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恶妻粉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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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恶妻粉诱人-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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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她只是笨拙地这么说了一句。

  ------题外话------

  奉上450字的免费章节,祝大家阅读愉快~!

  第十七章 前去营救的男人们

  颜寒天对倪氏财团的恶性骚扰,在颜拉拉失踪的当天凌晨就开始了。

  对倪氏展开的调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就该这样做的,带着无限的懊丧和愤怒,他本性中的暴虐因子至此彻底地释放-,他几乎是用尽所有的激励手段,来明目张胆地鼓励乃至怂恿着属下到倪氏作乱。

  先是倪天庆的位于西山后花园里的实验室一夜间被夷为平地,所有的试验品和设施被毁灭殆尽;

  接着是倪氏财团名下的两个药品生产基地发生了哄抢事件,高端的进口生产线被破坏,所有库存的巨量药物被属下的工人哄抢继而是不翼而飞;

  s市的属于倪家名义下的私人住宅,都被掘地三尺,翻找得一片凌乱;

  商业上所有和颜家有关的合作案即刻停止,颜家强势地把所有的资金抽走,并且趁机讹诈抢占倪氏的私产,甚至连带着的下属也开始相互地谩骂以至于攻击;

  倪氏财团的上层管理层人员,生活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出行或者商务的用车到加油站加不到油,下车上个厕所的时间,都有可能车辆被砸毁;甚至有的人家,连钟点工都请不到,周边用户的垃圾都倾倒到他们的家门周围,而垃圾清运车却迟迟不到。

  警局的举报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是投诉倪氏的,甚至连员工被虐待都不停地有人哭哭喊喊地坐在警局里进行血泪控诉。

  警局也被极尽混乱的社会治安搞到崩溃,所有的警力都马不停蹄地四处奔窜,一个现场一个现场地赶。

  一时间,倪氏陷入从不曾有过的危机中,从上到下都是一片焦头烂额的纷乱。

  不过是短短三天的时间,s市的治安陷入空前的兵荒马乱。

  倪震宇满身寒气地坐在倪氏高层的会议室里,他知道这是颜寒天做的手脚,恐怕有资格坐在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根源。

  “哎呦,既然是实验,什么样的女人找不来,为什么非得要这个魔头的妹妹?看看吧,这样子该如何收场?”

  会议室内一个苍凉的声音响起,是倪天庆的三弟倪天磊。

  “谁说不是呢?都催逼了几个月了,三天前才确定了竟然是颜寒天的妹妹,知道也晚了,谁能阻止得了呢?”

  另一个声音很虚弱地犹豫着附和。

  “三叔可能忘记了,颜拉拉不仅仅是颜寒天的妹妹,她更是我倪震宇的老婆;

  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们的生意都是如何展开和延续的,可是,大家都看到了,你们所谓的下命令的神秘人,他不仅把持着我们家族的经济命脉,他还主宰着这里所有人的性命;

  这次是颜寒天的妹妹,我倪震宇的老婆,下次轮到谁的头上也未可知,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显贵看中了在座的某人的小情人的头发,那可怜的小情人可能就此沦为货物,被抓到秘密的基地里剥去头皮,给人家移植上去!”

  倪震宇冷诮的语气回荡在会议室里,带来一片意外的静默。

  “震宇,不要危言耸听。”

  倪天庆紧张地四处观望一下,厉声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就要说,如果财富是建立在无辜的死者的累累白骨上,大家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活着,享受着?如果连自己的妻儿后辈都无法保全,再多的财富又能怎么样?一味的助纣为虐,最终会自食恶果的。”

  倪震宇声音更大,满腔愤怒。

  “逆子,你给我闭嘴!

  你以为我们大家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可是,看看五年前迅速地崛起又垮掉的廖家,那血淋淋的教训大家都记得很清楚,因为他们负责的一个基地病毒外泄,最终的下场是整个家族的人,连刚刚出生的婴儿,逃亡国外的子弟,都被一一地抓回来,无一例外地被肢解在试验台上,那次杀鸡骇猴的血腥表演,我们怎么能忘记?

  那些恐怖的基地此刻就在我们家族企业的地底下,他只需要给警方一点点的资料,我们家族就会万劫不复的,那是记录在我们的名下的产业啊!

  我们要被枪毙几百次才能给死者抵命?”

