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寂静,没人敢说话。
生怕苏靳又发疯的要把莫阳城给砍成八段。
苏靳不动了,他看着栗夏,约莫是想聊个三分钟左右的意思。
“聊什么?”
他语气冰冷,“怎么?你还心疼他?”
一脸的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就撒开手的神情。
“那什么,上次存档的那件事情,我现在有空,要不咱两聊聊?”她两只手都缠在他的手腕上,就差把整个人都挂上去了,“我警告你,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啊。”
一边和苏靳说着,栗夏一边给太医那边打手势让他快点处理好。
在一群人惴惴不安的神情之中,苏大佬松了口。
“你怎么想的?”大约是觉得自己这样太不热情了,又不情不愿的加上一句,“关于那件事情。”
“我当然是……觉得可以慎重考虑一下的啦。”栗夏打着哈哈,远远的就看见一团黑流正在对着他们的方向靠过来,最前面的就是她最讨厌的国师小白脸,栗夏松了一口气,“你学富五车,武艺高强,重要的是还长得好看……。”
夸人的话一堆一堆的往外冒。
“哼!”
苏靳冷哼了一声,微微扬起自己的下巴,眼底有冰雪消融的迹象。
“个子高,声音好听,手也好看。”栗夏觉得夸人这活儿简直就是为了她量身定制的,一边说还一边抓起苏靳的手,“哎,你手是真的好看,比我的还好看。”
苏靳嘴角微微动了动,眼尾刻出一个浅笑。
“你怎么浑身上下哪儿都那么好看呢?睫毛又长,头发又黑,皮肤和雪一样白,嘴唇像玫瑰花一样红。”她都要自我陶醉了,“你就是古代版的白雪公主啊我去。”
苏靳的笑容哗的一下就没了。
“公主是女的。”他的声音都被冻住了一般。
“好了,箭取出来了,伤口也包好了。”
就在这时候,太医终于高声的喊,“来两个人把他抬到马车上去,马上送回去好生医治。”
栗夏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从苏靳的左耳蹿到右耳,他撇下栗夏的手,转身对着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站起来的莫阳城走过去。
“苏靳你这个蠢货!”
栗夏一咬牙,整个人挂到了他的背上。
起跳,缠绕 ,额头死命的往苏靳的后脑勺上一撞。
两只手紧紧的勒住他的脖子。
苏靳差点没稳住往后摔倒,下意识的护住栗夏之后,他站稳,发现女孩柔软的身躯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背上。
鼻翼里都是栗夏身上特有的清香,一点点把他的清明和理智都找回来。
多可怕。
他的后半生,出现了这么一个靠一个拥抱就能牵制住他的人。
“弄死他对你有什么好处?”栗夏恨铁不成钢,“你是青春期吗?冲动什么劲儿?”
“再犯中二我就……我就咬死你。”她还顺带着磨了磨自己的牙齿。
苏靳都要被气笑了。
“这么舍不得他死?”他声音沉沉的,喉结一颤一颤,随着说话生,在栗夏的掌心下跳动。
“呸,他死不死关我什么事儿,他死了你不好过你知道吗?”栗夏深吸一口气,“老苏,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莫阳城一口一个喜欢她,却偏执又无礼的对待她。
她又不是菩萨心肠,要是苏靳不来,她估计也是要把他打个半死的,但是半死和真死还是有区别的。
“你下来。”老苏两个字让苏靳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了。
“不下去。”栗夏缠他缠的更紧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向犯罪的道路啊朋友。”
“缠着我你就不怕嫁不出去?”
苏靳深吸一口气,问她。
“什么?”
栗夏没反应过来。
“你抱着我,又缠着我,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苏靳站直身子,两手拖住她,俯下身子,往左边猛地一甩。
在栗夏的惊呼声中,将她转到前面,稳稳的搂住她的腰身。
栗夏惊魂未定的抱住他的脖子,和他来了个面对面。
“你以后只能嫁给我了。”他看着她,眼底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惴惴不安的跳动着。
“没关系。”栗夏抿唇。
苏靳浑身僵硬。
像是对自己听到的话觉得不敢相信。
“没关系,大不了我不嫁人。”栗夏紧接着说。
“胡闹!”
他下意识的接口,“那我怎么办?”
