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医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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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有毒- 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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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了。”顾若离觉得奇怪,太医院这么多大夫,圣上怎么还请她来,“静安给您请脉吧。”
  从面色看,圣上的脸色有些发灰,人也瘦了不少,但精神看上去很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再等等。”圣上请她入座,含笑道,“皇后和裘太医还没有到。”他话落,就听到外头唱着皇后驾到,随即樊氏由女官簇拥着进了门。
  顾若离上前行礼,樊氏携了她的手,笑着道:“本宫当你要稍晚点,给圣上请脉没有。”
  “圣上说您挂念着,所以要等您来了以后再请脉。”顾若离笑看着樊氏,其实樊氏和圣上的感情很好,在居庸关事变前,圣上就不大去别的宫,事变后也只有樊氏一人陪着他,两人感情更甚。
  她听闻圣上复辟后,虽将以往的嫔妃从冷宫接出来,可却鲜少去后宫走动。
  “你这孩子。”樊氏笑了起来,裘太医由金福顺引着进来,樊氏就望着圣上,圣上回道,“是朕请他来的,正好让他和娇娇一起讨论一下,说不定两人一商量就有更好的法子也未可知。”
  樊氏明白,就上前去扶着圣上落座,顾若离和裘太医互相行了礼,她上前扶了圣上的脉。
  停了一会儿,樊氏问道:“如何?”
  “圣上寻常都有哪些不适?”她觉得有些奇怪,圣上就回道,“偶有心悸时,便彻夜难眠,实在是困顿烦躁。”
  顾若离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又问道:“那都用了什么药?”
  圣上就去看裘太医,裘太医淡淡的回道:“用安神丸!”
  “那用了后,圣上尤觉得如何,可有效?”顾若离又扶了圣上的右手,就听圣上回道,“吃药后就有效,旁的药却毫无用处。”
  顾若离越发觉得狐疑,圣上虽有心悸,可不寐之证并不是因为心,而是病在胆上,用温胆汤就可以了……何以用安神丸也能凑效?她奇怪的看着的裘太医,起了身,语气很客气,“可否劳驾裘太医将药方给我看看。”
  “可以。”若是一般人自然会生气,毕竟裘太医也不是一般的小大夫,顾若离这样不免有质疑的意思在,但此刻他却是神色寻常没有半点不悦,将药方递给了顾若离,她看了看还真是普通的安神丸配方。
  “裘太医的药不会有问题。”圣上笑着道,“这一年多夜里难眠时,都是裘太医一剂药让朕安睡的。”
  顾若离满眼的不解,这就跟肚子疼却给了头疼药一样,原以为没有用,却偏偏起到了作用……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娇娇开个方子。”和裘太医比起来,樊氏自然更信任她一些,顾若离应是在桌案上写了温胆汤的病方递给了樊氏,“圣上的不寐出自胆,这一副温胆汤便足矣。”
  樊氏就看向裘太医,就连她不懂医术的人都看出来,裘太医和顾若离的辩证不同。
  她在等裘太医解释。
  裘太医好像没懂皇后的意思,回道:“静安县主辩证不错,温胆汤更好,圣上可试上一试!”
  “那就都用着吧。”圣上笑着道,“娇娇医术老道,朕放心。”并没有对裘太医辩证错误有任何不满,“裘太医心胸宽厚,不亏是修为高深的前辈。”
  裘太医道不敢。
  顾若离奇怪的看了裘太医一眼,圣上就道:“娇娇不必奇怪,朕的病太医院诸位大夫都瞧过了,也只有你辩证不同,用药不同。”
  不寐常由心,确实不易辩证,可用错药也能治好病?
  “是!”顾若离应了,辞了圣上和樊氏出来,和金福顺道,“太医院今儿谁当值,三位先生可在?”
  金福顺也不知道,就笑着道:“我让人引你去看看?”
  “好!”顾若离就由一个小內侍引着去了太医院,刚进院子就碰见了孙道同正要出宫,她上前行礼,喊道,“孙大人。”
  孙道同没想到见到顾若离,含笑道:“你如何来了。”又道,“可是有事,进去说。”
  “大人可是要出宫,那我们一起吧,我事也办完了,正要离开。”顾若离说完孙道同就道,“正要出宫,那就一起。”
  两人边说着话便一起往外走,顾若离说起圣上的病症:“大人可亲自看过?”
