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气得想要抽回手,被早有准备的徐朗抓的死死的,怒道:“放开!”这家伙,居然敢打趣自己。
“放开!”林晓气的跺脚。
徐朗执拗道:“不放。”这可是你主动的,我偏不放。
哼哼,你一个小丫头都敢主动,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呢?
林晓气的磨牙,“我让你放开。”
徐朗轻轻的、坚定的摇头。
远处铜锤带着沈柔柔和小不点儿往这边走,三人小组发现两人,快步跑来。
“放开了。”林晓口气软了。
徐朗轻声道:“丫头,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开。”L
☆、227东窗事发
七月的黑熊岭闷热的厉害,林晓买了不少绿豆,特意煮了绿豆汤给那边盖房子的人送去。
房子已经起来了,徐朗早早的盖起了围墙挡住了里面大部分的风光,还不让林晓过去看,美其名曰要给她一个惊喜。
林晓呢,也乐得自在。
她的伤已经好利索了,经过这大半年的调养,身体比之当初更好了,个头也拔高了不少,身体也越来越往大姑娘的方向发展。
一个人的时候林晓会摸摸自己纤细的小腰、圆鼓鼓的小翘臀,满意极了。可惜,天不遂人愿,胸脯总是发展最缓慢的一个。
S形曲线啊,看起来有点儿难了。
“师傅,看我捉的蚂蚱。”小不点儿跑进屋,看到林晓左摇右晃的还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一脸不解。“师傅你在做什么?”
你师傅我在量三围,能说吗?
林晓笑,“你不是找铜锤抓鱼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每次他们出去混玩,不到吃饭时候就别想回来。
好在自家这个吃货徒弟无比认吃,许是小时候挨饿过,这孩子对食物格外亲。饭点儿的时候都不用叫,自己就往回跑,比闹钟还及时。
林晓看他衣裳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几个泥点子,“你们这是做什么去了,瞧这衣裳脏的。”都有一股臭河沟的味儿。
小家伙目光躲闪,“就是去抓鱼了,铜锤哥摸了两条鲫鱼,还说待会儿给我送来养着呢。”小家伙大眼睛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晓没注意他表情,“走,师傅给你换衣服去。”找了一套干净衣裳,小家伙却说什么都不让她换了。“师傅我是男人,我自己换。”
五岁的小屁孩,还男人?
林晓嗤之以鼻。“一天跟铜锤好的没学来,竟学一套大男子主义。你个皮小子算哪门子的男子汉。”根本无视小孩儿哀怨的脸,直接扒光了。
“你这身上是什么味儿啊?”林晓突然捂住鼻子,“是跑泥地里打滚了怎么的?”小家伙白白嫩嫩的皮肤上一道一道的泥印子。还有几处被蚊子咬肿的大包,看的林晓直皱眉。“都说了不让你们去草木密集的地方玩,瞧瞧这被蚊子咬的。”这孩子也不知道难受。
得了,也不用着急换衣服了。
林晓把外面晒了大半天的大木盆搬屋里来,“本来我一会儿要洗头发呢。现在便宜你了。”这个季节,水在外面晒一个时辰就滚烫了。林晓往木盆里兑了冷水,这才把小家伙放进去。“好好洗洗,我得给你找点儿药。”那蚊子咬的大包都有硬结了,弄不好是有毒的蚊子。
小家伙心虚的洗澡,乖的一点儿都没有不耐烦。这次连师傅这个女人帮忙洗澡也没再表现出“男子汉”的不耐烦,还笑得一脸讨好。
林晓唬着脸,“是不是不知道疼?”小家伙后腰上被咬了三个大包,都肿成一片了。“瞧你这脚脖子都被咬肿了,你是不是傻?”林晓点他额头。“真是傻孩子,这大热天的,以后可不许出去乱跑了。”铜锤都多大了,整日里带着小不点儿没个正行。
“没事儿师傅,我不疼。”小家伙嘻嘻笑,把满是水迹的胳膊搂住她脖子撒娇,“师傅,等我长大了变厉害了,也把最好的都给师傅。”
“呦,想讨好我啊。”林晓捏他胖嘟嘟的脸蛋。“你啊,乖乖的别惹我和你爹生气就是最好的了。”拿大毛巾把小家伙抱出来,林晓指着那盆脏水,“你自己瞧瞧。多脏。”小家伙挺爱干净的,每天不洗漱都不睡觉,结果最近跟铜锤混的,哪天不是一身泥。
小不点儿嘻嘻笑,把脸埋在她怀里不抬头。
林晓帮他擦药,药膏细细揉入皮肤这样才好吸收。
