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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兴坐在座位上也懊恼地很,自从过年发现自己‘尿床’后,他偷偷换洗掉的内裤被自家老爸发现了,然后进行了非常‘严肃’的生理大讲堂,讲座人梁成辉先生,学生他自己。他从羞涩到淡定的听完,知道自己不是尿床后,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想到,回家在看到林朵又‘复发’了,好吧,他其实偷偷的承认那个梦……感觉很好,但是他却不敢看林朵,要被她发现了怎么办,所以一直在躲她,安慰自己等‘正常’后在和林朵说话。
今天林朵先离开去学校了,他是知道的,隔壁的灯亮起,到他从楼上目送林朵走出小区。半路上一直磨磨蹭蹭的没想到会遇见孙甜甜,到了学校他去放单车,本以为对方早上教室去了,没想到在楼梯拐角处又碰到,所以才会出现一前一后的情况。
老王来了教室,抱着各种单据和花名册,一班有一些同学不需要交学费,只要在花名册上签个名就行了,所以这报名的动作倒是快。老王在讲台上收拾东西,乐呵呵的说:“嗯,看来大家过年各种鸡鸭鱼肉没少吃,看个个容光焕发的。”
也有同学起哄:“老王,你也没少吃,看你那将军肚可又大了一圈。”
逗乐了几句话,老王安排了人打扫教室和卫生区。林朵和秦书那一组提着垃圾筐,里面放上扫把和簸箕,两组人浩浩荡荡去打扫清洁区。
一班的清洁区是入门口处的整片花坛和走道,他们拿着清洁工具下楼时,操场上已经满是各班的打扫人员,个个干得热火朝天的。两组的组长分好用具,没拿到用具的同学用钳子或者动手捡花坛里的落叶或塑料袋。
林朵和秦书负责扫走道,旁边的秦书边扫边抱怨:“幸好咱们学校的学生多,要不然这么大片校园得扫到什么时候呀。学校总是打着‘德智体美劳’来雇佣童工,而且还不付工资,亏大了。”
林朵听了秦书的话想起了上辈子听到同事在办公室里抱怨孩子的学校总是让带抹布啥的到学校打扫卫生,她送孩子去学校是学习的,又不是培养他当清洁人员。现在她想学校也是为了培养学生的自立能力吧,要不养成五谷不勤,连洗双袜子都不会,后世这样的孩子还是很多的。
林朵不说话,秦书也自己一个人在唠叨,眼尖的她看到不远处的孙甜甜和梁振兴两人,忙拉着林朵努努嘴。
孙甜甜今天穿的这么漂亮,一部分的原因是爱美,另一部分的原因可是为了梁振兴。书上不是常说‘少年慕艾’,她自认不比林朵差,梁振兴喜欢林朵只是因为没看到她的好。所以为了这一天,她不仅求得他爸同意她打耳洞,还同意她买了那套裙子,其实她觉得她爸就是个老古董,说什么年纪小,不要穿裙子去学校,钱要用在必要的地方什么的,难道他不知道‘女以悦己者容’吗,而且不就是一件百来块的衣服,她哪没用在必要的地方了。
再说今天她穿的很成功,班里的同学没一个穿的比她好,被班里公认漂亮的林朵和秦书都穿着土的掉渣的校服,活脱脱的土包子;顾楠穿的像小学生;肖悦一身运动装,像个男人婆。今天她可以说在林朵面前扬眉吐气一会,感觉还不赖。
扫地的时候组长为了照顾她给她发了扫把,负责和梁振兴一起提垃圾筐的陈升一直往她边上凑乎,她看到梁振兴很高兴,虽然对方的脸上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但她觉得他肯定是害羞不敢和她说话,所以在陈升拿话逗她开心的时候也配合的甜甜一笑,让陈升在心里暗自激动了好久。
孙甜甜试图把话题抛向梁振兴,可惜都没有成功,一方面梁振兴不理他,整个人不知道想什么;另一方面陈升好不容易博得美人好感,哪会把机会让给别人,于是孙甜甜的话题他都兜过来,口若悬河的时不时手舞足蹈。孙甜甜脸上的笑都快僵了,为了形象还不能骂人。
秦书看到她那表情,郁闷的心情都一扫而空,奸笑道:“让她作!”
☆、第52章 帅哥转学生
下午林朵来学校的时候就看到班里的女同学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时不时的会听到一句“好帅呀!”“不行不行,我要晕了!”之类的话,男同学倒正常,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背书。这架势让林朵二丈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她进教室的方式不对?!
