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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真是太可惜了。”云淡风轻的说着,好像他真的只是听了东方夜华的话,才走过来的。
苏瑾微微点头致意,转身离去,面容瞬间凝结。
刚走不久,东方晋鑫就拉过东方夜华,皱着眉憋着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的六弟啊,你怎么就不知道把握机会呢,我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你都不知道接一句?”伸出手指点着东方夜华的肩膀“当初皇阿玛想把她嫁给你,是因为她没什么能力,如今人家大放异彩,你要是不抓紧,到嘴的鸭子就跑了。”
每被戳一下,东方夜华的头就埋得更深,直道感到衣服中的血渐渐要渗透衣物时,才微微的躲了一下“四哥,我也没想那么深啊。”
东方晋鑫瞄了一眼东方夜华,暗笑,没脑子的就是好蒙“那你还不快去追。”说完,大声朝着苏瑾的背影喊了一句“七姑娘,我让我六弟送你回去吧。”
没有理会,苏瑾继续走着,她走的不快,再加上本身学过侦察,听觉敏锐,他们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她的耳朵,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背后喘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东方夜华跑过来跟在苏瑾身后走着,还在不停的喘气。
莲步微移,身边景色变换,二人静默。
“想通了,不想杀他了?”背后的声音微微响起。
没有停,苏瑾继续走着“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样就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一声气出,苏瑾似乎感觉背后的人在笑,有什么好笑的,没有回头,加紧步子,走回房间。
兵法赛比的就是谋略,现编那是不赶趟的,最起码也要制定一个基本策略,到时再在之上进行加工改编就容易的多了。
距离下午的比赛开始,仅剩两个时辰,这时间还要加紧呢。
进门,小翠正在不停的收拾东西,苏瑾绕过小翠的背影,看着一起的一堆不知名物体,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东西了,嗯?这都是什么,有琴,有衣服,有纸有笔有墨水,还有个镀金撑子“小翠,哪来的东西啊。”
小翠正在整理衣服,听见苏瑾说话,立刻回了头“小姐,你回来了,这是上午六皇子让送来的。”
又是东方夜华,看了看东西,苏瑾一哼笑,他还真当她是十项全能啊,不过她倒对那把琴还算感兴趣。
“还说,这些就当送给小姐了。”
就当?这词用的可有考究,她又不是土匪,可转念一想,好像前不久还干了件挺土匪的事,算了,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手抚上琴,轻轻的波动了几下,声音空灵纯净,琴弦冰润清凉,整个琴身是一节整个的梧桐树木,经过精致的打磨成长方形,白色的琴弦冰润柔韧,富有弹性,冰蚕丝作弦,梧桐木作琴,和东汉的焦尾琴如出一格,只不过制作这张琴的人,没有懂得其中精髓,同样的难得材料只制成了一把上等琴。
再翻翻其他的东西,笔墨纸砚没的说,一整套汉白玉,狼毫毛,还有那件舞衣,嫣红嫣红的,十分妖孽妩媚,但是不算内衣就有八层,用手拎起,这得有十斤吧,穿着这个确定能跳的起来?看来这个家伙家底不薄啊,这么短的时间,能凑齐了这么多东西,而且还都是上等品。
前一阵还是无脑平庸的废物代号,下一刻便能把所有事考虑的细致周到,还有比他更善变的人吗。
收拾思绪,执起笔纸,按照今天白天看到的思谋策略,写下。
没有想象中的生涩,下笔便有神,攻守方案几乎一气呵成,越写越兴奋,心下暗喜,百家讲坛没白看啊。
不知觉中两个时辰便过去了,苏瑾握着一沓信纸冲着阳光仔细检查着。
约莫着时间,苏瑾看了最后一眼,便走了出去,其实自己写的兵法自己早已经记在心里了,继续检查只是确定一下计划的可行性,不然就真成了纸上谈兵了。
接近广场,苏瑾四周瞭望,观战者到是不少,但是没有道具,也没有人,广场上只有四张桌子。和上午比的根本就不一样啊。
苏瑾做好就位,前后看了看,整个广场就只有她们四个人,另外三个她根本就不认识,这真的是兵法比赛?
