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病[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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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病[快穿]-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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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帝是老皇帝的独子,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子嗣,而老皇帝当初夺取帝位的时候非常艰难,九死一生,后来又爆发了谋/反,老皇帝重登帝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身边的兄弟亲族屠了个干净,这钦帝一死,整个都城都懵了,这皇帝能扶持谁上位呢?

    可是这根本不需要他们考虑多久,不过五天,殷清流就从七匣关打到都城,南方的殷家军也是一路势如破竹,第六天,殷清流已经攻破都城,站于朝堂之上,她身后一字排开的都是浴血奋战的女兵,那坚硬的铠甲与带血的长剑几乎让人胆颤!

    “朕,”殷清流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走上那九五至尊的宝座,她身上漆黑的铠甲反衬出一种凌厉的光芒,“为皇。”

    “违令者,死。”

    她的身上还带着难言的戾气和血/腥的味道,那种浴血之姿几乎震惊了满朝文武,女兵率先跪下,大呼三声万岁,有一老臣对殷清流破口大骂,只见殷清流轻笑一声,那老臣就被几个女兵拖了下去。

    “死,还是活?”

    那双不含任何戾气却冰冷阴郁的可怕的黑眸让人不由心惊胆战,那一刻,朝堂上所有文武都不自觉想起钦帝那一双眼睛,艳/丽的眼尾带着无尽的冷意,竟与这女子无比相似,

    武将远比文臣接受得快,殷清流大败蛮族,将蛮族之地纳入大颜版图,只率领三万人就立下赫赫战功,屡次救大颜于危难之际,早就有人敬仰她,此时就做了第一个认同她的人;

    第一个跪下,第二个还会远吗?

    还有刚刚被拖出去的老臣就在他们脑海中,此时看到殷清流扬手,万般无奈之下,慢慢就有更多的臣子跪下,高呼万岁。

    江山是自己亲手打下来的,味道就是不同,

    殷清流微微勾唇,言:“起。”

    登基大典,定于五日之后。

    **

    “明天就是我登基的日子,”殷清流意味深长道,“如果你想要从我手中夺回,来一次真真正正的较量,还来得及。”

    面色苍白的男人微微一笑,漫不经心道:“如果不是你,我都活不下来,我不是已经输了吗?”

    “我与你对抗三次,第一次,虽我占上风,却是你赢的你想要的,按结果来说,我输;第二次,我精心设计,你创出第三条路,毁我布局,我败的彻底;第三次,以天下为棋盘,你依然赢得完美,让我再拿什么和你赌?我早已,输得心服口服。”

    “那你看来要看我登基为帝了。”殷清流微微一笑,目光平和。

    “有生之年,看一女子为皇,开创盛世,也是难得。”颜耀钦微微一笑,目光平静。

    “颜将军,”殷清流微笑道,“我突然有点期待。”

    “期待在朝堂之上,封你为兵马大元帅的那一刻。”

    “臣之荣幸。”

    从你手中接过兵符,就仿佛你将你最重要的东西送于我,总能不是我的荣幸吗?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

    你知道扶持一介女流、登上九五至尊之座,从此成为一带女皇的滋味吗?

    在此之前,文钰凉也不知道。

    他甚至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不再忠于齐凌炀,而改为忠于一个女子。

    这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女子,她起义、与齐凌炀攻下东南、又独自攻下西南,最终一统南方,然后在大颜最危险的时候,另辟蹊径,率兵攻打蛮族,解大颜之危;

    她将蛮族之地纳入大颜的版图,让那位声名赫赫的蛮族之主步入她的陷阱、从此穷途末路、不甘而死,然后率兵攻回大颜,不过十三天,就攻下大颜,立于朝堂之上,龙袍加身,成就这登基大典。

    一介女子的登基大典,

    却非常隆重而辉煌。

    首先是祭天仪式。

    到都城城郊的几天坛举行。

    她未选择乘坐象征身份的御轿,而是选择独乘那高头大马,一身明黄色盔甲让她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威严、神圣、不容侵/犯;

    身穿玄红色盔甲的女兵一字排开,将无数百姓挡在外面,她们就如同就坚定的信徒,如此执着而火热地盯着她们的王;

