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后的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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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后的这些年!-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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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杨令月想也不想的就将这锅扣在了张皇后的身上:“嗯,估计是老天爷也觉得张皇后行为失德,所以才陆陆续续的降下此等灾难吧。”
  一旁的朱由校也是觉得事情就如杨令月所说的那样,认为地震这锅都是张皇后招来的。于是在带着已经出了月子的杨令月住进乾清宫后,朱由校又重新提起废后之事。
  首先看好张皇后品质的言官纷纷出言 反对。其中一位年约三十,模样周正,看起来别有一股正人君子味道的言官出例,言辞激烈的说道。
  “二公主出生后不久,扬州就发生了地震,后(二月)十三日,蓟州、永平、山海关等地接连发生地震,震坏城郭、庐舍无数。如今,刚满月又是滦州大震、京师大震,坏庐舍无数,地裂更是不断涌水出异物。”
  说完这些,这言官更是俯身在地,痛哭流涕的接着道:“国之将亡,必有妖孽。皇贵妃不愧为祸国奸妃,不止污蔑张皇后谋害帝嗣,所生子嗣一出世就遭来如此祸事,万岁爷,再不除此妖孽,必将家国不存啊!”
  尼玛…
  这锅,劳资的孙女儿坚决不背!
  身穿一品官员官服,也在上朝官员之例的魏忠贤阴沉沉的笑了笑,很快就由经过他授意的官员出言辩驳道。
  “闫大人,圣上在此,你妖言惑众、胡说八道做什么,皇后迫害二妃之事一目了然,其中又关皇贵妃什么事,再者说了正月月底这天出生的婴儿不止二公主一人,真照闫大人说的,岂不都是灾星下凡。这种无稽之谈之事也敢出你口中,莫非你认为万岁爷如先帝爷那般好糊弄了。”
  这位明显是魏党一系的官员口中所说的先帝爷自然是有着‘一月天子’美名的光宗朱常洛了。他之所以嗝屁,就是因为他轻信了掌御药房太监崔文升,服下了大量通利之药,也就是泻药,这才在只当了一月有余的皇帝便一命呜呼。这位官员之所以提起朱常洛同志,主要是为了表明如朱由校这么圣明的帝王是不会相信闫姓官员所说的话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自认比自己劳资聪明了那么一点点的朱由校根本就不相信闫姓官员的胡言乱语。要知道在他的心里面,杨令月可是纯洁的跟白莲花一样,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之事。所以朱由校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愤怒,厉声道:
  “皇后迫害二妃之事早就有定论,如今闫卿重提此事到底何为,莫非闫卿这么说是受了什么人的指示……”
  闫姓官员一听朱由校这么说,自然是满口喊冤。只可惜早在他开口颠倒黑白时,就上了魏忠贤这老货的必死名单。这不,见此大好机会,魏忠贤满意一笑后,躬身对高坐在龙椅之上的朱由校:
  “微臣参闫大人与国丈私交甚密,皇后娘娘身边侍监陈德润多次偷溜出皇宫进了闫大人的宅院,每次都待了很长时间才离去回宫。而且微臣现已经查明,关于二公主是灾星下凡的谣言最先就是从闫大人府中传出的。”
  此话一出,闫姓官员当场就懵了。他的傻杨,再一次向在场的官员宣扬了锦衣卫恐怖的情报能力。这次,闫同志是彻底倒了大霉,抄家砍头是再也避免不了的,即使他不断的喊着‘圣上恕罪’。
  与他一系平时与他私交甚好的官员此时都不敢开口给他求情,唯恐被好似恶狼一样盯着他们的魏忠贤将他们打成散播谣言的同党。事到如今他们明白、他们是阻止不了魏忠贤收拾闫同志,所以只得闭嘴,眼睁睁的看着闫大人被取了头上乌纱帽,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金銮殿。不过想让他们妥协废后之事,那是万万不可能。他们身为言官可不怕死,就算死也要将真理坚持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  改错,这是伪更!o(* ̄︶ ̄*)o

  ☆、第四十三章

