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网红[古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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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网红[古穿今]-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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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夏挥了挥手,“录取通知书到了。”
  知道女儿考上了大学是一回事,得到女儿已被确定录取的结果又是另一回事。
  易玲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似是在霎然间忆起了许多往事片段。
  有她诞下女儿后被婆家苛责以待的片段,有她丈夫去世她为了赔偿金奔走钻研的片段,有她狠下决心抱着女儿从村中离开的片段,有她暗自咬牙一定会让女儿有跟自己不一样人生的片段……
  所有的片段荟聚一团,她的眼泪唰的淌了下来。
  易夏快走几步到了她的近前,“别哭了,妈。”抬手帮她擦拭完眼角,易夏笑笑道:“赶紧收拾打包行李吧,我请朋友在首都帮忙找的几处房产还等着咱俩挑呢,等过去安顿了后,我的暑假可就没剩下多少时间了。”
  “房产?”易玲面露惊讶。
  易夏点点头,“咱们俩不是商量过了,直接在首都安家落户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易玲却压根没有想过会在这么短期间内拥有自己的房子。
  她原打算等女儿入学之后自己再好好在京寻找合适住所,怎知这孩子……居然暗地里已经请人找了。
  事事都放在心上,未免太过懂事。
  见易妈妈愣怔,易夏晃了晃她肩,“妈,您就算怪我擅作主张也不要饿着我的胃啊,我好饿。”
  易玲白她一眼,“本来打算给你下速冻饺子,但今天可是你拿到录取通知的好日子,走,不做了,咱出去吃,正好……”
  顿了顿,她继续道:“正好省点力气为收拾行李做准备。”
  母女俩本就刚搬到新湖宫苑没多久,行李并不如在一个地方安居的租房人家多。
  从中午至下午,不过五六个小时的功夫,所有的行李便被打包完好,叫来快递物流,将所有行李贴条寄送到北京自提站点后,两人乘坐当晚航班飞去了首都。
  而在她们走后第二天,原本租住的那栋楼下则再一次迎来了不速之客。
  已经有了一次经验,葛文芳直接在密码锁上按下了121这个号码,然而连续操作了数次,对面却始终无人接听。
  “MMP!”
  刚骂了这一声,便觉身后传来一道打量视线,回身看去,她将老脸挤成一朵菊花道:“老大哥,你在这里住啊?”
  对方只轻轻‘嗯’了一声。
  葛文芳再次道:“那你认识十二楼南户住的那家人吗?住那的是我儿媳妇跟我孙女,她们跟我赌气,我上不去楼,你能带带我不?”
  自来到这里,她见了太多热心肠的人,原以为示弱过后必会得到‘帮助’,可没想到的是,对方在听了她的话后眉头紧蹙。
  “你是易玲的那个老家婆婆?”
  葛文芳有些惊讶,“那小……玲子冲外人提起过我?”
  想到两人间的纠葛恩怨,问完这话,她朝下摊了摊手“她的话你别信,我这儿媳给老家就喜欢吹牛皮、编是非,我绝不是她说的那等人。”
  “这不,听说我孙女高考考了一中的全校第二,这一下子成了文曲星大学生,我还专门买了烧鹅来看她娘俩。”
  闻言,男人眼眯了眯。
  买了烧鹅是真,不过看份量也就只够小娃娃塞个牙缝,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好,老太太的来此的目的可想而知。
  也不知易玲娘俩走的什么运,走的时间正巧避过这老太太,稍微晚走半天,估计就得跟这位打上照面。
  朝前走了两步,男人抬手略过葛文芳的额头按下密码,“我是她的房东,她们母子已在昨天离开了S市,走之前她请我转告你,‘人心都是肉长的,唯有付出才有可能得到回报,想要赡养费的时候想想自己是怎么对待人的,那样可能会让你冷静一下。’”
  在老太太即将冒火的眼光中,男人牵了牵嘴角,“重男轻女要不得啊,老太太。”
  如此调侃的语气,使得葛文芳整张脸煞红。
  深吸口气,她闷闷问道:“走了?”
  男人点头,“嗯,走了。”
  “真走了?”
