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男神成长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完美男神成长记- 第1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就像是大哥您给福慧他们做的玉球。”
      他把脚提起来,嘻嘻笑道:“我们满族姑奶奶的脚是平的,汉女的脚是圆的。”
      说着说着他流露出点惋惜的神色,“就是不管我怎么说,他们都不肯把她脚上的布给拆下来让我走近瞧瞧。”
      看到弘昼说的眉飞色舞,弘暦一拍脑门,简直甚么话都不想说了。
      苏景耐心的听他说完,指着魏珠道:“给咱们英贝子上杯茶,说这么半天,该口渴了。”
      “可不是,嗓子都冒烟了。”
      弘昼嘻嘻哈哈的,接过茶一饮而尽。
      苏景看他喝完,把人叫到面前,“你觉得,那双脚好看么?”      弘昼愣了愣,摇头道:“圆乎乎的,看起来有些怪,不好看。”
      他犹豫了一下,道:“不过她走起路,那腰倒是扭的挺好看的。”
      “咳咳……”弘暦再也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以做提示。
      苏景将目光转向他,温和道:“弘暦,你觉得可好看?”      弘暦想了想,神色郑重道:“回万岁,我觉得,张曦裹脚一事,不在其美或仇,而在她至今仍未放足。”
      “哦?”苏景眼色浮现兴味之色,道:“说说看。”
      他说着强调,“自家兄弟,叫朕大哥便是。”
      弘暦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懵懵懂懂的弘昼,正色道:“大哥早就下令放足,且大哥宽仁,虽下旨放足,却并未限定时日。
      但时隔一年,张曦之足仍裹缠于布中,且走路艰难,可见张曦,从未放过足。”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弟回宫之前,让人问过张曦身边的贴身丫鬟,张曦之父本是通县县簿,通县离京城如此之近,张曦之父还是朝廷命官,张曦却仍然没有放足。
      由此可以推论,放足令一事,民间遵从者,只怕寥寥无几。”
      “不错不错。”
      苏景不由拍手赞叹。
      看样子,历史上的乾隆,也不全是吹捧出来的名头。
      十来岁的少年,没人教导过帝王之术,朝政纲要,在自己面前却能头头是道德清晰表明自己的看法,实在是不错。
      要知道,许多外官进京见驾时,哪怕不是头一回,说话时仍然字斟句酌,语病颇多。
      而且,这弘暦,在弘昼之关注别人脚是否好看的时候,已经想到传唤张曦的丫鬟来探问张家的家世,以此推断放足令的实行,这份心思,不可小觑。
      苏景对弘暦赞赏有加,弘昼不免有些吃味,抱怨道:“大哥,还是我先瞧见张曦不对的。”
      “是。”
      苏景看着他,语气淡淡的,“但你只想让人把鞋脱了,把布解开让你看个清清楚楚。”
      他望着弘昼,面无表情道:“你可知道,汉女,为何一定要缠足?只因她们的脚,关乎她们的贞洁,你依仗身份,强令人脱鞋满足你的好奇之心,可有想过,她可能因此事丢掉性命?”      看苏景面带不悦,弘昼本就有些惴惴,再听苏景说张曦可能没命,弘昼顿时急了,“怎么会,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哪会没命,谁要她的命?”      苏景冷酷的道:“流言,世俗,家族,还有她的生父!”      弘昼呆若木鸡,傻在当场。
      “大哥……”弘暦见此,哀求的喊了一声苏景。
      苏景本意也不是要给弘昼讲甚么人人平等,尊重生命,尊重百姓。
      这些空话,别说是封建社会是异想天开,就是现代社会,又何尝真的办到了?更何况,他,本来也不是追求所谓绝对公平的正义人士。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寄予厚望的这些兄弟成为不分轻重的纨绔罢了。
      他叹息道:“弘昼,你乃朕的弟弟,身份尊贵,你只要说一句话,就有无数人帮你做到你想做的事。