他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撩话了?
栗夏眼珠子转了一圈。
正好看见国师来到了他们身边。
他们两个同为一品,国师肯定不会像苏靳这么冲动的,也能指挥这些御林军,栗夏松了一口气。
“白泞呢?”
卓景看了看四周。
“哦,她马车里休息呢。”栗夏友好的招手,“她没事,你放心。”
“恩!”
国师大人果然很靠谱的淡定着。
“莫阳城呢?”
“那儿呢那儿呢。”栗夏死劲儿给他打眼色,“人受伤挺严重的,快叫人给他搬到马车里去,等会儿先带回大怀。”
卓景没说话。
大兴的几个人扶着莫阳城艰难的走过来。
“受伤了啊?”
卓景看了一眼他心口上的伤势,突然走过去,抬起自己的脚,在他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啊!”
莫阳城吃痛的哀嚎了一声,被踹出去,倒在地上,终于支撑不过去,被痛晕了过去。
“受伤?”卓景冷笑,又抬起脚,要补上一脚,“苏靳不弄死你,我弄死你。”
旁边的大兴人连忙去拉扯国师,国师大人有才有貌有脑子,但是唯独没练过武术,几下就被拉开了。
“御林军!”
他喊了一声。
“在!”
御林军小哥哥们表示今天真的是倒了血霉了,两个沉稳的一品大臣一起发疯。
“还不把这些人拿下?”
“行了。”
马车车门被踹开,白泞从里面走出来。
“折腾够了没有?”
她看了卓景一眼,眼神飘忽的转出去。
“把这些人都带上,让莫阳城上马车,启程回去。”
白泞一条条的传达指令,御林军简直要喜极而泣。
总算有一个正常人了。
回去的一路上,四人坐在马车里两两对望,尽是无语。
“回去之后怎么办?”
栗夏充当着暖群角色,“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不对在先,只要莫阳城不死,咱们就会没事的对吧?”
其实其他人倒是还好说。
主要是苏靳。
她担忧的看着苏靳。
苏靳却只盯着自己腰间的翠玉,不看她。
“苏靳?苏大人?苏学神?你怎么看?”栗夏戳了戳他的肩膀。
苏大佬眼睛轻轻一眨,语气万分傲娇。
“别碰我。”他缓缓转头,意有所指,“你不嫁人,我还要娶亲的,男女授受不亲!”
作者有话要说: 六公主:闹够了没有!
国师:哼,我不说话,我这是给我媳妇儿面子,才不是怕她
栗夏:我不嫁人的,不婚主义万岁
苏靳:不嫁人的那位郡主请不要碰我!
为男女主的亲密拥抱疯狂鼓掌,我才不是开车无能!这不来了嘛!爱你们么么啾
推荐一波基友的文文啦,是个特别能撩的小基友,文文特别勾魂。
《她总拒绝我》仙人吃土
苏鲤人美身娇,只是面瘫的毛病从做了警察后,就更加严重了。
有传闻,业内首席律师大人——叶拓,年纪轻轻,却清心寡欲,仿佛寺庙出家的大和尚,面对各种美色,依旧坐怀不乱。
一天,局里接待外来的律师团吃饭,酒过三巡后,苏鲤出了包厢骑车回家。
只是刚到门口,她就被人抓着手腕,抱进了房间——
苏鲤挣扎,叶拓将她牢牢按住,抵着红唇问道:“小鱼,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
*
神。清心寡欲、坐怀不乱
人美面瘫小可爱x荷尔蒙炸裂腹黑大魔王
第105章 他说会下雨
栗夏僵硬的转过头; 马车彻底的寂静了。
没一会儿,她长长的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使劲儿的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一巴掌一巴掌拍着,声音非常响亮。
卓景和白泞具是疑惑的看着她。
“做什么?”
苏靳忍不住了,转身问了一句。
栗夏扭过头,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三分钟; 然后又缓缓的扭头。
不说话。
白泞叹了一口气,这两人真是太不成熟了。
她还在拍着自己的手臂; 倒不是故意的,是心麻,被苏靳突如其来的傲娇撞了一下腰; 现在满身的鸡皮疙瘩。
就这样四人全程都没有说话; 两两相对的气氛尴尬无比。
卓景和苏靳全程黑着脸。
白泞一脸她和这些人都不认识的神情,栗夏则是在想着回去之后该怎么说才是最好。
终于; 在到皇城,莫阳城被大兴那边派遣过来的大夫接走之后,栗夏忍不住了。
她拉住苏靳的衣袖。
“你有什么办法了?”
