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背后有韩友书,但是对待港城的态度,现在国内还是在交涉阶段; 现在港城这边也乱七八糟的,国内还无法拿到绝对的掌控权。
所以他们最好还是尽量避免出事,就算他们有把握离开,但能不出事,安安分分在港城逛逛街,看看风景,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车内是相对的两排座; 盛其深已经坐在了左边,王思婉和许安他们坐在右边,中间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一套茶具,等车子重新启动了,盛其深伸手把泡好的茶倒出来,“你们不用紧张,我这次去京城,是和韩老见了一面,聊了会家常,韩老给我看了你们的照片。你们上飞机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
他将茶杯递给王思婉和许安,然后又笑眯眯的递给许逸,“来,小朋友,你也喝一点。韩老爱喝茶,我还特意带了一些Y国那边的红茶送给他,就是这款红茶,味道还不错的。”
简单的几句话,就差不多说明了,为什么他会在飞机上帮他们说话了。
“盛公子,你去京城应该没那么简单吧?”许安喝了一口红茶,淡声问道。能和韩友书见面,恐怕是为了港城归属的问题。
“当然是不简单的,我家里还有不少亲戚在大陆,我们家呢,是属于早期来到港城的,大陆是我们的根,我爷爷在我小时候就教育我不要忘本。所以这次过去,主要是讨论一下港城的问题。不过,这事我也管不着,主要还是看民众的意愿以及Y国那边的意思。”盛其深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个茶杯,狐狸眼微微上挑,半分没有隐瞒的全说了出来。
许安压下心里的诧异,港城归属可是个大问题,但盛家的这位盛公子,却能代表过去跟韩友书交流这件事,这盛家,还真是港城的土皇帝没错了。
“不过呢,我主要还是因为另一个原因才来替你们说话的。”盛其深视线转到王思婉身上,狐狸眼中各种情绪闪现,最终他盯着王思婉的脸,问道:“请问你是不是出生在S城?”
他虽然是看着自己,但王思婉并没有觉得不舒服,于是点了点头,“是的,我出生在S城。”
“嗯,那你家里有没有姓宋的人?”盛其深似乎有点紧张,他放下茶杯,手放在膝盖处,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了一点。
王思婉眼睛微微睁大,心中怪异更深,“有,我爷爷姓宋。”
原身的爷爷就是姓宋的,当年鼎鼎有名的实业家,响应实业救国的第一人,宋婶就是因为被卖进了宋家,后来改姓宋的。
盛其深长舒了一口气,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对上许安和许逸警惕的眼神和王思婉有些诧异的眼神,微微一笑,“没什么事,只是问问而已。”
问得这么详细就不是简单的问了,那里面必然是有一些事的。王思婉和许安心里各自有了猜测,碍于在车内,无法跟对方商量。
后面盛其深就说到了别的话题上面,跟许安倒是越聊越投缘的架势。
等车停在了酒店门口,盛其深把他们送下车,然后递给许安一张印有联系方式的名片,对他们三人说道:“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
王思婉注视着他的脸,莫名有一点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好像是在哪见过似的。
他们的酒店是狗剩定的,狗剩当初跟许安告了密,后来许安就把他送到了港城,还给了他一笔钱。
狗剩这人呢还挺灵活的,脑子也还算聪明,又是个能下得了狠心的人,这几年在港城还真弄出了点成就出来。
许安虽然不喜欢狗剩,但架不住狗剩就剩就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着,还诚心实意的找王思婉道了歉,为当年鬼迷心窍想去玷污王思婉的事而道歉的。
所以这次直到许安他们要来,狗剩就早早的定好了酒店,还是港城最大的半岛酒店,定了一间顶级套房,就等着他们过来了。
等办好入住手续进入房间,这套房有两个房间,一间小房间,一间大房间,楼层很高,从大落地的阳台那可以将港城小部分景色都收入眼底。
刚刚坐在车上王思婉还没太注意,这会才看到港城的面貌,说实话,确实比大陆要好一些,这边高楼林立,马路上有电车也有很多小车开过。对比起来,连京城暂时都没有做到像港城这样。
王思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从楼上往楼下看就更有意思了,就和许逸趴在阳台那看得很开心。
许安也由着他们看,自己在房间里把要用的衣服还有鞋子都给拿出来。
等王思婉他们看得华灯初上,肚子都饿了,才发现许安已经用客房服务叫了餐,都是港城这边的特色菜。
这边的菜大多数是偏西式的,王思婉一边用叉子叉一根火腿,一边对许安说道:“我总觉得那个盛其深好像在哪见过似的,很眼熟,不过我想了想,如果见过她我肯定是记得的,所以肯定又是没见过。”
许安给她倒了一点红酒,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没说出口,旁边的许逸就举起手,“我知道为什么眼熟,因为这个盛叔叔跟妈妈挺像的。”
王思婉眨了眨眼睛,很不可思议的问道:“哪里像了?”她是杏眼,盛其深是狐狸眼,比她的小了不止一倍好吗?
