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赫连幽就听到他们嘀嘀咕咕的说着走了出去,完全把她抛之脑后了……然后就是沉重的铁门声响起。
室内又立刻归于一种死一样的安静。
赫连幽的眼睛依旧被蒙着,只是蒙在眼睛上的那块布慢慢的额间的汗水给浸湿了……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景,让她烦躁不堪,更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
想她赫连幽可是天之骄女,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心里的气愤,委屈,不平,难受忍受的恐惧……每一样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是哪儿……
有没有人……
她会不会就死在这……没人知道?
整个身体在地上缩成一团,一天没有进食,此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一点力气都没有。
明明是夏天,而这里面的温度却是低得要命,她的手脚都冷的有些发僵。
她不知道的是,这是一个储藏室,里面是的温度都是保持在零下,她自然冷得不行。
……
两个男人一出储藏室,年轻的那一个男人就紧张兮兮的凑到年纪大一点的那个男人面前,“储藏室里面都是零下,一晚上会不会把她给冻死呀?”
“蠢……那么冷那个女人不可能不动吧,她只用在里面多活动活动就没事儿了,死不了放心吧,我还要靠她赚钱呢!”
“大哥,那为什么刚才那姑娘说给我们双倍的价钱你不同意呢,咱反正还不是为了赚钱?”年轻男人不解的询问。
“你猪呀……”年纪大的男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继续道:“她说双倍就双倍呀,她都被我们绑在这里了哪来的钱给我们?给我们以她又怎么保证不找我们麻烦,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咱还是不要去贪心了,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年纪小的男人有点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瞟了一眼年纪大的男人,羞涩的开口,道:“哥……你刚才说的那话还算话吗?”
年纪大的男人不解,你丫的这么害羞是个什么意思?抽了抽嘴角,道:“我她妈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就是你搞完过后让我来……”越到后面声音越小,脑袋也垂得更低了。
那么漂亮的女人,只是想着都觉得心痒难耐,那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而且他还没有开过晕呢!
“出息——”年纪大的男人撇了瞥嘴,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嘿嘿……她长得太漂亮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人,那些明星都没她美!”憨厚老实的笑了笑,挠了挠头。
“哼……”男人瞥了他一眼没有再出声,刚才那话他也就是吓唬一下那小姑娘的,他哪敢真去碰她呀,万一出个什么事情,他是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他虽然混得不是很好,但这女人他是有听说一点的,所以才不敢下重手,如果是其他人,还说不准他真把人给上了。
“大哥,到底行不行呀!”年纪小的男人见他只冷哼了一声,便不再搭理他,不由的急了。
这是行还是不行?总得说句话呀!
“……”
“大哥,你说她会不会饿死呀?昨天到今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猪,你见谁饿个一二晚上就饿死么?明天我们一大早就过来,到时候给点吃的,没事的。”
“……哦,好吧。”年纪小的男人应着,但心下隐隐有些不安,那姑娘个子小小的,能不能饿这么久呀!
两人并肩沿着小路下了山。
如果赫连幽出来看见的话,就知道这是上次她和宫野北被人追时躲进的那个还未开发的景区。
山路盘绕旋回,错杂的很,人烟稀少,山上就只有他们的那一处别墅。
两人把赫连幽丢在那里也是雇主安排的,而且地方隐秘,一般的人是不会发现的,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知道他们关了人在里面。
而且只有一个晚上,他们心里觉得不会出什么事情……
……
宫野北在公寓里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客厅里烟雾缭绕的,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天边隐隐现出些灰色的亮光,天……要亮了。
而……他的至宝却还是没有回来。
派出去找的人,反回来的消息都是没有找到!
宫野北来来回回想了一整个晚上,都没能想明白她到底去了哪里,在Z国还好,但这是Y国……这里她也没有朋友。
监控他也去调了,里面显示她出去买了点心回来,后来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想不明白的是监控到她买完点心回来后的
心回来后的视频就没有了,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呀,总得有点蛛丝马迹才是?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打开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手机……
清晨五点钟,他起身,穿了外套拿了车钥匙便出了门。
他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当宫野北的车子在早晨五点半左右停在主宅门口的时候,在保卫室里打盹的保镖吓了一跳!
心底‘噔——’的一声,心想完了!
急急的站起身来,给他打开车门,却被宫野北罗刹般的神情给吓住了!车子直接以飙车的方式飙进了宅院!那漂移转弯的刺耳声音惊飞了还在打盹儿的鸟儿,而那些还在沉睡中的众人,蒙上了一层……紧迫,如暴风雨般……让人在睡梦中都显得不安。
他的车刚停下,林管家就亲自打开门把他迎接了上去。
“家主!”
林管家搞不明白了,这家主身上的那一般煞气,连站在十步之外的他都敢到胆寒,这是多久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了?
宫野北冷着脸大步走了进去,开口道:“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出来!”
“是,家主!”见宫野北这一副神情,林管家也不敢再出声,知道事情紧急,便急急的把所有佣人都叫了起来,然后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去通知所有的人。
索性这些人也不敢和宫野北叫板,也知道这时候叫他们准是有急事,都简单的披了衣服就跑到了主宅。
“家主!”
“家主!”