  倪天庆老泪纵横地拍着桌子说。

  “是啊,上船容易下船难,想终止噩梦,那么廖家就是我们的榜样!

  而且,那个神秘人每次露面,他的脸都不一样,我们连他的身份都无从得知,可是,他的每个身份都可能极其的显赫;

  他的能量我们也无比地清楚,廖家的基地不是依然保存得完好无损吗?

  没有了廖家,有其他的家族顶着,同样,没有了我们倪家,有的是虎视眈眈的垂涎的人,我们沦为工具又怎么样?至少,我们在尽可能地成为这条食物链上的高层,我们想比其他普通的市民少了很多被虐杀的可能性,颜拉拉的事,只是个例外。”

  倪天庆的大哥也开口了。

  “看看家族现在繁荣得如同烈火烹油,真的因为这个颜拉拉来翻脸,只会死去更多无辜的人;

  虽然基地残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可是,它也挽救着无数人的生命,看看如今我们在国际间享有的声誉,在医学和生命行业业内,我们几乎成为龙头老大;

  而且,延长寿命的研究,我们也将成为受惠者,所以,我不赞成什么翻脸的打算,而且,人活着如果能把该享受的享受了,真的到孽债该还的时候,也不至于太亏了,现在伸头是一刀,缩头就不至于挨刀,为什么非要因为一个颜拉拉翻脸呢?颜寒天能跳腾多久,他不过是占了先机而已,我们研究好对策,他老子都能拿下,他一个嫩仔还能翻出我们的手心,就是真的不行,我们还可能向神秘人求助啊!”

  倪氏的狗头军师倪家祥头头是道地道出所有人心底的想法,他的话音一落,会议室内的人对视片刻,会意的赞赏声响起。

  倪震宇腾地站起,大步地走出了会议室,房门被他狠力地关在身后。

  众人微微发怔,转而一想也情有可原,如果是自己的老婆也成了试验品,那情何以堪啊!

  倪天庆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和他计较,商量对策要紧。

  众人也都汗颜地叹了几声,毕竟没有什么切肤之痛,就都归了正题,开始出谋划策。

  他如同失了魂魄一样,在黑暗中徒劳无功地抗争了一场,终于因为人微言轻,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冷然地咧嘴笑了。

  那笑有几分冷,几分自嘲,几分时过境迁的感伤悲凉。

  彻底地失去颜拉拉,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以为不过是她换个花样逗逗他,于他来说,这样的颜拉拉也很让他觉得有趣,他很期待看着她,看她能给他折腾出多少的花样,给他阴暗的生活带来多少的浪花,没想到,结束得这样早。

  此时,他以为他会仰望天空泪流满面,捶胸顿足痛不欲生。

  可是,他只是打了一个喷嚏,清了下被痰拥堵着的嗓子,试图拧鼻涕,发现手上没有纸,于是作罢。

  本能地驱车回了他和颜拉拉共同的家。

  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凄凉的孤独感,郁郁独行,如同在漫长的时空隧道穿行。

  童年颜拉拉的歌声欢笑,少年颜拉拉的忧伤黯然,她一滴一滴的泪水,似乎一直流到了他的心里,那个连被玫瑰花刺中手指都要哭上很久的小女人,她怎么忍受成为试验品的绝望?

  她的身体被一部分一部分地肢解的时候,她会哭成什么样子?

  他听到过太多的惨叫,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那些惨叫里会有颜拉拉的声音,他怎么能忍受她柔婉甜美的嗓音里发出类似野兽一般的惨烈嘶吼呢?

  他回到家,房间一片黢黑。

  灯一打开,他似乎看到她笑笑地站在客厅口给他递上室内的凉拖;

  她似乎站在雅致的餐桌边对他招招手说今天是你最爱吃的鲈鱼;

  她笑眉弯弯,坐在他的对面喋喋不休地给他说话,家长里短鸡零狗碎;

  他躺在床上,失眠再一次如约而至,诸多的回忆翻箱倒柜令他辗转反侧痛不欲生,他知道这心底的疼痛短时间是无法消失了,他得熬。

  也许一夜安眠,明天他就会好了;

  也许需要一个月,她毕竟是占据着心尖尖的那处位置,虽然他刻意地冷落她,可是,他知道自己心里有多爱她;

  因为爱,才无法原谅,因为爱,他才无法释怀,因为爱,他才刻意地冷落她,可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她长长久久地活着,因为折磨她,看她流落,他也已经成了习惯。

  此刻,颜拉拉的失踪代表的就是死亡,而且是以最惨烈的方式缓慢地死亡。

  失掉颜拉拉,对于他来说,失掉的不是一段感情,而是失掉了他所有的关乎未来的构想,他缓慢抹去她的记忆的过程,就是亲手拆掉一所营建在他心里的完美温暖的灵魂栖息地。

  而后,空出来的一块地,他有没有可能再平地起高楼,另建一座呢?

