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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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来种田-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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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着儿子一起抖。
    林晓无奈道:“婶子,张屠户那是杀猪刀,谁知道刀子上有细菌没有,不拿酒水杀菌,弄不好这胳膊是要废掉的。”
    一听胳膊会废掉,娘俩都闭嘴了。
    何厚学是读书人,这要是右手废了,那可真就完了。
    林晓这样一说,娘俩都消停了,不过瞧他们那样儿,似乎更紧张了。
    不过就是胳膊割破了一道口子,林晓也怕吓到他们,就道:“我先包扎好这伤口,明儿一早去县城徐大夫那瞧瞧,应该没问题。”对于处理外伤,林晓还是有几分经验的。
    娘俩痛快的答应着,李大进屋,“林家妹子,厚学这胳膊咋样?”他赶到的时候院子里一滩血,可把他吓坏了。还以为林晓发飙杀人了。
    “好好养着,应该没什么大碍。”林晓头也没抬,“那张屠户怎么处置了?”本来以她的想法是要报官的,却遭到黑熊岭上下一致的反对,甚至连受害人何厚学都不同意报官。说要等着里正回来处置,林晓也就没吭声。
    “已经关起来了,狩猎队的人看着呢。”李大一阵后怕。“没曾想他竟然敢动刀子。也怪我,没留意。”今儿幸好不是林晓伤着,不然这件事儿都不知道怎么处置好。
    里正儿子受伤了。李大可以预见,那张屠户的下场肯定不会怎么好。
    林晓“哦”了一声,给何厚学的伤口涂了药,这才包扎上。
    何厚学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晓。真是觉得她哪里都好,就是包扎伤口也显得那样利落。众人精神都集中在张屠户的事儿上。所以也就没有人注意他,这让他的目光更直接了。
    小不点儿突然凑过来,“你盯着我师傅看干啥?”小家伙手里拿着糖,看着他的目光明显戒备。
    何厚学吓了一跳。“啊?我没有啊,我没有……。”他急于解释,结果胳膊一动。痛的他脸色愈发苍白了。
    小不点儿瞪大眼睛,“还说没有。脸色都变了。”
    何厚学:“……”林晓那么温柔,怎么有一个这样讨厌的小屁孩做徒弟?
    何陈氏及时过来嘘寒问暖,算是缓解了儿子的尴尬,还解释道:“他不是看你师傅,是盯着他这胳膊,怕伤口不好。”像是说给小不点儿听,更像是在解释给大家听。
    林晓压根没在意,“婶子你不用解释,这孩子得了他爹的吩咐,谁离得近都觉得在看我。”随手捏捏他的小脸,“吃饭了吗?还难受不?”
    “不难受了。”小家伙伸手,林晓下意识的抱起他,小家伙歪着头看着何厚学,像是在示威一样。
    何厚学这个尴尬啊,居然被个孩子戳穿了,也幸好只是孩子。
    小家伙冲他做鬼脸,一脸得意。
    何陈氏看到儿子的尴尬,心里咯噔一下。孩子也到了成亲的年纪,却始终不定亲,不会真看上林晓了吧?
    可是林晓?
    何陈氏想想,还别说,这姑娘满足儿子挑媳妇的条件,读书识字,长得漂亮,就是这脾气秉性吧……何陈氏有些犹豫,林晓年纪小,真要是订了亲,怎么的也得再过两年,那样儿子都大了。
    看儿子的意思似乎真有这个心思,不行,回家她得跟孩子他爹商量商量这个事儿。
    那边小不点儿还在和何厚学“互动”,林晓简单问了两句张屠户的事儿也就没兴趣了。“今儿辛苦大家了,不介意的话就留在家里吃个饭吧。”
    李大一看沈家到处乱糟糟的,院子里还有一滩血迹,谁那么没长心留下吃饭啊。当即道:“我那边还有点儿事儿,改天吧。”他客气两句就告辞了。
    何陈氏也是个心思通透的,忙带着儿子告辞。
    何厚学有些不情不愿的,盯着林晓道:“你……今儿没吓到吧?”那张屠户拿着大刀,那么吓人,她肯定是吓坏了。
    一想到林晓这样害怕的时候还能帮他包扎,这心里又是一阵温暖。就知道她是个心善的姑娘。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吓坏了?
    林晓好悬没笑出声儿来,还真是个书呆子。“我没事儿,倒是你,伤口小心喽,别沾水,也别乱动,仔细裂开。”她语气不大好,一脸的嫌弃。
    生在农村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真是读书读傻了。
    何厚学却跟喝了蜜似的,满脑子都是:林晓关心他,林晓关心他……。等被何陈氏拽着出了沈家的院子,脸上还带着傻笑。
    小不点儿趴在师傅的怀里吃糖,咕哝了一句,“真傻!”