  这些惯会耍嘴皮子的嘴炮屁股一撅; 魏忠贤不用闻就知道他们拉什么味道的SHI。知道他们并不想让杨令月登上后位; 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阻止朱由校废后。当然就算他们真同意朱由校废后了,到最后估计也不是杨令月,而且鉴于张令月本人认为皇后没啥好当的、打算母凭子贵坐上太后的位置; 魏忠贤也就冷眼看着他们瞎折腾。等觉得火候差不多时,才假惺惺的开口:
  “为辩文康伯没有与大臣私交过密、一起密谋策划传播谣言,微臣建议让文康伯迁回开封府居住。”
  朱由校也被那群言官逼烦了,他人也杀了,庭杖也打了,可这样一来,那群喜欢玩死荐的言官反而更来劲,见天就在宫门那表演撞墙的戏码; 惹得宫门口这几天都快成了菜市口; 天天都有人围在那热闹。
  玛得,不是一个个讲究名声吗; 怎么这个时候就不要脸面了呢。搞不清楚这堆人脑部结构的朱由校实在烦了,懒得再浪费时间跟他们纠缠,不就是想保住张氏的皇后之位吗。得; 朕不废张氏了行不。
  虽说妥协了; 但就让朱由校就此放过张皇后那是不可能的。正在想招儿收拾张皇后一顿的朱由校一听魏忠贤如此建议; 眼睛蓦然一亮:
  “魏爱卿所言甚是。犯下如此错误,张国丈的确不能再待在京师。魏爱卿拟旨,着张国丈即日起立刻,滚、咳。。。离开京城; 回开封去。”
  于是正在为张皇后复宠而努力的张国纪就被他的皇帝女婿,这么给赶回了河南老家。张国纪带着一家子灰溜溜的离开京师后,张皇后就跟抽了精气神儿似的,再也生不起斗志。
  张皇后为了向朱由校表明自己诚心悔过,张皇后竟然在坤宁宫布置了一间佛堂,每日吃斋念佛,穿着素净、素打扮,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人前。至于与她亲近的良妃,也在她心死安静礼佛后,也随之沉寂。
  不过良妃这样,并不代表杨令月会放过她。当初关于朱淑娖是灾星的谣言四起时,虽说认定张皇后从中插了一手,但就凭越来越没有脑子的张皇后怕是不会想到这种一不小心就能将她们母女俩一起送进冷宫的谣言来对付自己。
  杨令月有所怀疑,自然便让了自己身边这位擅长情报工作,隶属于东厂人员的冬果去好好的查查良妃。果不其然,虽然良妃做得十分隐秘,并没有线索直接表明就是良妃主使的,但也没有表明良妃是无辜的。
  前去调查的冬果说良妃心机深沉不可不防,杨令月也认为如此,所以就依了冬果的提议,趁此机会将良妃送进了冷宫,让她待在那儿了此残生。
  当然良妃并没有在冷宫住很久,当天启七年朱由校去世,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杨令月携幼子荣登大宝,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毁了冷宫。大火之后,住于冷宫的良妃不知所踪,直到多年后,大明和欧洲各国通商,已经还政于儿子的杨令月才再一次见到良妃。。。。。。
  当然这是后事暂且不表,咱们接着说天启年间的事。天启四年,也就是公元1624年,席卷了大半省份的地震就不提了。天启四年七月时,天降大暴雨。这场暴雨持续多日,终于雨停之时,水流量涨了三倍有余的黄河竟然在经由徐州魁山堤决口。汹涌翻腾的黄河水淹没了整个灌州城,城中水深高时竟然可达一丈三尺。
  徐州大部分被水淹没后,京师收到消息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一收到这个消息,执掌朝政的魏忠贤一边下令让徐州官员安置流民,赈济灾民。一边向朱由校请示减免徐州今年的赋税。
  按说这种减轻老百姓负担的举措应该会没有人反对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魏忠贤此举动了大明官员们的利益,居然一个个说国库不丰,不能减免赋税不说,反而提议加税来填满因为赈灾而空虚的国库。
  此时朱由校因为不耐烦处理国事,早已像甩包袱似的将朱笔代批的权利下放给了身受他信任的魏忠贤。
  魏忠贤出身乡野,自小也是受过穷的。如今权利极度膨胀的他,根本就看不惯这群大多出生乡绅巨贾的大臣们。于是借着‘不顾百姓死活,妄为人臣’的理由,再次开始大规模清洗官场。因为在魏忠贤看来,相对各党畅所欲言,还是自己的一言堂更好一点。
  一时之间,菜市口血流成河,大臣们都被魏忠贤再次展现的狠辣,惊如鸟雀。大臣们本想直荐圣上说魏忠贤残害忠良的,但身为皇帝的朱由校早就不耐烦听他们耍嘴皮子,直接面都不见的躲在乾清宫做他的木工活。如此一二,叫嚣着国有佞臣,国将不国的大臣们只得带着悲愤,默认了魏忠贤紧接着颁布的关于减免徐州一地赋税的旨意。
  这群出生乡绅巨贾之家大臣们闹出的事传到后宫里,搬回了翊坤宫,正让秋去喂宝儿公主吃蛋羹的杨令月眼中闪过错愕。
  这些家伙们的脑子里装的是豆渣吗,这种时候不减免赋税,反而一个劲的让增加赋税,这是眼见辽东局势正好,大明驻守在那儿的军队、几次都将发起侵略的后金八旗军队打回了盛京老家,所以就变着花样儿支敌?