未时钟响,和上午不同,没有上来人和武器,而是上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年近花甲了,还是一身戎装出席,看这装扮应该是位老将军吧。
台上之人刚慢悠悠一开口,苏瑾便确定了她的想法。“女娃们,今天由我来主持兵法比赛。诺,桌子有纸,你们写吧。”
这是,默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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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28 惊世兵法
更新时间:2014…3…18 13:36:35 本章字数: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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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之人刚一开口,苏瑾便确定了她的想法。“女娃们,今天由我来主持兵法比赛。诺,桌子上有纸,你们写吧。”声音铿锵有力,可没见过那个文人墨客有这样的气度的。
这是,默写?……
“竟然是齐老将军。”
“真的是啊。”人群嘴里咕喃着。
往年的女子兵法比赛都是和男子一样的,然而也是最无聊的,几乎都是用别人用过的法子。
刚开始发令,就知道下面的套路了,根本比不上男子赛的激烈。
所以,数次之后,皇室决定改变女子赛的赛制,降低标准,以获得其他方面的人才。
为了不显草率,特意请了齐老将军坐镇。
也就是这次做了改变,才会有那么多围观者,当然不排除,有人是列着架子来看苏瑾的。如果这次赢了,就是四连冠了。
他就是齐老将军,苏瑾抬头望去,一看就是个刚正不阿的老头,岁月的沟壑爬满他的脸颊,扶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还露着狰狞吓人的伤疤。
鉴明常年被边境小国骚扰,而这位齐老将军便在边境驻扎了四十年,保得鉴明数十年平安,他是太后的亲哥哥,舒贵妃的亲舅舅,可是他却一点关系都没动,硬生生的在边境守了四十年才回京,这是一个将自己所有青春,最好的年岁都奉献给国家的人,她苏瑾,佩服。
只是想不明白,这样的一个家庭里为什么会出一个像齐毓秀那样的人。
“女娃子,你怎么还不写啊。”苏瑾愣神间,齐老将军坐在台上说道。
“回将军,马上。”苏瑾答道,对于值得尊敬的人,自然有值得尊敬的态度。
话说回来,写什么啊!不是比兵法谋略的么,怎么变成默写啦。
兵法,兵法,来回在脑子里搜索这两个字,能和它相连的只有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但是想要获胜单凭个人尽皆知的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好像不太可能。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女子和男子到底不一样,就像这兵法比赛,男子分了十几个场地整整比了一上午才比完,而女子赛,就苏瑾她们四个坐在那,悠闲的默写兵法。
孙子兵法她是肯定读过的,可让她写出来,她也就只能写那么几句话,她意思明白。
但是所谓默写,她不可能用自己的话解释出来吧。
那还是三十六计靠谱一点,起码那是一个词一个词的。
想好,下笔。
一个一个的竖着在信纸上写下,今天她的字体很夸张,整个毛笔杆子杵在之上,很像草体书法,其实就是她的连笔字加粗了,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就要露馅了,女子是要写簪花小楷的啊。
接下来的比赛中还要比书法,要是现在漏了,想再周全的计划也白费了。好歹现在看她的字还是草体,如果她把自己真实的字拿出来,那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体。
一篇纸大概只能写三四个词,
金蝉脱壳、抛砖引玉,假痴不癫、欲擒故纵、釜底抽薪、空城计、苦肉计,假道伐虢。
想了一通,把出现在脑子里的词全部写下,查了一下,才八个,整理了脑子,又埋头苦写,平时背的挺溜,到用的时候还真蒙住了,趁火打劫、关门捉贼、浑水摸鱼、打草惊蛇、瞒天过海、反间计、笑里藏刀、顺手牵羊、远交近攻、反客为主,第十八个了,继续想!