    林晓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孩子家家的,不许乱说话。”抱着他往屋里去,“没吃药就吃糖啊?”别以为她没看到,那汤药碗还在厨房放着呢。
    小家伙眼珠乱转,“我已经吃过了。”那药汤一股难闻的味儿,他都好了,才不要继续喝药。
    林晓哼了一声,“撒谎可是要挨罚的,你真吃过了?”吓得小家伙忙摇头,“没有没有,师傅,我说的是中午的药吃过了。”
    林晓挑挑眉,算你小子识时务。
    “赶紧把药喝了吧。”
    药碗递到嘴边,小家伙不情不愿的接了,捏着鼻子给自己灌下去,结果呛了一下,吐出一大口来。
    林晓真是哭笑不得的,“你这臭小子,不知道小心点儿啊。”铁定是故意的。“过来,师傅喂你吃药。”
    小家伙看到林晓手里那个小勺子,再看看那大半碗汤药,一脸郁闷……L

☆、152黯然离场

秋日天气渐渐转凉,少年紧了紧单薄的衣裳,坐在河边凉飕飕的,可依然没有等到那道美丽的倩影。
    河边一群少妇、少女叽叽喳喳的,看着远处那少年嗤嗤的笑。
    有那大着胆子的姑娘主动攀话,“何家小哥,听说你胳膊受伤了,怎么一大早就起来读书啊?”
    见说话的是刚嫁来村里的小媳妇,何厚学的脸上挂着一抹羞赧的红晕,“我……不能懈怠,手伤了脑子也没事儿。”他左顾右盼,还是没能见到那道身影,不由得暗自奇怪。
    都说村里人洗衣服就在这片,怎么一连两天都没见到她?
    沈康氏抱着一大盆衣裳走过来,有人忙道:“沈家嫂子,过来,这里有空位。”
    何厚学一看沈康氏来了,就支着耳朵听。
    女人们都喜欢凑在一起聊聊八卦,沈康氏这刚蹲下,有人看到她盆里的衣裳顿时大惊小怪的。
    “这咋洗了这么多衣裳,看这些衣裳也不都是你们家的。”有人看她拿出一套湖蓝色的小衫,奇怪道:“这不是小孩子的衣裳吗,是你们家那个叫致远的孩子衣裳吧?”村里孩子叫什么文雅名字的着实没几个,妇人们也当个新奇的事儿来唠。
    “听说那孩子还不到五岁就开始读书了?是真读书还是假的?听说那林晓还是个读书识字的才女?”说这话的妇人明显对这事儿报以怀疑的态度。
    沈康氏不是个爱闲扯的人,就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并不多说。
    有人就拽着那个妇人道:“沈家嫂子那衣裳是林晓他们的,你也不是没看到,啥时候见林晓他们来洗过衣裳啊,人家是大小姐的命,啥事儿都不自己干,沈家嫂子还给他们烧炕呢。”
    “凭什么啊?”有人不服气,“她年纪轻轻的,凭啥欺负人啊?”她还给沈康氏出主意。“别惯着她毛病,租房子还没听说得伺候人的。”
    沈康氏本不爱多说,见他们误会林晓,忙解释道:“人家没有白让我干活。是给了银子的。”
    银子?
    妇人们当即眼睛一亮,看着沈康氏的目光都透着一股羡慕嫉妒恨。
    “呦,还有银子啊,沈家嫂子这命就是好,在家洗个衣裳烧个炕就有银子。”这话酸溜溜的。跟刚刚天壤之别。
    这人就是这样,要是大家伙一起穷,她自己稍微好点儿吧,还有点儿优越感。一旦谁家突然日子好了,就各种羡慕嫉妒恨。村里也就于举人家里条件特殊好,那人家是举人,他们不会也不敢嫉妒。
    可沈家日子一向过的不如意,妇人们都习惯在沈康氏身上找优越感,一听说她在家就能赚银子,这心态当即就变了。
    沈康氏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忙道:“也不是直接给,就是我给他们做饭,林晓他们出粮食让我们一起吃,这样家里好歹省出些粮食来。”
    妇人们似乎松了口气。依然有人酸溜溜的道:“那也行啊,就洗两件衣裳做做饭啥的,结果省下一家子的口粮,这林晓可真大方。”自己咋就没摊上这好事儿呢?
