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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只能这么想一想,他是皇上,她能打他吗?泄气一般走到了御马监,见到了大红跟白马,她的心情才好些,跟钱有财他们说了好一会儿话,又把大红跟白马喂饱,给大红刮刮毛,她磨磨蹭蹭地就是不想回正源宫。
直到书香跟墨语找来,她往她们身后一看,没有发现卫君庭的身影,失望极了。两个人都看出来了乐安不开心,她们面面相觑,但是还是劝说乐安先回去,乐安深吸一口气,收拾好心情跟她们一起走了。
第81章 吃醋
回去的路上; 她问了问卫君庭跟兰妃的情况,两个人对视一眼; 把实话告诉了她。
原来她走了之后; 皇上本来想起身的; 但是兰妃说想跟皇上下棋; 赵巍颠颠地把棋盘拿了出来,他们二人便下起棋来了; 后来赵赵巍见乐安迟迟没有回来,便让她们二人来御马监找乐安; 她们来的时候,兰妃还没有离开。
乐安气得肝疼; 回去后直接进了偏殿; 平时她是跟卫君庭一起用膳的; 这下饭来了,她让书香直接给她端到偏殿里来; 自己一个吃。
饭吃到一半,卫君庭过来了; 一来就坐到了乐安的旁边,书香赶紧添了一副碗筷,乐安却开口道:“皇上; 我以为你吃过了,所以只让书香端来我一个人的菜,不够两个人来吃。”
“那就让他们再去做。”卫君庭手执银筷去夹红烧鱼肉,跟乐安在一起吃饭久了; 他已经习惯自己夹菜,不喜旁边太多人。
乐安抢先一步把那块鱼肉夹到自己的碗里了,卫君庭看她,她低着头,只作没看见,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卫君庭又去夹凤尾竹荪,乐安手疾眼快,又给夹走了。卫君庭也不生气,反倒很想笑,他筷子所到之处,都被乐安提前占领,夹了半天,他愣是一点儿东西都没吃到嘴里。
赵巍只觉得乐安胆子真大,宫里还找不出第二个敢这么跟皇上抢吃的人,不过,他可不会再去开口说什么了,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乐安估计是打翻了醋坛,皇上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
卫君庭故意去夹个如意卷,乐安比他还要快,然而他方向一转,快、精、准地夹了海参放在嘴边吃了起来,边吃还边看乐安,乐安的如意卷还在筷子上,见卫君庭虚晃一招夹到了菜,她将筷子上的如意卷,整个塞进了嘴里。
两腮鼓鼓的,她像一只松鼠一样咀嚼着如意卷,眼眉低垂着,看也不看卫君庭,任由卫君庭不断地在她面前夹菜,还夸赞今天的膳食好吃,说怪不得乐安会吃了这么多。
他不说还好,一说本就就吃饱的乐安,肚子撑的是再难下咽,但是她不想在卫君庭面前把刚刚抢到的如意卷吐出来,硬是艰难地给咽了下去。
卫君庭看着都难受,忙将红豆粥给她推过去,让她喝一口咽下去。乐安偏不,她碰也不碰卫君庭递过来的粥,反而是喝了一口茶,对卫君庭说了一句:“皇上请自便,我已经吃好了,就先行退下了。”
也不管卫君庭是何种反应,乐安真的转身就走了,书香,墨语打来了热水帮她洗漱,她着了里衣中裤便躺在了床上,想要睡觉。
这是真生气了,这还真是让朕为难啊,卫君庭想着,嘴边扬起了一丝微笑。简简单单又吃了一些菜,喝完粥后,他漱了口,站起身来,准备去看看据说已经睡着的乐安。
乐安是想赶快入睡来着,奈何心烦意乱,哪里睡得着,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听到卫君庭的脚步声,赶紧盖上被子,面朝里侧,紧闭眼睛装睡。
耳朵一直听着卫君庭的动静,乐安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床边,紧接着床榻微微一动,她知道卫君庭已经坐了下来,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她能感觉到卫君庭一直在盯着她,她不得不放缓呼吸,装得更像一些。
卫君庭见她将自己捂得特别严实,只露出一些头发,便叫道:“乐安,你睡着了吗?”