“痒痒。”小家伙乱动。被林晓拍了一巴掌,“给我老实点儿,痒就对了,看你还去不去大野地里喂蚊子。”林晓都觉得有必要跟铜锤好好谈谈了。
小家伙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小嘴撅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涂了药,林晓拍拍他的小屁股,“起来穿衣服了。”结果小家伙半天没动,林晓这才发现孩子已经睡着了。“这孩子。”林晓满心浓浓的母爱,抱着他亲了亲,也不给他穿衣服,只在腰间搭了一件薄毯,就搬了桌子写《白蛇传》了。
《白蛇传》这故事林晓已经牢牢的记在了脑子里,她本就是修炼精神力,记忆力比之旁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现如今身体好了,静下来写《白蛇传》,没多久就写了十几页。加上前几天写的,差不多能够作为第一部拿给文远书行了,林晓还是很满意同文远书行的合作的。红利送的及时,每个月都有增长,看得出来应该并没有克扣自己的,这也是林晓愿意和对方继续合作的原因。
如今有了文远书行这部分红利,也足够让他们在黑熊岭过上富足的生活了。只是林晓想到当初付家的事儿,依然耿耿于怀。
如果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付家怎么敢那般欺辱。
不行,银子还是不够用,得努力。
傍晚徐朗拎着篮子回来,里面装了三口人的晚饭。如今那边有盖房子的工人,饭基本上都在那边做,沈家婆媳平日里都在那边干活,还能赚些零用。
徐朗看着活蹦乱跳的儿子,笑着道:“我听说你今儿去游泳了,好玩吗?”他这个当爹的竟然不知道,儿子才五岁竟然开始学这个了。问题是……徐朗一想到野地里那脏水沟就感觉一阵别扭,那里面不知道有多脏,这孩子胆子还真大。
林晓正要跟徐朗说小家伙被咬了一身包,听到这话顿时咆哮。
“徐致远,你怎么跟我说的?”这熊孩子竟然敢骗自己,真是少打。
哀怨的看了自家爹一眼,小家伙小大人似的叹气道:“爹你说吧,这次又是谁告状,没事儿我挺得住。”整日里被村里这些小伙伴出卖,也是够了。
哼哼,那帮家伙,就是欠揍!L
☆、228玉米熟了
饭没来得及吃到,先吃了一顿巴掌炒肉,小家伙如今都被打皮实了,捂着小屁股龇牙咧嘴的,挨了二十多巴掌愣是没哭。
徐朗都不知道这是自己教育的成功还是失败。
“下次不可以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儿了,知道不知道?”他大手盖在小家伙屁股上,充满了威胁。
小不点儿垂头丧气的,疼的小脸通红。“知道了爹。”怎么听都有点儿不情愿。
“啪!”
徐朗给了一下狠得,痛的小家伙尖叫,“知道了爹,知道了爹,爹别打了,痛!”
小家伙开始无意识的挣扎,把个林晓心疼的什么似的,“你别那么使劲啊,再把孩子打坏了。”她蹙眉,“致远,那水沟又脏又臭,你下次可不许乱来了。”这孩子以前挺乖巧的,整日里待在家里门都不出,自从这心结去了,开朗是开朗了,这也玩的太野了。
“铜锤哥说,学会了游泳就不怕掉河里淹死了,我就学了。”小家伙委委屈屈的捂住屁股,“爹我下次不去了,别打我好不好?”眼圈一红,隐隐带了哭腔。
徐朗气的乐了,“别跟我玩心眼,你都学会了,可不是不去了吗。”自家儿子他多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这孩子爱干净,不是特别想做的事儿,他一般不会去那种脏地方,更别提到那埋汰水沟游泳了。
小家伙不说话了,只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的看着徐朗,一脸委屈。
“打也打了,吃饭吧。”徐朗教育孩子的时候林晓一般不在跟前,今儿也是特殊了。她抱起小家伙。“你爹说的可都记住了?”给小家伙使眼色。
“记住了记住了。”小家伙忙不迭的点头,窝在师傅怀里享受按摩,也不嫌师傅是女的了。
林晓给他揉了半天,也就放开了。徐朗手下有轻重,只是拍红了而已,并没有打坏。
三口人围着桌子吃饭,徐朗板着脸道:“回头写二十篇大字。不算你每天写的五篇里。五天之内给我。”他故意做出一副严厉的样子,“要是敢偷懒不好好写,小心你的屁股。”吓得小家伙忙抱住小屁股。嘴里一个劲的道:“不会的不会的,爹我肯定好好写。”小家伙愁眉苦脸的,二十篇大字写五天,每天要写多少呢?