因为苏靳一路看着都很淡定,像是根本不怕自己受到任何的惩罚。
而栗夏预测着以苏靳那副气转八弯的心肠,肯定已经想到办法了; 就算没想到; 他依旧是怀帝的宠儿; 再说莫阳城做错事情在先,怀帝自己也是,没问过她自己的意见就算了; 毕竟小辈,这也不是二十一世纪。
但是在她爹娘还都还没回来的时候就把她给赐了出去?
怕是忘记了曾经她和‘皇帝舅舅’一起愉快玩耍的情谊了吧?
哼!
塑料亲情。
看着这只小狐狸终于还是憋不住找了自己,苏靳压下唇角忍不住上翘的弧度,眼睛盯着她拉着他衣袖的那只手。
栗夏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立刻就皱了眉毛。
“你是原始人吗?你是黄花大闺女吗?怎么了,碰一下怎么了?”栗夏无比郁闷,一边说,还一边往他手臂上戳,戳一下再戳一下,“我就碰,你能怎么地?”
伸出的那根手指头被苏靳拽住。
他眼底有墨色。
他合拢栗夏的手指,五指缠绕,将她曲着的手指一根根的撑开,往自己的心口上带过去。
“那就不要碰胳膊了。”苏靳声音沉沉,“我不喜欢你碰我胳膊。”
手掌被他握着手腕,整个贴在心口上。
上好的衣料后,是温热的触感。
‘砰’‘砰’‘砰’,她非常清楚的听见,他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
“我觉得它比我说的更能让你信我。”苏靳笑了,眼角都带起缠绵的余味,“这世上……肯定不会有人比我更喜欢你。”
栗夏猛地抽回手,耳边心跳声越来越快,不是苏靳的,这次的是他自己的。
“等会儿可能会下雨。”
苏靳抬头看了看天空,本来还清朗的天被拢上一层阴暗的灰色,云层都压低了不少。
他浑然不觉自己刚刚说了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从一旁的马车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白色的油纸伞,伞面上有颗颗红梅,一边的伞面上有一只圆溜溜的胖狐狸。
狐狸?
栗夏满脸困惑的接过来,
“这狐狸谁弄上去的,好丑。”
栗夏嫌弃。
苏靳唇角翘了翘,“是胖了点,呆了点。”
“苏大人,陛下宣您进去。”
太监总管走上来恭恭敬敬的对苏靳说着,眼神里却给苏靳带上了几分按时,大概意思就是现在陛下的心情似乎并不怎么好。
苏靳十分淡定,转身压了压栗夏的脑袋。
“别站在这里傻等着,实在担心站一会儿就回家吧,下雨之后天气冷。”
“谁担心了?”
栗夏拍开他的手。
苏靳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进了怀帝的书房。
他一走栗夏才猛地想起来,他还是没说他到底有什么对策。
他一进去,栗夏就抱紧了手上的伞,往书房那边靠过去。
她刚靠过去,就被守在门口的御林军给拦住了。
“庆阳郡主,陛下有令,您不能靠近书房半步。”
栗夏瞪大眼睛。
友尽!
听不见里面的动静,栗夏很着急,一边又安慰自己,应该没什么事的。
毕竟苏靳那么聪明,怀帝又喜欢他,莫阳城还没死成。
“担心?”
旁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栗夏吓了一跳,匆忙转过头去看,看见了卓景一张逆龄生长的脸。
“不担心。”她死鸭子嘴硬,“就想看他吃瘪,怎么了?”
卓景也看着书房的方向,闻言笑了一声,“那你可得好好留到最后,这恐怕会成为苏靳这辈子最丢人的一天。”
栗夏脸色一变。
“为什么?”
“莫阳城不是没死吗?”
她觉得应该是卓景小题大做了。
“莫阳城不是最重要的。”卓景眼中有几分对苏靳的认同和惋惜,“最重要的是,他在陛下开口前就已经开始调动兵马,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