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边。
发现,擎之不见了……
立刻推开了宋临辞,“孩子呢?擎之怎么不在马车上?”
“方才不是睡着了,这会儿能去哪里?别着急,我去问问倾哥儿他们有没有瞧见。”宋临辞马上往身上穿衣服,赶紧让前面的车夫勒紧马头停了下来。
宋临辞下去后,阿楚找遍了车里,当真没发现擎之,孩子给丢了……
还是她弄丢的,阿楚当场吓到不行,紧跟着宋临辞下了马车。
宋临辞到了前面唐言倾的车内问了下,“倾哥儿,擎之可在你这里?小毅和小桦有没有抱走擎之逗着他?”
“擎之不见了?”唐言倾一听宋姐夫的话,当下就想到了这个,跟着赶紧下了车。
阿楚也跟着过来了,“方才不是休息了会儿,见擎之睡着了,我们下车走了一圈,等回来发现擎之不见了。”
“糟糕,我们三人都没往后去,只是在马车前说了会儿话,没瞧见擎之。”唐言倾这心瞬间也被提了起来,接着又问马夫,“咱们走多久了?”
“有二里地了。”马车谨慎的回答。
阿楚差点吓软了脚,擎之还很小只会爬,那么一点点的孩子,他能去哪里?
……
阿楚与宋临辞当然没想到,擎之那小东西就是因为太会爬了,睡醒之后发现车上没人,他这来回爬来爬去,直接爬到马车下面去了,而那马夫只注意前面,并未仔细看马车底下啊。
加上当时众人都停了下来,大家说话吃东西喝水的声音那么大,没注意到小小只的擎之也是正常。
看着天色渐黑,宋临辞的意思是让阿楚在原地马车里等着,他带着孔鲤生回去找。
阿楚摇头,“不行,是我的疏忽差点丢了孩子,我得跟着去找。沿着回去的路去找。”
宋临辞看她难过自责,自己何尝不是,当即道,“好,我们去找,别着急,擎之肯定会没事的。”
“别安慰我了,现在我根本听不进去。擎之那么小,我不该在他睡觉的时候下车,我就应该在车上守着他。”阿楚倒是着急上火立刻,语气里带着颤音,她比任何人都担心擎之,那可是她冒着危险生下的儿子。
宋临辞抓着她的手,“也不能全怪你,这样的话我们都有责任,擎之,虽是不爱说话,但是他聪明又喜动,根本无法老实呆着。”
宋临辞与阿楚、孔鲤生三人往回走,其余人沿着周边去找,他是担心,不知道擎之往什么地方爬就糟了。
三人硬是往后走了二里地,好在都是一条管道,中间没有岔路,要是走了小道儿,现在的阿楚估计得急疯了。
而这边,从马车上爬下来的擎之,跟着草丛里一只青蛙,跑偏了地方,等他爬了很远,发现青蛙没了,爹娘也不在跟前,顿时哇哇哭了起来,巧的是,正好有个女孩子牵着一个更小的孩子在割草,挺大哇哇的哭声,走了过来,看到一个奶娃娃当下就抱了起来。
等到阿楚与宋临辞找到擎之的时候,他正被两个孩子抱着。
阿楚快速走到跟前,“擎之……。”她连连喊了三声。
擎之也感觉到了阿楚的着急,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起来。
宋临辞看向那两个孩子,“你们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晚还不回家。”两个孩子瞧着很小,约莫四、五岁的年纪,小的看着更小一点。
“我家就在路旁边的木屋里,转个弯就到了,刚才听到小娃娃的哭声,才出来的。”年纪约莫大一些回到宋临辞道。
“多谢你们两个救了擎之,你们有什么需求我都可以答应你们。”阿楚抱着擎之,让他趴在自己怀中,这才看向两个孩子,满是感激的对她们说。
这两个小女孩,她也看来下,大一点长相普通显得嘿嘿的,小一点的看着白嫩嫩的瞧着水灵,倒是瞧着不像是一家人。
两个孩子摇摇头,什么都没索求。
宋临辞却从腰间解下一个玉佩,交到那个孩子手中,“若是日后你们姐妹俩有难,只管去临安城找我,我叫宋临辞。”
“多谢伯伯,我娘说不可以收别人的东西。”比较小的女孩摇摇头说,备着双手不要。
擎之先是被小女孩发现的,后来小女孩回去喊了姐姐,这才一起向着要把擎之抱走的,没想到阿楚与宋临辞当下赶到,两个小女孩还没抱着擎之离开。
