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小心点,别逮着什么说什么,小心到时候办不到自己打自己脸。你二十岁之前根本没见过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嘛,麻烦你说话的时候不要太夸张了。”撒娇卖萌耍宝都是我玩儿剩下的,冰块这就是班门弄斧。
“我说的是认识你以后,你不在府里我很难过的,吃不下睡不着的,你一会儿可以问问他们几个。这次借口给你解围过来看你,其实我心里特别高兴的。”冰块一直走低三下四路线,一幅委屈可怜样,死缠烂打到底。
“俩月不见你说话怎么这样了,听着人起鸡皮疙瘩啊。”冰块现在脸皮太厚了,听他说话我身上直痒痒。
“跟你学的啊,我生气的时候你这样说话我就拿你没辙了。”冰块笑呵呵的跟我说。
“什么叫跟我学的,我可没你这么恶心。早知道那天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张婶都不用找,直接抓个母猪送你床上去,那时候你肯定看到母猪都觉得清秀。”我恨恨的对他说。
“不要这么狠毒吧!”冰块装的害怕的样子往我怀里拱。
“你走开!别跟我装,我可不吃你这套。”一脚就把他踹一边去了。
“这是你第四次踹我了,你看我说过什么嘛!看我这么不容易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冰块直接卧倒装可怜。
“你就装吧。告诉你别说你装疼就是装死我都不会原谅你的。对你这种不知道过过多少手的男人,我才不稀罕呢,我可没有捡破烂的爱好。”我冷冷的对冰块说,踹他的时候我根本没使劲,怀孕了我只能顾及一下了,根本不疼至于装那样嘛,你以为你碰瓷的啊。
“竟然把我说成破烂儿!”冰块也不装了直接坐直了身子。
“你自己说你睡过多少女人了吧。二手货勉强还能用用,你这七手八手没准还是十几手的,不是破烂儿是什么。你自己说一双鞋别人穿过十次八次了再给你,你愿意要吗?”我今天算豁出去了。
“哪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啊!”冰块开始跟我摆道理。
“是啊,我没拦着你啊。不过我讨厌这样的男人,也不会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和一堆女人争一个男人想想都烦,没准还得得上什么脏病。”我代表我自己的立场。
“你上次从府里跑出来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冰块想了想看向我。
“没错!如果得不到整个的一个人,让我跟别人分享,我宁可不要。”我承认的大大方方。
“你早说嘛,只要我能做到的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和除你以为的任何女人在一起,你没进府之前的事就不能追究了,从你进了府之后我可从没找过任何人。其实你上次从府里跑出来就是多此一举,绝对是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冰块竟然乐呵呵的同意了,边保证边凑过来对我肚子伸出魔爪。
“你说的话我可不敢信,没准过几天你就扔到河里去了。”我绷着脸对他,这答应的也太痛快了,痛苦的感觉在满嘴跑火车。
“我有没有找过别人你可以问清风啊,他天天跟着我的。对了,去过苏氏那几次,不过我可什么都没做,那孩子是清风的,跟我无关。”冰块急急的开始给自己找证明人。
“他就听你的,你让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没用。”清风就是冰块的死忠分子,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我发誓,我以后要是找别的女人就让我被雷劈死,被火烧死!”冰块为表忠心马上竖起两个手指头发誓。
“再加上吃饭被饭噎死,喝水被水呛死!”我赶紧帮他补充。
“好,我以后要是找别的女人就让我被雷劈死,被火烧死,吃饭被饭噎死,喝水被水呛死。”冰块立马流利的说了一遍。
“还有,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就把你迷晕,亲自动手让你马上变太监。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到时候你要是真做不到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又发了个大招。