乐安不说话,卫君庭怕她闷着不舒服,将被子往下拉了一些,乐安无法阻止他,只能一动不动,任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忍着想把他的手打掉的冲动,她听到卫君庭说:“看来还真的睡着了,今天睡得倒是快。”
他的手拿开了,乐安以为他要走了,心里头有点儿失落,之前说喜欢她,不停地撩拨她,两个人还差点就有了更深一层的接触,但是转眼他就又跟后宫中的妃嫔你侬我侬了,现在连个解释都没有,她真的是很气很不舒服啊。
“嗯,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她听到卫君庭奇怪道,“这里衣都湿了,乐安这么躺着肯定不舒服,罢了,反正之前给她换过一次衣服,现在就来再为她换一次吧。”
什么,要给她换里衣?
乐安一听有些急了,但是不确定卫君庭说的是真是假,等到他的双手真的放到她的腋下,开始给她解衣时,她故意翻了一个身,压住衣服,不让他碰。
她以为这样卫君庭会任她睡,不会管她了,谁知,他又将手放在了腰上,还自言自语道:“里衣脱不了,那就先脱中裤吧,得让乐安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地睡一个觉。”
手指滑过她的腰际,乐安再难无动于衷,抓住卫君庭的手,她睁开了眼睛,“皇上,你在做什么?”
“咦,乐安你醒了,我在帮你换衣服。”卫君庭无辜道。
“我睡得好好的,用不着换。”乐安将卫君庭的手拿开,卫君庭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手上还残留着她细腰上柔滑,他有些可惜,如果乐安能再装一会儿就好了。
“刚刚吃那么多,你现在就睡,肠胃能受得了吗?快些起来走一走,要不然坐起来与我说说话,过一会儿再休息。”卫君庭关心道。
他说的很对,出发点也是好的,但是乐安就是不想听他的,磨磨蹭蹭的还是赖在床上,就是不想起来。
卫君庭见她如此,若有所思问道:“乐安今日好像与往日有所不同,是因为我没跟你一起去御马监的缘故吗?没能践诺,是我的错,这样吧,改日,改日我一定陪你去,如何?”
“不用了,皇上,”乐安闷闷地答道,“我今天已经去过了,暂时不想再去。”
“还是生气了,”卫君庭叹了一口气,“当时我不是走不开吗?兰妃来了,要与我切磋棋艺,我许久未下,你又不喜欢与我对弈,所以跟她下了几盘,耽误了时间。”
他边说边注意着乐安的脸色,果然看到她神情有异,他心中一喜,吃惊地道:“乐安,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我,我才没有,”乐安立刻否定了,“我只是觉得皇上说话不算数,有失君子之风。”
她说完自己暗暗思考起来,她是看见皇上与兰妃在一起才生气的,而且她去了御马监那么久,皇上也没有来找她,这让本来还期待皇上会来的乐安,相当失落,一肚子的气无处发,见了皇上,她才敢冷落他,不与他说话。
难道自己真如皇上所说是在吃醋,她在吃皇上的醋,她,她真的喜欢皇上了,喜欢到连他的妃子碰他,她都无法忍受的地步?
“没有?真的没有?”卫君庭又问了一遍。
“真的没有,皇上,你明日还要上朝,还是早点去休息吧。”乐安摇头,催卫君庭离开。
“原来是我会错意了,”卫君庭语气淡淡,神情黯然,“既然乐安觉得我该离开,那我就不打扰你,你,睡吧。”
言毕,卫君庭给乐安掖了掖被角,然后站起来转过身,一步步地朝门口走去,他说走就走,乐安突然有点不适应他这样的转变,张张口想要叫住他,但是还是没有出声。
看着他挺秀颀长的背影,乐安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从中读出一丝孤单寂寥的感觉,她不由地自我检讨:我是不是对皇上太狠心了一点?
她觉得有些想不通,明明是皇上有错在先,怎么到头来感觉还是她错了?
