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淸恋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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淸恋如歌-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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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以我的聪明才智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出师的!〃我也不甘示弱,放下了这句狠话。
  九阿哥干咳了一声,便转身走向马车,边走边说着“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快些回府上吧!”听到他说天色,我马上抬起左手,将袖子网上卷起来,露出洁白的手腕。咦,我的手表呢?我心里念叨着。额,终于想起来了,我这不是在现代社会,而是三百年前的清朝,根本没有手表。
  你看什么呢?快上马车,大家就等你一个呢!〃十四阿哥不耐烦的拍了一下我的头。他也真是,随便拍别人的头,真有失礼貌。轻蔑的瞪了他一眼,不顾他在后面你,你的叫着,抬脚就向马车跑去。〃福叔,快驾车!〃我扮了个鬼脸,冲着正向马车健步走来的他欢天喜地的笑着。
  〃大小姐,你不等十四阿哥吗?斗气归斗气,不要因此伤了交情!〃福叔一向待我很好,我说一不二,现在,却违抗我的命令!也是,想想他也没把我怎么着,这么做确实有些过分。
  〃那就等等他吧!〃我虽不情愿,但也必须这么做。
  〃完颜芳华!〃十四阿哥冲着我,踹着粗气的对我说。现在,他离我很近,近的能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的,难以名状的怡人香气。他高声喊出我名字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马车里的凳子上,不再说话。
  我差点把他丢在了马场,他似乎是生气的,可是他现在却又沉默不说话,又好像没有生气,我真想大声对他说,〃十四阿哥,你是个谜一样的人〃不过就是我不想解开这个谜罢了,或许我心里早已住进了一个谜吧,我偷偷看了一眼在一旁默默不语紧闭双目的八阿哥,然后立刻瞥过头,像做了亏心事似的。
  我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他们几个大男人,倒还很贴心的先把我送回客家,然后再徒步离开。目送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的告白

  高高兴兴的回到府上,迎面就看到宁儿。但是她却并没有过来迎接我,而是不停的对我使眼色,顺着她的目光,我看见那个假好人正端坐在厅堂中央,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芳华,你给我跪下!〃我的目光停顿了几秒,她却突然恶狠狠的发话,让我跪下。
  “为什么?”我才不会平白无故的在这厮面前弯下我高傲的膝盖呢!
  〃明知故问,一个大家闺秀,居然偷偷溜溜去鬼混,到现在才回来!按家规,应当跪上三个时辰!〃
  我自然不会轻易听信她的话,什么家规,从未听说。〃我阿玛呢?就算我触犯了家规,也该是我阿玛这个一家之主处罚我!〃
  她那一脸严肃更加凛锐了,〃你阿玛有公务在身,已经离开府里了,现在由我主管家中大小事务!你不跪倒也行,那……”她故意将声音拖长,我听的清清楚楚。”就让宁儿代你受过!〃她站起身来到了宁儿跟前,然后又绕着我转了一圈。
  怎么能让无辜的宁儿替我受过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我便拦住了准备跪下的宁儿,咬咬牙,慢慢使膝盖弯曲,最后双膝一并跪了下去。
  〃还真是姐妹情深啊,那就好好跪着吧!〃甩下这么一句话,假好人便一脸神气,扭着微微微发福的身子终于从我眼前消失了。
  〃宁儿,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
  〃我不需要你陪我,我不能连累你!〃在宁儿就要违抗我的时候,我突然打断了它她。我不能让无辜的人因为我而受到牵连。在我的再三劝说下,宁儿最终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现在,就只剩下我和这一个空荡荡的屋子了,四下里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我的家,事事却由不得我做主。突然想起我伏在阿玛的膝上的那一晚,他告诫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秉承父慈子孝,尊敬长辈,爱护幼小的家训,我望着他慈祥和蔼的面容,悄悄犹豫了一下,可最终还是答应了。明明知道假好人是故意在找由头小小惩戒我一番,我依然得尊敬她这位长辈,毕竟他是我阿玛爱过的枕边人。