  “我今天就是来验房的,你既然不相信,可以跟我上去看看,不过你要是急火攻心晕在那里,或者气急破坏我房中的家具,我可是会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你的。”
  葛文芳攥紧拳头,片刻后,一把将盛着烧鹅的塑料袋摔到地上,“我就跟你去看一趟。”
  纵使已经颜面尽失,可她终究不甘心呐!
  顶着烈日在那学校门口待了快半个月,她才打听清楚那丫头片子考了个什么学校。
  985跟211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一本二本她却也是听说过的,村头的老李家不过出了个二本的娃,老李头就宴请了全村的人去他家吃席,可想而知,这考到一本的娃就更是出息。
  她是没有养过那丫头,但血缘关系是怎么也斩不断的,所以那丫头既是她们周家的血脉,就无法不认她这个奶奶。
  养她,孝顺她,才是为人后辈应该做的。
  扶着栏杆乘电梯至十二楼,葛文芳双手握在一起看着男人的开门动作,‘嘎吱’一声房门打开,她迫不及待的窜入了其中。
  室内依旧如她那日所见般整洁,可点缀在家具上的摆饰物件却早已消失无踪。
  迈着蹒跚的脚步,她一间间的在其中搜寻。
  然而客厅没有人……卧室没有人……厨房没有人……洗手间没有人……
  这房子,空了!
  那她怎么办呢?
  在餐厅打工洗碗的钱她虽省吃俭用的花,但由于半个多月只进不出,此刻她早已变得兜内空空,原想着摆正态度讨好一番这对母女,即使要不来大钱,也能得到些许零花。
  现在……现在她连下一顿饭钱都没有,要让她重回餐厅刷洗碗,她更是再也做不来了,不是她见多了世面嫌丢人,而是因为睡了一阵的天桥,风湿疼痛她弯不下腰啊。
  *
  易夏得知关于自己这位奶奶的事时,乃是到达首都的第二天晚上。
  彼时,她正和易妈妈在请帮自己寻找房源的木莲编辑吃饭。
  两人见面的初始,木莲激动的抱住了易夏,
  绕是木莲早已做好心里准备,可当面对这位在自己抑郁不得志时鼓励她的‘顾客’,她仍旧忍不住感叹世界真是太小了。
  谁能想到,她曾经是她的顾客?她如今是她的编辑?
  房东的电话是在菜还未上时打来的,听筒之中,对方激动的叙述了老太太的奇葩行为——不仅不愿意从房间里离开,还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些饭钱与路费。
  房东自是拒绝,并随即依自己先前所说那般将老太太送到了警局。
  听罢对方的描述,易夏代老太太冲他道了声歉,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他的所为后,在对方之后挂断了电话。
  这最糟心的一件事得到解决,母女两人心口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然而八月初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易夏心中的石头再次被吊起。


第154章 
  那是一日傍晚; 陆司澈从外地归来,打算约她前往餐厅吃饭。
  临出门前正吹头发时; 易夏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廖宗元打来的。
  甫一接通,掩饰不住的哭腔便从听筒内传来。
  “老周……老周没了。”
  易夏初时没反应过来,待在记忆中搜寻出两人共同熟识的周姓之人; 方才明白他口中所指; 乃是道教协会的周会长。
  心内咯噔一下; 入骨的寒意席遍易夏全身; “您现在在哪?”
  “滇……滇省。”
  得知这个答案; 易夏的面色随之倏然紧绷。
  滇、蜀、黔、湘、渝乃是统被概称为苗疆的五位大省; 地处西南,与S市有着千里之隔。她毫不怀疑周会长之所以踏进苗疆,与她先前所通报的蛊族消息有关。
  也就是说; 周会长的离世; 与她有着一定的关系。
  抽搐声一直未有断续,张了张口,易夏不知该说些什么; “您……”
  刚说出一个字,对面却在这时打断了她; “夏夏,老周是被女鬼害死的,就是那日你我在一中没有除掉的女鬼; 死的本来该是我,是他挡在我面前的; 死的本来应该是我,不是他,是我啊!”
  语无伦次的话语更显廖宗元情绪的激动。
  数月之内见证两个好友离世,绕是在他这个年纪早已见惯生离死别,也实在难以接受生命的短暂易逝。
  易夏的脑中嗡嗡作响。
  “您讲具体一点可以吗?”