  想起历史上崇祯爷执政时期,那群天天念叨为国为民的士大夫们也干过对灾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事,他们哄骗崇祯爷废除了与他们切身利益相关的工商税、海税不说,还派军队去贫乱交加的西北旱灾区加赋、征税。这些事一想起来,杨令月就整个人不好了。
  尼玛一个个在那侃侃大话,战争打胜了说浪费国家钱,打败了就闹着皇帝治罪问斩,看似忠心不二,实际上却是蛀虫一只,只要想想,杨令月就觉得魏忠贤此次大清洗做得好。对付这种欺软怕硬、靠吸食老百姓血液肥自己腰包的国家蛀虫,就该这么办!
  “告诉魏公公一声,如果赈灾缺银子的话,直接就找夏时就成,托他给的八十万两银子的福,本宫那商社可算日进斗金。”
  冬果在一旁笑了,赶紧说道:“奴婢会告诉魏公公的,魏公公一听准十分高兴。”
  又说了一会儿话,待杨令月抱着吃完蛋羹的宝儿公主,领着一大票伺候的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去了乾清宫后,冬果便去了东厂见魏忠贤。果真如她所说,当魏忠贤听到杨令月让他随意从夏时那支取银钱时,那是十分的高兴,当着冬果的面就笑眯眯的道:
  “这丫头,咱家真没白疼她。”
  处理国事,魏忠贤那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就算不用杨令月这一两年来赚的银子,他也能想到办法凑齐赈灾所需的银钱。只不过杨令月这一番心意,还是让魏忠贤颇为受用。
  “二公主已经半岁多了,娘娘也是时候好好想想法子争取再怀一胎,一举夺男了。”不然没有皇子傍身,他总觉得现在的权利就像镜中花、水中月,就怕到头来一场空。
  魏忠贤所想算是正中,历史上任容妃所生三皇子死了,朱由校死了,他的所有努力不都是成了一场空吗,到头来留了千古骂名,所有努力、所有利国利民之策全都付之东流,成了东林党崛起的垫脚石。
  “奴婢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娘娘说了子嗣之事全凭借天意,不可着急。”说到此处,冬果却是话锋一转,有些犹豫的道:“近日娘娘总觉得身体困乏,容易犯困,奴婢猜想,娘娘是不是又有了。”
  魏忠贤一听这话,自然是十分高兴的。只不过由于最近局势有点复杂,他又忙于国事,暂时无暇顾及后宫,而客巴巴行事又过于阴狠,如今怕是除了杨令月所在的翊坤宫不怕她外,其他宫里那是比避如毒蝎。
  想了想,魏忠贤并没有让冬果回去请太医给杨令月把脉,而是让东厂一位精通医术的太监跟着冬果回了翊坤宫,由他给杨令月把脉。
  冬果领着人回了翊坤宫时,带着宝儿公主跑去乾清宫献殷勤的杨令月刚好率领一长串伺候的人回来。而杨令月看到这位据说精通医术,尤其擅长妇科的林公公时,很是诧异,忙说道:“这是魏公公的人?”
  冬果点点头,也没细说,便让林公公为杨令月把脉。杨令月根本没有往自己可能又怀孕了那方面去想,只以为冬果说了自己最近容易犯困,魏忠贤出于担忧,便叫了东厂的来。
  这位林公公大约三十左右,标准的面无胡须,皮肤白皙就跟女人一样。他捏着杨令月的手,蹙眉思索间,还不忘微微翘起尾指。
  “娘娘这是有喜了。”
  林公公放开杨令月的手,眉开眼笑的恭喜道。
  杨令月一听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是有有了。不过想到历史上任容妃所出的三皇子就是天启五年出生的,而如今已是天启年八月,倒也不再觉得不可思议,让春来给林公公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并叫冬果送林公公回东厂。
  林公公走后,春来和秋去都喜笑颜开的陪着杨令月说话。其中相对要话少一点的秋去一脸沉凝的道:“娘娘,为何魏公公不让冬果直接去请太医,而是让林公公来为娘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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