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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丁小阁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她只觉得自己好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浑身都是水淋淋的,四肢百骸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可就算是这样,她依旧不愿意服输,只是紧紧的绞着他,缠着他,让他臣服。
许久之后,十里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丁小阁其实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她还是问道:“笑什么?”
十里挑了挑眉毛,翻身躺在了一边,他手臂撑起了自己的头,看着那还趴在一边的丁小阁。只见她一双凤眼眯着,皮肤上泛起了一种透骨的粉红,他伸出了另一只手,将她乌黑的头发拨到了一边,然后手指便从她的颈椎开始,顺着她的脊柱缓缓的朝着下滑动着。
触手的地方,是一片滚烫的滑腻,沾染着醉人的麝香味道。
丁小阁眯着眼睛,脸上似乎有些疲态,不过那娇红的面颊却让人有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十里的手指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抚摸,她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她闭上了眼睛哼了哼鼻子,似乎睡着,却又似乎醒着。
“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的父亲送我了一匹马。”十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慵懒,声音低沉,就好像从遥远的山巅传下来一样,似乎听得有点不实在。
可是,就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丁小桥的三万六千个原本都已经累得要睡着的毛孔就全部都张开了,虽然她的脸上还是那一副懒洋洋似乎要睡着的样子,可是她的脑子里面已经逐渐的清醒过来了。
能让这个并不算话多的十里公子主动说起下小时候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丁小阁都不打算错过。在这样一个后宫,处处都是如履薄冰,她定然不会错过一点点对于自己有好处或者有坏处的事情。
“那时候我很小,很矮,可是我父亲送给我的那匹马就很大。我看见它的第一天,是要仰着头看它的,它就这么看着我,虽然人人都觉得马长得都是一个样子,可是我却发现了,这匹马是看不起我的。”十里公子似乎已经回忆起了那遥远的时光,他脸上的表情很温和,并没有往日的凌厉,就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上也渐渐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迷茫了他的冷漠和疏离。
这样的迷茫让两个剑拔弩张的人在这一刻好像很贴近很平和。
丁小阁略微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十里,而十里这个时候的目光也正好朝着她看过来。他并没有在挪开目光,就这样紧紧的抓住丁小阁的目光,半刻都不让她离开。丁小阁原本想要躲开的,可是,在眼皮垂下来的片刻之后又抬了起来,她好不认输的看着十里。
十里那原本就迷茫的眼睛里,在这个时候似乎又软了一些,他就这样看着丁小阁,缓缓的说着:“然后我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征服这匹马,它看不起我,我迟早有一点让它臣服在我的脚下!”
丁小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动了动眉毛,原本慵懒的表情稍微的收敛了一点。她翻了个身,没有在趴在那里,而是转过身子,和十里一样的动作,撑起了头,侧着身子面对着他。
十里原本在丁小阁身上滑动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收回来,反而随着她翻身便滑向了她的脖子,在顺着脖子往胸口滑了下来。
“第一天,我根本就没有爬到马背上,被摔得鼻青脸肿,第二天也是如此,一直到了第五天,我终于可以爬上马背上了,可是才刚刚上去就被摔下来,我的腿被摔断了。所有人都劝我,就连我父亲也要杀了那匹马,可是我不许,我只是养伤,等我的腿好了,我继续去,就这样,每天每天我都去驯服他,一直到三个月之后。”十里的声音低低,好听得让人想要就这样昏睡过去。