  答案是不能。

  因为他已经丧失了爱一个人的能力,他所有的青春和热血,除了分给彻夜里嘶吼在耳边心底的恐惧之外,全部都给了她。

  倪震宇无法忘记颜拉拉,不想放弃这段记忆,于是,他在伤口上撒盐,幻想着,给她短暂的生命一个总结,然后打包,把她丢弃。

  他幻想着,所有的记忆都拾起清理干净的时候,他会恢复往日的浪荡混蛋,醉生梦死的生存状态。

  他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拿着父亲的那张能进入基地的磁卡,进入了他内心恐惧得发抖的最恐怖的地狱里。

  他看到了各种凄惨的残损的身体,终于,他找着了颜拉拉,而她只是坐在一个窗明几净的房间里喝茶,依然穿得是那晚的晚礼服,她笑吟吟地告诉他她只是来这里做客;

  这个傻女人,这杯茶有可能就是麻醉剂。

  他二话不说,打掉她手中的茶杯,拉住她的手就跑出房间,飞奔在宽阔明朗的走廊里,踩着台阶一层一层地往上跑。

  三层的出口就在眼前,他很快就可以把她带离这悲惨的地狱了。

  惊恐的事情出现了,颜拉拉忽然狠命地挣脱他,弯腰蹲在地上,在地上摸摸索索地找什么。

  “拉拉,快走,你在找什么?”他不耐地弯腰蹲下去扶她。

  颜拉拉低头一边在地上摸索,一边说:“我看不见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惊恐地抬头环视周围明朗的顶灯,她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这时候,颜拉拉抬头对他一笑说:“我的眼睛掉了,现在终于找着眼睛了。”

  说着,把从地上捡起的两粒眼珠按进了自己的黑洞洞的眼眶里,血痕兀自从她的眼里流出,可是,她却对着他温柔地笑了。

  “拉拉”他惊恐地甩脱她的手。

  可是,她的手却断了,就那样抓着他的手。

  他惊恐地推开她。

  她跌跌撞撞地摔倒在台阶上,咕咕噜噜地往下滚,而她的身体就那样支零破碎地散落一地。

  而她的那颗乒乓球一样弹跳在台阶上往下落的头颅,却在叹息地对他说:“你那么恨我,终于如愿以偿了,现在你亲眼看着我死得伶俐了,开心吧

  祝愿你在天堂里获得永生,让我堕入最深的地狱吧,这样,我下辈子才能不再遇上你。”

  “不拉拉,没有你的地方,就是地狱!”

  倪震宇哭泣着呼喊,跪在地上捡拾她的肢体,可是,他怎么也不能再把她残缺的身体兑在一起。

  他在绝望中惊醒:“拉拉,你知道吗?

  我不恨你,我是嫉妒,我不会表达爱,你说过,我是个别扭的孩子,我长大了,性格依然别扭!

  因为从小到大,我们在一起所有的游戏里,我扮演的角色永远都是逗你哭,然后再哄你笑;

  而不逗你生气的到时候,我就不知道如何取悦你;

  拉拉,没有你的地方,真的就是我的地狱,如果要下去,我陪你!”

  他带着一身的冷汗和着泪水醒来,痛苦地在床上呻yin了片刻,猛地一挺身坐起。

  与其这样噩梦连连地坐以待毙,何如抱着最后的希望去基地找找!

  这样的夜晚,正是潜入的好机会,再耽误,颜拉拉可能真的就支零破碎了。

  倪震宇拿定主意,决定驱车到父亲的办公室取出那个重要的代表身份的磁卡,那是进入地下通道的钥匙。

  s市倪氏财团名下的那个位于三环的机械铸造厂。

  地面上的建筑全部都是矮矮的平房,总共有一百五十座,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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