若真是被抱走,他们就是找遍了这二里地,也找不到擎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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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搬家了,呜呜终于可以安稳下来好好更新了。
☆、194 哟,城里的老妖精们
宋临辞看了下那个大一点的姑娘,把玉佩交到她手中。
其实,宋临辞觉着,这两个姑娘应该不会拿着玉佩找向临安城,因为渝州城距离临安城实在是太远了,她们肯定会把玉佩交代家里大人,继而换钱来维持生活。
宋临辞送玉佩也是存了部分私心,怕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没说让这两个小姑娘有了困难去洛阳城、渝州城找人帮忙,而是说了临安城。
想着她们也不会去的。
但,谁能确定了人心不古,他岂能估计得了多年后的事情。
年龄大一些的姑娘丝毫不犹豫,接了玉佩,攥在手中,牵着小一点的姑娘走。
“念恩,我们回家……。”
孔鲤生听到念恩二字,又瞧着眼前的环境,这不是几年前他送了一个孩子到这里的地方吗?倒是巧合了。
一路追随而来的唐言倾,站在远处。
正巧看到了这个情况,他盯着宋临辞,心中暗想,宋姐夫把玉佩给了那个孩子,还说让她去临安城找他,这是要让他的孩子认祖归宗?
当初,孔鲤生抱着孩子送到猎户家时,唐言倾跟在身后看到了全部,他听到孔鲤生说,这孩子叫念恩吧,又说就跟着了将军的姓,姓宋吧。
这件事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现在看到宋临辞又赠与玉佩给那姑娘,他心中有些担心,不知是否要提醒一些阿姐。
宋临辞与阿楚只关心被找到的擎之,其余之人根本没功夫理会,孔鲤生显然也听到了那孩子的名字,只是他觉着,孩子活的好好的,只希望她能平安普通的长大,如何最好,也没多想。
好不同意找着了孩子,阿楚自然是寸步不离,手一直抱着小家伙。
等他们到了马车上时,宋临辞才吩咐大家继续往前走,等到镇上再稍作休息。
马车豪华如客栈,住不住客栈其实也没多大关系了。
在渝州城镇上休息一夜,阿楚半夜有些睡不着,动了下身子,身边的擎之呼呼的睡着像只小猪仔。宋临辞本就没睡,听到阿楚翻动的声音,轻声问,“在想什么,还不赶紧睡。”
“明明到了家里却还在住在客栈,感觉挺别扭的。”她低声说。
“想回去看看?”宋临辞问。
阿楚其实很想回答说想去看看,但是看了下怀中的擎之,还是微微摇了下头,“算了,再弄丢擎之。”
昏暗的夜色中他轻声说道,“孩子不是你弄丢的,责任不在你,别往自己身上揽。明日清晨吃了早饭我们就得上路,以后等有了时间再带你回来,这里是你的家,岂能有不会来的理由。”
“也是,若是我在临安城与你吵架了,就带着孩子回到这里。”
宋临辞搂住她的神奇,轻声道,“我不与你吵架,你也有没机会带着孩子走。”
夜色深沉,夫妻亲昵的说着床上话语,不知不觉间也就睡着了,等他们醒来,外面天色已经亮了。
几个小厮已经吃了早饭,阿楚与宋临辞在屋里吃的,擎之吃了一些奶,阿楚喂他喝了点粥,只等收拾完,就准备继续往临安城去。
一路直行,多是无聊和没趣,白日里有太阳的时候,阿楚就出来晒晒,天色不好的时候就在马车里面。其余之人也像阿楚这般无聊,这才把擎之当成乐趣一样,抱来抱去。
这不,刚休息了下,倾哥儿说要带着擎之玩会儿,就被他给抱走了,如此一来,阿楚更是无聊了,从马车一角拿了几本书,看着上面蝇头大小的字眼,着实看不下去,随手扔在一侧。
宋临辞从驾驶位置进来,看到她趴在马车内,随即跟着压了过去。
“瞧什么呢?”他低声轻咬她二旁。
“没看什么,这一路之行当真是无聊,什么时候能到临安城?当初我们姐弟四人,一路从临安城走到渝州城的时候,也没见有多累啊。”