晚上有鱼肉。是林晓特意炖的,都说鱼肉补脑又丰胸。林晓遇到卖鱼的就买,村里有人捞鱼遇到好的她也会买两条自家吃。
把鱼刺给小家伙细细的挑了,林晓把白嫩的鱼肉放到小家伙碗里,惹得小家伙眉开眼笑的。“师傅最好了。”他巴巴的献媚。
徐朗刚给他夹了一筷子豆角。闻言挑眉,“怎么,爹打你就不好了呗?”
小家伙抿着嘴。眼珠乱转,就是不说话。
徐朗气的瞪眼。林晓大笑,“让你打致远,瞧瞧,都不跟你好了。”徐朗失笑,“我这还成恶人了。”严父慈母的模式,大概是每个中国家庭的生活模式。
小家伙发现爹并没有真生气,笑嘻嘻的凑到徐朗跟前,“爹吃肉。”他笨拙的夹起一块肉皮放到徐朗碗里,惹得徐朗瞪眼,“这是肉?”这孩子不会是报复自己之前揍他吧?
不料小家伙一本正经道:“爹,肉皮美容,师傅说了,这是好东西。”他大眼睛滴流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朗笑,把那块肉皮放到嘴里,点头道:“嗯,挺好吃的。爹是该补补,回头你长大了也有力气揍你。”
小家伙瞪大眼睛,泄气道:“爹我长大了你还要揍我?”真不是好爹。
饭桌上笑成一团,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他们这可没有,不过嘴里有东西不能说话的规矩倒是有。
吃过了饭小家伙去院子喂兔子、喂乌龟、喂鱼,徐朗和林晓坐在炕上看着外面忙忙碌碌的小家伙,感叹道:“这小子一天怎么比我还忙?”又是要读书又是学琴的,早上还要跟徐朗学功夫,白天去学游泳,时不时的还要照顾各种动物,还真是忙。
“致远是个闲不住的孩子。”林晓趴在窗台上看小徒弟,怎么看都是满意,“大概是小时候饿怕了,他虽然不大记得以前的事儿了,还是很努力。”也许潜意识里这也是个没安全感的孩子。其实,自己何尝不是一样呢,在这个异世里,总觉得无根无凭的。
徐朗拢住她肩头,“傻丫头,你们还有我呢。”怎么会让你们生活在不安定中呢。
房子盖的差不多了,徐朗跟林晓商量家具的样式。
“你是喜欢这里的,还是咱们自己设计?”木匠都是现成的,只要不是超越这个时代的工艺,木匠都能做出来。
“其他的倒没什么,衣柜的样式我们自己来吧。多做些衣架,当季的衣服都挂起来。”不然衣服叠的再整齐也是有印子的,不像是换季的衣服无所谓,穿起来总是觉得别扭。
徐朗点头,“好,这个我记下,回头我画一个样式你看看。”他跟她商量,“还有别的吗?”
林晓想了想,觉得这个时代的东西虽然没有太多高科技,还是挺实用的,“暂时没想到,回头想到了我告诉你。”她比较擅长作画,当即画了一个柜子的样式给徐朗,“我多画几个,咱们打几个不同样式的,还有炕上的柜子,我也要自己设计。”装**的和外衣的都要分开,多弄几个格子出来。
两人这一商量就忘了时间,天渐渐暗下来,不知不觉一天又过去了。
小不点儿拿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跑进屋,“爹,师傅,快看,玉米长胡子了。”这么一会儿功夫他竟然跑去了后山坡的地,看他身上还带着草叶,应该是给兔子割草去了。
徐朗唬着脸,“出门怎么不告诉爹一声?”越来越没规矩了,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小家伙怯怯的看着他,“我看爹忙着。”往林晓身上贴了贴。
林晓眼睛一亮,“徐朗,我们的玉米熟了。”亏她先席苗种了一批,应该可以吃了。
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冲她扑面而来,林晓眼睛都笑弯了。L
☆、229赚钱
从地里新掰下的鲜玉米,皮不用扒干净,就放在炖豆角的锅边烀熟,玉米上还带着豆角的咸味儿,味道别提多香了。
林晓只要一想,就觉得嘴里口水泛滥。
炖豆角这菜也有讲究,林晓最爱吃的不是新鲜猪肉炖的豆角,而是过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