“它终于被我驯服了。”十里这么说,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而这个时候他的手指正好滑到了丁小阁胸口的红梅之上,然后他用力的狠狠的一捏。丁小阁只觉得自己疼的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不过不等她叫出来,十里一把就将她推到,倾身压了上来,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咬住了他的舌。
在攻城略地中,他的声音传来:“丁小阁,你就像是那匹马。”
小阁十里番外:第八章
丁小阁站在镜子面前,摊开了手,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饶姑姑和南姑姑连忙拿来了袍子打算给她穿上,南姑姑道:“县主,天气冷,这才刚刚洗了澡,可要仔细,千万不能冷到了,这女人啊,最怕冷了。”
丁小阁则微微的皱着眉头,她并没有马上回答南姑姑的话,倒是对着一边的丫头说:“多点两盏灯过来。”
一边伺候的丫头们连忙就去端灯去了。她们一个个低着头,谁也不敢抬头去看那浑身****站在那一面巨大的玻璃镜子之前的丁小阁。将灯拿了过来之后,她们站在镜子两边,让那烛火照亮了这一片的位置。
丁小阁这才左右微微扭动着身体看着自己身上的各种的青紫痕迹。而饶姑姑和南姑姑则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的表情,想要看出她的些许情绪,可是,什么都没有,她的脸还是那么平静无波,就好像好像一池被冻结的湖水一样,冰冷而坚硬。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上的痕迹之后,她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的脖子,用手拨动着自己的下颌,仔细的打量着脖子上那一点点的已经紫红的吻痕,然后她面色不动的“啧”了一声。
虽然只是这样一声,没有任何的话,却还是让南姑姑和饶姑姑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好在,丁小阁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转头看向她们,抬起手,让她们伺候自己将的衣服穿起来。
这边将内衣穿好之后,丁小阁这才做了下来,任凭宫女们和为自己梳洗打扮。
等到看着收拾得差不多得时候,饶姑姑挥挥手让伺候得宫女们都退后了一点,这才俯身对着丁小阁低声问:“县主,昨夜伺候了几次?”
丁小阁那双漆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微微的朝着饶姑姑的方向转了转,然后又转向了远处,看向了镜子里面,淡淡的问:“我记得你们跟我说公子是个不喜欢颜色的,这方面也是冷淡。”
“是,奴婢打听到的是这个消息。”饶姑姑连忙点头。
“那有人问,就照这么说好了。”丁小阁从镜子边的化妆箱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是一种奇怪的东西。这个是丁小桥和她们几个姐妹原来闲着无事弄出来的,是粉,可是又像是膏子一样,只要一点点,压在皮肤上,就能遮掉上面的痕迹。丁小桥当时还给这个东西起了一个名字,叫做遮瑕膏,倒是也贴切的很。
丁小阁,伸出手将那遮瑕膏沾出了一点,然后就图在了脖子上那有着斑斑点点的痕迹上,不过揉了几下,那原本刺目的红痕,就已经被盖住了,跟周围的皮肤变得一样的颜色。
饶姑姑和南姑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东西了,所以也没有觉得吃惊,只是仔细的在一边伺候着。丁小阁仔细的修饰着自己的皮肤上的痕迹,然后说:“管住着里的人的嘴,我不想我早上喝了一杯什么茶,半刻之后别的人都知道了。”
“是,县主。”饶姑姑虽然到底没有从丁小阁的嘴里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也不是没有经过事的小宫女了,就从这一进屋时候那屋子里浓重的麝香味道,还有那散落一地的衣服,以及刚才收元帕的时候她扫了一眼床上的痕迹,便能知道,这昨天晚上一定是一场鏖战,只怕是不下三次。
而心里有了这个底的饶姑姑自然是不能让小宫女们来收这床。这六公主才一晚上不过得了一次,这位主子一晚上便能折腾成这样,这传出去不是打公主的脸吗?就算现在公主已经嫁人了,皇帝不能管这女儿女婿屋子里面的事情,可是要是让皇帝知道到底也是一件下不了台的事情。
于是自己就和南姑姑两个人收了被褥这才让人换上了干净的。
饶姑姑和南姑姑两个人一边自己心里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边越发小心仔细的伺候丁小阁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简单了。
昨天晚上的那个架势,无论是谁看见都知道是已经闹僵了,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能将这十里公子留下来就已属不易了。本来饶姑姑想着,按照十里公子那冷心冷清的人,在这房*事上也不是很热衷,就算昨天晚上留下来,最多也是敷衍一下县主,破了身子就算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主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使了什么样的办法,让十里公子不但昨天晚上留下来了,而且如此纵情,那早上看到的情景,就算是她们这样的人,其实也有些面红耳赤的。