    街头巷尾百姓无数,目视第一个亲手打下江山的女皇从他们身边走过,那高贵凛然的气势不输于任何男子,当她的马经过的时候,那一双漆黑的眼睛静静扫过,竟无一人敢出声;

    这就是……大颜的新皇。

    文钰凉站在队伍中离这位女皇最近的位置,可以轻而易举地感受到那些或惊叹或诧异或痴迷的目光,他们的女皇总有一种让人惊奇的能力,在她面前,总有人不自觉想要低头臣服,

    文钰凉不由看了过去,高头大马,金色盔甲,那女子笔直而□□,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仿佛天神下凡,神圣而不容侵/犯;

    甚至让人心中不由升起想要跪/拜/臣/服的意愿。

    祭天坛。

    礼部尚书念着冗长的文字,年轻的女皇站在天坛之上,缓缓流动的风吹起她乌黑的发,她背脊挺拔、盔甲加身,接过由宫人恭敬地送上来的香,上前两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高贵而自然的气息,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又充满了威严之感,她缓缓将那两柱香插/在祭天坛上,耳边响起礼部尚书略带激动的声音,文钰凉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之注意看到了殷清流的侧脸,

    威严、神圣、不容侵/犯。

    她仿佛,就是天神选下的皇。

    她站在这里,独一无二,理所应当。

    她生来,即为王。

    祭天仪式结束,她站在天坛之上,所有人都退下这个地方,只余她一人站在制高点上,乌黑的发丝无风自舞,漆黑的眼睛缓缓扫视周围一切,所有的声音都在刹那间被掐灭,直到她清冷的、威严的声音在寂静之中响起,

    ——大赦天下。

    沉寂三秒,当年轻高贵的女皇从天坛上缓缓而下,百姓中才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激烈的喜悦之声。

    这一刻,仿佛前几天一直沉寂在都城的阴云都被消灭,只余下一片欢欣喜悦之气。

    文钰凉微微勾唇,他听见耳边百姓的喜悦和欢呼,他听见那些妇女对殷清流的赞叹,他听见无数赞美的声音对着这位女皇,他知道,她生来,即为皇。

    没有人比她更合适,

    没有人比她可以做到更好。

    他文钰凉,就应该效忠这样的人!

    祭天仪式之后,就是更加繁琐的登基仪式,皇宫的正门已开,正庄严地屹立在那里,等待它的新主人的归来。

    礼部尚书奏请新皇即位,殷清流从正门进,先到太和殿升座,各级官员行礼,口呼万岁,已视至尊之位,礼毕,再由礼部尚书奏请即皇帝位,由皇家乐队开始演奏,午门鸣鼓,阶下鸣鞭,在礼部尚书的口令下,群臣行三跪九叩大礼,高呼三声万岁。

    然后,是颁布诏书,以示皇帝真龙天子之位,国号定于大殷,殷清流为殷流帝,凡与皇帝冲突的字眼,自此需更改。

    文钰凉看着端坐在那龙椅之上的殷清流,只觉得那金色的至尊宝座与一身金色盔甲的殷清流百般相配,她就是他认定的、效忠一世的女皇。

    他从容地跪在地上,口呼万岁,

    这一次,即使是死,即使是“飞鸟尽,良功藏,狡兔死,走狗烹”,也在所不惜。

    只因,殿上之人,是他决定效忠的主子。

    亲手打下江山、从此龙袍加身的滋味吗?

    在这之前,殷清流也不知道。

    登基大典的仪式繁琐而辉煌,满朝文武具是行大礼恭贺,整个都城都被殷清流派兵把持,连一只苍蝇都未必飞的出去,身家性命全部捏在殷清流手上,自然无人敢提出反对意见。

    在皇家乐队的奏曲之下,整个仪式盛大而完美。

    第二天,是殷清流坐在那九五至尊的宝座之上,论功行赏。

    “离愁,封兵马总督,掌千兆营,赐国安公,世袭罔替。”

    离愁心尖直跳,她看着最上方对自己微微点了点头的将军,心中大喜,眼眶中都有了几分泪珠,将军她——她竟然真的赐自己国公之位!