卫君庭出了偏殿,脸上的抑郁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阴谋得逞的笑意,他成竹在胸,乐安这次一定能认清自己的心,躲也躲不掉了。
第二日起来,乐安伺候着卫君庭洗漱,上朝,这些事她已经许久没做了,但是今天她特意起来给卫君庭穿衣,洗漱,甚至连头也给他梳了。
卫君庭面上不显,心中倒是气定神闲,乐安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有心想说些什么,卫君庭也没给她机会,直接上朝去了。
早膳吃过,他也没回来,去了校场练武,乐安亲自下厨做了香辣干锅鸡,蒸白菜卷,糯米红枣和炸牛奶,就等着卫君庭回来就能开吃了。
然而,暮色将近,乐安等了又等,卫君庭却还是没有回来,见她着急,书香便着人去问了下情况,得到的消息是,卫君庭半路上去了兰妃的宫里,现在已经在那里用膳了。
乐安肺都要气炸了好吗,怒气冲冲地解掉腰间的绿色宫绦,她将翡翠扳指拿下来,然后在书香和墨语惊讶的目光中把它狠狠扔到床上,决定这次真的不要再理皇上了。
第82章 065¥
晚膳过后; ,卫君庭从蕙兰宫回来了; 稍作歇息之后; 他去了偏殿; 想看一看乐安; 但是乐安不在,刚好碰到墨语拿着干净的衣服正往外走。
他问了墨语; 得知乐安在清池中沐浴,墨语还告诉了他; 乐安今天本来做了菜等着他回来一起用膳,但是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他人; 一打听知道他去了蕙兰宫; 并已经在蕙兰宫里传膳了; 她非常气愤,从知道消息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卫君庭听了又心疼又欣喜; 心疼乐安受了一点委屈,欣喜的是; 她果然吃醋了,见自己与兰妃在一起,忍不住生气发火了。
他大步流星走向清池; 到了之后反倒放轻了脚步,书香本来看到他想行礼来着,被他用手指示意了一下,书香立刻噤声; 卫君庭悄悄走了进去。
远远听到撩水泼水的声音,卫君庭突然有些燥热,当看到赤/裸着上身,露出莹白如玉肩膀的乐安时,他只觉心跳如擂鼓,不自觉脚下一顿,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乐安已经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儿,也许是知道她心情不佳,书香和墨语让她来沐浴,而且在池中撒了新鲜的玫瑰花瓣,想让她舒服一下,静下心来。她们两个人这么体贴,乐安不忍辜负她二人的美意,脱衣下水,温热的水流让紧绷的身体和神经都得到了很好的放松,她的心情稍微平和了一些。
身后有声音传来,她以为是书香她们,便没有在意,反倒说道:“是书香吗?能帮我洗一下后背吗?我自己够不到。”
“书香”没有回答她,但是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她背后停了下来,她靠在池边,将巾帕递给“书香”,轻声道:“麻烦你了。”
“书香”接过,一手按在她的肩头,一手拿着巾帕,慢慢给她擦洗起来。乐安闭上眼睛,感觉到“书香”拿着巾帕的手从肩头慢慢移到脖颈、肩胛、脊背、肋骨、臀部……
“她”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乐安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睁开眼,低头看向“书香”搭在她肩膀的手。
手指白净修长,骨节分明,手掌却很大,几乎是她的二倍,这根本不是书香的手!这是一个男人的手!
乐安大惊失色,连忙将那手掌打落,一手环胸,转身给了身后那人一巴掌。“啪”地一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卫君庭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乐安给打到了,不过因为她又慌又乱,力道不足,打得并不痛。
卫君庭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被人打过脸,此时他震惊地捂着脸,看向乐安,乐安万万没想到身后之人是卫君庭,更没预料到的是,自己还打了他。
目瞪口呆之下,她还保持着打人的姿势,连自己还是□□的都忘了,只是傻了一样道:“皇上?”
这一声可算把卫君庭从震惊里给拉了出来,不过,他看到了什么?
水雾缭绕中,乐安的曼妙身姿几乎全部呈现在他的眼前,纤细优美的脖颈,光滑的手臂,遮不住的丰盈白嫩嫩的,水珠儿从她的脸上顺着脖子一路蜿蜒而下,最后到达胸口,没入了两山之间的峡谷中,消失不见。
她如水中洛神,在清池鲜艳的花瓣中清丽脱俗,妩媚动人,耀得一室熠熠生辉,活色生香。
他的目光有些直白,乐安反应过来,尖叫了一声,立马没入了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她无比庆幸这池中有花瓣,要不然她就算整个人都潜到水底也能被看光。
“皇上,你怎么过来了,我还在洗澡,你,你先出去。”乐安又羞又恼,不悦地赶卫君庭出去。
卫君庭手上还拿了巾帕,闻言咳了一声道:“不是你让我给你洗一下后背的吗?”
“我明明是让书香帮忙的,没有叫皇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