越是这么琢磨着,就越是觉得面前这位主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便越是存了忠心,想着以后更要好好的伺候,千万不要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元帕收了上去,按规矩是给长辈看的,可是十里公子并没有什么长辈,所以这元帕收了上去之后直接就给了六公主。
六公主今年不过才十五岁,平时不是很受宠,生母早逝,养母在皇帝的后宫中又是个规矩的,所以,她的人也并不是一个强势的人,特别是这才刚刚经了人事,这就要看丈夫妾室的元帕,这心里面登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当收元帕的嬷嬷将丁小阁的元帕捧到了六公主的面前的时候,虽然她努力让自己镇定的,可是她颤动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心里面的难过。她不过朝着那元帕上看了一眼,就连忙让人送了下去,然后,就掏出了手帕按了按眼角。
她贴身的嬷嬷连忙劝道:“公主何必伤心,那边的丁氏不过是个妾室,就是一个玩意儿,不用往心里面去。”
六公主擦了擦眼泪,嗓子微微有些沙哑:“嬷嬷,去打听的人回来了吗?昨天晚上公子……”六公主的脸皮薄,就算是已经自己经过了这事,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那要说的话在嘴里面饶了几圈,到底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好在那崔嬷嬷是跟在六公主身边多年的了,哪里还有不知道她心思的意思,连忙就凑到她耳边说:“这还真是个大笑话,昨天晚上公子原本是连盖头都不想掀开的,还不是那丁氏又哭又闹的留住了公子,这才勉强有了这东西。”说着那崔嬷嬷朝着已经送走的元帕呶了呶嘴。
六公主听了这话倒是奇怪:“为什么连盖头都不掀开?”
这崔嬷嬷也是个包打听,连忙就将这打听来的丁小阁李代桃僵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才笑道:“公主,这个公子点名要纳的丁氏可不是这个丁氏,你实在不用放在心上。”
六公主听到这里不由心里放心了一些,然后又想起了刚才她的问题,又问了一次,崔嬷嬷伸出手比了一个一次的手势,笑眯眯的说道:“就是破了个身,没有别的,公主放心吧。”
六公主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透出了舒心的笑容来,只是在心底里面有一句话,是六公主连这崔嬷嬷也没有说出来的。那公子对于她也不过只是破了个身……
虽然六公主对于丁小阁这个妾室心里很是介意,但是,她毕竟是公主,从小受到的教育和环境让她就算心里面不舒服也没表现得落落大方,并且赐给了丁小阁不少的东西。
但是相比较起六公主来,其他的五个妾室的眼神就没有那么友好了。
毕竟丁小阁无论是身份和背景在六个妾室中都是最低的,可是她却是妾室中第二个承宠的,这么打眼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让这些原本都是大家闺秀的贵族小姐们不愤怒的,所以在跟丁小阁说话的时候虽然好像亲亲热热,不过各个都是夹枪带棒。
南姑姑和饶姑姑跟在丁小阁的身后,对于这种架势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可是心里就没有一个人不担心的。
丁小阁的成长环境和这些人都不一样,所以,在两位姑姑的心里到底还是担心丁小阁的,害怕她沉不住气,害怕她直接就跟这些小姐对起来。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丁小阁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单纯,甚至有些蠢,对于这所有的嘲讽和愚弄似乎都没有听懂的样子,甚至还不动声色的回了几句,倒反把这几个妾室弄得很是没趣。
等到这给六公主请安完了之后,丁小阁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才刚刚躺下,饶姑姑就说:“县主今天做得极好,今后遇见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跟她们直接对上。”
丁小阁却抬眼看了饶姑姑一眼,唇边带着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跟她们对上?啧!”
这一声“啧”跟早上她看自己脖子的发出的声音很是相像,虽然早上已经听过了一次,不过现在在听到两位姑姑还是忍不住有点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