    沈康氏低洗衣服,动作飞快。
    下次早点儿出门,错开这些人。或者干脆往远走一些。
    深秋的河水刺骨的冷,没一会儿沈康氏的手就冻得通红。她拿出手呵了口气,咬着牙继续洗。
    妇人们八卦归八卦,这冰冷的河水手放下去没一会儿就通红通红的,难耐的时候骨头缝里都是痒痒的难受。可这些勤劳的妇人们并没有什么不耐,依旧认真的洗着,日复一日。
    何厚学又坐了一会儿,认出沈康氏洗的衣裳里有林晓的黑衣,就默默离开了。
    有人看到了还奇怪,“这何家后生怎么不看书了?”
    沈康氏的目光落在手里的黑衣上。若有所思。
    秋风飒飒,林晓紧了紧衣裳,看着远处张家缓缓离去的牛车,林晓挑挑眉。
    张屠户父女搬离了黑熊岭,不是村里人的处罚,而是他们自愿的,也因此少了挨板子的处罚。
    里正这一次动了大怒,家里寄予厚望的儿子差点儿被废了右手,一向喜欢和稀泥的何文年简直要发疯,连村里唯一的举人都被惊动了,这件事儿闹到最后就是张家父女主动搬离了村子。
    对于这个结果林晓没有什么,只是提出让张家把沈家的木门赔了,谁让他给踹坏的。
    面对张家送来的两百文钱,沈家人战战兢兢的接了,还给吓够呛。
    林晓笑他们胆子小,干脆请狩猎队的人帮忙再打一扇木门,这一次她没请李大。
    “师傅,你看我的草够不够?”小不点儿提着个小篮子过来,里面装满了各种杂草。铜锤今儿一大早送来一窝小兔子,有四只,小家伙说什么都不让吃,就给养起来了。
    林晓说了,养兔子可以,他自己养就给他留着,所以才带小家伙来山边割草。不过看他那一篮子野草,林晓摇头,也不知道有几种是兔子会吃的。
    “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张屠户的离开并没有在村里造成什么涟漪,只是他那房子是三间石头房,质量可比村里大部分房子都要好。林晓本有意想买,后来一想,还是自己盖吧,完全可以合着自己心意的房子,住着也舒坦。
    张屠户家的房子最后贱卖给何家兄弟了,也算是变相对里正一家的补偿了。
    刚进村,就看到远处一少年拿着书卷边走边读。
    林晓看看头顶的太阳,再看看那一袭白衣的少年。
    可真够骚|包的。
    那满地黄土也不怕把衣裳弄脏了,果然是书呆子,还是个闷骚的书呆子。
    无意间听人说林晓上山了,何厚学在这里已经站了一个多时辰,现在看到林晓,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喜悦。
    “你回来了?”他激动的迎上去,看到林晓筐里的蘑菇,惊讶道:“你还认识这些,真有才。”
    林晓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怎么觉得这家伙是在讽刺自己呢?
    小不点儿得意洋洋的道:“我本是多了。”可有才了。
    林晓和何厚学:“……”没曾想这年头还有人捡夸的。L

☆、153谁没两个背黑锅的同窗呢

林晓没自恋到认为何厚学是在这里特意等着自己的,看他依然左手拿着书,道:“你胳膊怎么样了?”毕竟是为了救自己受伤的,虽说这家伙有帮倒忙的嫌疑,林晓依旧客气的问候了一句。
    这是在关心他吗?
    何厚学眼睛一亮,轻轻摸了摸受伤的胳膊,“已经结疤了,徐大夫说,多亏了你处理的及时才没化脓。”他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林晓,愈发显得呆萌可爱。
    林晓忍不住笑。
    何文年那老狐狸一样的家伙,竟然能生出这么呆萌的一个儿子,太可爱了。
    真想捏捏啊。
    算了,真要捏了明儿村里不定传出什么呢。
    “你没事儿就好,我先回去了,回见。”她不过随口一说,却让何厚学激动的脸都红了,“那就回见。”她这是暗示自己吧?是吧,是吧?
    林晓可不知道某个暗恋她的少年已经想当然了,回家看沈柔柔围着几只小兔子转,就笑道:“致远割了草,正好你们喂喂看。”她敢打赌,那一篮子野草没几种是兔子能吃的。
    果不其然,没多久外面就响起小家伙疑惑的声音。
    “兔子怎么不吃呢?”
    沈柔柔毕竟是常做农活的,把那些草分分捡捡的,告诉小家伙哪种是兔子吃的,哪种兔子不吃,还带着他去外面割草。
    林晓嘱咐他们别走得太远,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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