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他真没料到林至从印度带回来的这一小管药膏竟然会药效这么强烈。
“盼盼,别怕……”
他双手几乎是刚刚触碰到连盼,就感忽到她整个人强烈颤抖了一下,连盼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几乎站不起身来。严易手臂伸过来,连盼下意识便靠在了他身上。
她呜了一声,抬起手一拳就打在了他胸口,只是平时这样来一下尚且不能对他造成半点损伤,何况此时她力气早已被抽干?
“我……我难受。”她忍不住紧紧贴在他胸前,再露骨的话她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咬着唇看他。
第121章 就喜欢你
严易此刻其实已经有点后悔替她擦了这个药膏了,她原本就年轻,说是二十岁,然而除了身材发育得稍微过头一点之外,其余地方却看起来跟个十七八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到底过头了。
又不知这个药效到底有多强,何况她此刻泪眼朦胧地靠在自己身上,身体更是无意识地磨蹭着他,对他自己来说,本身也是一种极大的考验和折磨。
严易低头吻了吻她,连盼就仿佛一条渴水的鱼一样,只粘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她两只小手并不懂什么技巧,只在他后背上胡乱地抓来抓去,饱满的两团紧紧压在他胸口,严易只得凑近她耳边又问了一遍,“有和他做什么吗?”
“没……没有……”
她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还是不肯松口。
可是身下……连盼此刻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严易抱在怀里,还是自己强行钻进了他怀里,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寻找能与之契合的地方,那里又热又烫。
连盼都快急哭了,她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仿佛有人在她心里烧了一把火,这把火从心头一直烧到了身躯里,最后都汇聚到了一个出口,心火变成泉水汩汩而出。偏偏严易还是不急不躁地,在她耳朵周围温柔地擦过,只反复问她同一个问题。
“有和他做什么吗?”
“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盼盼有……有对不起我吗?”
“没有……没有……”连盼涨红着脸摇头,她努力想要和他贴得更紧,他却偏偏不让她得逞。
可是她实在是太难受了,连盼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猛然用力推了他一把,或许是严易不曾设防,床铺松软不易保持平衡,他竟被她这一下推倒,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她趴在他胸口,一下子就坐了上去。
严易两眼霎时都快要充血了。
这丫头!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连盼也有些不适应,可是更不适应地是心底里那团火,仿佛有一群小蚂蚁在她心头上爬,又痒又挠,她无意识地搂着他,话语都带上了哭腔,“你帮帮我呀!”
都已经这样了,严易也实在是没办法,她动作幅度很大,并不顾忌自己的身体,只怕是这会舒服,过后了又要难受。
严易小心翼翼搂着她的腰,防止她做出过激的举措来,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躯,力图将节奏保持在缓慢又舒适的频率上。
连盼胡乱地在他身上乱抓,自己也是胡乱摆动,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迟迟得不到缓解,终于哇得一声哭出来,朝他喊道,“他抱我了……他抱我了!”
仅仅只是这样,周辰抱了她一下。
严易身下动作顿时停了下来,连盼两手都抓在他手臂上,呜呜咽咽的,“就是他找我要食材的时候,他突然抱了我一下,我没反应过来……我怕你生气就……”
“还有呢?”
“不……没有了……”她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仿佛生怕他不知道自己的诚意,整个肩膀都跟着有些轻微摆动,只带得她身躯胸脯也随着一起轻微晃动。
“你发烧那天……”他低头咬住了一边。
连盼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只低下头来,“我不知道……”
她真的是烧糊涂了,除了后来从手机里看到那个15s的短暂通话记录,别的就都不知道了。
“童童也在,我还在生病,他能对我怎么样?”
她真是快急哭了,下意识就冲他吼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啊?”