脑内马达高速运转着,又在纸上留下一串串墨迹。上屋抽梯、偷梁换柱、无中生有、美人计、借尸还魂、声东击西、围魏救赵、连环计、借刀杀人、以逸待劳、擒贼擒王、调虎离山、李代桃僵、指桑骂槐、隔岸观火、树上开花、暗渡陈仓。
连续写了七八篇,苏瑾又从看了一遍,怎么查都是三十五个,这最后一个是什么来着,就是想不起来了。
和苏瑾的情况同样,其他几人,也是姿势各有不同的冥思苦想,嘴里又把这三十五个顺了一遍,到底差的哪个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赛场内只剩下两个人,人群渐渐散去,大概是因为太无聊,而且时间长,连没有去游湖泛舟,来看热闹的东方晋鑫和在他旁边跟着的东方夜华也走了。
苏瑾抬头望着天,愁死她了,这最后一个到底是什么来着,天空中已经漾起夕下的霞光,渐落的日头映红了整个晚霞,人都走了,这回太阳也要走了,她还是没想起来那第三十六。
唉?苏瑾突然换了一个动作,眼神中泛起精光,都走了,走了,走为上策啊,最简单的那个,她怎么就蒙住了。
立刻下笔把这四个字写了下来,把纸交给齐老将军。身旁那个女子见苏瑾写完,只剩了她一个,连忙又写了两笔,和苏瑾一起交了上去。
坐在椅子上的齐老将军,动了动身体,看来下次要提点建议了,这比赛,必须给规定个时间啊。
夕下余光,坐在椅子上的人坐了起来,双手同时接过二人递过去的纸张,看到苏瑾的卷面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笑了一下,误打误撞的苏瑾写出的字,正好合了他的心意,兵书兵书,就要有个奔走辽阔的气度。你见过哪个将军下令的时候,还用小楷,一笔一笔的勾,不都是大笔一挥。
放下了苏瑾的卷子,面前之人先看了另一位女子的。
黑白交错的眉上浮上一层无奈,和前两个人的几乎一模一样,一半是兵书的原内容,一半是用自己话说的,兵书是读了,可是根本就没有读懂意思。右手轻轻放下,左手拿起苏瑾的一沓纸,无奈的情绪还没从他脸上离开,而看了苏瑾的卷面之后,眉毛又疑惑的拧在了一起。
苏瑾亦是疑惑,不应该是这个表情啊,三十六计人人皆知,难道她写错别字了。
而后疑惑之色更重,齐将军的眉头拧得更紧。而且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读着。
这显然是在接受新信息啊,他没看过!
这个念头一出,瞬间关于三十六计的所有信息被迫涌上脑子,三十六计又叫“三十六策”,是中国古代三十六种兵法策略的集成,源于南北朝,成书于——明清。
明清……
苏瑾面带微笑,心不禁抽了抽,人家明清写的,你拿到一个异世大陆,人家怎么可能看过。
她要出名了……
渐渐地齐将军脸上疑惑尽褪,升腾出惊喜之色。
眼中已经掠过疆域策马,仗剑一挥翱翔万里的风景,每个词都好像是个附带有神秘诱惑的洞穴,让人想进去一探究竟。
而如果再深一步的探进去,就会发现其中奥秘,每四个字中都蕴藏着决胜的关键,这些招数以前也有听过,但是被这么整齐这么形象的集合出来,还是第一次。
加快了手里翻阅的速度,齐将军抬头惊诧惊喜的看着苏瑾,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写出了这套兵法。
然中狂喜掩饰不住,就像练武之人得到了心爱的佩剑,烹饪之人找到寻觅已久的菜谱。执兵掌权之人看到了会带来胜利的法子。
“女娃子,你赢了,当之无愧!”齐将军站了起来,用力的拍了拍苏瑾的肩膀。她的确当之无愧,她的冠军不是矬子里拔大个儿得来的,而是这套兵法真的很出色。
“女娃子,能不能告诉我这兵法,你是怎么得来。”齐将军有些激动的说着。
“呃,是我师傅传给我的”见他还要往下问,苏瑾连忙说道“师傅老人家避世于山林,让徒儿不得与外人说起。”
听见这话,齐将军叹了一口气“是这样啊,我还想和这位老先生切磋切磋呢,给你吧,女娃子。”齐将军把手上的信纸递还给苏瑾“好好收着,可不能叫别人看了去,以后就算再有什么比赛,也不能把它拿出来。”语重心长的嘱托。
苏瑾分明看到他眼中的想要和不舍,而他的行动又让她更佩服这个人。
战在旁边的女子来回看着而二人,眼睛瞪得老大想瞧苏瑾写的东西,苏瑾早已经听话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