在人群里分享完八卦的秦书看到林朵来了,夸张的扑过来一抱,差点没把林朵胃里的早餐吓得吐出来,“咳咳咳……你谋杀呀。”
“林朵林朵,”秦书殷勤地拍着林朵的背,一脸的兴奋却怎么的盖不住。
“瞎激动啥呀?今天班里的女同学都怪怪的,你也是,”平复呼吸后,林朵好奇的问到。
“你猜,”没想到一向藏不住话的秦书这会却卖了个关子,脸上却写着‘快问我,快问我’几个大字。
“大姐,你说吧,我好想知道呀,”看出她的意图,林朵双手何时,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被林朵的表情取悦到了,秦书满足地趴在她耳边,悄悄地说:“林朵,咱们班转来个转校生,可帅可帅了,比费翔还帅!”
哇塞,评价这么高呀!要知道至从费翔在87年的春晚上唱了《冬天里的一把火》后,一时间风靡大街小巷,就连过年的年历上都有他的画像。班里几乎一半的人都是他的米分丝,不仅会唱他的歌,还收集他不少的画像,林朵还见过班里的女同学抱来学校过,很是疯狂。没想到这个转学生在她们口中的评价这么高。
秦书见林朵没有像他人一样对这个消息感兴趣,被打击到的她趴在课桌上哼哼唧唧的。
林朵看了好笑:“你也见过了?而且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咱们班的呀?说不定是其他班或者其他年级的呢。”
“杨柳看到的,她去教务处领米分笔的时候看到老王带着帅哥报名呢。”
林杨柳这同学和大家熟了以后就暴露出了本性,除了爱吃之外还爱看帅哥。听去过她家的同学讲,她的房间,书柜可是贴满和堆满明星帅哥的招牌,那架势让密集恐怖患者看到都害怕。当初班里有女生带费翔的照片里数她带的最多,直接用个泡沫箱子扛来学校,听她讲这带来的还只是一小部分呢,所以江湖人称“花痴”是也。现在从这位把收集帅哥当成毕生事业的花痴嘴里蹦出这句话,九成的女生都信了,还有一成是不相信这转学生会比的上她们心目中的男神。
等打了上课铃,在全班同学万分期待下,老王笑盈盈的带着一位把双肩书包斜背在右肩的男同学,等老王说明情况,让他介绍自己。他站的笔直,目测身高一米七,剪了个市一中的规定头,发不过耳,浓眉大眼,高粱鼻,薄嘴唇,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耐烦。
听到老王的话后,他冲班里的同学点点头:“我叫丁子墨,”简洁而明了。
老王等了一分钟,看他没有在开口的准备,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的将军肚:“丁同学以后就是咱们的一家人了,希望同学们互相帮助,”说完又看了看四周,“你就先坐在周静的旁边,等一会搬来新的桌椅再换。”梁振兴去医院割了阑尾炎,正好请假不在校。
丁子墨顺着老王的手,找到班里唯一的空位后坐下来。
“丁子墨的课本还没有,周静,这一下午的课你把课本拿出来两人一起看看。”
听了老王的话,周静脸上红通通的,顶着全班同学的视线,点点头,小声的说:“好的,老师。”
等老王开始上课了,周静用手把数学课本推到课桌中间,指尖颤抖,出卖了此时主人紧张的心情。
丁子墨从坐下来后趴在桌子上,后脑勺对着同桌,对其推过来的书更是一眼没瞄过。
等下了课,老王走后,班里的男同学热情跑过来问他要不要去打篮球。说起这课间篮球运动还是梁振兴发起的,一开始没有男生陪他玩,等每次考试出来班里的同学一看去玩的还比埋头学习十分钟的成绩好,而且老师也呼吁劳逸结合,现在这支课间篮球队伍倒是越来越壮大了。
丁子墨趴在桌上闭着眼睛,好似没听到有人在和他说话一般,自个儿倒睡得香甜。
那些热情的男同学被打击了积极性,说了句“拽什么拽,”就呼朋引伴的走了。
女同学倒是故意跑到周静的桌前聊天,近距离的接触帅哥,时不时的发出铃儿般的笑声。
丁子墨被打扰了睡眠,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偷偷注意他的女同学看见他离开教室后,一直叽叽喳喳的讨论“好帅呀”“好有个性”的话,还有好事者拿他和梁振兴两人做对比,争论谁最帅。
