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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悠悠的看着燕阳,多大的脸呀,你也敢说,真要是成了亲,我要是生不出来孩子,你肯定就得绝育,现在想想当初让领头练出来这手阉猪的本事多有先见之明呀。
燕阳觉得浑身发冷,怎么感觉周身的空气阴测测的呀。
乔木凉凉的开口:“您真是心胸宽广。”
反正不想嫁给他,跟他掰扯这个干什么呀。就这破傲娇的性子,将来少城主的后院有热闹看了。想想轻语小姐还有菁菁小姐,乔木觉得大戏就要开场了一样。
乔木撇撇嘴,想想自己一身的病痛,真是不值当的,生的多余呀,调养身体才是硬道理。管他少城主府演绎什么东西。
燕阳看看乔木不搭不理心里不痛快,这女人跟自己叫板的时候多有神采呀,直觉告诉燕阳,这个时候的乔木离自己更远。这女人还是叫嚣的时候更顺眼一些。
燕阳:“既然大夫都说了没事,你就好生的养着吧,本少城主事物繁忙,可别在持宠而娇,有点风吹草动就让本少城主过府来了。”
乔木黑脸:“我乔府有人去少城主请您了吗,有人给您递话了吗。”
燕阳:“你生病不就是给我看的吗。”
乔木再次磨牙:“您走吧,想多了。”
看着被自己招惹的乔木再次炸毛,燕阳心里舒坦了,也不在多呆:“对了,过几日燕城一年一度的祭天盛典,你若是身子好了,我就带着你一同去燕山的主峰走走。”
乔木不感兴趣,连眼皮都不抬。
燕阳:“顺便去祭祀那里坐坐,你不想看看燕城的信仰吗,对了三姐也要同行的。”
同闺蜜一起游览名胜,还是一般人不能出入的地方,这个乔木感兴趣:“到时候麻烦少城主了。”
燕阳觉得女人挺好哄的,刚才被自己气的还头顶冒烟呢,看看给个甜枣还不是毛顺了,性子软了,傲娇的性子就回来了:“想去就好好地养着身子。”
说完就走了,少年人的心思七拽八拐的,都不知道人家燕阳从哪把自信找回来的,听说乔木生病的时候,还暗自为乔木不识好歹,不想嫁给自己整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暗自生气呢。
从人家闺房出门的时候眉眼都扬起来了。
其实燕阳高兴地很简单,他提了几次城主,乔木一点反应都没有,可见上次说的话,不过是随口说说,气自己的,根本就没走心。
燕赤暗自揣摩自家少城主的心思,摇摇头,真心的摸不着头脑,不过他敢肯定来乔府的时候,自家少城主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好,可以说是阴郁,暴躁的。
要说燕赤还得佩服乔小姐,真有本事,同少城主就这么一次不太友爱,不太和谐的谈话,自家少主出门就扬眉毛了。说乔小姐不是妖女,燕赤都有点怀疑了。不然怎么自家少城主就跟中邪一样,心思就栽进去了呢。
还是他们防护的不够严密,到底让少城主被魅惑住了。燕赤也想着这次去祭天的时候让祭祀帮着少城主看看。
乔木闭着眼睛平静自己的怒火,同时也检讨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淡定,最近总是被燕阳给招惹的恼火呢。好脾气都哪去了。自己不是挺怕死的吗,不是挺怕燕阳这个刽子手翻脸的吗。难道真的持宠而娇了。这个结论绝对是让自己吐血。
再然后乔木想到,今日对着燕阳竟然没有恐惧害怕,昨天听了燕阳在菜市口砍人,自己才吓病的,今日看到本人竟然想都没有想起来。乔木还以为自己在看到燕阳的时候或许会吓得哆嗦呢。这事乔木真有点不敢深想了,她对燕阳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呀。
琢磨着琢磨着,乔木琢磨出来了,燕阳这小子心思深沉,今天过来三句话两句话招惹自己,气自己的,怕都是故意的。不过效果显著,自己就吃这套,看吧,把恐惧都给忘了。
恐吓了自己,还没让自己怕她,而且恐吓作用还起到了,让自己投鼠忌器。不愧是燕城未来的当家人呀,好手段,好心计。都是套路。
太贵:‘小姐付氏的菁菁小姐过来看您。’
