别在陈氏的耳边。
  端详片刻,赞一声趁她,才笑道:“上面瞅着呢。我跟嫔妃们走的太近,有些人要睡不着了。”
  陈氏瞬间沉默了。
  越是出风头,越是要低调,免得木秀于林。
  舔了舔干涩的唇,陈氏想,这真是甜蜜的苦恼。
  转瞬又想起别的,隐晦的在卫有期肚子上扫了一圈,如今大家并不强求,还有一个原因是,一点都不缺这些花酱等物的四福晋,还未开怀。
  只是一些强身健体、美容养颜的功效,众人在意的有,不在意的也有。
  若是四福晋传出有孕的名头,各路牛鬼神蛇就要出来了。
  卫有期笑的胸有成竹,送走陈氏之后,施施然回了内室。
  刚送走几个小答应,就看到小德张在客厅外晃了一眼。
  胤禛大马金刀的坐着,沉声道:“都送走了?”
  卫有期点头,接过他手中的单子,上面写着玫瑰千斤、茉莉千斤、樱桃千斤。
  “成色如何?”
  胤禛老神在在,总算找回一点自信:“我办事,你尽管放心。都是捡了极品来摘,搜罗了方圆百里。再远就不成了。”
  这世界交通不便,再远一天运不过来,花开败了就不好吃了。
  刚刚弄起来的摊子,各处也没有据点,更是难为,有这么多也不少。
  京城早就搜罗一圈,能买的都买尽了。
  往周边又扩散一圈,才算弄出来这么多。
  卫有期点了点桌子。这么多的鲜花,说多也多,说少也太少了些。
  可她不愿意将就,只能遗憾的放弃,摘些花骨朵运过来也是成的,做花酱要用刚刚盛开的花朵最好,花骨朵运过来也差不多开了,到底不自然。
  她是要卖大价钱的,原料关定是要把严实。
  这晾制的活,交给了乌拉那拉一家负责,也给他们多一点进账。
  一个个三十斤的大坛子垒在马车上,吱吱钮钮的进了内城。
  长长的马车队伍一眼看不到头,周围人疑惑的望了一眼,转瞬又做起自己的事来。
  这么多的精壮汉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身边还有巡逻的卫兵,想来定不是凡物。
  东西直接运到钟鼓楼中间的仓库里,货架上一坛又一坛,摆的整齐划一,明明最平凡的陶制,五格应是看成了珍宝。
  妹妹送来的花酱,他也是用了一罐子,从此身轻如燕,恨不得出去狂奔三百圈。
  他可是听说了,这些都要外卖的,跟抱着一坛坛金子似得。
  他又去前面瞅了一眼,顿时觉得三观被颠覆。其中的低调优雅不必多言,许多东西都带着内造的标志。
  看到这些,又有些担忧,难道皇上也占股?若万岁爷插手,慢慢的这生意还能属于妹妹吗?
  卫有期却不这么想,康熙的性子她已经摸透了,说一声君子也不为过。
  他很坦然,也很清醒,知道自己拥有什么,该付出什么。
  再一个,她让利已经很多了,光供着康熙吃,就能管住他的手。
  而其他人也会在他的默认下收手,明面上不敢有动作,至于私底下的,她并不惧。
  正想着,手心被挠了挠,痒痒的触感让她瞬间回神。
  胤禛不动声色的清了清嗓子,侧着脸望向窗外,洁白的栀子花开,如同白雪一般点缀在嫩绿的枝叶中。
  福晋如今越发忽视他了,胤禛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卫有期轻轻的笑了,纤手攀了上去,袅袅依依的上前,悠然坐在胤禛怀里,安抚的拍着他光洁的脑门:“乖。”
  胤禛心里突然冒出一股郁气,如同噬人的兽,猛然的攥住他的心脏。
  让他一瞬间喘不过气来。
  福晋的变化很慢,当她愿意跟他接触的时候,他是欣然接受的,她是他的妻,敬重和爱怜,他愿意全部给她。
  可福晋纵然表现的不明显,甚至很有些贪欢的意味,可他内心深处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甜蜜。
  福晋若即若离,傲骨难折,他都看在眼里。
  自打福晋得势,他既高兴又茫然,福晋能分给他的眼神更少。
  胤禛咬了咬唇,瞬间将自己的内心用冰墙包裹,立起来道:“我去前边。”

    
第24章 
  胤禛怒气冲冲的走了。
  海棠、水仙对视一眼,噤若寒蝉,后院伺候的人连脚步都放轻了。
  主子这会儿端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直,面色淡然的望着窗外。
  那是一棵栀子花树,洁白的花朵带来阵阵幽香,是胤禛刚刚注视过的。
  老祖有些困惑,不大明白胤禛动怒的契机。
  是觉得她太过轻慢,不够尊重吗?
  轻抿了抿唇,老祖心中不悦,胤禛有些太过任性,一言不合就甩脸子,置老祖面子何在。
  “福晋可要传膳?”海棠心中有些怵,福晋一直都是笑吟吟的,和善贤惠,这会子浑身冷凝下来,跟爷也不差什么。
  听到福晋两字,卫有期有些怔然。
  她现在不是元婴老祖。
  她是乌拉那拉氏。
  心情复杂的掩下双眸,如剪秋水的双眸微阖,周身气息凝滞,纤薄的肩膀微微有些垮,转瞬又挺直。
  两位主子不睦,下人们就变得战战兢兢起来,一个个杀鸡抹脖子的,恨不得变成隐形人,免得招了主子的怨。
  卫有期清冷道:“传膳。”
  心情不好,用膳就有些不大香,随意吃了两筷子,把碗一推,擦过唇就走了。
  中院书房里,胤禛独自用着膳,往日里香甜的膳食也变得无法下咽,跟糠渣似得噎嗓子,吃着吃着烦躁的把碗一推。
  “苏培盛!”
  苏培盛躬身进来,安安稳稳道:“爷可有吩咐?”
  以他对爷的了解,爷对后院那位的关注不是一星半点,看着吧,要不了两天就绷不住。
  胤禛如同困兽一般在原地转了两圈,冷声问:“福晋那边可好?”
  问完更加烦躁了,心底像是憋着一股气,难受极了。
  苏培盛特别稳,将福晋只吃了两口的情况实时转播。
  “赌气就赌气,不吃饭伤了自己的身子岂不是毁了她英明神武的名声。”
  恨恨的一锤桌子:“傻得透气。”
  苏培盛将自己的视线从桌子上拔出来,心中忐忑尽去。
  自己都快炸了,还担心对方用膳香不香。
  胤禛眯起双眸,唇角挂上虚假的微笑,冷声道:“想什么呢?”打量谁看不出来还是怎么的。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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