  “不曾,老夫主治外科,内科之证一向不会越过。”孙道同说完,顾若离问道,“那杨先生呢,可曾请过?”
  孙道同就笑着道:“他比裘太医入院要迟上数月,他到时圣上的病症已有裘太医负责,所以他还不曾给圣上请过脉。”又奇怪的道,“何以有此问?”
  顾若离想了想,就将自己的疑惑和孙道同说了:“……我宜是头一回见,如此用药竟也有效果。”
  “竟有此事?”孙道同当然明白顾若离的疑惑,听完步子骤然停了下来,道,“裘太医如何说?”
  顾若离回道:“他没有反驳我的辩证。”
  孙道同若有所思。
  “县主,孙大人。”忽然,身后有人唤他们,顾若离回头去看,就看到裘太医一袭青衫云淡风轻的走来,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她微微颔首,道,“裘太医。”
  孙大同望着裘太医就皱了皱眉。
  “在下也要出宫,不如结伴而行?”裘太医含笑道。
  顾若离自然应是,三个人就没有再说病情,随意聊着一起出了宫,顾若离上了车,孙府的轿子侯在宫外,鲁大夫则带着马车等着裘太医,三人各自告辞离开。
  “孙大人。”顾若离走了一段,想起什么来,掀了车帘望着随车的孙刃,“劳烦你走一趟和七爷说一声,就说我有事找他,要是他得空就来同安堂找我,要是没有我入夜前会去家中寻他。”
  孙刃抱拳应是驱马去找赵勋。
  中午来赵勋来时,顾若离正送一位病人离开,赵勋问道:“何事寻我?可是圣上病情有异?”
  “倒也不是。”顾若离将事情和他说了一遍,“你要是方便就留心一下,可能是我多虑了。”
  赵勋眸光一沉,微微颔首。
  顾若离就没有再管此事,下午照例在医馆看病,齐六爷带着齐六太太来复诊,顾若离见她气色好了一些,便知她抑郁症有些缓解,又开了药让她回去接着吃。
  “大夫在吗。”她回身,就看到个中年男子举着血淋淋的手,手背上还插着个锋利的匕首,顾若离看着一惊,“怎么弄的?”
  那人满不在乎的回道:“和人打赌赌输了,自己扎的。”说着将手递给顾若离,“要怎么治,您赶紧下手,兄弟们还等着喝酒呢。”
  “你随我来!”顾若离带那人进去,方本超就迎了过来,看了眼那人的情况,就道,“顾大夫您休息一会儿,此病者让我来吧。”
  顾若离正要说话,那人就嚷着道:“我就是冲着县主来的,别人治我不放心。”
  方本超脸一沉,顾若离就道:“你帮我吧!”说着带那人去了病房做了消毒,她摁了他的手,低声道,“我要先将刀取出来,有些疼你要不要麻醉。”
  那人说不用。
  顾若离就没有强求,和方本超一起取那人的刀。
  刀离肉比扎进去疼的更厉害,那人吃不住疯了似的嚎叫一声,手一挥刀刃就划在顾若离的手指上,顿时流出血来。
  “你这人怎么回事。”方本超怒喝道,“问你能不能忍,你说能,现在就发疯。”说着去握着顾若离的手道,“您去歇着快止血上药。”
  那人也不好意思,不停的陪着礼:“对不住,对不住。”
  伤口不深,只是划破了一点,顾若离和他道:“让方大夫给你治吧,我去上药。”
  那人也不敢再说什么,点这头不停的应是。
  顾若离处理了伤口,收拾了一番回了羊皮巷,方朝阳瞧见她的手,就怒道:“明儿在家歇着,以后要留了疤多难看。”
  顾若离看着手指尴尬的道:“总有意外,过几天就好了。”
  方朝阳正要说话,就听到外面有婆子急吼吼的喊着:“县主!”
  “什么事,这么急吼吼的。”雪盏怒着过去,压着声音问道。
  “是医馆的张大夫来了,说要找县主,有急症。”婆子说着显露出几分焦急,只因为张丙中说的时候也是一副急的跳脚的样子,雪盏脸色一变忙去喊顾若离。
  顾若离急匆匆的穿了衣服去了外院,就看到张丙中急的在侧门边搓着手来回的走,见着她忙跑过来道:“师父,孙大人刚刚被邱大夫送去了医馆,你快看看!”