    “臣,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离愁重重磕头,额头与地面接触的那一刻,一滴眼泪悄然滑过,心中翻涌着巨大的波涛,最后却也只能说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句子。

    没有任何言语,能表达她的激动与喜悦。

    因为是女子,所以被家里卖/掉,受尽苦楚,是将军救了她,

    还记得第一次持剑的时候,还记得第一次伤人的时候,还记得第一次吃到一顿饱饭的时候,还记得将军抚摸她的发丝,温声道:“你想要什么,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夺什么。”

    “这世上,对女子太过严苛,会让我们丢失许多东西,而我们唯独不能丢失的,就是争取的斗志。”

    “你想要的,不会有人给你,所以你要自己去夺、去抢、去取。”

    “你想要的,终会得到。”

    “——我想要封侯拜相,让他们所有人都后悔抛弃我!”她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是这么吼出来的。

    “会有这么一天的。”将军意味深长道。

    然后,她现在成为了兵马总督,赐封国宫,他们定会后悔。

    将军,将她想要的,都送给了她。

    将军……

    “入画,封兵马副总督,掌千重营,赐寿安公,世袭罔替。”

    入画领旨谢恩,眼眸中的泪光不断闪现,她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女子可以登基为皇,女子可以赐封总督,女子可以掌营,女子可以为国公!

    “臣,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

    随着一个又一个女子被论功行赏,被赐爵,当下就有大臣不愿意了,言之凿凿、从古论今,拐弯抹角说殷清流违背天道,女子就该在家中相夫教子,而不是抛头露面。

    殷清流似笑非笑,漠然道:“伍御史这是不满朕的决定?”

    “臣不敢。”伍御史义正言辞道。

    “朕没听清,伍御史再言一遍。”殷清流笑笑,轻描淡写道。

    “臣不敢。”伍御史拔高声音,又重复一遍。

    “朕听不清,伍御史再言一遍。”

    “臣不敢。”伍御史这下几乎是用吼的音量了。

    “朕听不清,伍御史再言一遍。”

    伍御史的脸涨得通红,又听到身边女兵们低低的嗤笑声,那一个个女子毫无顾忌地将视线投到他身上,一双眼睛满含嘲讽,伍御史额角一跳,心中怒火磅礴。

    “臣、不、敢。”伍御史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胆!”殷清流在刹那间收起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一双眼睛满含怒火与威严,她厉声道,“朕见伍御史是前朝老臣,朕有心礼让,伍御史却目中无朕,朕四次询问,伍御史四次拒绝,敢问伍御史眼中还有朕吗?刑部尚书何在!”

    一个面容严肃的男人站了出来,殷清流厉声道:“伍御史该当何罪?”

    那一身戾气几乎笼罩整个朝堂,伍御史一见刑部尚书站了出来,额角上立刻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当即便跪了下去。

    那刑部尚书阴森森地看了看伍御史,嘴角微咧,竟然露出一口白牙,阴森无比。

    刑部尚书与伍御史,有旧仇。

    当初刑部尚书的女儿定了伍御史家的儿子,但是伍御史家的儿子另有意中人,百般想要退了这门亲事,但是伍御史不许,那伍御史的儿子就想了一个阴/招,仗着刑部尚书的女儿对他情深意切,便借刑部尚书的女儿去寺庙上香的机会将人家骗了出去,与刑部尚书的女儿发生了关系,然后以刑部尚书的女儿不贞不洁为缘由退婚,那刑部尚书的女儿忍受不住周围小姐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没过几天就跳河了。

    刑部尚书年过四十,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儿,平时都是自己和夫人的掌上明珠,大颜女子及笄便可商定婚事,刑部尚书硬生生把人留到十七才与伍御史家的儿子订婚,可见对这个女儿的宠爱,结果就这么毁在了伍御史的儿子手上,怎么能不恨?!

    此时伍御史落在他手上,还能有好?!

    刑部尚书引经据典,愣是硬生生将伍御史的罪名定在欺上瞒下、不敬皇族之上,这罪名可大可小,完全看皇帝的意思,若是皇帝心情好,不过罚点俸禄,若是皇帝存心整治,便是诛/杀/九/族也是可以的,毕竟不敬皇族,是不是存心谋反才不敬皇族?

    皇帝想要谁死,总能找到理由,就是她自己不找,也有无数人解她所忧。

    这伍御史,自然是留不得的。

    “朕初等大宝,对这些并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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