乔木连想都不想:“不见。”这东西要是进来还了得,没有婚约的时候就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招呼,如今婚约出来了,这人还不定怎么折腾呢。再说了也太打脸。乔木至今还记得自己当初说同燕阳没关系,不回同少城主有任何关系这话多磨的斩钉截铁呢。就说这人说话不能说死了,做事不能做绝了呢。
太贵:“少城主方才把人给打发了,说是小姐的身体需要精养不能打扰。”
乔木就蹿火了:“乔府的客人用少城主打发吗,咱们乔府的人都是摆设呀。凭的他多事。”
太贵看看自家小姐,默默无言,少城主说过自家小姐心情不好,脾气不太好,败火药还是要继续吃着,看来是对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劝解
燕阳来乔府,虽然句句堵得乔木心口疼,不过人家背后做的事情漂亮,乔木一直想要笼络的神医,人家燕阳一句话,神医往后就在乔府的院子里面住着了。
虽然吃喝拉撒都要乔府出银子,可神医往后就是乔府的供奉了,这银子乔木愿意花,一个字‘值’。
再说人家少城主府往乔府送来的药材,各种珍惜名贵的药材无数,有好些都是乔木只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过的玩意。听闻价值连城。
连神医看了都咋舌,摇着脑袋感慨,别说小姐就是上火,这就是剩下半条命,有了这些药材老夫都能保您平安康泰。
乔木看着老头跟看自己半条命一样,这样的本事,多少银子也得养着呀。半条命呢。
鉴于燕阳相当于送给乔木半条命,乔木对燕阳没那么生气了,这小子说的虽然不咋好听,人也不太讨人喜欢,可做事地道呀,就冲着半条命,也得同这位少城主打好关系的。
另外人家燕阳知道乔木喜欢冰纱,还特意搜罗了两匹新的让人送过来。
燕赤来的时候同乔木回话:‘少城主说了,小姐喜欢就只管用,今年的纱出来了,少城主再给您留着。’
太贵忍不住开口:“不是说这种纱很稀有,一年也不过出两匹吗。”
燕赤昂着脑袋,一脸的骄傲:“那是自然,有时候一年都不见得出两匹,不过小姐若是喜欢只管用,少城主既然说有,自然能给小姐寻来。”
乔木挑眉:‘寻来,这东西不是少城主府的呀。’
燕赤:“这是少城主知道小姐喜欢,特意去城主府里寻来的。”
听到这话乔木一点都不觉得欣喜,因为自己喜欢,燕阳就去城主府寻这东西,还弄得这么隆重,这是要搞事情呀,做给谁看的。
看着乔木脸色不愉,燕赤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女人听到少城主这么重视不是应该羞涩喜悦的吗,怎么乔姑娘这脸色不是那么回事呀。也不敢再继续嘚瑟,直接告辞了。
太贵:“少城主真是有心了,奴婢还怕小姐把这么好的东西做了里衣穿,传出去怕是要惹人着恼呢,没想到少城主竟然不觉得遭禁东西,还特意给您寻来了两匹,这下子来年的夏日,您也有新的里衣穿了。”
乔木摸摸手上的布料,不管怎么说,不管因为什么事,这冰蚕纱是真的好玩意,自己也是真喜欢,不管燕阳这小子折腾什么,总不会比现在更坏了,乔木破罐子破摔的想,给我我就收着:“好吧,那就留着夏日里面做里衣用。”
太贵看着小姐脸色缓和了,心里跟着松口气,真怕小姐跟少城主较劲,遭禁了这么好的东西。
听到太贵说里衣,乔木脸色羞红,自己喜欢这东西还做了里衣,这事怎么传出去的,燕阳送了这东西来,是不是说他连自己里衣穿的布料都知道呀。
这认识对于女人来说可不算是美妙。别看乔木脸红,绝对不是羞的,那是懊恼的。
太贵心里明白自家小姐的亲事,不容有变,总是趁机在乔木跟前说少城主几句好话,也不怕自家小姐在扭曲了她的心思,总好过自己小姐总是这么不情不愿的,那可是少城主,将来小姐总是要靠着少城主生活呢,若是真的让少城主心里着恼了,哪里还有自家小姐的好日子过呀。
这年头的女人都是依附男人的。太贵这么想也是真的为了乔木打算。
太贵看着乔木脸色羞红,只当是自家小姐心情好呢,跟着凑趣:“小姐奴婢总算是知道为何神医愿意在做咱们乔府的供奉了。”
乔木:“哦,不是咱们乔府给出的条件宽厚,够吸引他吗。”