      但正因如此,你所思所言所行,才需慎之又慎,你可明白?”      弘昼这会儿脑子还是乱的,垂头丧气的胡乱点了点头。
      苏景倒也不急,要用这两个弟弟,还要几年,有的是时间。
      不过眼下么,既然机会送上门,他倒想让他们锻炼一二。
      “你们可知道,张曦为何会在直亲王府?”苏景看两人明显很感兴趣的样子,道:“张曦之父张平,早年给张曦定下了一桩亲事,乃是昔年张平的同窗严闻之子严叡。
      严家居于江南,世代书香,严闻这一支乃传承族谱的嫡长一脉,自来规矩甚严。
      张曦因此不足十岁就开始缠足。
      朕下令放足之后,张平原本想为女儿放足,但严家却传来书信,说张曦若放足,便是违背圣人教导,女子规范,严家不会再承认这门亲事。
      张平因此不愿女儿放足,但张平又唯恐同僚谏举,就奉上厚礼给直亲王府,将女儿送到王府躲藏。”
      弘暦和弘昼原本还听得认真,最后却忍不住目瞪口呆。
      弘暦皱眉道:“所以那张平是觉得,在王伯府里,肯定没人敢逼她女儿放足?”      苏景笑着点头,“不错。”
      “这张平脑子有病!”弘昼呆了片刻,忽然噼里啪啦道:“放足是大哥您下的旨,他不想女儿放足,结果反而把女儿送到京里,还送来王府……”      他还真当大隐隐于市呢?结果还不是先被慧太皇太妃发现,又被英明神武的本贝子发现了?      苏景附和道:“是啊,如此蠢笨之人,实在不堪为官,也不知道天下还有多少这样阳奉阴违不遵圣意的官员,朕实在恼怒的很。”
      弘暦眉头一跳才要说话,已被弘昼抢了先。
      弘昼砰砰砰拍着胸脯道:“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大哥就别放在心上了,臣弟去给您收拾他。”
      “好!”苏景一拍桌案,赞道:“既然你们愿意为大哥分忧,大哥自然欢喜的很。
      朕今日就就将清查执行放足令之事交给你们,两月后,朕要看到直隶一地,再无裹足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点,主要我们这边下冰雹停了会儿电……

      ☆、第 129 章

      得知弘暦和弘昼被分了差事, 直亲王等人纷纷找上门。
      苏景知道这些宗室们都想的甚么, 无非觉得这趟差事没有风险, 又在京畿附近, 出了差错,他们也能随时伸手帮忙圆过去。
      但这也正中苏景下怀, 所以来者不拒,最后去监督放足令执行的宗室子弟足有三十五人, 分做七路奔往直隶各处。
      京中又开始逐渐闷热起来,以前是圣祖太皇太后还在, 不便轻易挪动, 为表孝心,苏景就陪着一起住在宫中。
      如今没了顾忌, 苏景于是决定今年到园子里避暑。
      至于承德的避暑行宫,暂时却不到过去的时机。
      原本的永寿宫, 现在的并蒂宫中,奴才们正忙忙碌碌收拾东西。
      作为一个宠妃, 要出一次门,要打点的东西自然极多,跟着纳喇绛雪入宫的柳嬷嬷眼珠不错的盯着小宫女们,生怕有哪儿不妥当。
      把两个箱笼装好封箱,柳嬷嬷坐下喝了口茶,让小宫女给她揉肩。
      大宫女银锁过来,低声道:“嬷嬷,家里夫人说的那事儿?”这所谓的夫人, 指的正是耿氏。
      柳嬷嬷翻了个白眼,“主子肚里怀着龙种,这种狗屁倒灶的事儿,拿到主子面前碍甚么眼?”
      我也不想碍眼,但我和您又不一样。
      你是主子进宫前,万岁赏下来的,后头又跟着主子进宫,一直就是内务府名下,我可是纳喇家的家生子,一家全被夫人捏在手心里。
      想到耿氏的脾气,银锁虽惧怕柳嬷嬷,还是道:“总要和主子说一说,不能咱们自己做主。”
      “嘿。”
      柳嬷嬷终于正经看了一眼银锁,好笑道:“倒是我的不是,要不你自己去和主子说,也别跟我歪缠了。”
      银锁立即不吭声了。
      柳嬷嬷不由哂笑。
      耿氏自己收了人家银子,办不好差事,不敢跟自己男人说,倒有胆子找到宫里来,还拿捏着个银锁来传话,当主子还是以前纳喇家那个任她搓圆揉扁的庶女呢?
      甚么玩意儿!
      银锁已一见到柳嬷嬷的模样,有些绝望,正要再说,纳喇绛雪走出来,看她一脸急色,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儿?”