  “孙大人?”顾若离心头一跳,她早上还和孙道同一起,“怎么受伤的?”她说着和守门的婆子道,“去内院说一声,要是郡主起来问我,就说我去医馆了。”
  顾若离和张丙中一起往外走,张丙中就急着道:“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一看到他的情况就跑来找您了,我和方大夫都素手无策,就连岑大夫也不敢轻易动手。”
  顾若离心里沉沉的,同安堂内科外科的大夫就有,就连邱大夫也是外科的老手,孙道同什么急症,居然非要她去不可。

  ☆、139 急症

  已经入了宵禁,随车的孙刃递了腰牌,他们顺利的去了同安堂。
  同安堂门外挂了白色的灯笼,灯笼上写着“诊”字,此刻门开了两人身宽的大小,刘大夫正焦急的站在门口望着这边。
  车停下,顾若离几乎是跳下了车,急匆匆的进门,刘大夫就着急的道:“人在后面的病房,两位大夫正守着的,病房和伤口都消毒了,您快去看看。”
  “是什么伤,几处?怎么会受伤的?”顾若离是小跑着,刘大夫回道,“是两处刀伤,一道从左边肋骨一刀至右边,一处是在右手臂上,胸口伤的不算深,但右手很重。至于伤他的人,只听冯大夫说是有人有意杀孙大人。”以他看来,孙道同怕是凶多吉少,但顾若离的能力不是他们能比的,她不来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办法。
  孙大人是得罪谁了吗,对方分明就是有意致他于死地。
  心思飞快的转着,顾若离净手换衣进了病房,冯匀和方本超在,孙道同静静躺着病床上,面色惨白,毫无知觉的样子。
  她走过去,就看到他腹部的伤口,血还流但明显已经止了一些,上身的衣服脱掉,所以那一道伤口就异常清晰的落在顾若离的眼中。
  伤口很长,如同刘大夫所言,几乎是从左边一直划到右边,而手臂上的伤,伤口外翻刀口整齐,像是刀砍下来时抬着手臂挡的,血还在往外渗,顾若离看着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就是手臂的伤并没有伤到肌踺,若不然他就是伤好了这只手恐怕也要废掉了。
  见她面色凝重眉头紧蹙,冯匀就焦急的道:“县主,怎么样?我师父的伤还能治吗。”
  “不知道。”顾若离看着冯匀,问道,“从他受伤到来这里中途花去了多少时间,流血情况如何?”
  冯匀回道:“我和师父一起去太医院值宿,我在巷口等师父,亲眼看到有人冲出来对着他砍,我冲过那人就跑了,师父倒在血泊里,我检查了一下伤口见很深且长就没有敢立刻上药,带着他上了马车就朝这边赶了过来。路上大概花去了一刻钟的时间。”
  顾若离号了孙道同脉,沉吟了一刻。
  “怎么样。”冯匀很着急,他刚才也扶了脉,孙道同的脉象很弱,若没有办法他恐怕挺不过今晚。
  “都准备好了?”顾若离沉着脸回头看着方本超,方本超点头道,“都准备好了,您看看。”
  顾若离检查了一遍器具,对刘大夫吩咐道:“将我们常用的几个方子里的药都煎出来,让欢颜和雪盏帮您。”又和张丙中道,“消毒的药和酒精拿来。”
  所以,在他看到孙道同受伤后,就立刻将人送到这里来了。
  一行人准备好,方本超将针递给顾若离,她接过来忽然又停了下来,方本超问道:“您怎么了?”
  “岑大夫呢?”顾若离发觉岑琛不在,方本超回道,“他今晚不知去哪里了,刚才来的时候就没有找到他人,怎么了?”
  顾若离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涂了药膏的手指,犹豫的的道:“我手指破了,不能接触病人。”她心头微动,有什么从她脑子里一划而过……
  怎么会这么巧,她下午的手指被那人莫名其妙的划破,晚上她就接到了孙道同的手术。
  “手指划破了就不能手术了?”冯匀看的心头一跳,他当然知道如果顾若离亲自动手肯定比任何人都要妥当,毕竟这个缝合术是她提出来的,她也有过几次的经验。
  方本超也不明白的看着她。
  “手上有伤口,容易和病人互相交叉感染。”顾若离粗略的说了一下,“保险起见,我不接触最好。”
  大家都是大夫,顾若离说了也就懂了,冯匀着急的道:“可是,岑大夫不在啊,要现在去找他吗。”
  “来不及了。”顾若离说着去看方本超,方本超就摆着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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