太贵:“您说什么呀,若是如此,神医不是早就来咱们乔府了吗,奴婢听神医说了,少城主答应他老人家了,往后有什么稀奇的药材都送到咱们乔府来,而且每年都有大量的药材送过来这里,那些药材任由神医处置,所以神医才愿意在咱们乔府当供奉的。”
乔木:“难怪少城主府送了那么多的草药过来。原来是用来哄老大夫的。”
太贵偷偷的打量自家小姐:“不知道少城主去哪里淘换来那么多的稀奇名贵药材,怕是要费上一番功夫的。”
乔木默不作声了。燕阳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做的都是戳人心口的事情。哎,若是自己真的十七八岁的话,或许就真的愿意嫁了。
不过前提条件是,先研究一下,这里的人是不是跟地球一样都是猴变的。跨物种什么的,太惊悚了。话说难道自己还要考古吗?忍不住就噗嗤笑了,所以嫁人什么的还是不能在这里考虑的。
太贵偷瞧着自家小姐脸色一时一变的,还真是看不明白小姐现在对亲事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弄不懂呀。
乔木病了,即燕阳之后,燕三小姐过来探病,顺便恭喜乔木定亲。乔木苦笑,若是只来探病的话,就更好了。亲事真是一点都不想提。
燕三小姐:“听闻你因为亲事来的突然,一时间欣喜太过,激动地病了。”
乔木张口结实:“你从哪听闻的呀。”
燕三小姐轻抿冒着热气的奶茶:“不是吗,整个燕城都知道了,”
乔木脸色难看,要不要这么磕碜人呀:“我用得着这么激动吗,我有那么欣喜吗。”
燕三小姐一脸的不容置疑:“你不应该这么欣喜,不应该这么激动吗,你要嫁的可是燕城的少主,燕阳。这有什么可争议的。”
乔木冷冷的:“额”
燕三小姐恼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委屈你了不成。”
乔木看看燕三的一脸怒容,原来上阵不光父子兵,还有父女,姐弟呢,这爷三心思倒是真有志一同:‘不胜惶恐,就当是激动的吧。’
燕三小姐不干了:“你那是什么态度,燕阳哪里不好,你当谁都能嫁给燕阳的吗。燕阳为了你,把城主府里面仅有的几匹冰纱都给讨来了,你竟然如此态度。”
最后咬牙启齿的加上一句:“那么贵重的东西就为了给你做里衣,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娇贵,这么奢侈。”
乔木默默的看着燕三小姐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她用了冰纱:“你手里没有了吗,不然我给你一匹。”
燕三小姐知道自己有点失态,立刻傲娇回去了:‘哼,我会在乎那点东西。燕阳对你太宠了,你该收敛些才是。’
乔木:‘我要感天动地吗。’
燕三小姐不痛快,为自家兄弟生气:“至少要感激涕零,若不是你机关术刚好在这次的旱灾中立了功劳,若不是你的稻谷种植术有不世之功,你当就凭你的性子,容貌,品行,够格嫁给燕阳吗。”
乔木:“行了,这都人身攻击了,容貌,倒也罢了,我这性子,我这品行怎么差了,怎么就这么让你们看不上呀。”
燕三小姐鄙夷:“照着我燕城的贵女们差得远了,所以说这么亲事对你来说那是求之不得的,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跟委屈你了一样。”
还能不能当好闺蜜了,乔木一口老血窝在心口里面,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憋屈死了。
燕三小姐这还不算完:‘我说的不对吗,你怎么不说话。’
有这么霸道的吗,乔木头一次知道为何肩膀不一边高的人,交朋友那么艰难,自己倒霉催的弄了这么一个闺蜜,观点不一样索性就不要在讨论这个永远不能并轨的问题了:“你是来看病的,还是讨伐我的。”
燕三小姐:“看病的,可也得让你明白明白。”
乔木深呼吸,我明白不了这个问题,不过不想同你讨论而已,直接避开这个问题:“你的稻谷什么运走呀。”
说到这个燕三小姐的傲娇态度变了,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