      到底是撞上了。
      柳嬷嬷心下叹气,却没拦住隐瞒,反而抢在银锁前头道:“是家里耿夫人传了话。
      说有个亲戚的女儿,不想缠足,想求主子帮忙在万岁面前说两句话。”
      纳喇绛雪虽身上流着一半汉人的血,却是正经的旗人,她自然不会缠足,别说是她,就是吴姨娘因自幼长在纳喇家的缘故,也没有缠过。
      原本听到耿氏二字,她下意识觉得是大麻烦,没想到竟然是缠足的事儿,不由询问起来,“夫人的亲戚,当时旗人才是。”
      柳嬷嬷干笑了两声。
      纳喇绛雪随即会意。
      想必这亲戚是说着掩人耳目,其实就是耿氏收了人家的银子。
      她也知道,随着她入宫,耿氏越来越爱财了。
      “为何这些汉女就是不肯放足?”纳喇绛雪没说帮不帮,只是对民间不惜抗旨抵制放足的事儿倍感好奇。
      她道:“自世祖起就下旨劝诫汉女放足,如今万岁更是两度下旨,不放足者便如违背圣意论,前些日子更是将宗室贝勒贝子们都放出去经办这差事。
      我原以为这差事该十分顺当,没想到竟有人给拐弯抹角求到宫里了。”
      即便没人告诉她,她也知道,一个汉人,想要打动耿氏,更不惜传话到她这儿,所耗费的代价必然不小,仅仅就是为了不让女儿缠足,何必呢?
      纳喇绛雪心头一动,看向柳嬷嬷,“莫非这女子缠了足,果真莲步芊芊,楚楚动人?”
      柳嬷嬷听到这话,还以为纳喇绛雪也动了缠足的意思。
      毕竟宫里的女人为了变美,那是再出格的事儿都做得出来。
      她吓得忙摇头摆手的道:“主子,那可不好看,不仅吓人的很,还日夜痛楚难安,连走路都不便当,真是半点好处都没有。”
      “那为何?”
      柳嬷嬷目光有些黯淡,“兴许是男人觉着好看罢?”
      “嬷嬷?”
      柳嬷嬷回过神,自觉失态,解释道:“回主子,老奴祖上本是南昌府治下汉人,侥幸成包衣旗下,家里许多老亲还是汉人。
      所以族里女孩子,许多自幼就要缠足。”
      “为何一定要缠?”纳喇绛雪问的认真,她是真有些弄不明白。
      “这……”柳嬷嬷犹豫片刻,才低声道:“兴许是为了嫁人罢。”
      见纳喇绛雪一脸困惑,柳嬷嬷苦笑道:“老奴也不知道是从哪一辈子传下来的,反正汉人里头,越是门第高,越是讲究缠足,缠了足之后,家里就给备下专门抱着姑娘走路的壮妇,出入都需靠人搀扶。
      但如此,方能显得家里有家世,不缺银子,也是教养好,才能找到好人家。”
      这番奇谈怪论,不止是纳喇绛雪,就是银锁这个从小就作为满人奴仆的银锁都听傻了。
      “这……”纳喇绛雪才要开口,忽然听外头闹哄哄的。
      柳嬷嬷出去一趟回来,过去低声回禀:“娘娘,万岁把于贵人贬为答应了。”
      于贵人,那不是早就在万岁身边服侍的碧色? 
     万岁宽仁,素来厚待身边的旧人。
      当初于贵人自作主张,犯下大错,万岁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封后宫时都 于贵人,定不是甚么小事儿。
      她赶紧问道:“打听清楚是甚么事儿没有?”
      柳嬷嬷道:“说是冒犯了齐太贵妃。”
      “齐太贵妃?”纳喇绛雪神色有些古怪,“她怎么会冒犯齐太贵妃?”
      可不是。
      于贵人虽说是万岁身边的旧人,但从被册封就不得宠。
      齐太贵妃是先帝遗妃,可架不住人家给先帝生了三儿一女啊,三个儿子且先不说,就是长公主,在御前那是得宠极了,嫁的人家也好。
      额驸年熙不到三十,就已经是四川总督。
      长公主有了身孕,万岁天天让人送赏赐,比静嫔还挂在心上。
      所以纵使齐太贵妃脾性霸道,但后宫真没甚么人会去得罪她。
      不值当啊……
      柳嬷嬷心里腹诽一番,“老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纳喇绛雪虽一直秉持清静无为的态势,但后宫的动向她还是要了解。
      再说不知道为甚么,从见到于贵人开始,她就觉得于贵人有些古怪。
      “要不老奴再让人去仔细打听打听。”
      纳喇绛雪默许的点了点头。
      直到晚上的时候,终于有消息回来。
      “于贵人不知从哪儿听说河间府一个县令的闺女和正室都没有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