  而此时,我面对着这间空屋子,心里已没有了怨恨,以德报怨又何尝不是一种利己利人的生存信条呢?思来想去,我的心变得更加坦然了,我直了直身子,又继续安静的跪着。
  〃芬儿,你瞧,这是谁?,狗一样的跪在这儿?〃
  〃就是,咱们走近一点儿看看去 !〃熟悉的声音突然传至耳边,这一唱一和的,还真是默契非凡!我在心里不禁这样想,可是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继续维持跪着的姿势,任凭芳若她们主仆二人对我冷嘲热讽的。
  〃pia~〃我被一个尖利的耳光声惊得立刻回过了头,只见芬儿低头捂住红通通的右脸,泪水喷涌而出。十四阿哥用几乎可以把她凌迟处死的目光狠狠地瞪着她。
  〃你骂谁是狗?〃十四阿哥咬牙切齿地指着芬儿的鼻子问。我想站起来阻止他,可是双腿因为被罚跪而没能立刻直立起来。本以为他会就此打道回府,没想到他却突然走向我,然后将我一把抱起,健步冲了出来。
  〃喂,你干嘛?我正被罚跪呢!〃他用十分复杂的神情注视着我,却不回答。
  芳若追了出来,轻喘着气,〃十四阿哥,我姐姐她现在是带罪之人,你不能带她走!〃
  〃你还知道芳华是你姐姐,你们刚才数落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你姐姐呢?〃芳若被他这句话噎地立即没了话。紧接着,十四阿哥将我抱上了拿马,然后他坐在了我身后,拉住缰绳,挥鞭打马,之后,马立刻向前奔跑起来。
  坐在他前面的我,有点惊异于他此刻骑马的气势,是那么的凶猛,那么的急速有好几次都差点撞到过往的路人,以及路两旁的摊位。我不想作声,也不敢作声。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片宽阔的平地。原以为他想做好人把我带离苦海。现在,看着这片平地,想起那天他在马场的话难道他是想教我骑马?可是,他却在平地上驾马继续急速的奔跑,刚刚罚跪突然被抱起已让我的双腿酸痛无比了,现在马上的颠簸更加让我吃不消了。
  〃十四阿哥,快停下!〃他不回答,也没有停下。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难受,不停的回过头,〃十四阿哥,停下,停下!〃他不回答,更没有停下。
  我没有办法,只能自己试图下马,我腾出一条腿跨过他手中的缰绳,就在我将要纵身跳下马的时候他一把抱住我一起跳到半空中,然后站在了马背上。我是被他腾空抱起的,双脚没有着地,此刻我们所处的高度让我不由得心跳加快,就像快要跳出来一样,这就是所谓的惊心动魄了吧。
  慢慢地,马终于停下来了,我的呼吸才渐渐平息,随着他的动作落到了地上,但是一股怒气却涌上心头,这个十四阿哥,不由分说的就把我带离了府上,现在又不顾我的安危疯了一样的驾着马疾驰,真是令人厌恶。
  稍稍站稳了脚跟之后,我重重的甩了他一个耳光,之后便转过身去。谁知他却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抱的那样的紧,让我喘不过气来,也挣脱不掉。
  〃你打吧,打是亲,骂是爱,我倒宁愿你多打我几下。芳华,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被他的话惊住了,一下子停止了挣扎。可是转念又想,他喜欢的应该是我的这张脸,是完颜芳华的这张脸,而不是我,许芳华。
  〃十四阿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虽然我不想伤人,可我必须让他断了这个念头。
  〃为什么?难道我猜对了,你喜欢的人是八哥?〃他的话,令我不禁怔了一下。是吗?我喜欢的人是八阿哥吗?从第一眼的好奇,到那天被他所救,我是不是就此心动了!他抱得更紧了,将我的思绪带了回来。
  〃芳华,我只要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喜欢八哥?〃回想起八阿哥在马背上对我的温柔,以及十四阿哥刚才的鲁莽,我坚定的回答他〃是,我喜欢八阿哥,所以,我们没可能!〃我的话,字字铿锵。顿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他紧紧抱住我的双臂渐渐松了下去。
  “我明白了,上次在马场上,我的一声八哥怎么走了,你就惊得一下子从马上摔了下来。从那时起,我就有些怀疑了,现在我更加明白了你的心意,以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我不可能去和八哥抢女人!〃他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很小,像泄了气的皮球。
  那天,他骑马将我送回府上后,便独自骑马归去,我站在完颜府门前,目送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作者有话要说:  


☆、清心寡欲

  经过这场罚跪的风波之后,我的心就再难平静下来,一连数日,都没有心思出门,就快在家中呆的发霉了。闲来无事,我便时常翻阅一些茶经类的书籍,虽然上面尽是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但多亏我大学里猪猪的事中文系,是有接触过大量古文的,本来以为没多少用处,可现在到派上用场了。