“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为了不变太监我肯定会做到的。”冰块故意往后蹭了一下装的很惊恐。
“行了,我信你了。记住,我可是有证明人的,到时候你做不到我可要找他们来对峙。”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见好就收了,不能因为别人误会自己一次就把自己的幸福搭进去啊。冰块这次的事足够我攻击他很久了。
“这意思是你肯原谅我了啊!”冰块爬过来就给了我一个熊抱。
“我可没这么说,离原谅你还早着呢。给孩子找个后爹应该也挺麻烦的,先用你凑合凑合吧。我这人就是心太软啊,架不住别人三句半好话,不像某人似的不管别人怎么求都绝情决意。”我叹口气开始装无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那样对你你肯定很难过吧!”我那么说他他竟然没生气,竟然趴我肩膀上轻声忏悔。
“你以后就用行动弥补你的罪过吧,要是做的好我就每天原谅你一点点,差不多你坚持个七八十年就够了,那时候我就完全原谅你。”我特严肃的拍着他肩膀说道,跟教官训话似的。
冰块死缠烂打完了又开始玩煽情路线,都不知道他哪修炼的,我只能活跃下气氛了。
“岂不是这辈子我都得低你一头,太狠了吧!”冰块立马也不煽情了,马上提高了嗓门。
“不会的,你如果活到一百五十岁的话应该有五十年可以跟我平等,如果活一千年的话你有九百多年不用赎罪,如果活一万年的话,这七八十年就提不起来了,不是嘛?”我开始给他研究算数问题。
“公孙若水,变着法的骂我是吧,竟然说我是王八是龟!”冰块开始咬牙切齿了,冲我直瞪眼。
我才不怕呢,冰块那脸别人怕,在我这没用,就是一纸老虎。
“不过我不生气,反正我是什么你就是什么,如果可以一起活一万年当龟又何妨呢!”冰块变脸比翻书还快,一边点头一边笑,好像自己赚到了似的。
“外间好像有人!”冰块停了笑眼睛盯着我身后的墙。
“师傅就在外边墙那蹲着呢,我坐在炕头听到他笑了,应该离月也在。我刚才不是说了我有证明人的嘛,就是他俩,记得我可是有两个证明人的哦。”我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敲了敲墙。
那俩人听到我的话直接自己进来了,师傅的脸红红的,估计刚才憋笑憋的。
“师傅,您是不是要憋出内伤了?”我开始调侃他。
“头一次看无忧这么吃瘪,若水丫头我太佩服你了。你放心,我给你当证明人,要是无忧不守信用,你让他变太监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我帮你按着他!”师傅老头眉飞色舞的主动站到我这边。
“离月,你也得帮我。你虽然打不过他,你可以给他下毒啊,直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两眼放光的看向离月。
“有你一个给我下毒就够了,再加上离月我真没命活了。还有这事根本不会发生,你一个人都把我都弄的焦头烂额了,哪有功夫去找别人。”冰块可怜兮兮的对我说。
“你们俩别你侬我侬的了,在我们俩光棍面前好意思嘛。”师傅老头假装虎着脸说。
“那你赶紧给我们找个师娘来,我们可等着呢。”跟师傅一直是没大没小的。
“若水,你身体现在很亏,回去之后要好好调理调理,到时候我给你开个方子。”还是离月关心我。
“我不要喝药。给我弄点好吃的就行,我想吃的东西这山上都没有。”我可是拒绝吃中药,回到京城之后我一定要大吃特吃。
“好,只要你说的出我肯定给你找来。”冰块接的特溜。
“对了,雪那么厚你们怎么上来的啊。”我对这个一直很疑惑,雪那么厚多难走啊,再说雪下边的路更本看不见,我记得有的地方可是坑坑洼洼的。
“向阳的地方已经化的差不多了,背阴的地方有人拿了铁锨在前边清雪,反正我们人多,轮换着来。这路要不是这么难走,哪能下午才到啊,天一亮我们就到山下了呢。这些人都算高手了,到山崖那还有人险些摔下去呢,这一路上摔跤的就不用说了,离月还摔了呢!”师傅老头手舞足蹈的跟我比划着。
师傅这一说,离月立马脸红了,师傅这人就是别人不想听什么他偏得说出来。
“师傅,你刚才明明摸出了喜脉,怎么不敢说啊。”我很奇怪老头刚才的表现,他一直百无禁忌的。
“还不是为了你。要是那孩子不是无忧的,我担心他把你和那歼夫大卸八块!”师傅说话的时候不时的瞄准冰块。