秦书又一次无情的忽视丁子胜的控诉,在追问两人不是兄弟后,把他赶离了自己的座位,“林朵,你看很帅吧,天呀好有个性,声音好好听,blbl……”
“来来来,大姐快把你留下来的哈喇子擦一擦,真是太丢脸了,”林朵边说边用手假意要接那不存在的口水。
秦书豪迈的用手背刷刷两下:“林朵,你觉得梁振兴和丁子墨哪个最好看,班里的女同学可是要选出班草的啊。”
林朵耸耸肩:“他两就不是一类型,”要她觉得吧,梁振兴比丁子墨更加有型,也更爷们儿一些,丁子墨偏向忧郁款,不分伯仲吧。
“也对喔,”秦书听了也没觉得敷衍。
这时坐在左侧方的杨柳用两只手比了比,然后哭丧的哀嚎:“好难选喔。”
这些私下里的评选活动只在女同学中秘密进行,当然也有嫉妒的男同学听了在一旁说酸话,无一例外全被喷了。
男生其实会更喜欢梁振兴,因为梁振兴开朗,和谁都能说的上话,在班里的人缘一直很好。而丁子墨一个天给人的感觉就是高傲,应该是说不理人吧,无论谁和他讲话就跟没听到似的趴在那里睡,这一上午的课都被他睡过去了,到最后放学铃声一响,他就跟装了感应器似的醒来。不过稀奇的是被“睡过去”的老师都选择了无视,就好像没看到那么一坨趴在课桌上似的,这更让班里的男生直呼老师偏心,这看脸的世界太不公平了。
等放学,因为梁振兴请假的原因,林朵便跟着顺路的同学一起走回家,一路上说说笑笑的,等到分叉路口只剩她一个人时,在拐角处看到了走在她前面的新同学的新同学。一开始林朵每当一回事,以为是顺路,也就不放在心上,没想到拐了几个路口之后还是看到对方,林朵这会在心里自嘲,估计他俩住的方向是一样的,只是这样在走在后面,估计那新同学就要以为自己跟踪他了,不行的话就反超他走在前面好了,于是加快了脚步。
林朵想的没错,丁子墨在拐过第二个路口时就发现她了,一开始是以为顺路,但拐了几次还是看到有个和他穿一样校服的女同学背着书包走在他后面,眼看都要进入小区门口了,着女生胆子还真大,竟然还想上来搭讪,于是丁子墨转过身来,黑着一张脸:“我说你们女生真奇怪,像几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这都跟到家里来了,变态呀你!”
埋头走路的林朵不设防被吼了,吓的一愣,敢情新同学还真误会了呀:“那个丁同学,我不是跟踪你,我家就在里面。”
“哼,”摆明了不相信,但丁子墨也没说什么,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边走还边用余光看着尾随他的林朵。
这会丁子墨都要上楼了林朵还跟在他后面,他停下来,让林朵先走,他就不相信这么巧。
还真是这么巧,林朵一直往上走,其实林朵也觉得奇怪,按理说她住在这边五年了,这楼上楼下的邻居大家都是认识的,有时候还会互相串门,对各自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的不说全认识个遍,但至少也打过照面,知道谁是谁谁家的亲戚,可她从来没在这栋楼里见过丁子墨呀。
等两人一前一后的爬上楼梯,林朵继续上了六楼,丁子墨在五楼直接掏钥匙开门进去了,林朵在转弯的楼梯处探身看了他进门,看来这丁子墨是赵奶奶家的呀。
第二天放学,又是一样的路径,走在林朵前面的又是丁子墨,林朵背着书包慢吞吞的走在他身后,不是她不主动上前打招呼,实在是这同学太冷了好吗,从昨天到现在除了老王让他介绍自己时说的那句话外,整整两天都趴在课桌上睡觉,谁问都不理,表情还少得可怜。
等快进小区,走在前面的丁子墨又转过身黑着脸朝林朵骂:“我说你们女生真奇怪,像几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这都跟到家里来了,变态呀你!”
林朵觉得自己真倒霉:“丁同学,你忘了吗?昨天我们见过,我也是住在这里的,”这人有病吧。
第三天、第四天走在丁子墨后面的林朵都被骂跟踪狂后,林朵悟出了个道理,敢情这新同学不爱和人说话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