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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云宫仇坐了起来,“叶姑娘你莫怕,我前几日已是将她带出去好生安置了。”
“哦。”她当然不是怕尸骨,只是到古代来久了还是怎么的,她现在总觉得这里有股阴森森的感觉,她将头往衣服里缩,紧了紧衣服。
“冷吗?叶姑娘。”云宫仇站了起来,“冷我就带你出去吧。我们在这儿已呆了好一会了,母亲已是看清你了,她没说话,定是觉你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子。”
“啊?”叶君宜觉得这话有奇怪,转眼又张望着黑漆漆的密室,身上的寒意更是加深了些,“云、云公子,你母亲已走了很久了,你莫是再挂念她了。”
“姑娘说得是,”云宫仇已是恢复成了他当初那般彬彬有礼的模样,“这里确实有些冷,我们出去吧。”
说着,他便是拿了一支火把先是走了出去。
叶君宜紧跟了他身后,眼不停的向四周瞥着,没走两步,她忽然想走自己是21世纪的医生呀,这来几天古代,便是忘记了以前所受的教育,竟是相信这世间有鬼了?这云宫仇受了刺激有些神经不太正常而已,自己这是在怕个什么?她现在很鄙视自己。
在叶君宜胡思乱想中,云宫仇已是转出了密室,火光一下子弱了下来,突然,她似乎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抬头向前面看了下,却是不见有什么,边云宫仇也不见了影,残余的火光越来越弱。她暗骂自己一声神经,加紧步子跟上去,眼却不由自主的向身后匆匆的瞥了一眼。
“啊!”
身后的墙上有个巨大无比的影子!
禁婆!
一墙的头发里隐约有着一张脸!
她吓得哑叫一声,立即转身向前疯跑了出去。
“叶姑娘,叶姑娘,你走错方向了,快回来,快回来!”云宫仇正在前面走着,忽听到叶君宜疯跑的脚步声,扭头一看,却见她朝了与自己不同的方向拼命的跑着,心中不由得大急,赶紧追了上前。
被吓坏了的叶君宜那里听得到云宫仇在叫喊着什么,在黑暗中,她拼命的向前冲着,云宫仇的声音在地道中传来,却更是增加了她的恐惧——这世上真有禁婆!
【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节【深仇大恨】
叶君宜狂跑了不知有多久,发软的腿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摔倒在了地上。在这黑暗中,她就是一个盲人,什么也看不见。后面传来一阵阵“轰隆”声与这无边的黑暗,把她的意志彻底摧毁,手脚并用往前爬着,但前面似被堵住了,她慌乱的朝着四周转着,终于,有个方向是通的,她赶紧往前跑去。
没跑几步,前面又专来一阵轰隆声,她立即停住了身形:现在是在往回跑!恢复了些许意识的叶君宜马上又转身往刚被跃倒的方向跑去,又撞上壁了,她用手四处慌乱的摸索着,三面的壁都是光滑的,妈的,难道这是个死胡同?
叶君宜摸来摸去也没找着出路,泄气的坐在了地上,只听地道里的轰隆声越来越大,她静下心来,终于听清了:是脚步声!
这脚步声异常的响亮而急促,在地道中轰隆隆直响,冷汗直往下滴,她马上又转身胡乱的抓着地道壁,忽然她的手似乎摸到一个铁环似的东西,她一愣,继而用拼尽全力往上一提,与此同时,地道深处亮起了火光,传来云宫仇急促的声音:“叶姑娘,不要打开地道门!”
云宫仇的话音刚落,只听“隆”的一声,叶君宜面前的地道壁开了,一缕刺眼的光射了进来,二人都赶紧用手遮住眼,半响方是放下。
原来这是一堵石门,外面似是一个草屋,今天看来是个艳阳天,阳光从草屋外直射进了地道——出来了!
见到阳光的感觉真好,刚才一切的恐惧在此刻都化为了乌有。她觉得好笑,刚才的轰隆隆声定是云宫仇的脚步与叫喊声在地道中的回声,可是那个禁婆的影子是那里来的?想到这个,她心里又是打了个冷禁,这地道里有些冷,应该赶紧出去。
“不要出去!”云宫仇几步走到地道口,拦住了她,“叶姑娘,快与在下一起回去。”
“不!”叶君宜很坚决的说道,使劲的将他推开,径直走出了地道——鬼才愿意回到那黑暗中去。
“叶姑娘!”云宫仇不敢使了蛮力拦,紧跟了她后面,从腰间摸出剑来,警惕的看着四周,“小心些!”