严易身躯停顿了一秒,连盼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过分的话,她咬着嘴唇,又不知该如何缓解眼下的境况,好一会儿才拉着他的手道,“我不是……”
严易目光盯着她,眼神清幽幽的,连盼忽然觉得有些害怕,她笨拙地凑上前去吻他,神态小心翼翼却又充满讨好的姿态,仿佛一只不小心打碎了主人昂贵瓷器的小猫一样,跳到主人腿上,任其抚摸。
她这样的举措,换来的无疑是严易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地占有。
他很偏爱从后的姿势,两人在床上折腾了一会儿,俱都是满头大汗,被子也用不上盖了。印度神药的药效果然不是盖的,严易才刚刚发泄,连盼又抱住了他的腰,她的确感觉到刚才的话说过分了,可是这并不是她的本意。
何况,在接受了张童那么多小黄漫的洗礼之下,连盼早已不像刚刚重生时那样懵懂无知了,古代女人只讲究三从四德,提起房事那都是羞于出口的。然而现代人却并非如此,他们不仅不不认为这件事很羞耻,反而认为它很快乐。
不仅很快乐……而且很重要。
虽然连盼在严易之前从未和别人内什么过,但从眼前了解的这些资料来看,他无疑属于其中的佼佼者。
身躯宏伟,续航力强,恢复快。
最重要的是,她从中得到了难以形容的幸福感,这种感觉她以前从未享受到过,并且此后一辈子,她都只想只和严易一人专享。
人年少时,喜欢一个人,往往是朦朦胧胧的,只要看到她的笑脸就觉得这一天很开心,可是人成年后,喜欢一个人就变得既直白又直接——只想把她揉碎在自己怀里,只要抱着她,就从来没有软的时候。
她的一颦一笑似乎都是令人上瘾的毒药,如果只有两人独处,大脑便条件反射一般地发射指令,要求水乳交融。
这是一种本能,更是一种爱意。
连盼从前懵懵懂懂,脑子里哪怕想一想那种事都觉得羞耻,可是自从她和严易在一起,两人突破了那层屏障后,她似乎也突然明白了男女之间情事的含义。
她……其实很喜欢严易抱着她的感觉,很喜欢他闭着眼喘气的样子,更喜欢他和自己一起抵达顶峰时那种难以描述的幸福感。
连盼很害怕他因此产生误解,毕竟她本性还是羞涩又保守,无论再怎么开放恐怕也难以达到现代人奔放的理念,有时不自不觉看上去似乎就有些抗拒,可是……只要是严易,她都是愿意的。
或许是药膏让她变得更胆大,又或许是安静的夜晚使人的欲望更加蓬勃,她小心翼翼搂住了他的腰,努力像只章鱼一样攀爬向上,直至自己两腿盘在他腰间,两手搂住他脖子。
严易下意识拖住了她的臀部。
连盼两颊微红,嘴唇凑近他耳边,“人人都和你不一样,但是我就喜欢你这样……”
似乎怕他不能理解,她忍不住伸出自己软软的小舌头,在他耳廓上轻轻刮了一圈,“就喜欢你对我……”
后面的字越来越轻,隐入夜色,严易闻言楞了一下,跟着轻笑了一声。
清朗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回荡,他将她放下身来,用力摁在了衣柜上,灼热的呼吸喷在连盼脖颈处,“如你所愿。”
第122章 这个禽兽
这一夜极其疯狂,自连盼对他说了那句话之后,严易身上某个隐秘的开关似乎就被打开了。
他就像一个电动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耕耘,连盼起初还是难受,后面渐渐变成享受,到最后……又变成难受了。
她身体根本扛不住他这样,不负众望,在半夜就晕了过去。
严易将她抱进浴室冲洗,第二天,连盼醒来浑身上下就像被人碾轧过一下,随便动一动,身上都扯得疼,尤其是身下,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姿势怪异。
这样肯定是没法上班了,严易只让她待在家里休息。
连盼洗了个澡,忍不住从医药箱里翻出了那管白色的乳膏,膏体上压着银色的英文,不仔细看倒不明显,等看清楚它的使用说明后,她真是又气又羞,直接就把那剩的大半管药膏给扔进了垃圾桶。
严易这个禽兽!
上面都已经说明了一次只能用半指甲盖大小的份量,但是现在药膏只剩下大半管,也就是说他昨晚居然一下子就挤了小半管出来,难怪她昨晚变成那样,害得那地方到现在都还有些不舒服。
也不知道那里有没有被擦伤,可是这里又不好看医生,连盼在心底将他骂了千百遍,也只能决定下次小心,决不允许他再用这些东西在自己身上。
严易坐在办公室里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时有点莫名,谁在骂他?
