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炮灰翻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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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炮灰翻身记- 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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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叙了一会子话,从书房出来,梁觅就站在窗外的廊下。
  梁王妃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问道,“你都听见了?”
  梁觅一身青绿色长裙,亭亭玉立,眉目清冷,淡声道,“母亲,你为何还要救梁子瑜,那日他差点杀了妹妹,甚至想要杀了我们,这样的败类,死有余辜!”
  梁王妃神情一窒,“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他!”
  “是,女儿一直都不喜欢他,小小年纪便为非作歹,不学无术,以后也是个祸害,女儿知道他不是亲弟弟,不知道有多庆幸,若非如此,梁王府有一日终要毁在他手里,难道到那时才是母亲的初衷吗?”
  梁王妃面色一白,霍然看向梁觅。
  梁觅一身书卷气,清淡孤傲,福了福身,转身而去。
  初曦在床上躺了十多日,终于可以坐起身,倚着被子稍作一会。
  这十多日,吃饭擦身皆是宫玄亲自为她打理,就连奏折公文都搬到了她房里,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守着,即便有事需要他去忙,两个时辰内也必然回来。
  初曦觉得自己快成了需要人时刻看着的三岁孩童了。
  沈烟轻的伤势比她略好一些,几番闹着下床来看她,都被墨巳拦下,初曦听说的时候,笑的伤口几乎崩开,她们两个人,竟到了如此地步。
  隔着几道墙,见个面竟然像牛郎织女约会似的。
  鱼楣在大牢中没等到梁宏去救她,只等来一封休书。
  连相府似也当她不存在,过了七八日,才只有鱼芷去大牢中看她,那个时候,鱼楣已经疯了,浑身**,跨坐在一个男囚身上,嘶声大笑。
  一向端庄的鱼芷几乎是跑着出了大牢,直接去了东宫,等了一日没见到宫玄,便去找了元后。
  元后念在往日陪伴的情分上,答应帮她求情。
  三日后,鱼楣被接回相府,据说疯的厉害,谁都已经不认识,被关在一处院子里,每日除了大哭便是大笑,还将守卫的侍卫睡了一个遍。
  左相府也因为鱼楣成了他人议论的笑柄。
  朝堂上,鱼雍偏帮陵王党越发的明目张胆,彻底和宫玄决裂。
  据说,陵王和鱼芷的亲事已定,婚期定在中元节后。
  而梁子瑜被关在水牢十日后,梁王妃终是忍不住去探望,当看到从水中被吊起已经形容枯槁、瘦骨嶙嶙、身上爬满了水蛭的男子时,梁王妃吓的当场晕了过去
  这些事宫玄自不会跟她说,都是夏恒之当笑话讲给她听的。
  是的,每次宫玄出门,那两个时辰内,夏恒之总能得到消息偷偷溜进她房中,给她带一些瓜子蜜饯的吃食,坐在她床边,一边吃的欢脱,一边给她讲外面的事情解闷。
  初曦只能躺在床上,盯着他手里的零食一点点消失,然后一口口的把唾液咽下去。
  当天气越来越热,初曦只穿着肚兜亵裤躺在床上时,夏恒之便再未出现过了,偶尔窗外传来打斗声,初曦吞着口水想夏恒之带来的那些蜜饯点心,是不是已经进了白狐的肚子。

  ☆、242、坦言身世

  暖阁里,墨巳不管窗外事,取了伤药,坐在床边去解沈烟轻的衣服。
  沈烟轻的手依旧无法使力,只拿眼瞪着一脸认真的男人,伪装着平时的淡定,“让秋红来换药!”
  男人不为所动,已经将女子的外衫解开,撇嘴冷嘲道,“这几日都是我替你上药包扎伤口,昏迷的时候,衣服都是我换的,哪里还没看过?”
  沈烟轻死死咬着下唇,双颊飞霞,扭过头去,紧紧闭上眼睛。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看上去依旧有些狰狞,墨巳面容冷峻,手上却极温柔,指腹蘸了药膏,细细的涂抹在伤处。
  手下肌肤如玉,触手滑腻,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女子胸口起伏越发急促,偶然惊鸿一瞥,墨巳手下微颤,渐渐乱了心神。
  良久,一个简单的换药才做完,墨巳却未离开,半俯着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轻颤的长睫,郑重的道,“烟轻,等你伤好,我们便成亲吧!”