  她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恨自己的不作为。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周会长的死亡于她来说便是难辞其咎。
  若是她在病好后努力追查女鬼下落,若是她在与女鬼打斗前多谢准备,若她没有将康局长的事报给周会长,若……
  总而言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是她的多事与不谨慎,才使得周会长落得今天这个结局。
  廖宗元并不知晓易夏的心理活动,闻言,他抬手擦了一把糊在脸上的眼泪与鼻涕,“上个月,你打电话给老周后,协会内便开始向苗疆五省派遣人员,我跟老周选了滇省,然而却忘了滇省的地下毒品贸易较为发达。”
  “我们的鬼祟举动被当地势力察觉,在调查的时候时时被他们干扰,一日从外回到酒店,我和老周遭遇了对方伏击,我原本躲得好好的,却突然察觉一股怪力从身后袭来,被推倒明处后,老周猛地从暗处窜出朝我扑去。”
  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廖宗元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栗,“老周……老周他替我挡了流弹,结果有一枚流弹射在了他的头部,他……”
  头部乃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重力敲击之下都可能毙命,更何况被子弹击中。
  若不是协会有规定不许轻易冲普通人使用玄术,他一定会把那群社会渣滓全部弄死。
  易夏足以想象当时情况的危及,沉默半响,她继续问道:“您身后的怪力就是那女鬼在作祟吗?”
  廖宗元‘嗯’了一声,“我被老周保护而趴在地上的时候看到了女鬼的脸,她当时躲在墙角冲我嬉笑。我想她原本是打算让我死的,但是发觉看我痛苦的模样更有滋味,再加上酒店工作人员很快到来,所以才没有继续纠缠。”
  “但若不是她在我身后作祟,我和老周绝对可以施障眼法逃过那伙人的纠缠,该死的人不是老周,是那群社会渣滓以及恶事做尽的女鬼,我不会让他们好过,夏夏,请你来滇省帮我,女鬼……我一个人对付不了。”
  本以为说出请求的话语将会很难,可只犹豫了一个片刻,他便顺畅的将自己想法吐露了出来。
  技不如人并不是什么需要惭愧的事,不能为兄弟报仇,他才觉得无比惭愧。
  易夏心头堵的难受,未经思考的话瞬间脱口而出,“好。”
  放下电话,她寻到易妈妈卧室将自己的想法倾吐而出,得到对方的允许,直接在手机上定了最近一期的航班。
  直到坐上出租,才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手机铃声恰在这时又响了起来,低头瞄了眼来电显示,易夏的面上滑过一丝尴尬,轻咳两声,她才缓缓接通了电话。
  陆司澈此刻正坐在预订好的西餐厅内。
  悠扬的小提琴奏着巴赫进行曲,给这屏风围起的包间添了一分异域之感。
  手指随着伴奏敲击着桌面,他语气轻快道:“我已经到了,你来的时候将报给服务生你的名字就好,他们会把你引到我等候的包房。”
  闻言,易夏面上的尴尬越发明显,“陆司澈,我……”
  这语气听起来显然不对。
  陆司澈敲击的手指骤然停了下来,“嗯?”
  易夏飞速道:“我现在正在往机场赶,回首都的时间待定未知,所以无法前去赴约,实在抱歉。”
  两人约会的敲定时间乃是上周,这些天来陆司澈也没有从易夏口中听说过她有什么要事要忙,因而今日的爽约显然是被突发事件所打扰。
  “发生什么事了?”
  喜悦的心情降了下来,轻快的语气自然也随之降了下来。
  易夏抿了抿唇,“周会长不在了。廖大师请我去滇省和他一起处理一些事情。”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词句搭配起来往往能组成多重意思,但在一个人的称呼后加‘不在了’这三个字,则是只代表着这个人逝世离开。
  如此消息使得陆司澈心沉了下来,四周环视了一圈,他拎起桌面上的公文包朝外面走去,路遇冲他打招呼的服务生,他则是以唇语示意取消今日的预约。
  上到出租车上,陆司澈长出一口气道:“你订的哪一个航班?”
  听到这话,易夏愣了愣,“怎么?”
  陆司澈不答,只继续强调问道:“哪一个航班?”
  易夏调出订票页面,将航班号以及时间报给对方后,略带怀疑的问道:“你不会是要来吧?”
  陆司澈:“我正在订票。”
  易夏:“买不到了,我买的都是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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