他出去后没多久,连盼呆在家里感觉有点无所事事,正好爷爷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房子差不多盖好了,叫她回村里看看。
施工队效率很快,而且连家面积也不大,只有一层,构造是按照普通的四房一厅格局来建的,几个月下来,基本就建得差不多了,爷爷说现在已经在粉刷了,估计刷完晾一阵子就能入住了。
“你今天休息吗?”
连大爷也并不是很懂什么周一周五上班,他不太了解年轻人的假期,一听连盼今天休息,心里就特别高兴,连忙让她回来看看。
连盼起来后四处走动了一下,虽然是有点不舒服,但大体也适应了,她的确好长时间没回老家了,正有此意。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叫了个滴滴打车回村子里,司机一路把她送到了村口。
隔老远的,连盼就看到板房前的小院子里似乎很热闹,院子里应该是摆了一桌,几个人围坐在那儿,还有好几个小朋友挤在桌子旁跳来跳去的。
在一众乡土气息浓厚的村民中,有一个人的画风十分显眼,一个栗色凌乱的大背头,以及一身潮得不行的黑色大衣。
连盼忍不住拉了拉自己的背包带子,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她好像看到周辰了?
走近一看,还真是。
小丫头依依一看到连盼就冲了上来,她嗓音又甜,嗓门又大,一个“连盼姐姐”,惹得周辰连忙回头。
两人目光短暂接触,想到昨晚严易的所作所为,连盼顿时有些尴尬。
家里有口大醋缸,出门见个发小,突然都有点忌惮,毕竟那里依然还有点不舒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严易此人心眼之小,气量之窄。
当然这些东西,周辰是不知道的,他只是笑了笑,一口整齐的白牙灿烂地像个小太阳,晃得连盼眼睛都快瞎了,“你回来啦?”
连盼点了点头,“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大明星不应该是很忙的吗?脚不沾地,今天飞沙漠,明天飞北京那种?
“好多年没见连大爷了,过来看看。”周辰冲她笑了笑,又拍了拍自己所坐的条凳,“坐。”
板房的院子门口摆了一个半旧的八仙桌,上面放着很多零食水果,围在周围的基本都是附近的小孩子,以及照顾小孩的大爷大妈们。
不知周辰来了多久,连盼感觉他似乎已经和周围的小朋友及老人们打成一片了,尤其是小孩子,都特别喜欢他,围在他身边,一口一个辰哥哥叫得亲热地不得了,也不知是因为他带来的众多进口零食还是因为他的颜值。
老实说,周辰应该和连大爷不熟,毕竟小时候连盼一直是跟着父母住在榆林路的,连大爷住在乡下,只是偶尔想孙女了才会去榆林路那边看看。而且以周辰如今男大十八变的画风来说,连大爷居然认出他来了,真是有点稀奇。
连盼往里屋喊了一声,“爷爷!”
连大爷似乎在烧水,过了一会儿才出来,看见她回来很是高兴,脸上笑得褶子一层层的,“盼盼回来啦?”
“辰辰来找你玩,你们年轻人一起多说说话。”
连盼毕竟也才二十来岁,又在念书,在连大爷眼里看来就跟个孩子似的,周辰也生得年轻,两个青葱一样水嫩嫩的脸庞坐在院子里,看着便让人觉得生机勃勃的,连大爷不知不觉便只拿两人当小孩子来看了。
连盼被这句‘找你玩’给囧了囧,周辰跟在一旁也笑了,他的笑容真是灿烂,跟向日葵似的,连盼瞅了他一眼,“你说你这大白牙,怎么没人找你做牙齿广告呢?”
周岑笑得更开心了,眼睛都有点眯起来了,他知道自己笑得好看,大笑时阳光灿烂,微笑时痞帅痞帅的,连盼喜欢他这个笑容,他心里头别提多得意了,“接了呀,佳洁士,刚拍完广告,下周就播。”
没想到还真有,连盼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看他说的像模像样地,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瞧瞧你这样子,尾巴都要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