“……”
进来的众人见宫野北阴霾一片的脸,顿时都不禁噤了声,按照位置依次坐好。
见人都坐好,他才把视线转向林管家,冷声道:“挨个房间给我搜,连储藏室,地下室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
“请问……家主是要找什么东西吗?”林管家硬着头皮问了一句,家主就这样叫他们找,到底是找什么也不说,那他们怎么找呀!
“赫连幽!”
宫野北说这名字的时候声音特别低,特别沉,带着某种情绪的压抑,锐利如冰锥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
凡是被他视线扫上的人都不自觉的打颤,身上冷汗直流!
“这——”
“嘶——”
“不是吧——”
在场的众人都燥动了起来,这不是昨天才高调带回来的主母吗?怎么今天就到这……来找人?
怎么看都说不通吧!
这里的人谁敢呀!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给我去找?”凛冽的视线扫向林管家。
“是!”恭敬的应了一声,带着一群保镖去找人去了。
一分钟——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家主,整个庄园,里里外外都找了三遍了,没有找到主母!”林管管汗涔涔的站在宫野北面前,心底一阵发麻。
“……”宫野北没有出声,视线再次转到在场所有人的身上,沉声道:“是谁做的,现在站出来把人给我带回来,我可以留他一个全尸,如若不然……后果你们懂的!”
“哼……”宫宗安当下就不乐意了,冷着一张脸站了起来,冷声道:“你贵为一家这主,一大清早居然做出如此不合适宜的事情来,现在还出言不逊,真是……”
“我媳妇儿不见了,我怀疑……”他顿了顿,才继续道:“有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而做,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所以你怀疑是我们这些人里的人做的?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宫宗安有一些心虚,怕宫野北怀疑他。
“哼,当然是为了达到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宫野北冷眼扫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然后又转向林管家道:“通知下去,给我地毯式搜索,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当然提供线索的人,我宫野北也是会给出及为丰厚的奖励,不管是钱还是权……”
他这话音才落下,引得人惊叹了,只要宫野北开口,那就跟皇帝的圣旨差不多,那可是都能得到的。
这样的机会……真是少得可怜。
“是,我这就去安排!”林管家看了眼宫野北退了出去。
“都散了吧!”宫野北挥了挥手,有些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闻言,众人都离开了主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露出不满的情绪,而几个长老确是留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呀?”大长老最先上前询问,刚才人多他还好开口。
“我也想问一问大长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家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大长老一愣,显然没想到宫野北会来这么一句。
宫野北面无表情,一双鹰眸紧紧的锁着大长老,冷声道:“那你告诉我一下,天天开车到我公寓下面……是去干嘛?”
“我……”大长老一噎,涨脸了脸!
他能干嘛,不就是为了让那小丫头片子能更配得上你吗?
143 她是我的命
此时的赫连幽跟个普通人没差,体质是连普通人都不如,漆黑一片的室内,四周一片静谧,赫连幽不停的磨着绳子,一整夜,磨断手上绳子的同时,也磨掉了手腕上的一层皮……疼的心脏都跟着抽搐。
她扯掉绑在眼睛上的布条……随着布条的掉落,眼泪也掉了下来,她狠狠的抹了一把。
她看着这昏暗潮湿的仓库,眼里雾朦朦一片。
如果算得没错,她已经足足饿了三十六个小时了,扶着墙壁,她撑起已经虚弱到难以动弹且僵硬无比的身体……低声喃呢了一句,“他没找到我……”
想着和他发生的一切,其实跟童话故事般,美得让她恍惚,美得让她时常忘记他虽然是真正的白马王子,可自己却不是公主呀!因为她不是童话里的公主,所以陷入困境的时候,王子不会来!
自嘲的笑了声,是呀……她不是公主,如果非得要在她身上安一个头衔的话,她想应该是女王吧!
因为她听过这样一句话,靠父母你最多是公主,靠老公你顶多是王妃,而只有靠自己才是女王。
昏暗潮湿的仓库里面,赫连幽发僵的手臂扶着墙壁,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耳朵恨不得像兔子一样竖起来,失望的是……却还是没能听到外头有任何动静。
赫连幽关了整整三十多个小时,早已是又饿又冷的浑身发颤,脸色发紫,尤其是胃,都饿到发痛的地步。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
头晕得厉害,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两个男人居然就这样把她放在这零下的地方,一点吃的都没有,现在回想起来,那两个人应该不是吓她,而是真的想要置她于死地吧!
可是……她赫连幽好不容易才活了过来,又怎么会轻易的让自己死在这里呢?
赫连幽又抹了把眼泪,吸着通红的鼻子,酸胀的眼睛视线模糊,把整个仓库打量完毕,这是储藏室,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
“我要怎么出去?”头疼得更厉害了,胃部更是一抽一抽和疼,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助、不甘心。
她绝对不要在这里乖乖的等死,她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一定要找到那害她的人,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走到铁门前,使出仅有的力气,不停的摇晃着大门,希望外面有人可以听到声响而来救她。
只是她的力气已经小得……根本无法晃动那厚重的铁门。
没晃两下她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额头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掉,无力的靠在门上,整个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湿,后背一片冰凉。
赫连幽透过窗口,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好不容易才忽略掉的委屈又疯狂的涌上心头,只觉的鼻子一酸,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一手扶着铁门,一手压着胸口处,忿忿不平道:“你们这些害我的人,不要被我抓到,不然……”
话还没说完呢,整个就沿着铁门坐了下去,她实在是晕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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