不过,她顿了下,赶紧把叉子放下,跑到房间的镜子面前去看,盯着镜子里特别美的自己,越看越觉得,好像还真的挺像的,除了眼睛不一样之外,脸型还有嘴巴,五官都有点一点隐隐的相似,只是这种相似又不太明显。王思婉想到原身的母亲,原身的眼睛是随了她妈的,秋水盈盈的,很漂亮。
但其他五官,好像跟原身的爸又不是太像,但好像又很像。王思婉纠结了一下,捂着脑袋走出房门。
指着自己的脸问许安,“真的像吗?我觉得有点像,但又不是很像啊。”
许安直接摇头,“不像。”
王思婉松了口气,对许逸说道:“宝宝,你是不是近视啦,怎么眼神都不好,你爸都说不像了。”
许逸撇嘴,那是因为你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肯定不会说你跟别人像了。
不过,许逸眼睛盯着他妈,心里很肯定的点点头,就是像啊。
王思婉两杯红酒下去,就完全不纠结什么像不像的是了,许安把许逸赶去洗澡,就把自家媳妇儿抱上床,外套脱了只穿一套里衣,又给她把被子盖好,省得她着凉了。
虽然自己媳妇儿身体好得不行,但许安还是会把她照顾得很好。
他自己把带来的毛巾浸湿,给王思婉擦了擦脚,又换了条毛巾给王思婉把脸擦干净,她今天没化妆,就这么擦一擦就行了。
其实许安觉得自己媳妇儿干净得不行了,之前坐月子一个月没洗澡身上都香香的。但自己媳妇儿可爱干净了,要是不给她擦的话,她明早起来肯定得生气,觉得自己脏兮兮的睡了一觉。
就算许安这么冷静的人,其实都不能理解自己媳妇儿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脏兮兮的,她要是脏兮兮的,那天底下都没有干净的人了。
不过这话他从来没说出来,自己媳妇儿说什么都是对的,这是维持夫妻关系的基本准则。
他一边细致的给王思婉擦着脸,看着媳妇儿精致的五官,想到自己儿子之前说的话,她和盛其深像。
如果仔细看的话,还真的是有些像的,比如鼻子和嘴巴,还有脸型。只是自己媳妇儿的更偏女性化,也更精致一些。而盛其深的则不一样,更为粗犷一下,偏男性化比较硬朗。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媳妇儿告诉自己的,原身的父亲当初并没有带着原身离开。又想到了盛其深问的那几个问题,眼眸微敛,低着头继续细致的给媳妇擦脸,擦完了脸还要擦脖子。
看着自家媳妇儿不耐烦的嘟了嘟嘴,还娇气的哼唧了一声,他爱得不行了,整颗心都软乎乎的。
他低头含住软嫩嫩的唇瓣,伸出舌尖勾着媳妇儿的小舌头共舞了一会,直到注意到媳妇儿小手抗拒的推着自己,才不舍的放开。
他温柔的注视着自己心尖尖的小仙女。
不管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小仙女都只能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来惹,下午六点,接着见啦
第191章
盛其深把王思婉他们送到酒店之后; 就先回了一趟家; 车子开进铁艺大门后,又顺着路往里开; 外面有不少佣人在整理着庭院。
盛其深将车窗打开,就看到外面有几个穿着佣人统一制服的妙龄女郎,手里拿着剪刀,装模作样的修剪着枝叶。
这大冬天的; 在室外,居然还露着大白腿在外面,盛其深觉得这些女郎可真够拼的。
他不敢兴趣的收回视线,等车停在一栋富丽堂皇的宅院门口的时候; 就开门下了车。
大门是打开的,身后的从副驾驶下来的黑西装壮汉伸手将他的大衣给脱下来拿在手里,守在门口的两位佣人,一人用铜盆装着一盆温水,一人手里托着白毛巾。
盛其深走过去的时候,那俩佣人低着头恭敬的叫了声少爷; 盛其深在铜盆里净手,然后用柔软的白毛巾将手擦干净,温和的对俩佣人说了声辛苦了,便抬步越过屏风往里走去。
里面的空间更大,到处都是仿古式的设计,雕龙画凤的柱子,紫檀木做成的成套的桌子和椅子; 淡淡的龙涎香在整个房间里游走。
屋里很暖和,盛其深走到正厅的时候,热得白玉般的脸都有些发红了。
正厅的紫檀嵌牙菊花纹座山坐着一位身姿端正,穿着黑丝绒旗袍,外面套着一件貂皮披肩的中年贵妇,注意到盛其深走进来后,她将手里拿着的书放下,“回来了?”