“你这是所谓的无聊累,不如,为夫真的让你累上一累,晚上就睡的香甜了。”他说着,张口咬着她的衣衫往下拉,手也不安分的顺着衣服探入里面,外面本是冷冰冻人,他的手还往她衣服里面钻。
阿楚瞬间激灵起来,“起来啊,这么冷,别碰我。”
“冷~,做一会儿就热了,马车正在往前走,我们做他们不会发现的。”他继续不要脸的进攻着。
宋临辞不愧是撩媳妇高手,正面侧面的背面的折腾,倒是让阿楚吃不消了。
但这夫妻之间的生活不就是如此吗?她也十分配合,左右都没说抗拒。
倒是让宋临辞觉着,以后还可以在媳妇身上开拓更多的新鲜花样。
床笫之间,宋临辞向来是个强势的,而阿楚也不示弱,在闷声一声后,她一口小白牙咬在他肩膀出,只听宋临辞跟着闷哼一声,这才……
完事……
马车渐渐行驶,听着车轱辘阵阵转动的响声,一切看着都似乎很正常,偏偏在他们马车之中,传来格外不和谐的声音。
……
越是靠近临安城,这天气越发冷了起来。
从正月走到了三月初,天气乍暖还寒,明明三月天却突然冷了起来,在入临安城之前,宋临辞的马车被人拦在城门处。
阿楚带着鼻音,撩开帘子看向外面,“到底是怎样情况?还不许进城了?莫非是城里有什么大事发生。”
宋临辞下了马车,看着当住他们的士兵,正欲发火,却见一人从一侧出来,走到宋临辞跟前,恭敬的道了句,“宋小将军。”
“苏管家?您怎么在这里?”眼前这人正是苏以恒将军府的大管家,苏中貉。
“苏将军有请宋小将军以及夫人前去将军府。”
“哦?苏将军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宋临辞也奇怪了,他来的时候并没告诉苏以恒,他是如何知道的。
“我家公子也回来了,您的行程也不是什么隐蔽的事。”苏中貉恭敬却有带着侵略性的说。
宋临辞这才想起一个人,苏箬之,那个家伙,在他出去做茶商的时候就走了,他道是苏箬之去了哪里,没曾想倒是回到临安城了。
看来,这趟鸿门宴,他是去定了。
阿楚在马车之内隐隐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等百合扶着她下了车,见宋临辞走来。
“是何事?”
“苏将军邀我们夫妻二人过去。”
阿楚顿了下,面色恢复淡然,仪态大方的道,“去吧,我与你一起。”她说完,看向了倾哥儿,“你带着擎之先回家,我与你宋姐夫出去一下。”
唐言倾点头,阿楚这才对芍药和百合道,“你们二人跟着我,素来都是个有规矩的,这次可别给我丢人了。”
“是的,夫人。”
宋临辞把阿楚的姿态全程看在眼里,倒是没想到他这媳妇,倒是装的甚好,瞧着仪态和架势,自然是临安城内贵妇人。
也是了,早先阿楚可不是临安城的娇娇女,他宋临辞是积了几辈子的福,娶的了临安城国色天香、才貌双全的女子。
阿楚是没瞧出来宋临辞盯着她看啥,瞪了他一眼,才带着百合芍药往前走,看到苏府管家苏中貉,姿态不高傲也不卑微,清淡而平和的道,“我们初来临安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规矩,还望海涵,既然现在是相邀我们夫妇去苏将军,那现在便走吧。”
宋临辞在其后,对苏中貉点头。
苏中貉瞬间会意,他还以为宋小将军会拒绝,还以为宋小将军的夫人是个乡野村妇,倒是不知,原来宋夫人这般姿仪态万千、气势不弱。
阿楚心中其实是有些怯的,但是身上这几百两裁剪出来的衣服,可是给了她极大的自信,还有身边跟着百合与芍药,百合谨慎,懂规矩,芍药力气大又会功夫,不管是来文的还是武的,她怕什么。
这次苏以恒并不是邀了宋临辞远处夫人二人,而是邀请了当朝与苏以恒交好的一些官员以及夫人,全都出席了。
阿楚初入这将军府倒是被里面的气派给稍稍吓了住,在看到里面站着的一群人,瞬间觉着可亲起来了。
瞧那些或坐或站的夫人说话,可不是就像极了,村子里三五成群说闲话拉是非的妇人。
不过是个穿着粗布木叉,一个穿金戴银,村里的妇人说的是谁家长谁家短,这群瞧着有身份的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