  沈烟轻猛然睁开眼睛,惊愕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想拒绝。
  “不许说不!”墨巳霸道的说了一句,微一低头便吻上女子娇唇,几乎有些粗暴的闯进去,发泄似的缠住女子的软舌,直到女子终于降服,才渐渐温柔下来。
  含着女子的唇瓣低声道,“你只能嫁给我,不必再想了,我去找主上和你们大人说。”
  想到自己竟然在主上前面成亲,想到如今仍旧在禁欲的某人听到他即将成亲的消息时的表情,墨巳突然心情大好,吻的越发用力。
  沈烟轻被动的承受,被他吻的唇舌痛麻,整颗心像是被吊在半空一样的紧张、惊慌。
  成亲,她还可以嫁人吗?
  唇上一痛,女子猛然回神,就见男人歪着头直直的看着她,一双好看的丹凤眸浓黑似夜,薄唇潮湿润泽,英俊邪魅,手抚上她被吻的发肿的唇瓣,眯眼一笑,眼中却依旧深沉,“是不是在想怎么拒绝我?”
  沈烟轻微微仰头看着他,突然觉得原来眼前这个男人其实长的还不错,竟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
  墨巳眉头一皱,咬牙低声道,“你那什么眼神?难道现在才正眼看我?有没有被迷住?”
  沈烟轻面上一红,忙扭过头去,冷声道,“没有,死心吧,我不会喜欢你!”
  墨巳面色铁青,几乎想一把捏死眼前这个固执的女人,到底还是舍不得,嗤笑一声,一手揽在女子脑后,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没关系,成亲后慢慢喜欢。”
  ——
  梁王妃带着梁觅来看往初曦那日,天气不太好,阴沉了一上午,到了中午时,淅沥淅沥下起了小雨。
  连日闷热的空气被一扫而去,初曦养病中抑郁的心情难得畅爽,睡的昏天暗地,迷糊中被宫玄抱起来灌了一碗粥,之后又开始睡。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似下的大了,打在窗下的芭蕉叶上,噼啪作响。
  梁王妃就坐在床前的矮凳上,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见她醒来,几乎是惶恐的上前道,“醒了?渴不渴,要不要吃东西,伤口还疼不疼?”
  初曦转眸,见宫玄已不在房内,自己身上套着一件单薄的寝衣。
  天色阴沉,房内有些昏暗,初曦目光在梁觅和梁王妃的身上一转,撑着手臂起身,“王妃何时来的,怎的不让下人通报,真是太怠慢了!”
  关于身世的事,宫玄自然已和她说了,初曦淡定的听完,点点头表示已经知晓,平静的让宫玄以为她烧坏了脑子。
  真正的小璃已经死了,她这抹异世的魂魄,对于身体的亲身母亲并没有任何亲情可言。
  然而这样的身份,毕竟还有几分尴尬。
  梁王妃忙搀扶了一下初曦,在她身后垫了一个软枕,目光殷切的在她身上逡巡,关怀的问道,“伤口怎么样?还疼吗?”
  “还好,不那么疼了!”
  房内一阵沉默,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却谁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半晌,梁王妃张了张口,又停顿了片刻,才几乎是小心翼翼的道,“初曦,太子殿下和你说过吗,我是你的娘亲!”
  初曦点头,虽没有亲切,但也没有刻意的疏离,笑的温和,“说过了!”
  然而这样的态度对于梁王妃来说已经是打击,声音渐渐哽咽,“娘亲对不住你,那些苦衷在你看来,可能都是托词,娘亲也不想再解释奢求你的谅解,娘亲欠你的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弥补,只想以后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让娘好好照顾你!”
  突然出现一个口口声声自称娘亲的,初曦听的无比别扭,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道,“我对王妃并没有怨,生与养都是大恩,所以,我还是感激王妃的,另外,我在这里住的习惯了,暂时不想搬走,王妃若愿意,随时都可以过来。”
  梁王妃听了却愈发的心中酸楚,低头不断拭泪。
  初曦看着,眼中滑过一抹无奈和疲惫。
  梁觅在一旁将初曦的表情收于眼底,上前揽了梁王妃的手臂道,“母亲,时辰到了,我看妹妹也累了,我们下次再来!”
  初曦对这个梁郡主印象极好,和她对视一眼,弯唇轻笑。
  梁王妃还想问问初曦这些年的详细情况,想起进屋时宫玄的交代,忙起身,“是、曦儿好好休息,改日我和你长姐再来看你!”
  初曦有礼的点头,“王妃和郡主慢走!”