  古人十分注重品饮者的修养,正所谓“岂白丁可供,与天语以扩心志之大,符水火以副内炼之灯,保非游心于茶灶,又将有裨于修养之道矣”。此外,古人饮茶,人数上也大有讲究,以客少为贵,多则喧,喧则雅趣全无,所谓“独啜是神,二人有趣,三人得味”,说的就是这种境况。古人饮茶注重六境:择茶、选水、佳人、配具、环境和饮者的修养。
  以前的我,是不喜欢久坐看书的,高三的时候,也是硬逼着自己将一大摞复习资料看完并记诵完的,也许是因为这场风波,我只好从书中获得暂时的宁静。
  〃小姐,你都看了这么长时间了,喝点茶水吧!〃宁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旁。我伸了伸懒腰,抿了抿嘴唇,确实有一点干燥,于是便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揭开盖子,我用嘴唇轻轻试了一下水温,不烫不凉,正正好,宁儿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我不禁点点头。〃你不问我为什么总是安静地坐着看书吗?〃我很期待她怎么回答我!
  〃小姐办事儿,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宁儿不需要过问!〃宁儿笑呵呵的说着,眼睛闪着喜悦的光芒,让人看了都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要调皮的刮一下她的鼻子。
  〃芳华!〃我正要起身去刮她的鼻子的时候,阿玛突然叫住了我。我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迎接。一步一跃的走到阿玛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像亲生父女一样亲密。
  他显然有些惊讶,一脸讶然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叹了一口气,又摇摇头道“都成了大姑娘了,走路还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这话说的,我只能在心里默念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在现代社会里,我一直是一个动静皆宜的女人,现在的身份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本来就是孩子的天性,只可惜像我一样朝气蓬勃的女孩早已被封建纲常礼教给束缚的乖乖顺顺的。
  “阿玛,你待芳华那么好,我这不是急着出来迎接您吗!”我一脸的满不在乎,笑嘻嘻的说。
  “芳华,过完这个年,明年开春,按照大清一贯的规矩,就要选秀女了,芳若还太小,你的年龄,相貌都符合选秀女的条件,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想到小说里的满族贵族家庭每三年都要挑选一些女子送进宫里以充实皇帝的后宫,而我正是镶黄旗家的嫡女,品貌正端。这下子,我想随遇而安的生活很可能就要打破,我自然不愿意成为秀女。
  我心里不停地纠结着,忘了答话,阿玛许是见我很久不说话,又继续说,“阿玛知道,依你的性子,是不愿意入宫为妃的,可是天命难违,阿玛就是在舍不得你,也得顾全咱们一家子的性命啊!”阿玛向我倾吐了他的身不由己,心不由己,令我不忍心拒绝他,而事实上,我也没有本事拒绝,正如他所说,天命难违,这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又何况我这个小女子呢!
  我静默的走到门口,望着屋外一片萧索的景象,长叹了一口气,我来自一个提倡自由平等的时代,不想被束缚,不想贪慕荣华富贵,只盼能随遇而安的过活,慈爱的阿玛,待我如亲姐妹的宁儿,以及我现在的这个身体的主人,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而受牵连,看来,我是逃不掉了。
  阿玛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边,他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之后“哎~”的叹了一口气,就跨过了门槛离开了屋子。我望着他有些弯曲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古代人的平均寿命都不长,阿玛按照现在的年龄,已经算是老了他还有多少儿女们承欢膝下的快乐时日呢?
  想到这儿,我立刻叫住了阿玛,“阿玛,请等一下!”当最后一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我已经追上了他的脚步,我深吸一口气,“我已经决定了,我愿意代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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