叶君宜刚在地道里被他有些神经质的样子吓过后,现在只想着如何摆脱他,瞧着他此时紧张的样子,毫是不理会。
一出了地道,呼吸立即通畅了好久,刚才的尸腐味一消而散,她深吸了一口气:香、真香。一股浓郁的花香味。
这个草屋依在山壁而建,显然本就是为了掩饰这个地道,早已是破坏不堪,一放眼,透过破窗,便见外面似有蝴蝶飞过。
她现在的心情很好,急切的想看到外面的美丽世界,几步便是跨出了屋子。
花!花!花!草屋外是一片巨大的花海!无数的蝴蝶、蜻蜓、蜜蜂在花间徜徉,叶君宜被惊呆了!
“叶姑娘,快回地道里去!”云宫仇紧张的看着那片花海,“这花有毒!”
叶君宜似是未听到他的声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半响方喃喃道:“是谁,是谁在府里种下这个的?”
“这已不是靖国侯府了,”云宫仇道,“这是另一处人家的,明里有人说这是个常年不在家的大商贾的宅第,其实这是个无人居住园子,专被人用来种了这种邪花。”
“云公子貌似知道不少的事,”叶君宜转身冷冷的望着他道,“这花本是无毒的,不过它结的果可以提炼出一种致幻之药,服用之人会成瘾,而这成瘾之人为了能长久的得到此药,就会心甘情愿的作这供药之人的奴隶,为人驱使。”
云宫仇道:“姑娘既是知道,就快随了我回地道去吧,只要离开此地,在下定是会送你回靖国侯府的,绝不会为难于你。”
叶君宜也知道如果守花园子的人如果见有了生人闯入,为避免泄密,定是会灭口的。
她不再坚持走出去了,转身回到草屋里,坐在一张破烂的小几凳上,点头示意让云宫仇也坐在对面那张凳子上。
云宫仇见状愣了一下,但见叶君宜已是不再坚持到花海中去,他也松了一口气,这里好歹也离地道口近,万一有什么状况,回到地道中就是,于是便稍是松懈下来,坐在了她对面。
“云公子,”叶君宜这时方道,“你可知道当初我被你挟持时为什么不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是为你疗伤吗?”
“那是因为姑娘宅心仁厚。”云宫仇答道。
“非也。”叶君宜缓缓的说道,“我并非烂好人一个,也非是一时心血来潮。只是当初你虽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大跳,所以我出声叫喊,其实公子你即使手提利器,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歹人。我对追捕你的官兵尤其是徐子谦,并无好感,觉得你才是个好人。当时我想,他们定是在乱抓烂捕。后来在山上的几天接触,公子你也确是非歹人。”
“多谢姑娘信任。”云宫仇低低的说道,“可惜在下辜负了姑娘的信任,将姑娘丢弃到徐子谦的手上。”
“这倒并非你的错,”叶君宜道,“我后来方知道侯爷与你父亲沐王乃是政敌,说来你二人各为其主,各自为营,难说对错。”
“不,”云宫仇猛抬起头来,愤怒道,“在下刚说过,沐王不是在下的父亲,他的事与我无关。在沐王被捕杀前,在下便是被张叔带到了桃花林中躲避。多年来,在下对大齐从未有过不轨之心,对当今对上,在下是由衷的臣服。多年来,在下习武只为强身,一心认真修文,只为有朝一日能为当今圣上所用。十年前,我终是被恩师提携升任至翰林,八年前又任了史官修撰。在下心中对圣上感激涕零。不料七年前徐子谦从边塞回来,不到二年便是盯上了在下。在下当时虽是有所警觉,但想自己身正不怕影斜,再加上身世履历早已改过,便也不曾放在心。可是、可是你也看到了,徐子谦他终是不放过在下,把、把在下逼得如此境地!”
“这事,侯爷他确实有错,”叶君宜道,“哎!还不是为着这所谓的江山。不过,你的事,他早已是心生悔意。前那几日他未出门时,曾对我说过:李大人曾说云宫仇这人其实本性不坏,你当放他一码,我悔是当初未听他之言。云公子,人孰能无错,你如今既是已安然无恙,又与他同朝为官,便谅解了他吧。”
“悔?呵呵,”云宫仇冷笑几声,“太迟了,我与他这深仇大恨是结上了。”
“云公子,你这是何必?”叶君宜劝道,“少个敌人便是多个朋友。。。。。。”
“不要再劝我了,”云宫仇猛然站了起来,怒道,“多年在下对他的挑衅百般忍耐,可他就是不愿放在下一码,非得将在下逼得退无可退。将在下如此倒也罢了,可如今将姑娘连累至此,在下是万万不能原谅与他的。”
“我?”叶君宜一愣,“哦,当初他是对我有所企图的,可是后来,他对我很好,所以我倒也不觉得这事什么连累。。。。。。。”
“你别是为他开脱了!”云宫仇一拳打在旁边的石壁上,“叶姑娘,你瞧瞧你如今都瘦成甚样了,再、再瞧瞧你自个的脸,这个畜牲,他竟也是个畜生!”