“不是吧,我们名义上早不是夫妻了,就算我真怀了别人的孩子,他有什么理由杀我们啊。”我也看向冰块,这家伙不会真能杀我吧。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不过那个男人肯定活不了了,从我手里抢人绝对是不想活了。”冰块看了看我,很气愤的说,就跟我真找了别人似的 。
“你这人真是太不讲理了。”我直接瞪了他一眼。
“知道就好!”冰块直接承认了,老天爷来道雷收了他这个妖孽吧。
“对了,暗中保护你的人在你们拉走尸体之前也看过的,都死了啊,怎么那个慕羽又活了呢。”冰块做我旁边一边给我理头发一边说话。
“我们也以为他死了呢,等我抬着他要扔下山崖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还没死透。你们肯定猜不到,他的心跟咱们长得地方不一样,心口那一刀没有要他的命。不过背回来的时候,也快死了,身上被砍了六刀呢,昏迷了一天一宿才醒过来呢。”我开始跟说书似的讲述这段离奇的救人故事。
“我说的呢,他们没有跟着你们上山,都以为那四个人都死了呢。”冰块说着点了点头。
“他真是命大!不过幸好他没死,要不今天少不了一场硬仗,这山上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呢。”师傅老头唏嘘不已。
“慕羽那弟弟和未婚妻真是太坏了,杀了人还陷害我们,也不知道最后会怎么处理他们俩?”想起那俩践人我又开始生气。
“若水,你别动不动就生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离月的声音从来都是冬日里一缕阳光。
“就是,人家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脸色这么差还不消停。”冰块当着别人在场立马变脸,又成冰块了。
“我脸色这么差是拜谁所赐,哪个绝情决意的负心汉把我丢下不管的!离月,你们说,这种人是不是给他点惩罚。我觉得就应该拿鞭子抽,抽完前边抽后边,前后各抽一百下,然后在在伤口上泼辣椒水、撒盐花,最后再滴蜡油。”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你现在可是有错在先,就别怪我抓住不放了。
“若水丫头,我觉得还不够。应该在给他用点你那个笑口常开和花枝乱颤,让他又疼又痒,一边鬼嚎一边笑,你说这样看着是不是更过瘾。”师傅老头在整冰块这个问题上一直是狂热分子。
“不愧是师傅,真高,我以后还得跟您老人家好好学学。”我马上对师傅竖起大拇指。
我们说话的时候冰块一直凶恶的看着我们,不过我们一点没在意,照说不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现在不损他更待何时。
“明天赶紧走,当了三个月土匪都野成什么样了,再在这呆下去恐怕要直接要了我的命了吧。”冰块直接落下了脸。
“你生什么气啊,我们说的是那个负心汉,又不是说你。难道你是那个负心汉?”我扭头对他装疑惑。
“天要黑了,咱们去看看慕夫人他们吧,怎么说人家是客人。”冰块直接无视了我的问题,不要脸的转移了话题,没一会儿功夫他把自己当主人了,这山头是我的好不。
也是呢,这么半天了他们的家庭内部问题也该解决差不多了,我特想去看看那对狗男女怎么样了。
出去一看,院子里人很多,山上的兄弟,慕夫人的人,冰块带来的人,三三两两的聊着天,山上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这么晚了,山路又这么难走,肯定不能下山了,这么些人吃住都是大问题啊。
“这么多人,山上可住不下啊?”我看着那些人直发愁。
“腾出两间屋子给我带来的人就行,他们习惯了夜里行动,有个暖和地方坐着就能对付一晚。”冰块一句话安排了他的人。
“慕夫人那些人呢?”那边还二三十口子呢。
“大厅里不是挺大的,就让他们在那吧,反正都是江湖中人,坐着睡一宿没什么的。”师傅老头给我出了主意。
这样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啊。
住已经非常简陋了,那吃怎么也不能太寒酸了。
“铁公鸡!”我自己把铁公鸡喊了过来。
“大当家,不,王妃。”铁公鸡再看见我拘束的不敢说话了,看来是我王妃的名头吓着他了。
“还是叫我大当家吧。你去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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