  门被打开,哗啦的雨声随即入内,立刻有下人上前,为梁王妃和郡主两人打了伞,门被关上,门外的声音也渐渐远去了。
  隔壁房间内,宫玄坐在红木雕花木椅上,看着墨巳脊背挺直,单膝跪在绒毯上,虽是在请求,面上却是一片坚决。
  手指不由的敲了敲桌面,挑眉淡声道,“一定要在本宫之前吗?”
  墨巳半垂着头,恭敬的道,“望主上谅解,属下不想再等!”
  不想再等?呵!
  宫玄斜睨他一眼,拿起一本奏折展开,慢条斯理的道,“她是初曦的人,本宫也不能做主!”
  “请主上为属下去向大人提亲!”
  宫玄面无表情的点头,“看本宫心情吧!”
  “主上,属下有一事禀告!”
  “说!”
  “属下听闻女人身边的姐妹成亲后,受其感染,也会有成亲的冲动!”墨巳神情郑重、严肃,和平时禀报密奏时一般无二。
  宫玄翻看折子的手一顿,斜眸看过来,“有这种说法?”
  “是、属下不敢欺瞒主上!”
  宫玄抚了抚眉,薄唇淡抿,“你回去准备吧,等她两人伤势大好后,本宫便着人为你操办!”
  “多谢主上!”
  墨巳面容冷峻恭谨,起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房内静了下来,只闻窗外雨打芭蕉,如珠落盘,半晌,手中的折子未看进半字,随手一扔,宫玄起身出了书房。
  初曦正看戏折子解闷,看的入迷,听到有人进来也未抬头。
  突然戏折子被人拿走,男人坐在床上,双臂撑着床榻,将她困在中间,身体压过来,却恰到好处的停下,不会碰到她的伤口。
  “初曦,我们成亲吧!”男人一双眸子清凉无波,炯澈深邃,直直的看着她。
  原来男人也会被传染。
  初曦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呆呆的点头,“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不好,今晚我们便洞房。”
  她身上重伤未愈,明知道不可能!
  宫玄眸光变幻,勾唇冷笑道,“有恃无恐?”
  初曦挑了挑眉梢,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宫玄宠溺的轻笑一声,眸底有流光闪过,摄人心魂,深深的看着女子,清俊的长指挑起少女的下巴,覆身吻了上去,辗转深入,浅描深索的汲取她每一处的甜美。
  似烦躁闷热的天气里,一股清泉涌上,初曦身体渐渐酥软,半眯着眼睛,里面幽光闪烁,如含了两汪潋滟秋水,有些陌生的情愫渐渐的在体内涌起,忍不住轻哼一声,仰头热烈的回应。
  男人的吻技似乎越来越高超了……
  迷糊的想着,男人却突然撤离,微微抬头,看着她动情的表情,身下一紧,俯身吻上她细白的耳垂,低声魅惑道,“该一早便要了你,省的我们两人都受如此折磨。”
  一股酥麻从耳根一直蹿了半个身子,初曦稳了稳心神,有些声哑的问道,“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宫玄吻上她精致的眉眼,细碎湿热的吻一路向下,堵在她唇上,低声道,“墨巳今日来找我了,要、求娶沈烟轻。”
  初曦猛的瞪大了眼,目中尽是惊喜,“墨巳果然利索,说成亲就成亲!”
  宫玄微微抬头,危险的眯起眼睛,“初曦的意思是本宫优柔寡断?”
  初曦飞快的摇头,“绝对没有!”
  其实他们都有各自的顾虑,朝政一日不稳,宫玄便一日不想将她拖进去,哪怕有九分的把握,也不想让她有一分的风险。
  如今初曦虽是太子一党,但真若宫变,凭他的布置和她的本事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初曦的顾虑则是天极丸,三年期限不到,她终究无法安心。
  或者在他们心里,成亲与否已经并不重要,他们早已融进彼此的骨血,非生死不能相离。
  “初曦,等着本宫昭告天下,很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着急,宫玄觉得这句很快完全是说给自己听的。
  初曦此刻却满脑子都是想的沈烟轻的婚事,纳采、问名那些礼节走个过场就行,重要的是选个好日子。
  “快点看看,最近的吉日是哪天?”
  宫玄皱眉看着她,长指抚着少女的光滑如玉的脸颊,一双眸子幽深,“我们成亲时,初曦是不是也这样激动?”
  初曦挑眉,“我们成亲我可以自己选日子吗?”
  宫玄勾唇轻笑,
  “不能,因为那是本宫的特权!”
  两人取了黄历翻看,发现一月后六月初六便是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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