“这个。。。。。。”这时叶君宜方是想起自已那还青肿着的脸,赶紧用了手掩住,“这个是与他无关的。。。。。。”
“你休得再为他开脱了!”云宫仇转身对着她怒吼道,“姐姐都对我讲了,你们新婚之夜,他便是对你用了大量的迷药,让你险是丧命。叶姑娘,这都是在下的错,在下该是来救你的。不,不,现在我就带你走,好不好?”
“不,不,”叶君宜被他那样有些吓住了,“云、云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云宫仇扑上来,握住她的双肩道,“瞧你现在的样子,我会对他有误会?他们父子兄弟几人都非好人,对女人尤其残忍,叶君宜,你随了我走吧,我虽是没他这等财富、权势,可是我会对你,对你很好、很好的。”
“不、不,”叶君宜使劲的想摆脱他,“云公子,你真的误会了,侯爷对我很好的,你快放开我。”
“你胡说,”云宫仇怒道,“姐姐说了,他对你不好,他对你不好!他会折磨死的,你跟我走,跟我走!”
“姐姐?”叶君宜想着这样她是斗不过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的,便是放缓了语气,道,“云公子,令姐在宫内,怎是会知道我在这靖国侯内的事?”
“不是馨儿姐姐,是、是。。。。。。”
叶君宜急切的想知道那个“姐姐”是谁,便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云宫仇见她如此神态,忽然恢复了些理智,住了口。
“云公子,你难道有两个姐姐?”叶君宜柔声问。
【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节【一群虚耗】
“是,”云宫仇回复了情绪,慢慢的道,“那沐王生性风流,女人无数,子女怎会只有馨儿姐姐一个。不过那沐王妃去是个狠角色,只要有发觉与沐王有染的女子怀了身孕,都会将这女子想法处死。不过也有个女子极是受沐王宠爱,加上人聪明狡黠,不但生命无忧,生下一女,还与沐王妃感情甚好。不过即使如此,沐王妃也是不能容忍沐王正式收她为妾,生下的女儿,因而也在下一般鲜有人知。”
“那,”叶君宜试探的问道,“她可是还在靖国侯府内?”
“姑娘何必明知故问?”云宫仇道,“依姑娘的聪慧,从在下的话中早已是知她是谁了吧。不过,徐子谦是知她的身世的,姐姐她对徐子谦是有几分情意的,她是不会做任何危害徐子谦与靖国府内的事的。”
“是么?”叶君宜觉得有些无措,“云公子,求你,对我说吧,她究竟是谁?”
“叶姑娘,”云宫仇见她如此模样,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手来搭上她的肩,“真的,姐姐她不会害徐子谦的,更不会害你。你进靖国府内后,我来见了她两次,每次她都对你称赞有加。而且姐姐她宅心仁厚,不会做任何令人不耻的事的。”
“哦,是吗?”叶君宜苦笑一下,“可是公子可知自我进靖国府后,这府里发生过许多的事,这些日子里来,我冥思苦想,也想不出这府中有何人能有这等心机与势力。云公子,你对此可知一、二?”
见云宫仇听了此话后,眼光闪躲着她,并不答话,便又道:“这儿种着一大片罂粟花,而我们府内的二位姨娘也正在用一种能成瘾致幻的香料,据我所知,这香料中是掺杂着这种罂粟的。公子可知是知这花是何人种下的?”
云宫仇听了仍是不答话,将头扭到一边,避开她审视的目光,于是她继续的问道:“徐府的两位姑娘昨夜里忽然不见了踪影,请问公子可知她们的下落?”
“哦?”云宫仇听了这话,有些惊讶的转过头来,“有这等事?难怪我昨夜里见徐府的人在到处搜查,还当是徐府的护卫发现了在下。怎么?难道姑娘是疑在下于此事有关么?”
“云公子,”叶君宜道,“并非我要疑公子,而实是公子出现的