盛其深眼睛一弯,狐狸眼在这会看起来都变得乖巧的一些,“妈咪,你怎么在这看书呢?”
“这里清净些。”中年妇女轻哼一声,说道。
盛其深想到外面那些剪花枝的妙龄女郎,心里了然,“爸他又爱上,看女郎们剪花枝挨冻了?”
中年贵妇厌恶的皱起眉毛,“不提他了,去京市那边怎么样?你爷爷也是,这种事情咱们不插手最好了,怎么还让你特意过去跑一趟,你也不多带几个人,万一路上出事了怎么办?”
最近她在自己的太太圈子里听说,有好几户有钱人家庭里的孩子都被绑架勒索了,据说是一伙流窜之徒干的,自家孩子这一出门,她也跟着心跳得慌。
“谁敢对我下手,妈咪,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另外,爷爷的决定,咱们最好是不要多嘴了。”盛其深告诫了一句。
中年贵妇转了下手指上戴着的硕大的祖母绿宝石戒指,轻轻点了下头,“我知道的,你快去找你爷爷吧,他还在书房等着你呢。”
盛其深抱着他妈亲了一口脸颊,“好,妈咪,那我上去了。”
来到二楼的书房,盛其深敲了下门,等到里面说进来的时候,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坐在书桌后面的是一位穿着老派的中山装,满头银发都梳得一丝不苟的威严老人,他也是狐狸眼,但是脸型是方方正正的脸型,看起来格外的严肃的。
“爷爷,我回来了。”盛其深脸上的笑容消失,面对他爷爷的时候,只有恭敬。
老人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对老人冷淡的态度,盛其深并不在意,他走过去站在老人旁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来,放置在老人手边,“这是韩老那些写的信,您看看。”
老人伸手拿起来,一点也没避讳他的拆开来,锐利的眼神盯着薄薄的几张信纸,良久后,他紧抿着的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
“很好,”他赞许道。
盛其深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他犹豫了下,接着说道:“我碰到了宋家的人。”
“宋家?S城宋家的人?”老人眼睛一亮,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孙子。
盛其深点点头,“应该就是您常说的宋爷爷的孙女。”
随后,他又把在飞机上碰到的事说了出来。
老人点点头,怀念的说道:“你做得对,当年我和你宋爷爷是很好的朋友,我劝他跟我一起过来,他不愿意,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现在在哪,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去把那个小姑娘带过来我见一面吧,我记得当初离开的时候,你宋爷爷的女儿才十八岁,转眼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啊,也不知道那丫头还好不好?”
老人也知道前些年大陆发生的事,虽然心里着急,但那时候大陆和港城这边关系紧张,他就算去信也联系不上人,后来倒是又联系过好几次,只是他们已经从原来住的地方搬走了,这联系就断了。
“爷爷,我发现,宋爷爷的孙女和小叔长得很像。”盛其深在老人怀念的时候,又说了一句。
“嗯?”向来运筹帷幄的老人也愣住了,“你说什么?”
“她嫁给了韩老最小的孙子,叫王思婉,之前看到照片觉得眼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